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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这边,叶尧同志终于窝藏着他的宠物,历尽千难万苦九九八十一难回到了家。叶妈妈很高兴,叶爸爸很不高兴。
“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邋里邋遢,”叶爸爸打叶尧一进门就开始抨击他,“大男人还养一只兔子,什么鬼毛病?”
叶妈妈只是笑:“没有瘦太多,还好还好。”
叶爸爸还在吐槽:“天天窝在家里怎么会瘦呢?我看他再过不久就该变成地瓜了,大胖子!”
“哎,老头子,你真是的,”叶妈妈瞪了自家老头一眼,“儿子才刚回来呢,你就不能消停点?”
叶尧大手一挥:“没事,我知道我爸这都是爱啊~”
叶爸爸涨红了脸:“臭小子,你知道个屁!”
虽说叶家老头子非常的心口不一,但是叶尧回家的生活和白卯卯相比还是很滋润的。送给老妈一把漂亮的手工木梳,给老爸带回几瓶酒和自己出版的纸质书,也算是能把老头老太太哄上几天。
不过,请不要忘了叶尧一直逃避不肯回家的原因。
“小尧啊,下午出门好好去打点打点,晚上和妈妈吃饭去。”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叶妈妈终于出手了。
叶尧掏掏耳朵,傻笑道:“妈,你说我耳朵怎么突然就听不见了呢?”
叶妈妈都气笑了:“你少给我装傻了,今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叶爸爸一抖报纸:“你这回要是再搞什么花招,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叶尧厚颜一笑:“得了,叶老先生,别逞强,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叶爸爸再次涨红脸:“你这厚皮的猴子,你又知道了!”
于是,这样一个悲催而又美好的夜晚,白小卯勉强地去了同学聚会,叶尧勉强地去了相亲宴。
“哟,是小兔姑娘来了,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了吖……”
“对啊对啊,小兔真狠心!”
“啊,兔娘娘,多年不见还是如此年轻啊~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哎,听说你和咱们班草同所大学,现在还有联系吗?怎么还不见他来。”
明明知道都是善意的调笑,白小卯还是不知所措地坐在昔日的同学中间,脸上的笑都那么不自然了。不论来之前做了怎样的心里建设,似乎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会被打回原形。
而厚颜的叶尧抱着他们家骚骚和相亲的姑娘说:“你喜欢兔子吗?我可喜欢了哦!晚上不和骚骚一起睡我会失眠的。什么?你问它为什么叫骚骚?哈哈,当然是因为它很风骚了哈哈哈哈哈……“
来相亲的姑娘和她母上都默默地扭过头去,心想这小伙子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叶妈妈那个咬牙切齿啊,恨不得马上把那个笑得很得意的儿子拎回家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叶尧还在笑。叶妈妈的脸色很难看,杀人的目光不时飘向那只碍事的兔子。哦,无辜的骚骚。
走到叶家所在的小区,叶尧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轻轻的鼻息。因为没有看来电,叶尧有些愣住,试探地问了一句:“废废?”电话那头的人吸吸鼻子,挂断了。叶尧翻开来电记录一看,居然是白小卯打来的。
“妈,你先回去吧,我在楼下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叶尧和叶妈妈挥手道别。
挂掉电话的白卯卯一个人坐在高中的田径场边,眼泪突然就落下来。
叶尧走到小区的中心公园,抱着骚骚回拨了电话。叶房东播一个,白小卯掐一个。在播到第七个的时候,白小卯终于接了起来。
“兔兔君,想我了?”叶尧声音带笑。
白小卯吸吸鼻子:“没有,我只是无聊。”
“哦,那可以问无聊的兔兔君为什么哭鼻子吗?”
“没有啊。”鼻音很重的某人答。
沉默蔓延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骚骚和我在一起哦。”叶尧突然说。
白小卯急促地笑了一声,然后又轻轻地说:“叶尧,我今天和以前的同学见面了,突然很难过。”
“嗯。”
“我现在一个人在学校的田径场。”
“嗯。”
“其实我从高中就喜欢他了。”
“嗯。”
“他今天晚上没有来,我们是真的再也不能见面了。”
“嗯。”
“叶尧,我突然发现我这么难过,却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我只能打电话给你……”白小卯突然哽住了。我只能打电话给你,可是你第一个喊的确是别人的名字。
“啊,我刚刚没看来电显示,”叶尧轻轻笑了一声,“别那么小气嘛。”
“叶尧,我其实很自卑,我很怕别人骂我娘娘腔。”
“我知道。”
“叶尧,我很想你。”你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秘密还能笑着给我买粉红色礼物的人。
“嗯,我也很想你,”叶尧的声音很温柔,“骚骚也是哦。”
白小卯吸吸鼻子:“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肉麻,真恶心!”
叶尧夸张地笑起来:“呀,你才知道啊?我还有更肉麻的呢。”
“什么?”
“我给你唱歌吧?”
“啊?”
叶尧抱紧骚骚,突然嚎了起来:“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突然好想你突然锋利的回忆,突然模糊的眼睛……”可怜的骚骚在叶尧的怀里死命挣扎,最后只能口吐白沫。
“啊啊啊啊,叶尧,快住口,我要死了!”白小卯在电话那头哀号。
叶家妈妈拉上窗帘,转身对叶爸爸叹气道:“叶尧这孩子半夜在楼下嚎什么呢?”
叶爸爸淡定地把电视的音量开大:“反正这么可怕的五音不全不是从我这里遗传去的。”
叶妈妈攥紧窗帘,再次被气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来表扬我,今日三更,5000+
哦,那个,另两更在发狠先生那里
总之,肉麻的一章~~
两个人的烟火
白小卯沮丧了多日,为了他给叶尧打电话的白痴行为。啊啊啊啊,我真是大傻瓜,我究竟干了什么蠢事!!白小卯翻滚来翻滚去,翻滚来翻滚去。
“喂,你是蜕皮呢还是吃了断肠草?”白二姐推开门,皱着眉说。
白小卯抱着枕头:“毒舌(蛇),白素贞才是你的名字!”
白二姐冷笑三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号白娘娘。”
“呔,大胆蛇妖,吾要你永镇雷峰塔!”白小卯说完就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躲避白二姐的攻击。
“无聊,”白二姐一翻白眼,“你这几天是怎么搞的,失恋?”
小白被口水呛到:“乱讲。”
“老大说你从同学聚会回来就魂不守舍,还哭哭啼啼。”白二姐露出一个极为鄙视的眼神。
小白涨红脸:“天地良心,我是看到同学很激动!”
“很激动还逃避这么多年,”白二姐啧啧两声,“这要得多激动啊。”
“啊啊啊啊,不和你说了!”小白烦躁地捂耳朵。
白二姐转过身在弟弟看不到的地方有些担心地皱眉:“老妈叫你出去陪她看春晚。”
“……”小白畏惧白妈点评版春晚。
与此同时,悲催的叶家人正在默默忍受着叶尧点评版的春晚。
“我说儿子啊,吃水果。”叶妈妈掏出苹果堵住叶尧的嘴,叶爸私下给了叶妈妈一个赞许的眼神。
“谢谢妈……”叶尧一边啃苹果一边含含糊糊地继续他的点评。
叶爸爸急忙找了一个借口:“喂,你不要去打电话给朋友拜年吗?”
“哈?”叶尧傻。
“对啊对啊,”叶妈妈赶紧帮腔,“年轻人就不要看什么春晚了嘛,去给朋友打打电话吧。”
“哈?”叶尧完全不明白情况。
临近午夜的时候,白小卯接到了叶尧的电话。小白急急忙忙向母上大人请了个假,逃回房间接电话去了。
“兔兔君,想我了吗?”叶尧的声音还是那么无耻。
白小卯急忙表示鄙视:“哎呀,这人是谁啊,不认识。”
“喂,兔兔君,新年快乐啊。”叶尧笑嘻嘻。
“都还没有到零点呢。”白小卯假装抱怨,却压抑不住微翘的嘴角。
“我们小区这边在放烟火哦,很漂亮。”
白小卯拉开窗帘,窗外斑斓的光芒也投进了房间:“我们这边也是。”
两个人静默了片刻,隔着半个省一起看了一场烟火。
“兔兔君,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唱歌……”叶尧突然说。
白小卯惊恐:“啊,什么?不要啦……”
“最爱你的是我,否则你怎么要我,否则我怎么可能赴汤蹈火,你说什么都错……你最爱的是我,还以为差一点走火,却带来属于我两个的烟火,美得我没话说……”零点的钟声响起,在欢呼声和鞭炮声中叶尧的歌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还是那样可怕的歌声,沿途经过几个信号塔的转播,最后让白小卯笑了起来:“喂,叶尧,新年快乐!”
“一个人是快活,两个人才是生活。两个人都寂寞,倒不如一起寂寞。”
有那么一个瞬间,白小卯感到心底是那么软那么暖。其实叶尧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他突然羡慕起那个被叶尧放在心里的废废。
可惜你最爱的不是我,而我也不敢说我是爱你的。这样一首歌唱给我真是浪费了,不论我在那一刻是多么想收藏这份温柔。
如果,如果有可能,希望两个人的生活不寂寞。
于是这样一个跨年的夜晚、这样一场隔着半个省的烟火、这样一首五音不全的歌,埋下了一颗温柔的种子。
“兔兔君,陶醉于我的歌声吗?”
“我会做恶梦的。”
“哎呀,好桑心……”
“少装可怜了,你就是存心的吧!”
“我这不是特地为你献上跨年歌曲一首嘛,喜欢吗?”
“喜欢……你个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过渡
晚上做作业被同组的人搞到笑岔气
为了调整心情,LZ一边听抒情歌曲一边写这章过渡,于是又是这么肉麻,掩面
长笑三声,终于写到其中一人萌芽。哦,大傻瓜叶尧,饭可以乱吃,歌不能乱唱啊
所谓找对象
不管是出于煽情还是狗血啥的,自从有了“叶尧很温柔”这种可怕的想法后,白小卯的春假开始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惶恐状态。
“你究竟是失恋啊还是思春啊,还是失恋完后思春,还是因为思春而失恋?”白大姐终于亲自出场排解自家小弟的忧郁。
“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被二姐嘲笑!”白小幺很傲娇。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真的是因为我吗?真的是因为我你才被老二嘲笑吗?”白家大姐微微一挑嘴角,“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很讨厌啊!”白小幺继续撒娇。
白大姐叉腰一笑:“要知道我的终极杀招吗?”
白小幺丢枕头:“喂,你很无聊啊!”
“快说啊快说吧。”白大姐很八卦。
白小幺沮丧地垂着脑袋:“我居然觉得我的房东还不错。”
“哦,”白大姐点点头,“那个老是欺负你的养兔子房东?”
“对啊。”白小幺不好意思。
“他有伴不?”
“应该没吧,刚失恋。”
“其实挺好的啊,你和你本家也有个照应。”白大姐摸摸下巴。
白小幺翻白眼:“骚骚要是我的本家,你也逃不过!”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哎呀呀,难道你还不知道你是捡来的啊?”
“小心被妈听到了,你皮痒哦!”
……
房间里的争论越来越无聊幼稚,门外听墙角的白二姐鄙视地哼了一声,走人了。而房间里完成了任务的白大姐长笑三声,开始尽情欺负自己的小弟。
至于白家小弟最害怕的杀招是什么呢?他最怕大姐把他喜欢男生的事情透露给二姐,他怕被二姐的毒舌给搞到崩溃去自我了结。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姐姐们已经狼狈为奸多年了。
白小兔目前在放养状态,白大姐如是说。
但他总归是我们白家的兔子,白二姐如是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比起被圈养的白家兔子,叶尧的处境就艰难多了。
年节出去走亲戚归来的叶妈妈每天都要语重心长苦口婆心:“XX家的XXX已经结婚了,XXX家的XX也有女朋友了。XXX家的XXX你知道的,以前隔壁的那个,人家都有小孩了。你看看你,BLABLA……”
叶尧傻笑。
叶爸爸也摆出一副非常严肃的样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