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递给那女子一兜吃食,以期望将她给劝走,无奈这女子一时间好似发疯一般更是跳的欢乐起来,甚至将外衣褪去,早有人看不过去将他拽下。好好的丧礼竟然闹成了笑话。
在村人议论纷纷之间,这场唢呐表演竟然早早结束,我到达师傅面前的时候,师傅还在皱眉思考,昏黄的路灯映衬着师傅花白的头发显得倒是有一番成熟的气质。我呼唤师傅一起离开,毕竟这里也不存在任何好玩的事情了。师傅似乎是呓语一般“:怎么回事?一个疯子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师傅?你认识那个疯女人?”奇怪的看着师傅,我还以为师傅认得刚刚那女子,毕竟有人嗤笑当今修真界为精神病的天下,病人有很多,瘫痪、疯子都是其中强者。“:不,我不认识。但是那双眼我总觉的很熟悉。”师傅依旧将话题带入沉思之中。
第二天裴新的葬礼进行的还算顺利,之前还在抱怨的裴家人一时间也算是舒了一口气,毕竟之前的那个疯女人将大家都吓了一跳,感谢事情顺利的同时确是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当那疯女人靠近灵棚时,那灵像上的裴新总会散发出诡异的微笑。
47。披着人皮的鬼
别再追问太多,没人会明白飞鸟归西的悲鸣、更不会了解英雄迟暮的无奈、人之将死,家人哀痛之余,更多的是想着能将死去之人安安静静的送去天国,使其不留遗憾,自裴新死后村里关于裴家的言论越发的多了,裴家接连长子二子去世,一门断了后,这让大家对于裴家更多的议论是否得罪了鬼神。
师傅的生活总是那般的丰富,记得那时的散花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总是那副苦闷的表情,却是紧紧的盯视着裴新的灵棚处,因为被一个疯傻的女子闹的不欢而散。导致这几日唢呐声总是静静的,我再次跺了跺脚,以期望师傅能够回过神来,与我一同离开,毕竟终日观察个死去之人的灵棚这种口味着实重了些。
“:师傅,咱走吧,别想那么多了。”我有些气恼的再次呼喊,初夏的夜晚透着丝丝阴凉,不知不觉又到了第二天的深夜,家中的热乎被窝总是在呼唤着我,摇摇头师傅才冒出一句“:我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劲,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对那个女人很厌恶。”厌恶一词在师傅嘴中真是很少提起过,女人?当时我完全想不到,不过还是冒失的朗诵了几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我摇头晃脑的样子,师傅依旧淡定的瞧着,有股子望眼欲穿的感觉,我可以理解师傅那种期盼抓到裴度的心情,毕竟多年的仇怨总不至于如此久放弃,我也追问过师傅为何他没有找过裴新追问他哥哥的事情,师傅总是一副看白痴的模样。额,现在想想若是裴新能找到自家兄长的鬼魂,哪里会做这冤死之人?
再次与周公在梦中划着老拳,心底一直想的是夢鈅,最近几天也不知为何,脑海中总会不经意的泛出她的影子,或许这就是爱情?摇摇头,师傅竟然站起身,我叫着师傅往跟前跑,心里想着终于要离开这里回家,确是听得师傅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
我这边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几句话还没说完就往灵棚处跑去,我只得随着他身后一溜小跑,虽然这过了一天的时间,但也不会说这裴家守灵人不在吧?而且村中多数人都知晓师傅与裴度之间有些矛盾,虽然不知道师傅母亲的情况,但大多从日常中看的出师傅对于裴家是相当的不喜,想来师傅这趟跑到灵棚前也得不到什么好眼光。
眼见到了灵棚前面,我与师傅才瞧的见昨晚看到的遗照以及贡品都撤了,什么情况!师傅那副了然的表情我更是看的一头雾水,“:师傅,这裴家换地方办事了?”我想在师傅这里得到些信息,毕竟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倒是叫我着实有些诧异,“:呵呵,昨天想来那个疯女人便是前来大变活人的吧。这人都活了,哪里还需要办事?”
活了?大变活人?什么意思啊?我一时间被师傅的话说的满身冷汗,人真的可以起死回生?会不会有些戏剧化了?但一直以来对于师傅的信任叫我对这个事情持着相信的态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裴度回来过了,走吧,到村里瞧瞧。”
裴度回来了?这个人因为师傅的缘故在我的印象一直很邪恶,如今再次在村子里出现,那在我心中掀起的巨浪可想而知,回去的路上师傅的嘴没有停歇,他开始以一个侦探的角度讲述“: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在外面一直守着,这裴度也能回来,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看着我点点头,师傅面色有些迟疑的说道“:我想他现在变的难缠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当是用了什么障眼法躲过的,当然老一辈的总是会说鬼披着人皮,你若是相信那么有可能昨天我们遇到的人就有一个便是他。”再次轻抚着被师傅搞的乱七八糟的额头,有气无力的追问“:那师傅你说活了的意思是什么啊?”师傅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人有人法、鬼有鬼术。想来这裴度定然是使用术法将他弟弟给救活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件难事。”
人死如灯灭。千百年间的传统告知了我生老病死循环相依的事情,但是如今听得师傅说起这裴度救弟的事情,我确着实有些难以接受,将一个重伤濒危的人救活,我可以当你医术高超,把一个轻生之际的人救下,我可以认为你道德高尚,但是如今你说是将一个死人复活,抱歉除了电视里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看着自家徒弟这副愚笨的表情,师傅有些无奈的继续边走边讲“:古有彭祖活得寿命800岁。今有你师祖活得寿命300岁。天道的轮回一直在限制着人的生命,只有再循环之间学的进步,走向辉煌。如今这裴新的复活也是在情理之中,其兄裴度如今作为一鬼将,又有翟尚冲从旁帮助,实力也是到达欠阴债的那种境界,这种欠阴债的形式就是在鬼将的求助之下,由鬼界或道界大能出手,便可保得一命,但是也会让自家的亲人以后帮阴界做事。固然叫做欠阴债。
想来便是裴度请人帮助自己弟,得以度过这次的生死之劫。我很奇怪那裴度是什么时候到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昨晚的那个疯女人,因为痴傻的形象导致我对她放松了警惕,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披着皮的节奏,叫人不得不叹。
”:师傅,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在村里寻找裴度了?要不我跑到裴新家去问问他吧?”一边往前面跑一边对师傅呼喊着。这件事件的出现较我急着想要去通知一下夢鈅,“:不用了,如果披着一层人皮的话你是找不到他的。慢慢来吧。”师傅这种淡定的话语叫我佩服不已,必竟两人之间的仇怨已经可以说是苦大仇深了。慢慢来?对于师傅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
48。白莲降世
因为几日忙于毕业设计,疏忽平日的更新,着实抱歉了些。以后的更新可能也会断断续续的,对于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只能说声抱歉。
裴新还魂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更有邪乎的说是,裴新乃是天神下凡,死后到了阎君那不收。好家伙,终日到他家里看热闹的络绎不绝,师傅自打得出是有人披人皮帮裴新度阴劫,便是不再关注,一时间在学校里也是开始传起了裴家的话题。
今儿一大早,初晨的阳光刚刚透出,学校的大喇叭便是响彻全村,让我们荡起双桨伴随着我们走向学校的道路,偶尔可以听到几个娃娃在那争执裴家的事情,有个孩子神神秘秘的似乎知道些什么,一直喋喋不休的在那说着“:你们不知道,这裴家的是我老舅,因为他平日里积福积德,所依啊他死的那天天上白光满布,观世音娘娘降世,给他还了生。”
积德这个话题我就不多评论,但凡村中人听得裴新的名号的无不摇头的,说他人缘还不错,无奈爱贪些小便宜,平日占东家一个过道,西家一乍土地,决无什么观音娘娘降世。
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种没有建设性意义的谈话,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几个老人在边上晨练的谈话,‘:老吴啊,前日张老五的姑娘生了个娃娃你知道不?”本来这种油盐酱醋的闲话我是不大想听得,但凑巧今天奶奶说起村里张老五的姑娘这件事情,倒是叫我也觉的稀奇不已。毕竟这几日最火的要当属她了吧?
张老五的女儿年纪也就18岁吧,名为小雅,年纪轻轻的,虽然老早就辍学在家,但是平日帮衬家中也算是出了名的孝义,村里期盼与其做媒的多家,这张老五倒也是挑剔的紧,平日里算是个老酒鬼,睡大街撒酒破没少受罪,寻思找个有社会地位的亲家,便寻了个政府的年轻人许了亲事。
说了也蹊跷,两家互相许下了日子,共同商定将两人的婚事办妥,这几日张老五见人便是张罗,大有一番做大做好的气势,婚礼临期,张家人犯了难,小雅怀孕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这个喜气的家庭,男方当时听说的第一反应扁丝退婚,这种喜当爹的事情任何男人都不会赞同,固然在张老五散布婚讯的第三天,离婚的消息便又传来。比起张老五的失信,自家女儿小雅更是在村中被戳起了脊梁骨。
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如何会怀孕?正在大家怀疑小雅与谁通奸之时,张老五家传来噩耗,张老五因为这几日的事情气愤难平,在醉酒后自家阳台之上摔下,半身不遂将伴随他走到生命的尽头,这种消息在这个家里更是炸了锅,母亲愤怒的将怀孕的小雅吊起来,询问到底谁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小雅在泪水与痛楚之中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人能看懂小雅眼神中的绝望,在农村作为一名未出闺的女子,没有结婚之前有身孕者一律为不洁,改革开放初期,宗族之间的严厉造就了对于伦理近乎疯狂的维护,直到新中国建立废除了一系列的不平等的私自宗法,才使得浸猪笼,烧火柱等酷刑未曾出现。
独自蹲坐在自家的屋门前,瞧着四邻鄙视的眼神,轻轻的抚了抚微涨的肚子,默默的下定决心,孩子的父亲?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奇怪的是自己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接触,为何会?莫非是因为那个梦?还记得那个时候,小雅还在上中学,因为同学之间的争论多会引发争执,而且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懵懵懂懂的孩子们又哪里知道什么叫爱情,也许只是上课时候的互传纸条,也许就是下课的揪拉小辫,情绪总在一念之间。告别一天的课程,小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躺在床上身体从未有过的累,渐渐的进入梦乡。
记得那时梦很美好,迷糊之间总觉的肚子疼,哭喊一直存在,当时把小雅的母亲给吓的不轻,已至深夜,拖拽着女儿就往医院送,但是奇怪的是医生的各种观察都认定是无病,而被母亲认定小雅是不想上学,初中毕业变成了小雅最后的离开,学校终于远去。
在即将到达人生最美好的年纪之时,命运再次更小雅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怀孕这对于小雅来说有些难以置信,虽然对于这个父亲定下的男子不太满意,但是这种被人嫌弃的感觉是自己所厌恶的,原本自己曾下过决心将孩子做掉的,但是每每想到这条生命的离开便放弃。
十月怀胎,在这几个月里,小雅度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候,父亲的病需要母亲的照看,那么自己怀孕期间的事情需要自己来做了。一次次的剧烈呕吐,一次次肚内的胀痛,孩子,母亲会陪着你走下去。
孩子出生的那天,很奇怪的是村里裴新过世的当晚,因为村里唢呐乐队的声响,孩子竟然提早出生,当产婆把孩子接下的时候,接生的人员全都惊呆了,这个孩子与别的孩子不同之处太多,全身乳白色的胎毛便是不说了。自肩膀到背上一朵白莲浑然天成。整体的画面如同人工的创作。
小雅的母亲有些难以接受,家庭在她的眼中已是支离破碎了。自己女儿如今又是生下这么个怪物。没有人注意到孩子打量四周的目光,只是发现这个孩子出生之后竟然不哭不闹。偶尔还发出几声傻笑,固然第二天全村人都在议论说道这孩子定非凡人。更有村妇闲聊之时,将那孩子比作白莲童子。
白莲的出现无法解释,为什么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体上会出现一朵浑然天成的白莲?而且这裴新的还魂会不会与这个白莲童子有关联那?学校就在眼前晃晃脑中的杂乱,快步往教室走去。
49。怪婴(1)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