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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绝对有问题!她的脑中闪过。唯一残存的理性,努力推拒着周梦荥游走的双手。
眼见神志一点点沉沦,她猛的张口,咬在自己的腕上,两弯鲜血立时渗出……她眼里的迷蒙马上退了下去。
周梦荥却眸子一片火红,他用力撕扯着秦如烟的喜服。秦如烟微眯眼,看看门口——很好,没有人!一个手刀下去,砍在周梦荥的颈动脉上,他马上软软倒了下去。
将周梦荥挪到床上,剥下他的喜服,想了想……自己也摸了上去躺下。
不多时,果然听到脚步声响起:“快看看,药可见效了?”门外很细微的声音,“莫要让梦荥真不圆房!”一个听起来已不年轻的妇人说道。
“太太,二弟又不是柳下惠……听说新娘子天人一般,哪里还用下药!”深不以为然的声音,似乎年龄不大。
太太?秦如烟嘀咕着算了算:“难道是……周家的女当家?周梦荥的娘?”她汗如雨下……给儿子下春药的娘?果然够个性!
听声音近了,秦如烟故意软软哼了两声,又似吟非吟、非叫似叫的吭了一阵,然后顺手将床头摇了摇。
门外的脚步立时停了:“好!”欣喜若狂的一声低呼,“走吧,回去告诉老爷,剿寇让他另寻他人吧!”一会儿,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如烟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微笑——这样的家庭,太有挑战性了,她很是喜欢……太过平淡的日子,过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第二天清晨,周梦荥一睁眼,就对上秦如烟眨啊眨的眼:“你醒了?”她俏皮的笑道。
周梦荥一怔,唰的跳起来:“我……我怎么……怎么睡这里了?”他一低头,喜服已经不见了,身上的衣饰零乱,“这……这……”他大为惊慌。
秦如烟慢慢挑起嘴角,一抹邪光从眼中闪过:“这……周兄,你……”她故作幽怨的垂下眼睫。
周梦荥脸色一变,缓缓穿好衣裳,看看秦如烟,又看看桌上的残杯冷炙,神情沉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停的不关键吧?本来想再最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滴~~~嘿嘿,偶有无良的潜质哦!
34、娶了媳妇忘了娘 。。。
听到屋里有动静,侍书低头门口问了一声,随后便端水进来,只是她脖颈间泛红。
侍书早上一起床,就有无数人来巴结她:“哎呀,侍书姑娘,你远道来的,若是有什么吃不惯的,和我说,我好生给姑娘做……”半天,侍书才明白,周府多了一个传说。
传说里,周二爷无比宠爱新奶奶,两人吃着喜酒,竟然吃到了床上……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两人OOXX、XXOO一夜,至今还不曾起身。
而侍书这个陪嫁丫头,身价跟着这异常和美的一夜……一下窜了上去。她听说后一脸黑线,好不容易杀到新房前,不禁感慨万端——原以为在贾府,就领教了流言的厉害,可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升级。
秦如烟看到侍书脸红,不禁摇头:“侍书,是不是看到随风了?”话音没落,随风门外恭恭敬敬的道,“禀爷和奶奶,莹月来道喜,等了半晌了!”他连门也不进。
秦如烟呆了呆,转头笑道:“周大哥,你还真把莹月带回来了?”她当然记得画舫上的那个姑娘,“她如何,比起你的心上人……”听到脚步声接近,她马上闭上了嘴。
周梦荥皱眉,一言不发。莹月婷婷袅袅的进来,直接跪下磕头:“莹月见过二奶奶……”拜完,她抬头,对上秦如烟笑眯眯的眼,“啊?姑娘……”她一声惊呼。
秦如烟毫不意外:“莹月姑娘一向可好?”她看着这张越发精致的脸叹息——女人果然是要养的。
莹月回了回神,马上恢复笑颜:“原来姑娘就是二奶奶,怪道……怪道那日,便跟在二爷身边……”她有意无意的看了周梦荥一眼。
周梦荥一震,脸色更沉了。
秦如烟挑眉:“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巧不有啊!”莹月的挑拨之意她自然看在眼里,但她并不在乎。
反正,她也没想真的嫁给一个心里已经有人、还带着一个不清不楚的女子四处乱窜的男人,对她来说,这里就是一个中转站,下一班车一旦到来,她马上会上车离开。
莹月忙陪笑:“是哦,不是有人说了嘛,无巧不成书,更何况,人是有心的!”她依然话外有话。
秦如烟突然有些反感这个莹月了,她的笑容却愈发深了:“姑娘说的是,只是……不知道姑娘是怎么知道,当日我们定会去西湖的呢?”她提醒莹月,是有一个人费尽心机,但那个人不是她。
莹月怔住,侍书适时的上来道:“姑娘,早饭得了,你看是现在就传,还是等一会子?”她也看出来了,这个莹月没安好心。
周梦荥突然道:“现在传吧!”他看了莹月一眼,“你先回去歇着吧!”不含感情的话,一点也听不出是喜是怒。
莹月乖巧的应了一声,告辞而去。侍书走到门外传饭,秦如烟扬着头,盯着周梦荥。
周梦荥对着秦如烟的目光,片刻才道:“果然是早就算计好的?”他的眼神凉凉的,话却依然很平淡。
秦如烟点头:“是,我早就知道那日你也在城外,所以故意教侍书骑马,故意训斥,就为了引你出来,因为我知道,你就是个那样……”咬咬牙,“那样一种人!”想说那样无聊,又想说那样下贱,最后,还是积了点德。
周梦荥脸黑了——他自然听得出秦如烟的戏谑,可……这话真真假假,到底能信几分呢?他没有作声……他觉得,以前的秦贤弟,突然就象风中旋过的落叶,无影无踪了……
做为一个特工,最大的特点是锐利和透彻。锐利的目光让他们往往一眼就能看穿实质,而透彻的心思,会让他们选择直接的行动——对他们来说,解释和辩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秦如烟也不例外,所以她在周府第一次面对看到周梦荥时,就明确了身份……老鹰捉小鸡这种游戏,绝对不是她这种人玩的。
而且,当她看透了周梦荥的怀疑时……她除了失笑,就是无趣,还有一点点失望——她觉得,她认识的周梦荥,应该不是那么笨的人。
一顿气氛很是诡异的早饭吃过,周梦荥站起身:“昨夜我酒醉,不知是否冒犯了姑娘,姑娘若要我负责,我也不能推托,但是,有一点我要说在前面,我心里早就有人,所以,我不能给姑娘真心!”他并不看秦如烟。
秦如烟暗笑——姑娘?这就姑娘了?那个还行的皮囊里也太装不住东西了吧!
她端过侍书的茶,慢条斯理的漱过口,又换了茶呷了一口:“周公子不必客气,我不过是到府上混口饭吃,对什么别的,没多少兴趣!”她放下茶杯,“什么负责啊真心啊的,我劝公子也少提,这世上有这些个东西的人,终归是寥寥!”她用帕子沾沾嘴角,站起身,理理裙带,率先出了门。
真心?说什么真心!若有真心,他周梦荥干嘛还活在世上?怎么不随他深爱莹月姑娘去地府,做一对鬼鸳鸯?最后,还不是带了假莹月回来,还把她一个贾府的女子迎进了门——呸!谈真心,他还不配!
侍书跟在秦如烟身后,低声道:“姑娘要去哪里?”看秦如烟走的气焰嚣张,她以为秦如烟要离府而去。
秦如烟白了侍书一眼:“拜见公婆!”斜眼向后一扫,周梦荥跟在身后,象打败的逃兵,她不由的挑起嘴角。
新妇入门头一天,必要拜见长辈,这个规矩,秦如烟还是明白的。而且,她对昨夜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太太,很是好奇。
秦如烟前脚踩进正房的厅门,周梦荥后脚就跟了进来,两人一同跪下请安,倒是很有妇唱夫随的感觉。
一个年龄约四十多岁的妇女迎上来:“哎呀,让我看看……这丫头真水灵!”一双手拉住秦如烟的小手,“怪不得梦荥动了心思!”她笑的很爽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英气。
秦如烟含笑低头,不做一声。周梦荥皱眉叫道:“太太!”他转头四顾,“老爷不在么?”打岔的意思很明显。
那妇女哼了一声:“老爷?他一早就去演武场点兵了,这会应该快回来了!”她继续打量秦如烟,“啧啧,这孩子,不光长得好,看看这性子,也是万里挑一的!”她又夸道。
秦如烟和周梦荥的额上同时黑线——秦如烟自始至终根本就没说过一句话,哪里就看出性子好了?
周梦荥回过神,一跺脚:“呀,我晚了!”他一撩袍子,“说好今日带兵剿寇,我……我怎么忘记了!”他抬脚就向屋外奔去。
那妇人手臂一探,立时将周梦荥扯了回来:“你不必去了!”她笑得很得意,“老爷已经换人去了!”自豪的似乎老爷的动作,与她有关。
正说话间,门外进来三个人——两大一小。
“太太,新娘子真好看,我也要!”最前面那个小人上来拽住妇人的袖子嚷嚷,“我想要猪猪婶婶当我的新娘子!”原来,是秦如烟在新房里见过的雨枫。
屋里的人齐齐笑了,妇人摸摸雨枫的头:“怎么乱叫,你要叫二婶婶!”说着,她瞪了往外溜的周梦荥一眼,“梦荥,怎么?娶了媳妇就不听娘的话了?”她的的眉毛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现在感觉如何,给点意见OR建议哦……拍的人多了,偶也就成了皮球!嘿嘿!
话说,上班的感觉……一点也不爽!
35、人生若只如初见 。。。
回了屋,周梦荥冷冷的看着秦如烟。秦如烟却理也不理,换下大衣服后穿着利落的薄衫,吩咐侍书将头发梳简单了些。在她眼里,周梦荥的目光如同不存在。
周梦荥拧着眉头:“你……你早就知道是我?”看着秦如烟从乖巧一点点变得明媚俏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秦如烟对着镜中:“听你说姓周,有些惊讶,后来你说住在海边……”她笑笑,“所以,我不告而别!”千真万确的巧合,周梦荥爱信不信。
周梦荥的眉头更紧了:“那……那你为何还要嫁过来?”顿了顿,“昨夜酒里有药吧?”这两个问题,似乎差了十万八千里。
秦如烟看着侍书挽好最后一缕发丝:“呵呵,我说什么,你也不信,你不如这么想,我能图你些什么,这样你也容易些,你说是不,周公子!”她站起身,拨下侍书别上去的金钗,换了一枝碧玉的随便一插。
“不过,我友情赞助一句,别往钱上想!”秦如烟随手丢下金钗,拉着侍书向外走,“对了,你若是想住这里,睡床睡榻你随意,如果不想睡……也随你!”她和侍书走出门。
周梦荥愣了愣,追到门口:“你做什么去?”他有点糊涂,这里到底是谁家。
秦如烟含笑回头:“我去哪里,与你有关吗?”说话间,她跑出院子,迎向飞奔而来的小雨枫。
侍书一脸担忧的跟着秦如烟,边走边回头。周梦荥青着脸,看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半晌才出了房。
“随风!”一声轻呼,随风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周梦荥依然看着秦如烟消失的方向,“你去查查,她在贾府的地位,还有,她出府的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直觉与理智都告诉他,这个女子不简单。
随风走后,周梦荥坐在桌边沉思,她是到底为了什么嫁过来的——她说的对,不会是为了钱……他的目光落在她妆台上的头面上,这些东西折变了,少说也值几万两银子……
若说权势……他咧嘴苦笑,若不是这次贾家遭变,贾政被参外放,而自家亲戚正好是贾政顶头上司,只怕,凭自己和家里的这点权势,人家便是闭着一只眼也不会看上的。
虽然不肯成亲,可这些门道,周梦荥也都是知道的——这次的亲事,周家抱大腿的意思更多些。
那么,还有什么值得这个女子嫁过来?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起,秦如烟曾经应过的花魁会之约……
想了半晌,周梦荥也没想出秦如烟的目的,他站起来揉揉额角,走出院门。
一出门,便看到莹月站在树下,手里绕着一块帕子,无限幽怨的看向这边。
一见周梦荥她便迎上来:“公子……”咬了咬唇才又说,“公子方才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她闷闷的说。
周梦荥微微一笑:“莹月姑娘啊?你怎么在这里?”他步子并没停,“有事找我?”他的郁色一扫而光。
莹月垂下眼睫:“我刚才进去找公子,公子没有理我!”她上前一步,挡住周梦荥的去路,“公子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连莹月进去都不知道?”她缓缓抬起头,睫毛上一滴泪珠,如清晨的花露一般,闪闪发光。
周梦荥一愣:“你进来过?”他略带茫然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