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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俊得很呢,得早做准备呀。”一男道“哪里,那个穿红衣服的才叫漂亮,什么眼光!”有人反驳“什么啊?咱们是来学习的,干嘛搞得那么猥琐呀!”竟然还有人装叉王导理了理自己的“三毛”,使得它们在头上爬的更为均匀。然后开口道:“同学们,大家能够相聚到一起,就是一种缘分。我们在一起要度过四年的时光,希望能够相处的很愉快。
若凌听的这话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曾经提过。于是他不服气,使劲的想。可是,有时候这个记忆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越想不到,等你不想了,他反而自动的跳了出来。这个跟追女孩是一个道理,有些女孩怎么说呢,你越是追,她跑的越快,就是不让你追到。即便你坐上长征号,也不行。她能直接给你上演一出嫦娥奔月。可是等你追的精疲力竭了,停在那里喘气,她却主动投怀送抱了。饶是若凌想的脑细胞全部阵亡,为想捐躯,答案却就是不出来。若凌停了下来,不在做垂死挣扎。
王导的声音再度响起:“同学们从高中进入大学,肯定会有一些同学不适应,不过慢慢的就会好的。相信大家都有这个能力,把自己的状态调节到最好。”
若凌一听,这话也相当的熟悉,便下定决心,要一鼓作气的想出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若凌想的自己上高一的时候,班主任也是这般说辞。不禁纳闷,话说这些老师?于是便在心里大大的画上一个问号。王导在讲台上啰嗦了半天,大家在下边昏昏欲睡。终于盼来了久违的光明,王导自觉口干舌燥,意却已尽,便大发慈悲,喝口水说:“下面大家有谁想竞选班委的,上台推销一下。”
若凌听的像是在进行一场交易,王导的推销又是何意?果真是市场经济。龙江第一个迈了上去,再次发挥了东北人民骁勇的天性,台下亦渐渐的安静。第一个吃螃蟹的,大家都愿意看。若凌饶有兴致的盯着龙江。在台下,他千叮咛万嘱咐,要龙江注意措辞。天知道,这家伙一激动会蹦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词语,那样却是不好收场。
“同学们,我叫龙江,黑龙江的龙,黑龙江的江。”龙江自以为这个自我介绍很有创意,语言一顿,期待着台下如潮的笑声,殊不知韩寒早在高一的时候就有所运用。所以效果不佳,也只能是迎来几声稀松的笑。
“要不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老张开车去东北@#¥%哎呀撞了”龙江再往台下看,大家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苟言笑。
“丫丫的个熊!”龙江勃然大怒:“你们咋能不笑呢,我这么幽默。我跟你们说吧,俺们东北人心肠好着呢,俺们那疙瘩的人都爱笑着呢,哈哈哈。”语毕,龙江便一个人在那痴笑。若凌一时间无语,这个大家伙,真的是无可救药,千万不要整出感谢黑龙江TV,丰海TV,CCTV,就阿弥陀佛了。
“俺跟你们说,俺们东北的特产多着哩。我给你们讲讲啊@#¥%”这么一说,王导便着急了,示意龙江要抓重点。龙江不免尴尬,道句我要竞选班长便知趣的下台,然后恬不知耻的问若凌表现如何。若凌说的假话:“不错,真的很不错。”
讲台上的竞选者仿佛永无尽头,若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种久违的光明是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地狱备受煎熬,恍然间发现自己不在了,内心狂喜,过上一会才发现原来自己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南宫炎和张子华陆续的上台,然后踌躇满志的下来,看样子对自己的表现颇为自得。话说着便是名的致命诱惑,一个个探险者会因此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此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整个班会也要接近尾声。若凌呆坐,思绪刚要作起飞状,一个身影的出现把他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同学们,我叫宁蓝,竞选班长一职。如果大家信任我的话,投我一票。”没有像大多数的人那样极力的标榜自己的能力,也没有说为大家竭诚服务,为班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类装蛋的话语,宁蓝只是淡淡的两句话便走下台来。
若凌忽然觉的这个女孩很是特别,心中顿时平添几分好感。冰美人,这是若凌给宁蓝的评价。
最后的结果,很诧异。这是龙江事后反复说的一句话。张子华当选了团支书,南宫炎和龙江则很是郁闷的落选。然而最后上台的宁蓝却是出人意料的当选班长。
世事本事难料,当你为一个无法圆满的结局黯然伤神过后,更多的是应该反思着,而不是苦涩着,*着
作者题外话:世事本事难料,当你为一个无法圆满的结局黯然伤神过后,更多的是应该反思着,而不是苦涩着,*着
6。那个女孩是宁蓝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的就像一战被希特勒闪过的波兰。奄奄一息,却又苟延残喘。张子华似乎依旧沉浸在团支书的喜悦当中。自觉功名成就,只待美女入怀。南宫炎热在孔孟座下做了个旁听,与死人交流的津津有味,兴趣索然。龙江自从选举失利以后,本是沮丧的要跳楼,但是天不逢时,学生会选举在近期便要举行,立刻起死回生,生机勃勃。就像是刚刚被别人踹了一脚,本是要做水漫金山之势,忽然塞过一粒糖果,于是乎便破涕为笑了。整日踌躇满志,只是恨时间过得慢,不如其愿。
先人孔老爷子估计传授的有些累了,南宫炎咒语般的嚎叫也嘎然而止。手中无事情可以做本来就是一件相当无聊的事情。伊甸园的那两个家伙正是因为无聊误食了禁果。若凌依旧在地上画圈圈,上演一出精彩纷呈的蚂蚁跃龙门,企图把这只在学校的老槐树下千辛万苦找到的小黑给活活的累死。
南宫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免几句数落:“若凌,小孩子玩的游戏,你倒是乐此不彼的。子不觉荒诞乎?吾欲舞会一游,子若有意可一同前往也。”在孔孟的教导下,南宫炎进步神速,秉承了孔子装@性也的古训,到处卖弄风*。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若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作思考随即决定去看看。换个地点,换个时间,继续自己未完的大业,兴许别有一番风味。若凌如是想。
舞会的流量很大,来来去去,人头攒动。灯光够美,五颜六色闪的众人眼花缭乱,甚至审美观也会出现偏差。音乐也很HIGH,劲爆之极,震的众男人口水直流,若凌行他们是饿了。人嘛,大都略逊一筹,歪瓜遍地。小强横行。校的舞会说来也简单,只要搞到灯光,音响,腾片空地便足够。学生们绝对不会挑三拣四,在这一点上竟然达到了空前的共鸣,出勤率比专业课哟啊高上几倍。音乐又起,在“圣光”照耀下的人疯狂的扭动着,一瞬间*乱撞,火花四溅。还有些不会跳的呆在阴暗的角落,眼睛直勾勾的朝着一个个屁股看,那些屁股倒也不害羞,仿佛通了灵性,越是有人看扭的越是欢,这个让若凌大为诧异。
“吾欲独善其身,如此之地着实令人痛心,也罢也罢,回巢吧。”南宫炎主动的打开了搜索引擎,输入指令美女,眼睛劳累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不免失望,主动提出要离开。若凌起身,对南宫炎的表现再次表示诧异。
“两位不要跳吗?”正当南宫炎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后边忽然传来了天籁之音,至少在南某心里如是想。南宫炎弃孔孟之道于不顾,摆出了一副凡人的姿态,欲还俗。
“你们看着眼熟,让我仔细想想,哎呀,可不是中文系的吧?”南宫炎的这句话属于引诱,后话要萧倩自己补充。用南宫炎的话讲,这叫瓮中捉鳖。而鳖自然是美鳖。
“对呀,对呀,你怎么知道的?”萧倩果真清纯,竟然毫无分辨能力,顺着剧情向下发展,眼神中满是惊讶
“有一种东西叫做缘,你被我认出来,自然是我们有缘了,不果可惜的是,我还是不知道你的芳名?”南某继续做他的凡人,完全没有把若凌这只狒狒放在眼里,孔子大叹,朽木不可雕也。
“我叫萧倩,浙江杭州人,看来我们还真是同学呢。嘻嘻嘻————”
“在下南宫炎,福州人氏,我们离得不远,哈——”
南宫炎一近女色,大脑便要短路,说出的话语毫无逻辑,甚至可以把两个毫无因果联系的句子用所以连接起来,再大叹妙哉,妙哉,此句甚好。
天知道,福州和杭州的距离——————
“是吗?真是太巧了。”小女孩似乎对同样来自水乡的奶油小生倍感兴趣,代替了天在福州和杭州修上一座联姻桥,眨着一双大眼睛,使劲的朝南宫炎笑。
“昂,对了,忘了介绍了,这位站在我旁边的这位——”南宫炎被美女大大的眼睛一电,顿时觉得万伏高压从天而降,皮肤呈炭黑色,便要拿若凌来掩饰自己的不适,使劲的把这位两字拉长,“这位是我的舍友,若凌,酷爱写些乌七八糟的玩艺,丰海人。”等到这说出口,位已经窒息而亡。南宫小生的意图相当明显,这么一介绍,他们便成生死之交,若凌只得站在旁观者的席位。
“你好,还是个才子?”这一反问,充分表明萧倩对这只狒狒不感冒,厌屋即乌,连文学也难于幸免。
“你好,呵呵呵———”若凌想的万般言语,一时间竟然全部阵亡,只好干笑几声,加强语调
两人的谈话当场夭折。
“对了,宁蓝还在跳舞呢,我去叫她,大家认识一下做个朋友嘛!”萧倩竟然主动要羊入虎口
南宫炎用一笑表达自己的态度,嘴上说着就是就是,心里想着通吃,通吃。目送萧倩朝人群游去,以示澎湃之情。
萧倩很快的拉着宁蓝过来,小南两眼尽是满天繁星,脸上依旧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僵在了那里:“美哉,美哉,吾欲与之比翼双飞。”若凌听的宁蓝两字,心头蓦地一动,下意识的朝两个女孩看去。
的确是她,她的脸对着萧倩,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又是一袭白衣,灯光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似非尘世中人。如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又如天鹅,极尽华美舞姿。裙衫飘逸,步履轻盈;秀丽的长发,如瀑的青丝。花飞花落,忘却人间天堂。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若凌甚至觉得,遇到宁蓝是宿命的安排————
“两位帅哥好,我是宁蓝!”淡淡的语气,略带一丝调侃的味道,却没有忽略若凌这只大狒狒的存在,可见心思的细腻。
“班长大名,如雷贯耳,岂能不知乎?我叫南宫炎,他叫若凌”看着宁蓝如此的冰山美人,再次神经错落,南宫炎忙不迭的陪出一个颇有风采的笑脸。
若凌冲着宁蓝一笑,算作友好招呼。毕竟南宫炎色性大发,免费的帮着若凌介绍了。再说,倒是繁缛。宁蓝同样微微一笑,礼尚往来。而后道:“萧倩,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四个人友好作别,只剩下南宫炎乱发感慨,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什么绝代有佳人,什么天下掉下个林妹妹,甚至要唱那个树上的鸟儿成双对,被若凌制止掉。看来,南宫炎内力不足,被伤的不轻,饶是出家,也得修行数日,方能化除残孽。
那天回去,若凌写了一首诗————
那个神秘的仲秋之夜
皎洁的月光涂满你我的心房
我拉着你的手儿
欢笑地在校园奔跑
而后驻足深情的相望
你的眸子里尽是闪着幸福的光
风儿轻抚你如瀑的青丝
醉人的微笑始终在脸上荡漾
月的光辉都不舍得离开你分毫
就连心也随你飞翔
我们紧紧的相拥
静静聆听彼此的心跳
我对你说:嫁给我,给你呵护
几抹羞涩的绯红瞬时袭上你的玉肤
只是把你那头儿深埋
再把那娇小的身躯朝我紧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