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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叫胡并华,这当年倒腾铝矿挣了点钱,寻思盖起来楼房,买了好车,确是又犯愁起我儿子的工作,我考虑当年我父亲就是寻人迁改祖坟以期望后代成才,我就想着找个大师给找块风水好的地方,钱多少都没问题,只要能让我儿子做上大官。
我一听便是乐了,这厮竟是认为我师傅是那种寻龙点穴的神仙了。师傅对着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便是对他说道“:我在东土村西山上寻着一块地,东映晨光西照烟云,旁边又是有着几颗千年将军柏,这是九星映月之地,若是埋骨此地,我寻思家中必出将军。”额?等等东土村的西山上有将军柏的我记得好像就一块地,那块地是我们村出了名的难种,庄稼种上多是收成不好,这几年同村的几位大爷们商议在这块地上种起了核桃,但是什么千年将军柏的好像都木有吧?
那胡并华一听将军便是喜上眉梢,屁颠颠的端茶倒水递烟敬酒起来,还与我师傅商议着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日先去看看他家现在的祖坟,我师傅倒是满口答应,不过相比于他所说的风水宝地,我更是对他们家款待我与师傅的饭菜更感兴趣,冰糖肘子、酱蹄髈、大烧鹅我与师傅吃的个肚园。下午随着这胡并华的车来到了他们家的祖坟。
顺着伊河道车子行驶在青龙山脚下,白云寺高处便是这胡并华祖坟所在,我师傅确是越看越是心惊,坟孤零零的处在寺庙上方的一坨岩石旁,一棵枯败了的楠树傍着坟生长着,胡并华看到这楠树似是气不打一处来,自言自语的骂着“:我说我近景怎么不好,原来是这棵死了的楠树遮了运。”自车中抄起一把大砍刀便是对着楠树砍去,师傅一旁摇着头,确是未曾有任何的阻拦。直到二人确定好日子,我与师傅也踏向了归家的旅途。
我问起师傅“:咱们村那块你所谓的九星映月地不就是块烂地吗,还有什么出将军骗人的吧?〃师傅抬手就是一拨楞,呵斥道”:你个小孩子懂个啥,村里这块地又没用,卖个钱总比种那点核桃强吧。”又是自己喃喃的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那块地似乎是青龙出水局,好像是高人所布。”我也未曾追问,后来师傅迁坟过后几天,我问起了师傅那天的情景,倒是也吃了一惊。师傅说起当日众人来到白云寺,这胡并华找了几个民夫刨开坟墓,我师傅暗暗观察,还未入地三尺便是泥土了,寻思棺木似乎是要被泡毁了,但是这处青龙出水的格局确是极好的,待得民夫将墓穴挖开,这老胡叫上师傅便是往墓穴里下来。
墓穴倒是挺深的,幽暗的环境下师傅未到底部便是发现里面水波粼粼无从下脚。师傅呼喊老胡一起上去,叫他去采办些胶鞋,皮衣。准备下去打捞棺木,这老胡动作极快的将东西采办好,众人装备妥当便是下了水,猛然下水的感觉便是凉,继而感觉水深,摇头想了想这是青龙出水的格局,水倒是正常,这龙何在?
众人边走边摸索,由于穿上了皮衣、胶鞋。倒是也不怕这水漫到腰间,不知道是谁将手电往半空一照,好家伙。这可不就是众人寻觅的棺木吗?只见上方几根老树的根须盘挂着两个棺椁。紧紧的缠绕着。师傅大惊脱口而出“:哎呀,这可是青龙抬轿,大贵大吉啊!”那老胡倒是也不管这,只是呼喝众人速速将这根须弄断,师傅忙着找他商量,诉说这处阴宅地段极好,而且这青龙出水的命局又是他们独享,更是有这青龙抬轿的局面。实属不易。
无奈这老胡是想让儿子做将军想疯了,只是几个迟疑便是决定搬出宗家的棺椁,师傅只得沉默作罢。与众人一同搬出棺椁,抬到了那处传说中的九星映月地,但是此时虽是一排俏丽的将军柏在旁,师傅的心中也毫无了开始时的兴奋之情,破坏了人家祖宗的风水,虽是无意之间但总会损失阳寿的。随后在胡家千恩万谢之下,也未曾多言什么。便是离去。话说这胡家迁坟之后,胡并华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自己的铝矿也因拖欠债务,被政府抵了债,他的儿子倒是确实入了官家,前年,因为与人斗殴失手捅死人,被判了个无期,也不知道是不是与这次的迁坟改命有关。
4。山外来人
傍晚的微风除去一身的疲惫,随手抹了抹脑门的汗珠,这二狗开着自己的时风车吭吭哧哧的就跑到了这胡家口,往下望了望还是心有余悸。前天孙大炮骑个摩托就是在这给摔死的,陡峭的坡度如同自天而下。
回想起孙大炮自己便是满心的悔恨,二狗与孙大炮是亲家、关系及其好,那日孙大炮到二狗家喝酒完毕,二狗招呼让大炮在自己家住一晚,毕竟那胡家口的坡可是出名的陡峭,哪知道这天大炮好似急不可耐的骑上摩托就要走,追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肯说。火急火燎的骑着摩托走后,隔天便是听闻了大炮出事。二狗含泪帮忙把大炮的丧事办了,又一直帮忙照看着大炮的女儿。
如今因为这拐子山要修一座女娲庙,二狗开着自家的时风车帮忙拉点活计,贪图路近便是奔上了这胡家口,心想自己车大货多或许这次没事,紧紧衣服,便是驾驶着时风车往坡下行驶。整个人在行驶的过程中,瞬间变成了与地面悬空的状态,只是这一下、坏了,二狗心里猛的一个秃噜,车子不受控制的倒转过来往着胡家口旁边的岭下滚落,眼见自己就要葬身此处,二狗确是心中欣慰不已,自己与大炮这对老弟兄便是死后也结个伴。
电光火石之间,时风车竟是卡在坡面的一块突起之处,未曾再滚落分毫,二狗慌着爬出时风车驾驶座,招呼临近的村民帮忙把车子抬了下去,才来得及观看此处地形,当地的老乡都夸二狗这是福星高照,光秃秃的坡面上竟是突起一块石碑,古朴的碑面似是透露着几个字、而二狗的车子竟是直接滚落在这石碑之上,二狗心里明了这是兄弟大炮救了自己啊,自己在行车之前观察过路面,哪里有什么石板突起,如今又是在大炮失事的地点出现这种事情,拖带着家眷与大炮的女儿连夜购置了纸钱、香烛,祭奠大炮。
这边二狗边流泪边说着感激大炮的话语,那边却是传来二狗儿子小毛与大炮女儿小阳稚嫩的童音“:天官赐福,招财纳宝。天官寇准留”。望着自家瞅着石碑念的儿女,越想越发觉得不对、寇准?不是以前的大官吗?忙着跑到跟前看清石碑上的字迹,急急忙忙的回到家里给县里的文物所打了电话。
村里出现了宝贝,文物所都派过来人来查看,这可让这个朴实的山村人觉的倍有面子,各家各户*持着镢头和铲子跑过来寻思帮着清扫下,又是满心的想看看这儿能不能出点啥宝贝。县上文物所的方所长站在坡头上望着眼巴巴的村民们没有说一句话,封锁了现场,瞅着胡家口来处的公路上,不多时、几辆军用吉普车便是大摇大摆的行驶了进来,车上下来一群人,男男女女大约10多个,拖拽着那块石碑就在那瞅着。望着方所长像个老丫鬟一样在那边候着,村民们多是捂着嘴偷乐。
队伍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似是很兴奋,呼喊着搓掉石碑上的泥土。几个人恭恭敬敬的听他说着,循着旁边人的话语这人叫刘老,他叫过方所长将这胡家口的这段破给封锁了起来,紧接着方所长找来村长要给他们这些人腾几间房子,村民之间大都咋开了锅,这支队伍进驻我们村子是否真是因为天官遗宝?
一大早的我被山头师傅呼喊着上了胡家口,由于是周末自然是满心的不喜,跟师傅瞧着那群新来的人在这坡上钻土掏洞,我也是乐的不行,一旁问我师傅这群人是不是泥瓦匠,山头师傅似是在考虑些什么,听得我的问话,才来得及回上一句“:泥瓦匠?也许是吧。”
没来得及问清楚,便是瞧见村长带着几辆大卡车进了胡家口,老远就听得他喊着“:帅啊,回去喊人去,过来给我修房来。”震惊与这群泥瓦匠的威力,确是慌慌张张的奔回村里喊上人马帮忙。乡亲们由于是在坡顶建造房屋,都是带着自家工具往这边来,我也有机会跑到那些忙碌的“泥瓦匠”面前东瞅西莫的,一边的一个带着厚厚眼睛的小姑娘瞧着有趣,便是问我道“:你这娃儿,看看就是了还摸个什么。”我顺嘴就来上一句“:几个泥瓦匠的样式,还不给摸么?”旁人都笑了起来,一旁的老刘对我说道“:孩子,我们可不是泥瓦匠,我们是来考古的。”
考古?虽是没弄懂这个词汇,确是大体知道自己受了师傅的蒙骗,羞怒之下循着师傅家奔去,师傅平日极少在家住宿,他的家住在里沟,邻里也就几户,大多都已经搬了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何师傅仍旧不愿搬出去,师傅在家抱着本发黄的破页子看着,瞧见是我进来听明白来意,也是哭笑不得的,直到承诺下次出去看风水带上我才摆脱。
我向师傅讲了今天在胡家口所见所闻,得知他们在那边大肆挖掘,师傅也是极为惊讶,却又好似胸有成竹的说道“:他们过几日便会走了。”随后叫上我一块去山上打枣吃去了。师傅这份淡定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也不愿多想,就商定晚上一同上岭抓蝎子。
晚上湿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透骨的寒冷,因为多穿几件衣服,随着师傅走在后岭上依旧觉得后背透着刺骨的寒意,扯了扯师傅的衣角,“:师傅,这都快到胡家口了,咱要不回去吧。”师傅没有回头,话音随着风飘到我的耳朵“:你懂什么,胡家口那边地荒,蝎子多一些。”我知道胡家口那边的考古队还没走,却又不知道我二人抓蝎子会否与那群考古人员发生个碰面。
随着离胡家口越来越近,嘈杂的声音越发的震耳,我听得很多人在山上呼喊刘教授、老刘的声响,有心上前帮忙,听得师傅脚步停止,疑惑的望向师傅。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做些什么?
5。可怖的阿博
刘老的失踪使得我与师傅都懵了,原本的盘算着到营地蹭点瓜果熟食的打算一下子抛到了爪哇国,赶忙随着大队人马在岭上搜寻着。
因为刘老是上面的人,村长一听说就赶过来指挥起来,给大家划分了各自搜寻的区域,我见着父母来了便跟师傅招呼了下,跟着父亲去石板沟那边寻找,石板沟是属于我们村后岭虽然考虑离胡家口较远,但是稳重起见村长还是让我父亲与几个人来这石板沟寻找。
石板沟的来历倒是要追述到北宋,老一辈人说那时候这里出现了一块黑石板,上面书写着仙家数人,好似古时的封仙石碑。于是乎又有人管石板沟叫做封仙台。
沟里幽深的紧,由于步入沟里便是大队的庄稼地,除了风吹庄稼的沙沙声响外静悄悄的,几个壮劳力打着手电寻觅着,不时还喊上几声刘老,没有人应声,乡下人的质朴确是让这些庄稼汉没有人选择离去。而且执着的寻找着刘老。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从晚上7点找了两个小时了,估计今晚我们这组是没什么进展了,让其他人先到村长那问清今晚的情形,父亲带着我上前敲敲门“:老王在家不?”老王是同村的木匠,因为他儿子阿博是个羊癫疯,打小便是属于不受自我控制的主,不是今日打伤了东家的孩子、便是拿了西家的东西。所依老王为了不给同村人添麻烦,就带着全家跑到这幽静的石板沟来住。
门吱呀一声便开了,王婶望着风尘仆仆的父亲似是有些不解,我忙着喊着婶子,向她说明我们的来意,王婶的表情很奇怪摇摇头,也没有搭腔。待得我与父亲准备离去,确是又瞧见她似是有些深意的望着屋子里。眼神中似乎是期盼我与父亲进去看看,父亲瞧着她的样子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我确没管那三七二十一的就望屋子里跑去,父亲只得无奈的跟着我进了屋内。
“:你们是谁!”我诧异的望着这几个不速之客,村里村外的我大都熟识,但是面前坐着的几个人我确是从未见过,而且目前刘老又是失踪而去,使得我与父亲对这几位不速之客都是有些怀疑。
屋子里坐着5个人,最左侧依着墙靠着一位裹着棉袄的中年妇女,似乎是受了些风寒,整个人看起来比较虚弱,微卷的头发下渗着几丝汗珠。挨着她有一个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