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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笆蕖! �
“我不会——”她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颤抖得将要昏了过去,只能恐惧的看着他。
心中某个角落里,隐约知道他并没有做绝,要是她胆敢再犯,或许他就会用更可怕的方法惩罚她。她紧紧闭上双眼,不愿意再看他那张面容,上天终于怜悯她,让她昏厥过去。看着怀中昏迷的蜜柑,枣的红眸紧眯着,原本的无情稍稍褪去,有了些许光亮,但那只是短暂的一瞬,转眼他又恢复成冷血的护国军首领。
将她安置在床上,拉过软被覆盖她的身子后,他紧抿着唇走出木屋。
☆ ☆ ☆
远离护国军的家属所居住的空地,在黑森林的某处,有一个火神的祭坛。枣缓步靠近,远远的看见了鸣海那一头灿烂的黄发。
作者:湖浅浅2005…9…18 10:03 回复此发言
9 回复:天使般的火龙晶'全''PLING'
穿著白袍的男人面对火焰,吟唱着古老而不知名的歌曲,看着跳跃的火焰,试图从火焰中看到些许神的告知。在枣靠近时,吟唱声悄然止歇,鸣海缓慢地转过身来。
“你回来了。”鸣海沉静地点点头,蓝色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才19岁却已经完全成熟的男人。
虽然见证了枣的成长,但是每见到他一次,鸣海就会惊讶一次。枣就像是火神所眷顾的男人,是个彻底的战士,若不是有枣的领导,护国军很可能在十八年前就被贝鲁森歼灭。
“有了那盆火焰,你不是可以预知任何事情吗?”枣勾起嘴角,做出一个接近笑容的表情,但是笑意没有到达红眸。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预知能力早在十八年前就失去了,这十八年来我努力的祀奉火神,求神给我任何告知,但是火神始终漠视我。”鸣海露出哀伤的微笑。
十八年来他的容貌没有丝毫改变,护国军们仍旧将他当成伟大的祭司,但是他知道,他的能力已经失去,或许再也回不来。
当爱丽丝国覆灭之后,他再也不神圣了,因为他犯了可怕的戒律。
为了保护王族的血脉,他无情地利用了岬家的女婴,而在那之后,他的心又有了不可告人的蠢动。
这就是火神鄙弃他的原因吧!抬起头来,鸣海的蓝眸重新落到枣身上。“就算没有预知能力,我也能知道,你并没有在回返黑森林的第一时间来见我。”
“我在处理一些事情。”
“在蜜柑公主的房里?”鸣海问道,声音有些许的尖刻。
枣缓慢地将视线迎向那双蓝眸,冷静而自制的双眸没有流露任何的情绪。“她带着萤私自走出黑森林,我只是给了她一些警告。”
“你伤了她?”鸣海皱眉,往前走近几步。
“我自有分寸。事关重大,我不能漠视蜜柑带着萤涉险,而包括你在内,所有人都尊崇着她,自然必须有人给她一些警告,免得她再犯。”
枣双手环在胸前,看着鸣海。
“带着萤涉险?这不像是蜜柑公主会有的举动。”鸣海摇摇头,蓝金眸里有复杂的神色,紧紧盯着枣,两人的目光透过剧烈燃烧的火焰,在半空中交错,有着各自的猜测。
“不论如何,我必须确保她不敢再犯。”枣从怀中拿出卷宗,不愿意再讨论有关蜜柑的话题。从蜜柑成年之后,他与祭司就时常因为她的事情起争执,这么多年过去,复国的时机已经迫在眉睫,事情还是没有改变。
枣只当这是小事,他不会让任何事、任何人阻挡他复国与复仇的举动。对于蜜柑,他已经有了打算,就算是祭司反对,他仍旧会实行。
“这是我一年多来筹备的计划,时机已经成熟了。因为另一个国家的混乱,原本支持贝鲁森的军队已经开始撤出爱丽丝国,我的部属地分配在各地,就等着蜜柑现身在人民面前。”他不带感情的说道。
“你打算怎么做?”
“爱丽丝国的人民仍旧是信奉火神的,贝鲁森为了挽回民心,目前正在重建火神殿。当火神殿落成时,我要你出现在人民面前,他们仍旧记得你,相信你的一言一行,你必须宣告贝鲁森早已被火神所遗弃,在人民的帮助下,护国军会再度进入王宫。”他从容地说出心中的计划。
那么多年的期盼与计划,终于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刻,枣的双眸里有着嗜血的残酷。长年来,他不时会梦见那个可怕的日子,所有亲人的血全都沾惹了夜色,把那晚的月色染成深深的血红“这么做,蜜柑就会成为标靶,她会有危险的。”鸣海不安的说道。要是蜜柑遭受危险死去,火神会原谅他吗?
“在十八年前,你挑选了蜜柑时,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如今再来担心她的安危,是不是太慢了些?”枣徐缓地回答,收起卷宗,面无表情地看着鸣海。
“我只是回来筹备,宣告最后之战的到来,并不是与你商量。人民还记得你,他们需要祭司,而护国军也需要一个领袖,我们两个是整个计划里缺一不可的元素,你还要为了蜜柑的事情跟我争论吗?”他笔直的看进鸣海的眼中,不容许任何的反抗。
鸣海紧紧的闭上眼睛,感受心中汹涌的不安。一切已来不及了,早在十八年前,所有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必须复国而牺牲是必然的。只是,他所不安的,不仅仅是贝鲁森对蜜柑的威胁,枣眼眸里某种野蛮的神色让他更加惊慌。
作者:湖浅浅2005…9…18 10:05 回复此发言
10 回复:天使般的火龙晶'全''PLING'
“我会派人加强保护蜜柑。”鸣海停顿了半晌,再补上一句。“还有萤。”
“不必,这段日子我会跟在她们身边。只要确保蜜柑不致轻举妄动,萤就会乖乖的安分待在黑森林内。”枣别有用意的说道,红眸里闪着危险的光亮。
“你想做什么?”鸣海紧握双拳,知道自己根本无力阻止。
枣迈开步伐,高大的身躯在火焰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高大,也更加深了那危险的感觉,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那不关你的事,不是吗?”皮靴踏进黑森林,终于消失不见。
鸣海看着眼前的火盆,心中翻滚着最复杂的不安。火焰跳跃着,森林中有守护的妖精在徘徊,像是在听见刚刚那个无情的决定后,深深地震惊了。
黑森林的另一端,萤正领着小男孩来到另一间木屋。
萤的膝盖上有着伤口,疼得她阵阵抽搐。刚才在蜜柑与枣面前,她努力硬撑着,不敢让他们看出她所受的伤,怕枣又会乘机责怪蜜柑。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公主对他的心,还是真的狠心到这种地步,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还要苛责她?”萤拖着脚步来到医者的木屋,却发现木屋里空荡荡的。
她咒骂了几声,勉强走到医疗柜前,翻找止血用的草药,却怎么也找不到。心中一把无名火升起,她的手抽出一把笨蛋枪对着医疗柜一阵猛扫,打翻了许多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木屋里霎时间充满了草药的气味。
一直沉默着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吓了一跳,睁大了惊惧的眼眸,呆愣地看着萤。“萤小姐?”他害怕地低语。
萤连忙收敛起脸上愤怒的表情,转头对小男孩微笑。“没事,我是痛得昏头了,忍不住发脾气。你到空地边缘去帮我拔些月残草回来吧。我需要那种草来止血。”她拍拍小男孩的头,心疼地想着男孩这些日子来所受的伤害。才十岁大的孩子,不论何时看来都宛如惊弓之鸟,在贝鲁森的政权下,这样的孩子似乎愈来愈多了。
小男孩点点头,迈开瘦小的双腿往外走。
“嗳,等等,你叫什么名字?”萤徒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男孩没有回头,微微愣了一下,声音有些迟疑。“我叫西索(纯属搞怪)。”简单地交代后,他奔跑出医者的木屋。
萤看着被踹开的木门,蹙起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贝鲁森的军队伤害得过头了,西索似乎不太愿意谈到他的出身,以及他那身为护国军的父母。她本来还在想,可以乘着不少护国军回归黑森林的机会,调查看看有没有西索的亲人呢。膝盖上的伤口仍然疼得厉害,她笨拙地拿起剪刀,就想剪开已经磨破的长裤。
“身为医者该好好的待在木屋里,等着人来看病。可病人都找上门了,医者却跑得不见人影。”萤自言自语道,不太愉快地挥舞着剪刀,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表意见,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前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双手环抱胸前,带着微笑站在她身后。
萤笨拙的举动一不小心又刺着伤口,她发出一个的抽气声,之后开始小声咒骂。“该死的,人都跑哪去了?”她喊着,紫色的眼眸里闪着些许怒火。
大概是因为领袖回到黑森林,又宣告了最后之战即将展开的缘故,所有人都陷入期待而高昂的情绪中。他们已经期盼这一天太久太久了,贝鲁森给予护国军的迫害,将在最近得到报复,这里有太多的人,与贝鲁森有着血海深仇。
所有人全都崇敬枣。不可否认的,枣的确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多年来率领着护国军一步步的走向复国之路,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对枣没有一点好感。
那一双红眸不论何时都是冰冷无情的,即使是对待蜜柑,也是残忍而严苛,枣是真的敬重爱丽丝国的王族,才想要复国的吗?看见枣将蜜柑抱进木屋中时,萤心中有点不安。
“他该不会真有胆子伤害她吧?”萤不安地说,皱着眉往窗外看去,手中的剪刀眼看又要往伤口上戳去在惊险的一刻,她手中锐利的剪刀被夺了去,一直在她身后的男人终于出声,忍无可忍地接下治疗的工作。“要担心别人之前,先担心你自己吧!”流架叹了口气,看着血迹斑斑的伤口。“你到底是想要把长裤给剪开,还是想要把腿上的伤口再挖得深一些?”
作者:湖浅浅2005…9…18 10:05 回复此发言
11 回复:天使般的火龙晶'全''PLING'
萤的脸略略红了红,仰着五官精致的脸庞看着流架。“要不是找不到你这个医者,我也不用这么辛苦。”她冷冷地说着,看着医者那双修长的指,熟练地将她的长裤剪开,心中有些忐忑。
“枣找我去详谈一些事情,护国军已经准备要起义了,接下来日子可有的忙了,我必须先训练一些人手,好在战时能够待在我身旁,帮忙照顾伤患。”流架淡淡地说道,起身到医疗柜旁,对满柜翻倒的药瓶只是淡然一笑,拿起浸在药料中的纱布,仔细地覆盖在萤的伤口上。止血的草药大多有些刺激性,萤咬着牙却仍旧忍不住直吸气。“痛!你不不会轻一点吗?”她对流架抱怨着。
流架是乃木族的唯一幸存者,几年前来到黑森林,经由祭司的保证后成为护国军的医者。这些年来,调皮的蜜柑大伤小伤从没间断过,三天两头就要来这里报到。刚开始,蜜柑看他性格沉闷,总爱对他恶作剧,没想到流架也不是省油的灯,蜜柑扔下的挑战,他没有一分是漏接的,甚至往往还能反将她一军。这使萤十分看好流架的原因之一。
从小有众人宠着,萤可不曾遇过如此待遇,这些年来她就是不愿意承认,流架聪明得可怕。
日子匆匆逝去,萤已不再是那个在一旁观战的孩子,十八岁的大姑娘,老是看着同龄的男人被找麻烦,两人之间有着没有说破的暧昧。
“相信我,萤,若我真的要报仇的话,绝对不会用这么低下的手段。”他维持着一贯淡淡的笑意,迅速将伤口处理好,之后亲昵地拍拍萤的头。
她很快的跳下椅子,看了他一眼就想要往门外走去。冷不防衣衫被人牵制住,她没有回头,全身紧张的僵硬着,有些奇怪,也有些期待“我需要训练人手,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流架轻声问道,修长的手轻握住萤的手,感觉到她的颤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如此迅速而直接的,让她完全没有掩饰的余地,只能呆愣地站在原地,因为他的要求而震惊着。
他们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要求,如果她愿意许诺,很可能就是一生一世了。
这是个战乱的时代,没有人有太多的时间,都是急急忙忙的、全心全意的,恨不得在一瞬之间倾尽一切。谁都不知道,今日若是迟疑了,明日是不是还有机会能够说出口。
流架静默地看着她,这个已经熟悉了多年的小女人。他知道自己没有误会那双紫色眼眸里的含意,这么多年来,他们只是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