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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想想都笑得合不拢嘴。
“嫁入豪门???”佩玲非常震惊,妈妈做的是哪门子的春秋大梦呢?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妈妈口中说出来的词儿。“你也不掂掂你女儿几斤几两,怎么能跟豪门扯上边呢?”
“我可不许你这样甘自菲薄哦!我的女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哪一点配不上了?”苏妈妈制止了苏佩玲的话。
“好好好,就算配得上,那你总得先告诉我,对方叫什么,何方人氏吧?你就不怕你女儿被别人拐了去吗?”她总是那么迁就,那么温顺,父母就她一个独生女,把所有的希望都安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从小就懂得顾虑他们的感受,绝少惹他们忧心。
苏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女儿,到时候见了面,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只说了,是那天去医院做健康检查时,托了李医生介绍的,没想到马上就有结果了。
“总经理,那我先出去了。”江成峻坐在办公桌前,开发部郑经理在向他汇报开发方案。毕了,他退了出去。
江成峻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关注一下今天公司的股市行情。这才是江城集团的重点投资项目,江成峻哪肯大意?每天,他都必须亲自查看一番,毕竟经营了一家这么大的公司,不是等闲的小事,特别是要让自己的集团,立于商场的不败之地。自从毕业到现在,江成峻投入了百分之百的心思。
“总经理!”张德走进来,江成峻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目光仍旧盯着电脑屏幕。
“太太交代了,下午四点半,去……相亲!”涉及情感婚姻事,张德在江成峻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江成峻总算抬起头来,神情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不屑一顾。
张德心里紧张了一下,他真怕江成峻的态度,突然又变卦起来,那他岂不是有负懂事长和太太所托?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帮他们使江成峻回心转意。他本以为江成峻会说些他不中听的话,于是抢先开了口:“少爷,你就当赏个脸给阿德吧!让我好向太太交差……”
江成峻斜睨着他,有点玩味,还真不忍心让他忠实的德叔失望,换一种口气,直截了当问:“对方叫什么?”
张德松了一口气,赶紧回答他:“太太只说,她姓苏。”
江成峻一听到姓苏,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随即没好气地说:“连名字都不知道,还敢介绍给自己的儿子!”
“请少爷,体谅太太的一片苦心!”
“知道了,四点整再来接我!”
见江成峻答应了,张德心里那个高兴啊,连连应吮,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江成峻站起来,走到落地长窗前,极目滨江水面一片苍茫的景色,为自己感到汗颜:想不到他江成峻,也落得个要相亲的地步了!
午后的阳光,虽然很灿烂,却异常柔和。
一辆保时捷在左岸咖啡门前停下来,江成峻自己开了车门下来。张德也不慌不忙地下了车,陪着他走进格调幽雅的咖啡厅。服务生过来招待,张德示意他等一下再上咖啡,服务生恭敬地退开了。
也许时间还早,咖啡厅冷清了点,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也不会受人影响。江成峻拣了东窗边的一方桌子,坐了下来。
张德临时也在他对面坐下来,陪他搭讪。
“但愿这次,少爷,你能找到一点感觉。”
“真的那么希望我结婚吗?”江成峻似笑非笑地问。
“你说呢?”张德很识相地没有提及最希望他成家立业的还是他父母,他深知江成峻会走到今日这种地步,完全因为父母。再提及,恐怕又会挑起这位大少爷的桀骜不驯。
江成峻伸了一下身子,慢慢地靠向椅背,若有所感地说:“其实,我也没放多少心思。”
佩玲果然换上了上午才买的那条连衣裙,有苏妈妈把关,她想随意一点也随意不了。如瀑的秀发做了个简单的妆束,薄施脂粉,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灵动可人。苏妈妈陪着她在左岸咖啡门口下了计程车。佩玲盯着停在咖啡厅门口的那辆保时捷,思维打结,忘了移动脚步。“好熟悉的车子,好像在哪儿见过?”佩玲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
苏妈妈走近她,以为她是见到对方开着这么名贵的车来,肯定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心里紧张的缘故,便轻轻地了拍她柔弱无骨的香肩,温和地说:“进去吧!要是投缘,这样的车,你以后也可以开得的。”她虽然了解女儿的性情,不是那种拜金、追求物质的人,但对富贵豪华的向往,也应是人之常情。
“妈妈,我怎么觉得这辆车好熟悉呢?”
“哦!”苏妈妈的神色闪了一下,不管女儿在哪看过这辆车,她还是决定不先告诉她真相,坚持要留给她一个惊喜。便敷衍地回答:“社会上有钱人那么多,这种名车当然随处有人开啦!”
佩玲机械式地点点头,由母亲挽着走进了咖啡厅。
第十六章 相亲进行时(2)
壁上精致的挂钟指向了四时二十分,就在这个时候,咖啡厅门口,传来了服务生招呼来客的声音:“欢迎光临!”接着,走进来了两个人。
张德赶紧站起来,走出座位,迎接着来人。
江成峻在看清楚进来的人之后,顿时傻眼了,心理直犯低咕:“苏律师?怎么会是她?”
张德也直勾勾地看着逶迤进来的苏佩玲母女,再望望江成峻:“是她?”这世界真小!
这边苏佩玲母女回应了服务生之后,正准备走向里面,谁知也在看清楚了对方之后,惊讶得震住了。“江总经理——”佩玲叫得有些不太确定。心中在想,与他是否又只是一个巧合呢,要与她相亲的另有其人?她下意识地在咖啡厅的每个角落搜寻着。可是,并没有一个人,比他更像是在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只有苏妈妈,那样的气定神闲,微笑始终荡漾于嘴角,看不出被雷倒的样子。她挽着佩玲来到江成峻的对面,微笑着对江成峻说:“江先生,算来我们是第二次碰面了哦!”
“那是,那是……”江成峻讪讪地陪着笑,目光却落在苏佩玲身上。
今日之她,比往日见到的她,多了一味妩媚与温柔,尤其是今日,她着的这条浅绿色的连衣裙,简直将她衬托得宛然若仙。不知是衣服衬托了她,还是她衬托了衣服。江成峻虽是男人,但昔年曾为乔媛媛研究过衣着,他便不自觉地,将当年欣赏乔媛媛的目光,放到了苏佩玲身上。
“苏律师!怎么会是你?”江成峻语气中难掩惊讶。
张德看到这情景,不知是惊喜还是担忧?喜的是,苏佩玲在他零星的印象之中,是很不错的,若能与少爷结成了秦晋之好,他是乐观其成的;忧的是,怕江成峻见是当日与江城打官司的苏律师,心生芥蒂,妨碍了他们的发展,那么,这场亲就不用再相下去了。
显然,他之前也是一无所知的。要是事先知道,他肯定会先试探江成峻一下。如果等一会儿,他脑筋又发热了,态度转变起来,给了人家那么好的女孩子难堪,那可怎么好呢?
佩玲感到好像是被妈妈算计了,一脸质疑地看向她:“妈???”
苏妈妈依然笑容和煦,拉起女儿的手覆盖在掌心中,轻声安慰:“玲儿啊,你就跟江总经理聊聊天吧!不成没关系,这也是需要缘份的,做朋友也可以。”
苏妈妈的话,听起来是那么客气,又有自知之明,但其实她另有打算:做不了亲人,做朋友,总之都能攀上豪门这位大贵人。为了女人的幸福人生,她是煞费尽了心思,乃至心机啊!
接着,她又指着张德问江成峻:“这位是……”
“苏太太你好,我叫张德,我是总经理的助理!”张德自荐了身份,接着又对苏妈妈说:“让他们年轻人单独聊聊天吧,我们可以先回去!”回头他又叫了服务生,给江成峻和苏佩玲上了两杯咖啡。
“对对对,倒是我糊涂了!”苏妈妈恍然大悟,与张德一同退出了咖啡厅。
临走时,她给了佩玲一个鼓励的眼神,佩玲不舍地放开妈妈的手,目送他们离去。
江成峻示意她坐下来,自己也坐到了苏佩玲的对面。一时头脑空白,两人都不知道,如何进入话题。
“我们……”
“我们……”
两个人异口同声,继而相视失笑。
“——我们还真有缘!”江成峻半玩笑地说。
面对眼前的俊男子,再怎么淡定,佩玲也有一点儿局促,她解释说:“我妈事先没跟我说清楚是和你……”
“事实让你感到很意外吗?”江成峻截下佩玲的话,问得有点不着边际。
苏妈妈与张德相继走出咖啡厅,在江成峻的保时捷旁边站定了,默契地互望了一眼,笑着谈开来……
“苏太太以前见过我们总经理吗?”张德找个话题。
“那天,女儿陪我到医院做健康例行检查,我做完回来,见两个孩子,在病人休息区那儿搭上话了。”苏妈妈想起那天揶揄女儿的情景,忽然有所感触地笑道:“也多亏了那次检查呀!要不,怎么能让他们两个有了这次相亲呢?”苏妈妈话有所指,但她不好意把为了女儿托媒李医生,及揶揄女儿的事情说出来。
张德不明所以,也不好刨根问底,但见她打从心眼里喜欢这回事,除了疼爱女儿之外,看来是对他家少爷很满意的,也情不自禁地陪笑:“是啊,他们两个看起来很般配。苏小姐,以前我与她也有数面之缘,她给我的印象,确实很好!”
“张先生跟玲儿也认识吗?”苏妈妈奇怪地问。
张德点点头,算是回答,但没有作更多的解释说明。他张德活了四十几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他清楚,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说得人尽皆知,否则会妄生变卦的。
他出来的时候,已将车钥匙留在里面给江成峻了,说着,他也同苏妈妈一道到路口去拦计程车了。
“张先生怎么不开车呢?”苏妈妈奇怪他为什么有车不开。
“我和苏太太坐计程车回去好了,车子留给他们年经人。等会儿,说不定他们会去兜兜风呢!”
张德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苏律师,能够搞定了少爷。这样,他就可以向懂事长夫妇交差了!
苏妈妈跟张德走后,随着进来的顾客越来越多,江成峻与苏佩玲就有点坐不住了。特别是,当他们俩成了别人眼中的“国宝级动物”,吸引了太多目光时,江成峻与苏佩玲就再也坐不下去了。
“要不,我带你去兜兜风吧?这里的气氛真闷!”江成峻向佩玲提议。
苏佩玲巴不得能够,赶紧离开这个被众人用目光包围起来的“怪圈”,便迅速地点点头:“我们走吧!”她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提包,并不着痕迹地撩了一下裙摆,走出了坐位。
江成峻也站了起来,他们一道走出了咖啡厅。服务生忙过来相送:“先生,小姐,你们慢走,欢迎再次光临!”
第十七章 滨江情话
暮色渐浓,城市的脚步变得伧促了起来。晚归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入茂密的城市绿化带,几声清脆的叫声,划空而过。
江成峻的车子,在环城路上飞驰着。风儿吹乱了苏佩玲的丝发,几绺逸出车窗外,飘飘扬扬,如柳枝随风飘舞。
佩玲的心揣紧着,思绪却一片空白。看着前方天空绚烂的晚霞,顿感迷茫……相亲了N次,她落慌而逃了N次,唯独此次,她非但没有落慌而逃,而且还上了对方的车子和他一起去兜风。
难道,她的春天,真的来了吗?
江成峻握紧了方向盘,星眸坚定地盯视着前方。他默然地聆听着自己的心音,心中犹如封冻的冰河骤逢春讯,解冻化作淙淙的流水声。
难道,冻结了十年的心,真的会为车后座的这个女子,冰雪消融吗?
时间就在这一兜风中流过,夜幕拉开来。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没入了霓虹璀璨的灯海中。大街上车水马龙,各种车铃声杂汇成一支浑重的交响夜曲。
江成峻将车子停在路旁,与佩玲并肩走上滨江大桥。他们扶着桥栏眺望,城市的夜色美丽极了,远处的楼群商厦,彩灯辉煌,闪闪烁烁。
夜风吹来,凉透心脾。
虽已入夏,但因为江面上风很大,吹久了还是感觉凉飕飕的。穿着那条丝绸薄的春裙,一阵凉风袭来,佩玲不禁打了个寒颤。
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