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丝毫嘲笑他的意味,还涌起了一种不一样近乎于温暖的情愫。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哦是吗?”老板似笑非笑,“欧阳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忽然,那老板沉下脸来,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老板……”欧阳雷身子往后一缩,刘丽珠看出了他的胆怯,心里也不由一紧,却听那欧阳雷跟着说道,“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可是,这真的跟她没有关系,老板你还是让她走吧。”
老板抬眼望了望刘丽珠,神情变得淡淡,道:“小姐,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丽珠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老板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怕自己说出实话,会对那叫欧阳雷的男生不利,而害了他。室内短暂的沉默;刘丽珠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滴。
老板又道:“或者说,这小子跟你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没……没有……”尽管刘丽珠还在迟疑,还在考虑怎么回答是最合理的,可是老板的话还是让她心里极大的不舒服,不由的否定了,“我们没有什么协议,也没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老板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不认识,那个人怎么会说你们是一伙的?不认识,他怎么会这么维护你?”话到最后已是咄咄逼人,刘丽珠心里腾的涌起一股无名火。身边的欧阳雷道:“老板,我真的不认识她,我真的只是觉得她是无辜的。那个死胖子他是故意来拆我们东方红的台,他的话不可信的,他这是要调拨我们内部人之间的关系啊,老板……”
那老板还未回答,刘丽珠挺直了身子,高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请问,他犯了什么罪?请问,我是一个来这东方红的客人,非但没有享受到该得到的礼遇,还被羞辱,这就是你们东方红的待客之道吗?”她虽说是穿着普通,虽说是清瘦平凡,可是,那几句毫不畏惧的话语,却让欧阳雷抬头又看了她几眼。原来,她生气的样子,竟也有几分可爱,原来,她的眼神竟是那么的清澈,原来……欧阳雷还在这浮想联翩,那边老板却是笃定的敲着桌子,轻声慢语道:“小姐,你不必发火,刚才我请你来只是有些疑问请你协助帮忙,绝对没有半点羞辱你的意思,一旦事情水落石出证明你跟那事没有半点关系,我一定向你诚心道歉,但是没有清楚之前,还请你配合我们,谢谢!”
“我凭什么配合你?你们自己要调查自己的员工也好,调查你们的竞争对手也好,那是你们的事,凭什么要拉上我?我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刘丽珠都要气炸了,“我现在就要走,再见。”
她扭过身子,眼光冷冷的看了老板一下,然后跨步向前。
“刘小姐……”老板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尤静小姐的同学吧?”
刘丽珠一愣。
捣鬼背后的目的
那老板手指轻轻敲打在桌子上,垂着眼帘,一笑道:“如果我还没有记错的话,你还是尤静小姐的补习老师是吧?你在女师范学院品学兼优,可家境很差,没错吧?”
欧阳雷呆呆的看着老板与刘丽珠,他不知道老板竟然把这个跟他素昧平生的女生调查的这么清楚。
“你怎么知道?”刘丽珠毕竟还是个小女生,很惊奇的望着老板,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调查我?”
“你真的不认识刚才那个胖子李?”老板坐直了身子,两手交握在一起,竖于下颚处,沉声道,“你们今天都来我东方红,是给我方某人的面子,可是来捣乱,我可不依!”
“老板――”欧阳雷慌里慌张的叫道,“老板,她是……?”
那欧阳雷不出声,老板也不看他,仿佛就要把他遗忘了。可是,他这一出声,仿佛就给那方老板提了醒,他看向欧阳雷的眼神也无比犀利:“欧阳雷,那尤老头子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居然跟着吃里扒外?”
刘丽珠总算明白了。那尤静的老爸也是从事娱乐业,在A市也小有名声。今天那胖子在这捣乱,刚巧与她,欧阳雷凑在一起,巧也巧,那尤静也跑到这里来跳舞,这老板一定是把那欧阳雷当成卧底了。所谓商场如战场,如果那胖子真的是尤静老爸派来的,那势必说明东方红与尤家已经起了正面冲突,那么,这个方老板该如何处置自己跟那个被误认为是卧底的欧阳雷呢?刘丽珠担心的望了一眼欧阳雷,见他汗涔涔的扑到办公桌前,连声求饶:“老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跟别人勾结,我都不认识那个胖子,我是前几天一时贪财,向他兜售了‘壮阳’药,今天他看到我才会追着我的。老板,我错了,我害东方红丢了面子,我有罪,可是那跟这位小姐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是偶尔碰上她的,她肯定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刘丽珠的心莫名被牵动,这个男生在自身难保,颜面失尽的情况下还为自己开脱,真的勇气可嘉,让她感动。
方老板一摆手,欧阳雷静了声,他是知道的,老板一旦认定的事你愈是解释只能让他对你的误会更深,刚才为着身旁的女孩他是急躁的没了分寸,他低下头,心里头有点凄怨,可是又相当的不甘心,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的握在了一起。
“刘小姐,你就老实的把来这的目的说了吧。我跟那尤老头不一样,我是开明的,不会伤及无辜,我知道你们也都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只想知道你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当然,你不说也可以。”老板微微一笑,“因为你老板的宝贝女儿恰好也在我手里!”
刘丽珠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面色冷冷的,与刚才那气愤慌张无措判若两人。
“你不打算说吗?”方老板眉毛一挑,眼睛眯起来,“那么,休怪我不客气了。”
“哼。”刘丽珠不屑的一扬脸,“我没什么好说的。正如你认定的,如果我是尤家派来捣乱的,那么来此的目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呃?”方老板一愣,错愕的看着她,“我想知道的是在这捣乱背后更深的目的。”
“更深的目的?”刘丽珠笑道,“你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刚才你一口咬定说我是尤家派来的,没错,我是跟尤家千金是同学,课余还帮她补习功课经常出入尤家公寓。但是,就这点能说明什么呢?你知道我是个家境差的学生,我只是在勤工俭学。就算你想的都没错,我只是一个跟在他女儿后面的跟班,我能知道什么?所以你别白费力气了,也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真的!”她又一笑,竟然光芒四射……
似曾相识
“小姐,小姐……”
“嗯??”刘丽珠猛然一惊,回到现实里,一个四十开外的车夫,踩着人力车停在她身旁,“哦,不用了,谢谢!”刘丽珠客气的拒绝了,移开步子往前走。
“你要到哪里?我会给你一个最低价。”那男人不但没走,还踩着车跟在她身后,企图游说成功,“小姐,你放心我的车很平稳,安全度高,速度也快,你坐我的车是用最低的价享受最高品质的服务……”
刘丽珠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再次轻声道:“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真的,很合算的。”男人坚持不懈的跟在她的身侧,骑着车,偏着头努力游说着,“打车的话,小巷子都进不去,我这车直接可以把你送到家门口,上桥下坡也不会要你操心,小姐,你就坐一下吧,价格真的真的真的很便宜。”
刘丽珠终于恼了,扭过头,冷声一字一顿道:“我说最后一次,对不起,我不需要!”
刘丽珠这么多年的功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单看欧阳家两个“混世魔王”被制得服服帖帖的就知道她今日已非昔日那个傻傻的姑娘了。男人果然没有再说话,轻轻叹口气,掉转车龙头往反方向去。刘丽珠在心里烦躁的骂了句:什么玩意儿!然而眼光略过男人转身的背影,眼睛竟然有点涩涩。那似乎是一个艰难沉重的背影,可是却昂得高高的直直的。那也许曾是个伟岸的背影,可此刻在昏黄街灯的影射下却又是那么萧条寂寞。男人渐渐驶离她的视线,而她的心头却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他,我是不是认识?
刘丽珠回到欧阳家时已是深夜了,叫门的时候,她还有点犹豫,想着欧阳雷跟那个女人不在,她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卫间的保安,有点惺忪的打开门,看到按铃人后,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道:“刘太太,你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刘丽珠已是一脸清冷,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左右她的情绪跟表情,“有什么事吗?”
保安本来就有点讨好刘丽珠的意味,可是触及到的眼神之后,却似打了个冷战,猛然间忽然清醒的意识到少爷让他们不要乱讲的话,心里暗自骂自己口快,人却快手快脚的开了门,然后弯了身子,谦恭的道:“老师,你回来的晚,少爷跟小雀他们都担心了!”
“哦。”刘丽珠搭了搭肩上的包,没再说话,就直接走了进去。那两个小家伙居然还会关心自己?黑暗里,刘太太的脸瞬间舒展,竟是一笑。五月底,最暖人清凉的笑。
作者题外话:刘太太的*就到此结束了。当然,对于剧情往后的发展亲们一定也猜测的差不多了,可是,我想说的是,这篇文主体是轻松活泼的,想大家在忙碌了工作一天之余,能够放松心情,什么也不要想,就只是看看,看看而已。我的心愿不多,只是希望大家看后,能够有一个愉快的心情,另外,如果喜欢的话,就请收藏加投票,并推荐给你的朋友们,谢谢! 。 想看书来
麻小雀的恶梦
麻小雀睡得很不踏实,梦里总是在逃跑。一会是蒙着黑布的人,挥着大刀让她把钱交出来。她想,那人一定是穷疯了,全A市最有钱的人就住在她隔壁,他不去打劫他,居然打劫全A市最穷的人?想归想,可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往自己认为是前方的地方拼命的跑。她跑啊跑啊,风在耳边呼啦呼啦的,正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飞起来的时候,前头竟然闪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倒没蒙面,而她也看清楚了,居然是黄妈那只老母猪。只见那黄妈站稳身形,两手往腰间一叉,脚一跺,地竟然摇了摇,然后,麻小雀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往一个引力特别大的地方坠,然后她就听到了黄妈狰狞而又撕心裂肺的笑,她张张嘴想要喊出:黄妈,我靠你祖宗十八代!可是,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居然哑了,然后她就跌入了一个貌似人体的东西上面,两只手一样的东西把她抱了个满怀,黑暗里,有人坏坏的笑:嘿嘿,小麻,今晚我想劫个色……
不是欧阳池又是谁?可是,梦里的麻小雀唯一的反应竟是抱头鼠窜,哑着声音到处逃跑。可是,到哪里都是软软的反弹,无路可逃。黄妈还在狞笑,欧阳池依旧淫笑不已。上天入地都逃也逃不掉了。麻小雀只有扯着嗓子,拼命的拿手指去抠咽喉,以为这样就能疏通嗓音了,她叫:救命啊救命,爸爸,救命啊救命……折腾来折腾去,麻小雀大叫着醒来,脸颊旁都是泪。
她打开灯,在枕头边摸出手机,给她老爸麻斯打电话。
“老爸,呜呜呜呜……”貌似电话还没有通,这头的麻小雀就已然开始痛哭了,她哭了一些时候,听到手机里有一女音悦耳而又清脆的说:“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麻小雀愣神看了看屏幕,发现时间显示是:02:05分,嘴里低声嘀咕道:“臭老爸,睡得跟死猪一样,也不管我死活。”眼珠子一转,在通讯簿里找到署名为“猪头”的号码,拨了过去。不过是几十秒钟的时间,麻小雀脸上的悲伤痛苦神情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谋待发的贼笑。
“接,接,接……蠢猪头。”麻小雀点着头,轻声道,“不接,你就死定了!”仿佛人就在她跟旁,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语气是冷冷的威胁。
依旧是“您拨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麻小雀又继续按了个重拨键,然后放在耳边听。如此大概5到6次,那个叫“猪头”的家伙依旧没有接电话。麻小雀这才火了,打开房门,撒着脚丫子跑到欧阳池的门前,手脚并用擂得那房门是震天响。
“开门,开门,竟然敢不接老娘的电话?开门,快开门!”盛怒中的麻小雀根本没意识到此刻的欧阳府内正是“万籁寂静,针落有声”,被她这么一喊,竟然在空旷的楼廊间回转留音。那欧阳池确实睡得很沉,这么多年来,他睡觉的时候几乎都不会有人打扰的。麻小雀因为睡不着,对他准备来个电话骚扰,可是没想到人家是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