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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俯身吻着她秀气的耳背,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才安定下来。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我已经错过了一个好的男人,上天怜悯我,又给我送来了一个,我不舍、不愿、不甘、不会再错过了,我要紧紧地抓紧你、珍惜你,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改变的。爱你,我没有罪恶感,只有幸福感。”
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原来自己,那么渴望爱。原来,他的这,她是这么想握在手中。
这似乎是两个人交往以来,她第一次如此明明朗朗坦诚自己的心意。
萧子辰半晌不语,清眸亮得惊人,他的心彻底醉了。
“鬼丫头,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
她娇媚地仰起头,粉嫩的红唇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处轻轻啄了一下……
“那你想什么时候?”
“灵瞳……”喉结动了动,嗓音低沉沙哑,“这是在酒店,不是憩园,我也不是柳下惠……”
她抬起头,对上他迷离的双眸,微微一笑,“那好吧,我收回我的话,我不珍惜了……唔……”
“不准。”
萧子辰幽深的眸子越发沉了,不等她说完,已伸手托住她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
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从来没有这样喝望过,似乎只有把她紧紧地抱紧、贴近,嵌进他的体内,融成他的血、他的肉,才能缓解他心中一片灼热。
“咳,咳……”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萧子桓探进头来,极不厚道地重咳了几声,“如果你们想继续,那我去和客人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吃好喝好,早点回家洗洗睡睡,我家大哥和小妹今天有要事急办,改日再登门致谢。”
“出去!”一记抱枕飞向门外,萧子辰侧身挡住萧子桓的视线。
萧子桓手疾眼快地接住抱枕,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们两人怎么没一颗感恩之心呢,我这不是挺成人之美的吗?”
“闭嘴!”萧子辰又是一声重喝,在下一件暗器到来之前,他及时地带上门,乐得双肩直颤。
难得一见的限制级画面呀,一本正经的大哥居然在化妆间就上演儿童不宜的画面了,哈哈!可惜当时怎么没用手机拍下来,在婚宴上播一下,不知萧家那个精英会是一番什么表情?
27
“阿嚏!”迟灵瞳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大的喷嚏,身子略成一团,眼睛也不睁,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懒丫头,该起床啦!”接着,一双长臀将她从暖暖的被窝里捞了出来。
“我又不上班,不要早起的。”她嘟昧着,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靠子辰正以手撑头,汽色的衬衫很随意地敞开了两个钮扣,歪着脑袋侧躺着看着她,她不禁脸一红。
定婚之后,她算是开始了与萧子辰的同居生涯。她其实不是个先锦人物,思想也保守,但萧子辰异常坚持,甚至不情冷战,双方家长又采取默许的态度,她孤军作战,没几个回合,想想两人终是要成婚,也就妥协了。
原居的那家平房,她都好几天没进去过了。里面的书和电脑,萧子辰零零碎碎地会搬进了他的公寓。
“我早晨没课,吃过早饭我们一同出去办点事。”萧子辰温柔地啄吻了下她红通通的脸颊,扯身为她拿来桐在椅背上的长毛衣。这两天,温度又降了,空调开着,仍能感觉到逼人的寒气袭来。
“我!”,长睫眨了眨,与他眸光交织的瞬间,她觉得左心房猛跳了两下,有羞涩,有柔软,而更多的是真实的快乐。
把毛衣整理了下,见他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娇爹地扯了他一把,“出去呀,人家要穿衣服。”
“我又没妨碍你,穿吧!””他饶有兴致地笑着,声音有些睡后的沙哑。
“去,不理你。”她脸红地转过身去。虽然她的身 体他早己熟悉,可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好象还是有点不自然。
萧子辰笑,扯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颈间。
“你这样,会起不了床的。”她抗议,却没任何说服力。
从同居的那天起,她真正体会到了热恋的感觉。早晨像像不含地分别,他去上扯,她看书、写字,分分秒秒,都是想含。手机一响就以为是他打来的电话。到了下班时分,隔几分钟看下时间。当门铃响起的时候,突然涌起的喜悦,合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萧瑟的寒风中,手牵手在江边漫步。四目相对,在一棵落尽叶子的树下情不自禁地拥吻。
清冷的夜里,他和她坐在大排档里吃滚烫的牛肉粉丝。闹着的那只手在桌下十指交缠,扮丝的份量太多,她吃不完可以尽数拔到他的碗里。
偶尔去医学院陪他上课,她装学生坐在后排。课一结束,他就急急走过来揽着她的身子,唯恐别人不知他们的关系。在教工餐厅用餐,他温和地笑着,一一向同事介绍:这是我未婚妻。
她不想表现得太肉麻和幼稚,可唯有肉麻和幼稚,才能确切地表达心中最真挚的情感。
因为裴迪声的匆匆过世,她以为一生就这样了,形只影单,了此残生,再也尝不到快乐和幸福的味道。当萧子辰以势如破竹之态出现时,她想得最多的是守好自己的心,将自己缩在壳里,不想再付出,不要再受一点点的疼痛。
但爱情,还是降临了。
她不再纠结于他、孔雀和他三者之间的关系,爱他就是爱他了。
迟灵瞳粉唇微启,任由他的舌头扯进她的口里,小手下移,隔着衬托抱着他的
腰。
他不觉加重了这个吻,直到两人微喘,才不含地扯开她的唇,深呼吸,以指腹摩搓着她的脸颊,“真的要起了,不然会迟到的。”
“和别人约好了吗?”她定了定神,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伸手到他领口,亲密却又无比自然地帮他整理着衬衫。他则拿起毛衣为她套上。
“嗯,九点,时间应该够我们好好地吃个早餐。”
“是什么事呀?”她麻利地穿好衣服,跳下床,拉开窗帘,太阳己经出来了,江面上含光闪闪,草抨上罩上了一层白白的寄花。
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我给你找了份兼职。”
“呃?”,她走过去,扯开移门,看到他在准备磨豆浆,平底锅里洒了些油,同时准备煎鸡蛋。
“我们这房子是租的,那辆君威车也很旧了,我们结婚的时候,至少应该有一个完完会会属于我们的家,再买一辆宽敞点好一点的车。以后家庭成员一定会增加的,我们还要经常去青台看望我爸妈、去省城看关叔和你妈妈。这些都是挺大的开支,我一个人负担有些吃力,你也帮帮忙吧,好不好?写文只是你的业余爱好,你在晚饭后到十点写写就行,白天再找一份工作。”
迟灵瞳眨眨眼,大脑有点拐不过弯了。萧子辰虽不是什么大富翁,但他的工资和稿费收入是极高的,养一两个人足己。如果谈差钱,迟铭之和谭珍在她名下存的那一大笔还没用呢,萧华在他们定婚时,好象也给了一笔可观的款子。
“怕苦?”他挽起衣袖打鸡蛋,蒸笼里放了两只包子,顺手放进微波炉。
“不是。”她眯细了眼,感觉到他有些怪怪的。
“夫妻应该同患难共享受、不离不弃,是不是?”
“是!”他们好象还不算夫妻吧!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满意地笑,“懒丫头,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她不动声色地转身,耸耸肩,不问了,拭目以待好了。
吃过早饭,萧子辰开车载着她去了市区。看着街两边越来越熟悉的建筑,迟灵瞳侧过脸,狐疑地看着他。
君威在工程学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他笑着对她挤挤眼,“有多久没来了?”
这是她的母校,她在这里度过了四年风光的日子,被冠以“校花”“才女”的美誉,上一次漫步校园,好象还是陪乐静芬参观的。
一晃,己近三年过去了。
“为什么要来这里?”她问他。
他牵着她的手,对大门口的保安微笑点头,压低了嗓子说,“你不知道你们系的教授们现在都不安于室,各自在外面接项目、搞工程、赚外快,忙得都没时间替学生改作业,他们私下出钱找别人帮忙。我替你接了个《建筑设计》的助理工作,工资不算太低,一月可以给你买几件衣服。”
她停下脚步,“子辰,我己经很久不碰设计了。”
“是呀,这是改作业,又不是让你独立搞设计,你难道连从前学的专业都忘了?”
“那到没有,可是。。。。。。”她皱着眉头。
“别一脸找借口的表情,我们说过了,要一同为我们的新家做出努力的,你想打退堂鼓?”
“我有钱。”
“那钱是你爸妈的,怎么比得上我们亲手赚来的有幸福感,嗯?”
她抬头,对上他温柔如水的眸子,无奈地双了口气,“那好吧,我试试。”
“乖!”他摸摸她的头发,扬起一抹温和如风的笑容。
建筑系的教接们还是以前的老面孔,迟灵瞳窘然地一一招呼。很奇怪,他们对于她
的出现都没有表现出一点诧异之色。迟灵瞳的工作也很单一,替建筑系的学生修改设计草图,不需要坐班,可以把图纸带回家,但一定要在下堂课前送到学院。这些事情,迟灵瞳以前就为教授们做过,算是驾轻就熟。
萧子辰把她送到建筑系办公室就走了,她站在助教室的窗前,看着林荫大道上有学生在上测量课,足球场上几个男生跑得挥汗如雨,小女生们棒着书,三三两两往图书馆走去。
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好象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只是今夕己非昨夕,物是,人己非。
仿佛想重温一下往日的时光,她没有着急回家,在工学院一直呆到黄昏,几个班的
设计图改了一大半,还有一些,她想带回家去做。
“小迟。”下楼时,系主任从后面喊住她,手上抓着一张图纸,脸露为难之色。
“有什么事,主任?”
系主任紧走两步来到她面前,“我有个朋友买了幢复式住宅楼,住了几年,不太满意,想整体翻修成英伦风情的别墅,教授们虽然学术经脸丰富,但实践不多,你谈计过欧洲别墅,能不能帮我看看图纸?”
“我。。。。。。”
“就是修改,图纸我己设计好了,嘿嘿,在你这设计才女面前,我算班门弄斧,你别让我在朋友面前太丢脸。你不太忙吧?”
“不忙,只是。。。。。。”
“那太好了,麻烦你啦,小迟,时间不赶,你不要太着急。”系主任急忙把图纸塞进她的手里,不等她回应,又上了楼,“我还有个会。”
迟灵瞳握着图纸,有些哭笑不得。
手机响了。“灵瞳,还在工程学院吗?”萧子辰问道。
“嗯,但我准备回家了。”她慢悠悠地往大门口走去。
“好的,我等你。”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停在大门口的黑色君威,萧子辰站在车边,晚霞洒在他傻雅的面容上。
“做得还顺利吗?”他接过图纸,扔到后座,为她打开前座的车门。
“嗯,还行。”她由他帮着系好安全带。
他开了暖气,等车里暖和起来,才开动了车。“慢慢的,你会做得更好。”
“当然!”她弯起嘴角,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暮色惭惭四临,路灯还一亮起。
“子辰。。。。。。”车拐向通往想园的大道时,她转过头来唤他。
“嗯!”他挑眉。
“今天,我己经找到了那种感觉。谢谢!””一朵笑意在她的唇角慢慢扩大。
“真的?”他突地把方向盘一转,车停在路边。
“设计房屋,还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以前,我只是在潜意识里抗拒着,因为一看到那些条条框框,我就会想起迪声,然后心很痛很痛。我只有催眠自己,不再设计房子,心就不会那样痛了。但现在,我的心很平静,我在那些点、线、扯里,找回了从前的自信,虽然没办法一时灵感如泉涌,但我己经不会再回避。谢谢你推了我这一把。”
“傻丫头。”萧子辰真的有点激动,语音都抖了,“你本来就是一枚金子,被尘埃遮扯住光芒,我只是把灰尘掸去而己。你懒惰太久了。“”
““是。”她的眼中泛起温然,偎进他的怀中,“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会继续懒惰下去的。”
“你没这个机会了。”他朝她眨眨眼,笑得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