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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得太投入了,竟忘记了自己是谁了,正如我以前说的,我这人向来对权力缺乏认知,领导者和被领导者的概念有时候很模糊,甚至有时候弄得颠倒过来。我开始拿校长夫人做起了比方。我说,虽然我没有男人,没机会看到男人*了衣服在我前面站着让我欣赏让我想,但你有这么个条件,所以小男孩那天看我时候的想法就应该跟你看到丈夫*着身子的想法有点类似。所以,即便我写不出来,但你一定能理解。
我是被校长夫人推出家门的。我至今都不会忘记她那因生气而变形的脸。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新教法风波
日子总得一天一天的过,当老师教学生,就像小火炖豆腐,得慢慢的来,心急不得。只要把握住教学大纲,摸清学生的底数,按部就班地教,学生就会有一天一天的进步。当然了至于教学过程中的方法问题,弹性是非常大的。我自认为自己在教学方法上是独树一帜的,是具有创新性的,但一起分来的大嘴华却要偏偏跟我平分秋色了,我刚刚在师生们树立起来的教法创新权威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说实话我不惧怕任何挑战,但我很在乎挑战的方式,但大嘴华挑战我教法权威的方式我是极端鄙夷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采用分组教学法,这是在大学里学到的,只不过现在搬过来尝试一下。把全班学生分成六个小组,每个小组选出一名组长,上课的时候,把本节课的重点难点我巧妙地化解一下,剩下的任务就是学生在组长的带领下自学课文,然后互相讨论,探究学习,结果效果明显,月考的时候,我大获全胜,成绩让老师们咋舌,唯独大嘴华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大嘴华放出了口风,说某某老师采用的分组教学法是很平常的一种教学法,大学教法课上都讲,并不是只有北方某名牌大学里才讲,他所在的南方某名牌大学里也讲这个,现在全世界全中国都在用,而在古溪镇中学最先使用这种方法的是他,某某老师在她所教的班级采用的分组教学法是跟他学的,还说这叫拾人牙慧,也就是说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大嘴华的口风是自己最为得意的班长告诉我的。我听了肠子都悔青了,我对他口中的某某老师心知肚明,于是我掀起裙子跳着老高大骂大嘴华,当然在自己的宿舍里,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是美女加才女,换个说法我是淑女,淑女是不能大庭广众之下骂人的。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我路过大嘴华的教室,大嘴华正在张着那张大嘴手舞足蹈地在讲课,从门缝里看去,确实他也把学生围在一起,分成了几个学习小组,学生们正在静静地听着课。我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大嘴华,但那小子讲课讲得太投入了,并没有看到我的憎恨与愤怒。
来到教室,我让学生拉回了桌子,然后以列为单位进行了重新分组,并宣布从今天开始由学生轮流讲课,这节课给你们留出准备时间,从下节课开始,学生每人都要上台讲课,老师坐在下面当学生进行听课。
学生讲课比起老师讲课效果要好得多,只不过老师付出的更大,当然是私下里,课堂之外,比如说饭前饭后,下了自习后,都要给学生谈谈心,顺便再给学生点拨一下教材的重点难点,为第二天学生讲课做做铺垫,这都是课堂之外隐形的劳动和付出,其实采用这种方法教学当老师的还是蛮辛苦的。
月考又至,成绩说明一切,我又获全胜,成绩让老师们咋舌,唯独大嘴华现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大嘴华又放出了口风,说某某老师采用的学生讲课法是很平常的一种教学法,大学教法课上都讲,并不是只有北方某名牌大学里才讲,他所在的南方某名牌大学里也讲这个,现在全世界全中国都在用,而在古溪镇中学最先使用这种方法的是他,某某老师在她所教的班级采用的学生讲课法是跟他学的,还说这叫拾人牙慧,也就是说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大嘴华的口风是自己最为得意的学习委员告诉我的。我听了肠子都悔青了,我对他口中的某某老师心知肚明,于是掀起裙子跳着老高大骂大嘴华,当然在自己的宿舍里,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是美女加才女,换个说法我是淑女,淑女是不能大庭广众之下骂人的。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我路过大嘴华的教室,大嘴华没有像往常一样张着那张大嘴手舞足蹈地讲课,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小个子女生在讲课,小女孩的声音很甜美,从门缝里看去,大嘴华坐在教室后排的椅子上在静静地听着课,不时地还记录着什么。我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大嘴华,但那小子听课听得太投入了,并没有看到我的憎恨与愤怒。
我对大嘴华越来越讨厌了,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想呕吐,看到她的样子我的小腿就开始痉挛,但我要声明一下,我小腿的痉挛不是被大嘴华吓得而是被他气得,我千呼万唤,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来位神仙姐姐帮我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东西,给我出口恶气。
漫步校园很温馨
星期六的下午,学生放学后早早地回家了,校园里静了下来。我便走出了宿舍,在校园里开始悠闲地游荡起来,当然是长发披肩,穿着裙子,趿拉着拖鞋。这个时候是我一周中最幸福的时段,没了孩子们的吵闹,没了教学的疲劳,绷了一周的神经得以放松,迈着随意的小碎步,嘴含树叶,手拿细细枝条,东甩甩,西晃晃,身心非常的舒坦。
转悠到操场南边上的时候我又看到了缠绕成墙的藤萝,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这种野生藤蔓植物,因为农村遍地都长着这种东西。更重要的是,我被这种东西伤害过,好几次不小心被划破手臂,火辣辣地疼痛,落下的伤痕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退去。
太阳的余晖普照着校园,映染着藤萝上的花花叶叶,一阵风儿吹过,花儿叶儿相互簇拥着、摇摆着挑起了舞蹈,舞蹈虽说很单调,但很热烈,很疯狂,很投入,有种挣脱藤蔓自由飞翔的感觉,但藤蔓紧紧地抱住花儿叶儿的腿死死地不放。藤蔓很粗壮,细的也很遒劲,相互缠绕着,*着,陶醉自己的同时还没有忘记紧紧地抱着花儿叶儿不放。
我生气地离开了,感觉藤蔓真的很霸道,真的很贪婪,我讨厌霸道贪婪的东西,当然也包括大嘴华。我的教法,怎么就是克隆的你的呢?你这样说的用心何在?真是太霸道了。只许你能改革教法?只能你取得优异成绩?别人改革就是抄袭,就是拾人牙慧,整个古溪镇中学的好事都揣到你兜里,你有这么大的兜吗?做人做到这地步,也太贪婪了吧!
想到大嘴华我就想呕吐,但我轻咳了几次,什么也没吐出来,心里感觉堵得慌。
转了个九十度的弯,我向学校的北面走去,这时已近傍晚,下田的村民开始陆陆续续地回家,于是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就多下田归来的村民。他们肩上扛着锄头,手里牵着老牛,嘴里哼着小曲,透过斑驳的藤蔓墙我仿佛正在欣赏一幅落日田园风景画。
天色渐暗,风景画的调子也开始变灰变暗,但两只狗儿的到来,却给灰色的画面平添了生动的一笔。小花狗追着小黑狗嬉闹着,打着滚,舔舐着彼此的尾巴。小花狗不动了,小黑狗前腿举起从后面骑到了小花狗后腰上,麻利地把一根红红的*插进了小花狗的屁股里,小花狗于是就开始不停地叫唤,不停地奔跑,但有趣的是,小黑狗骑在上面却不下来,好像成了连体儿,是那根从小黑狗的的裆部伸出的暗红色的小*把它们绞在一起的。
我感到很得玩,心里美滋滋的,脸儿红红的,惊叹小动物做那事一点也不避讳人们的眼睛,一点也不顾虑世人的感受,是那样的随意自然,是那样的原始浪漫。忽然我脑子里闪过来世做只狗儿的念头,至于为什么迸出这个荒唐的念头,连我自己当时都感觉到好笑。
我看不起大嘴华
沿着校园我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我弯下腰,捡了一块石子,朝着那棵最大树上的那个最大的鸟窝丢了上去,尽管已经用尽了全力,但石子还没到达鸟窝的时候就落了下来,更别比说砸到鸟窝了。虽然没有砸到鸟窝,但砸到了树叶,小鸟儿从窝里飞了出来,盘旋着在我头顶上乱飞,边飞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骂我手贱,因为我的手贱,搅乱了它们的温馨。我感觉到很惭愧,转身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手指粗的枝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我担心鸟儿会追上我,用鸟嘴啄我头脸,用屁股往我身上排泄粪便,因为我搅乱了它们的温馨。
匆匆地奔向宿舍,由于慌乱,步伐自然就急促了些,原本听话的拖鞋从脚上脱落了好几次,后来索性就不穿了,赤着脚,拎着鞋。终于看见光亮了,回身又看了看周围,并没发现鸟儿追赶自己,于是心情放松了下来。
光线是从大嘴华的宿舍里发出的,和着光线发出的还有香香的葱花味。估计大嘴华正在喝炝锅面条吧,我这么估计是有根据的,因为大嘴华把喝炝锅面时常挂在嘴边,日子久了,同事们的听觉神经都让他给弄得疲劳了,于是渐渐地大家都认为大嘴华每天每顿都要喝炝锅面条了。
我很讨厌大嘴华在同事们面前炫耀自己会做炝锅面条,我特别讨厌他把原本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煮面条做饭说得如此繁缛乏味。但大嘴华从来感觉不到这点。每当遇到同事,三两句话过后,他都能找出个借口,把话题转移到他的炝锅面条上来,然后就开始炫耀自己什么时候又吃了炝锅面条,做这炝锅面条是如何如何地刀切葱花,如何如何地爆炒葱花,什么时候应该把面条放进锅中,什么时候面条应该出锅。大嘴华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很亢奋,眼里放着光,同事们只是陪着他礼貌地象征性的点点头,可这家伙兴奋的时候就会犯浑,每当同事点头的时候,他就错误地理解成大家非常愿意聆听他的手艺,所以又要从头开始讲一遍,做炝锅面条应该如何如何地刀切葱花,如何如何地爆炒葱花,什么时候应该把面条放进锅中,什么时候面条应该出锅……
我不像大嘴华那样爱往自己嘴里塞面条,甚至因为我讨厌大嘴华,有段时间因讨厌大嘴华也连带着讨厌起喝面条来。我喜欢喝茶,我认为喝茶比张着大嘴喝面条有情趣,也有涵养。我曾经见过一次大嘴华喝面条,那个场景至今对我来说应该算是一场不大不小的视觉灾难。哎哟,那天那小子的那张大嘴张得那个大呀,好像别人要跟他抢面条喝似的,拼命地挥舞着筷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起了两个大疙瘩,面部肌肉剧烈的抽搐着,发出很响而且很讨厌的吮吸的声音,讨厌的长相加上讨厌的吃相,我恶心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品茶很惬意
回到了宿舍,我沏了一壶茶,坐在悠悠椅上慢慢地自斟自饮起来。我说过我有喝茶的习惯,在我每日的生活当中,面条可以不喝,但茶必须得喝,无论多忙,我都要忙里偷闲,泡壶茶,慢慢地喝。学校位于山区,所以这一带饮用的水都是山泉,山泉泡茶味正甘洌,所以我喝茶的次数和力度与日俱增,由原先的一天一次增加到了现在的一天两次甚至三次,冲茶用水的数量也由原来的一壶变成了现在的三壶四壶,并且茶具也变得很考究。前两天我去一个即将退休的老教师家串门,相中了他家茶几上搁置不用的一把小紫砂壶,我使尽全身的解数把那把小壶弄到了手,随后我乘胜追击还把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与茶壶配套的小砂碗也弄了过来。在这事上我承认我的确像大嘴华一样有些贪,但我这贪是茶圣陆羽教唆我这么做的,要知道我可是读过《茶经》的人,还要知道这年头,喝茶的男人读过《茶经》的人就少之又少。茶圣陆羽在《茶经》告诉我们,泡茶用紫砂壶,喝茶用砂碗,才能品出真正的茶味。有时候喝茶,我感觉自己喝得不是茶,而是喝的一种文化,一种茶文化。当然像只会大口大口喝炝锅面带的大嘴华是到死也领悟不到的,有时候我边喝茶边想,其实大嘴华也蛮可怜的,他喝的根本不是面条,而是粗俗,粗俗到了彻头彻尾的填饱肚子作践肠胃的地步,他不懂中国博大精深的饮食文化,因为他学的是数学,是专业害了他。
我喝茶真的很讲究。我在乎喝茶的杯子,玻璃的做,塑料做的,我从来不用,我宁可口干舌燥,我也不用这些杯具喝水。我要用紫砂壶泡茶,用砂碗喝茶。我喝茶的水,从来不去学校的伙房里去提,尽管去那里提开水不要钱,但我还是亲手用炉子烧。好天的时候,我就在校园里检些干树枝,藏到床底下,口渴了时候就用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