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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出那么一副凄惨的样子,现在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一旁开着车的泉翻了个白眼,冷哼哼的撇了副驾驶座上一副怨念的延昭明,还不忘记毒舌的打击几句。
延昭明赌气不讲话,只顾着怨念泉拆散他们父子,却没注意到……
= =b他……其实已经强大到让冰块怨妇学会翻白眼的程度了……
“检查一下你的passport,不要到时候对我说丢了。”
修长的十指利索的反转着方向盘,泉很快便把他的银色保时捷稳稳的停在了成田机场附属的车位中,转身开始翻延昭明简单的行李背包,里面也只放了一些日文的教参与意大利语课本。
“……”
延昭明无辜的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最终选择了沉默。因为他在观察怨妇泉整理他背包时的贤惠样。
虽然嘴上说着要他自己检查,却已经快一步的拿过延昭明的背包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那么看着我做什么?”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有点僵硬的停下手,随后又看到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正带着一丝兴味打量着他,顿时有些尴尬。
“没什么。”
见好就收,延昭明知道在说什么的话怨妇绝对会炸毛的,于是很绅士的主动接过泉手中的背包背上,打开了车门。
“不用下来了,我不会忘记起飞时间的……”
单手按住泉要起身的肩膀,延昭明有点后悔没有把小肉团带过来给他送行了。他也只见了那个小家伙几面而已啊……
想想以后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这位年轻爸爸就有说不出的委屈。
泉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然明白那家伙在怨念什么,本来想着气气他的故意不说话,却最终还是没有抵得住那双浅色眸子里淡淡失落的情绪,下意识的开口:
“迹部尧……”
“嗯?”
“……我会照顾好早川小姐的儿子的。”
“不是迹部先生的儿子吗?”
“迹部尧!”
“知道了,早川小姐的儿子!”勾起唇角微笑,泉姓怨妇总算恢复了冰块样了,延昭明也知道他留在日本处理的事情绝对不简单也不容易,只好用这种方法逗逗他。
“他们就交给你了。”
最后一句话,延昭明说的很轻,却无比的郑重。
“放心。”
“迹部尧,别忘记了……一决胜负。”
“不会忘的,我家肉团,迟早是迹部牌的。”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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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静静的看着车窗外那抹渐渐走远的修长身影。下一秒,手指已经下意识的把那扇车窗摇了下来。
有冷风从打开的车窗中灌入,吹拂着他的黑发。
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让泉绪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
他只是有一点动摇而已。
以前不管迹部尧这个人的笑容多么迷人多么魅惑人心,在他眼中只有的纯粹的厌恶与不屑,当得知了早川小姐有了那禽兽的孩子时,更多的变成了不甘心、变成了鄙视。
但是那个禽兽毕竟是名义上他的‘上司’,如果不是有迹部家大少爷的帮助,他也不可能那么简单的脱离泉家的控制。
所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从那个家伙说,他不是迹部尧,他叫延昭明的时候开始;从那个人浅色的眸子变得清澈而轻和的时候开始;从……延昭明来到开始?
迹部尧这个人,是真的在他心底慢慢的开始发生改观了。
以至于他会头脑一热的说帮他照顾早川小姐的儿子、给他三年的缓冲时间——天知道做到这些需要多么缜密的计划与困难!
泉绪泽皱皱眉,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延昭明离开的身影,转身系好了安全带。
他必须先回去医院一趟,把早川小姐的病历修改一下,否则病历上怀孕的证明则是第一个能刺中他们死穴的破绽。
之后,他要给早川小姐的儿子找一个合适的暂时身份……
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泉绪泽把车窗开大了一些,让冷风吹醒他有些迷惘的神经。
修长的手指伸进了高级西装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只菸,通过车上佩戴的打火机点燃之后,泉暂时并没有发动引擎,而是倚着车窗抽着口中的菸,疏理着迹部尧留下来的一大堆麻烦事情。
对了,他的表姐似乎在10月15日的时候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但是其中的弟弟因为先天性虚弱很多,在前一段时间的时候便对外宣布了重病,只不过知道真相的人却寥寥无几:那孩子在一生下来就已经夭折了。
早川小姐的儿子生日是10月4日,差的时间绝对算不上多久。
泉低头看了看手表,拿出移动电话给表姐发了个一则短讯。在他离开泉家的时候,也只有这位温柔的表姐一只和他保持着联系了。
幸亏表姐已经嫁给了其他世家,所以这一举动泉家的高层也不会注意到。所有人都知道,表姐的出嫁不过是联姻的牺牲品罢了。
讯息发出去没多久,泉绪泽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不过不是回信,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电话:
“你好,我是泉。”
“……什么!?”
“先稳住那些人,不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等我过去!”
短暂的通话被男人冷着脸挂掉了,泉绪泽的黑眸里出现了少有的急迫的情绪。抽到一半的菸也被他迅速的熄灭丢入了烟灰缸,引擎飞快的发动。
一阵急促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之后,银灰色的保时捷霎时间已经飞快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徒留下被扬起的淡淡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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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泉绪泽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的加护病房时,得到的只是医师的劝慰与一屋子的沉寂,发出声响的只有输液管连接机器的滴滴声。
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现在看起来似乎更加苍白了。
对于现在这种无解的情况,医生们也觉得非常的诡异。
早川凌佳奈的身体在理论上说已经是接近于痊愈了,但是就算注射了药物却也依旧是醒不过来,而那大小姐又是先天性虚弱的体制,所有医生也不敢再妄自注射什么强硬的药物,只能一天天输着营养液这么养着。
“这到底算什么病?”
泉绪泽的声音沙哑,从刚才一个下属打电话给告诉他早川小姐出事了之后,泉的心绪一直处于一种压抑的阶段。
“抱歉泉先生,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们更认为早川小姐倾向的是一种深度心理疾病。”
“您是否听说过深度自闭症?曾经有过这样的患者,情况同现在的早川小姐非常相似……病人心理没有求生欲望,或者说,她在抵制自己醒来的可能性。”
“我想听结果。”
烦躁的心情不断的膨胀,泉绪泽的手好几次伸入西装口袋中想取出菸,却在看到病床上的女孩时缓缓的握紧了拳头。
上一次他无法保护她,难道这一次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世界中挣扎?
“早川小姐的身体太过于虚弱,我们现在只能用最好的营养液调理她的身体,等到早川小姐足够接受强制性药物的时候,或许可以试试。”
“你的意思就是,她要保持很久这样昏迷不醒的状态?”
“很抱歉先生……”
揉了揉泛痛的额角,泉绪泽垂下眸子很久没有回答。
“好了,你们都出去。”
“泉先生,有需要的话请按病床前的红色按钮,会有护士过来处理。”
医师们见再劝下去也没用,而这种场景又是见多不怪了,点点头照例嘱咐了几句便轻轻退出了病房。
泉绪泽坐在了早川凌佳奈的床边,凝望着少女苍白的睡靥很久才慢慢的掏出了自己的移动电话:
“嗯,是奈奈姐吗。”
“就像短讯上说的那样了……”
“现在情况有点棘手,我想把早川小姐转到忍足家的医疗院,这样子姐夫至少可以帮我暂时保住这个消息的外露。至于早川家,他们什么时候在乎过凌佳奈小姐了?”
“嗯,一小时后见。”
泉挂断了电话,俯身细心的为沉睡中的早川凌佳奈掖好被角,脑海中却出现的是那个男人的样子,浅色的眸子干净而轻和。
手机被拿起又放下,泉绪泽知道如果现在把这个消息告诉迹部尧的话,凭那家伙的任性说不定能从飞机上跳伞回来找他。
所以……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少知道一点事,也能让他在意大利稍微轻松一些。
chapter 05
经过了将近一天24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才降落在了米兰利纳特首都机场。
延昭明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晕机的现象,只是在舱门打开的瞬间有些不舒服,仿佛几天没睡觉那样感到一阵疲倦。
为延昭明打开舱门的那名空姐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位大少爷的不妥,热心的跑过来想要搀扶他的左臂。
而作为一个活了26年的成熟男人,延昭明当然不可能任由自己被一个女人扶着,并且这个空姐在飞机上的时候就总是对她露出不明以为的笑容。这让他的皮肤因为女人的触碰感到一阵的寒颤。
不过,这架特等豪华舱里坐着的人物身份都不简单,所以一个空姐对他示好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不会迹部尧以前就这么欲求不满吧……来者不拒?或者说,迹部家大少爷不仅有一个非常好的身世,还有一张令所有女人着迷的脸。
延昭明不着痕迹的皱起眉,胸腔中涌上来的并不是得意,而是烦躁。
就是因为迹部尧的不负责,才导致了他家肉包子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并且还要和他亲爱的Daddy分开(= =b你确定肉包子知道你是Daddy吗?)、最重要的是他家肉包子现在只能隐姓埋名的过三年。
延昭明微微退开了那名笑容妩媚的空姐的触碰,露出一个比较礼貌的笑容之后便慢悠悠的拿起自己的背包走下了飞机。
属于北半球的阳光瞬间倾尽的洒在他的身上,在飞机上吹了一整天冷气的身体终于被慢慢的温暖了起来。
这个国家和日本的熙熙攘攘并不一样,算是安逸而浪漫的。干净而华丽的建筑物都给人一种强烈的艺术气息。
在利纳特机场已经安排好了借机的人,所以延昭明倒是很轻松的便被一群迹部财团意大利分部的人接进了迹部尧在佛罗伦萨学院附近的公寓里。
把所有人都赶走之后,延昭明才匆匆忙忙的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开始拿起手机给泉绪泽打电话。
结果却是不管多少次,都是一个机械的电子女声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在‘滴’声后留言……”
那个冰块怨妇,又做什么危险的事去了?
这是延昭明对着手机出神了一分钟之后第一个想到的,结果手机没多久就开始在他的手中震了起来,却没有熟悉的ID,反而是意大利这边特有的号码。
没有见过这个号码……
延昭明压下心里的疑问,顿了顿之后按下了接听键。
……
|……Roy!哦,真的是你吗?|
对方没有等延昭明讲话,首先便抢过了话头一阵询问,明媚悦耳的女声快速的讲着意大利文:|我找了你好久,你的手机号码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昨天听说你要回意大利……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号码……|
‘Roy’确实是迹部尧的英文名没错,不过……能打听到迹部财团大少爷的号码?这个人是谁?
电话里的女人继续有些激动的说着意大利文,让延昭明努力分辨着她的话,虽然不是很吃力,但是听着还是有些别扭。
想了想之后,延昭明决定先不告诉对方自己‘失忆’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应着:
“嗯,我刚下飞机。”
延昭明不是笨蛋,更不单纯,从女人的话中,他多少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首先,作为一个大财团的继承人,迹部尧又是那副流连花丛来者不拒的模样,不可能在他在日本的期间都没有所谓的‘情人’打电话发短讯给他。
而电话里这个女人的出现,却是他在离开了日本之后……
对方说迹部尧换了手机号码,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迹部尧的手机号码是他在日本的时候泉绪泽悄悄的给换掉的!
并且,还做了接后的一系列保密工作。
泉绪泽不想让他知道什么?或者说……泉绪泽不想让他接触什么人?
|Roy亲爱的,你在听我说话吗?|
“恩?你说。我在听……”
|Roy……你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