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椤!薄 �
“也许是忠于皇帝的死士,所以才抱必死之心而来。”侍玉道。
苏凤仪摇头,“如果是抱必死之心而来的忠义之士,虽武器不如人也该尽力死战,怎么会一战就走,根本就是看准了大王的大军不在,再施计令城中的主要驻军离城,那城里的同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里毕竟是多年的皇城,太子只要派人进来稍为联络就能找到一大批可用之人。”
侍玉听了不由心慌,“不会吧,有皇上在我们手里,他们就不怕我们杀了皇上?”
苏凤仪冷笑说:“他们就是要我们杀了皇上,那样太子就可以成为新皇上,以为父报仇的名义号召天下诸侯来对付张远枫。就算这边不动手杀皇上,他们也一定会乘乱杀了皇上,再把谋害皇上的罪名压到张远枫头上,张远枫就百词莫辩了。所以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否则就给了天下诸侯一个绝佳的借口群起而攻,张远枫再强也不能同时对付那么多敌人。万一让太子胜了这一仗,我们也要受牵连。纵然凭我天朝公主的身份他们不敢要我们的命,但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何况为了这里的百姓少受一点苦,我也不能让这诸侯中唯一有一点同情心的人就这么被毁了。”
侍玉听得花容失色,“那我们这就去通知城中将士们小心应变。”
苏凤仪摇头说:“张远枫治军治家都一样严格,就是王妃也无权参与政事,何况我只是一个未与大王同房的侧妃,又是异国人,我的话不但不会有人信,反而会令那些武将反感,故意与我作对的。”
“那该如何是好?”
苏凤仪微微一笑,“别忙,你叫几个太监进来,我有话吩咐。”
苏凤仪没有料错,当夜城中发生骚乱,有两三千人闹事,分出一半人手抢占城楼,另一半人进攻皇宫。
但苏凤仪早有准备,事先已致书太使府,言及一旦发生变乱,府中两千精兵立刻支援城中单薄的守军,决不能让城门的控制权落到乱党的手中。否则纵然田将军领兵回来一时半会也攻不下这座坚城,等到太子的援兵一到两面夹攻,田将军全军必亡,那时张远枫根本要地一失军心自乱,则必败无疑。
太使刚接到信时还不太相信,可是变故一生,也不由不佩服这位足不出深闺的女子竟有如此见识,比沙场名将还看得深远,真正对这位公主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今公主嫁与张远枫为妻,那张远枫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就直接关系到天朝在这里的政治利益,他们当然要全部出动帮忙。
有他们这一批精兵支援,这临时集合的非正规军一时间也夺不下城门的控制权。太使一边在城楼力抗乱军,一边担心宫中的安全。但此时城门事大,也抽不出人手援助。
宫中当然也是乱成一团。太监宫女们都到处乱跑,却又不知去何处才安全。反而是苏凤仪身边这些自天朝而来的人因得了苏凤仪事先的嘱咐,倒也并不太过惊乱。苏凤仪一听事危,就即刻带人来到王妃的住处。
侧妃宫女全在这里哭成一片,王妃也是脸色青白,慌张失措。
苏凤仪刚到,侍卫统领要何锐已来报又一处地方被乱民攻入了。
一下子更是哭叫连天,王妃急道:“何锐,你们一定要守住。大王不会亏待你们的。”
何锐一身是血,跪叩道:“王妃,我等自当舍命拒敌,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请王妃要早做准备啊。”
BOOK。▲虹桥▲书吧▲
第5节:凤仪天下(5)
“那可如何是好?”林湘思脸色惨白。
赵婉如指骂道:“大王平日如何待你们,怎么一到了危急关头,就半点用处也没有了?”
何锐含泪道:“是小人无用,对不起大王和王妃。”
苏凤仪冷然道:“这时候责怪他有什么用,他再拼命也不能让五百个人挡住两千个从外面攻入的人。”
话声刚落,侍玉已从外面快步走入,对室中诸人略一施礼,这才道:“王妃,我已奉命让太监们把皇上皇后带过来了,此刻就在外面。”
楚春琴讶道:“这个时候把他们找来做什么?”
“是我让人把他们带来的,这个时候最要保护的就是皇上,万一皇上有什么意外,这个弑君的罪名大王一定逃不脱。”苏凤仪道。
何锐恍然大悟,“小人真笨,居然完全没想到,只顾着防守这边,忘了皇上的安危,幸亏侧妃想得周到,否则凭那边十来个护卫,一旦发生变故,就什么也做不了,到时我有何面目去见大王。”
这话一说出来,房中三个王妃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身为正妃的林湘思神色更不自然。
她是内眷之首,出了事情,手足无措,在下属面前,已觉大丢面子,却不反思自己的不对,反而恼恨苏凤仪自作主张,这么大的举动,竟不事先禀明自己。却不曾深思,如果苏凤仪来向自己请示,只怕话还没有说完,皇上已被人谋害了。
苏凤仪何尝不知这样锋芒毕露会惹人猜忌妒嫉,但这生死关头也顾不得太多了,疾声道:“这个时候分散防守只能自速其死,我已让太监们到各处通知叫他们来王妃处集中,侍卫们也全都退过来在一处集中防守。”
楚春琴道:“公主,你怎能不经过王妃同意,就发下这样的话呢?”
“事关生死,来不及请示王妃,请王妃恕罪。”
林湘思心中不快,“把人手全集中到这里来,不太好吧?乱党不是可以在皇宫中横冲直撞了吗?”
苏凤仪道:“王妃,这宫中只有五百侍卫,分散拒敌两千根本不可能,只会让敌人各个击破,若集中一处,反而可以多支持一会儿。”
何锐也连连点头,“王妃,我们分散击敌力量确实根本不够,只是不停地被围攻杀害。”
事实上他心中早就明白问题出在哪儿,却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些女人根本不懂,只会怪他无能,不能抗敌。
“可是到处都有人,那些乱党自然到处都打,如果所有人都在这儿,那些乱党自然也专攻这一个地方,那……”王妃的话还没说完,在场又有不少女人吓哭了。
苏凤仪耐下性子解释:“王妃,这些乱党是有为而来,外头到处人乱窜,固然可以稍稍让他们注意别人一点,但他们的目标仍是这里,王妃的居处很好认,他们肯定也早就认好了,无论下人们会不会聚到这儿来,他们都会攻来的。”
林湘思面无人色,却也无言反对,她还不至于天真地认为这些人攻击这里不是为了对付张远枫的妻女。
二人说话间,五六百个宫女太监已聚了过来。
何锐出去了一会儿,才回来报道:“我们的五百战士只剩下四百人了,我已召他们全过来保护了。大家在一起或可守住一时。”
苏凤仪淡淡道:“只是守住一时,不能长久对不对?”
何锐对这位侧妃不敢小觑,忙道:“我等舍命最多也只能支持到五更。”
赵婉如颤声问:“这就是说我们还是难逃一死?”
何锐低头不敢答。
“我们不会死。”苏凤仪目中闪着光芒,“我们只要立刻离开这里,这皇宫这么大,他们一时也不知往何处去寻我们。”
众人还来不及考虑她的话,外面侍卫来报敌人逼近了。
苏凤仪不及请示王妃即对何锐道:“你挑一百名死士去把他们远远拦下,使他们不能靠近我们,这样就不会知道我们逃往何处。其他人留下来护卫我们逃走。”
何锐看到苏凤仪脸上庄然的神情,一时竟想不到有王妃在,苏凤仪其实无权命令他,大声应是转身出去了。
苏凤仪急道:“把皇上的玉玺,大王和王妃的印章,家族的文献全收起来,这些都是不能有闪失的。”
在这个危急时刻只有她一人面对危险从容自若,指挥若定,这些慌乱的人听了她的话自觉有了主心骨,全都行动起来了。
林湘思等三人见自己的下人也都听她指挥,心中自然极不是滋味。
林湘思心有不甘地说:“真的要走?”
“王妃,性命为重。”苏凤仪说着又冲宫女道,“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这就走。”
“可是这满宫珍宝……”林湘思失声道。
“王妃,什么珍宝比生命更重要?等到把珍宝都收拾好,乱党也冲进来了,到时我们没有一个能活命。”
话虽如此说,三名妃子仍是极之不舍。
小小的张路靖忽然冷冷地说:“外面自然有侍卫拦着,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把珍宝收拾一下为什么不行?”
他自小就被捧到天上,看到的都是在男人面前全无主见的女人,男人一句话就是一切了。凭什么这个女人出了事不像别的女人一样发抖反而对着他们指手划脚,完全不问问她娘亲和他这个小王子的意思?太张狂了。
苏凤仪料不到这个时候小孩子也会来和她作对,秀眉一皱,“王子,外面的侍卫在拼死,但他们只有一百人,拦不住太长时间的。”
“拦不住再派人去,他们的命是我们张家的,自该为我们张家而死。我们张家的财物岂能落到外人手上去。你们别听她的,全给我把珍宝收拾起来。”张路靖存了心要和她作对,看看这个无用的女人能怎么样。
苏凤仪怒上心头,此刻生死系于一发,这个被宠坏了的王子还不把大家的性命当回事。
她忽然一挥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张路靖的脸上。
一时间,众人全吓呆了,张路靖是王位继承人,细算起来,身份比王妃还要贵重,什么人敢碰他半根指头?这个女人居然可以面不改色,一耳光挥下去。
这一记耳光苏凤仪是真的用了力,张路靖脸上迅速浮起了指印,但对他来说,心中的震惊比脸上的痛楚更加强烈,怔怔望着苏凤仪好一阵子,才知道脸上痛,不觉痛哭出声。
这一哭才把林湘思惊醒,手指苏凤仪怒道:“你好大的胆,连王子也敢打,你心中还有大王吗?快把她给我拿下。”
苏凤仪这边的宫女忙上前相护,苏凤仪却把她们推开,目光冷冷一扫。她刚才指挥若定,威仪已立,一时间竟慑得王妃身边的人不敢上前。
苏凤仪心知此时若不立下大威,就不能让这些根本不知轻重的人听自己的。当下冷然一笑,忽然回头走到刚听到里头动静不敢进来的何锐身边,一伸手把何锐的腰刀拔了出来。
§虹§桥§书§吧§。
第6节:凤仪天下(6)
一时众人全吓得尖叫了起来。
何锐也失声道:“侧妃。”
苏凤仪目光冷然地注视着张路靖,“我不但敢打他,必要时我还敢杀他呢!”
张路靖再也摆不出王子威风了,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更何况他毕竟只是个孩子,看到苏凤仪手上拿着一把刚沾满无数人鲜血的刀,吓得连哭都忘了。
其他女人全吓白了脸。林湘思也是双脚发软,如果不是记得要保护儿子早就晕倒了。
何锐手足无措,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自然要立刻拿下,但苏凤仪是主子,他不敢乱来,何况刚才苏凤仪也得到了他的敬重,使他不敢无理。只得上前一步,万一苏凤仪真向王子挥刀,他好相护。
苏凤仪其实也是个从未见过血腥的大家小姐,此刻勉强拿着一把又沉又重的刀,自己也是双脚发软胸中作呕冷汗遍体,偏此时生死系于一发,也顾不得害怕难受,强自振作,厉声对林湘思道:“请问王妃,是王子一人重要,还是大王的基业重要?我等生死是小,九泉之下王妃拿什么脸去见张家的列祖列宗?”一时问得林湘思哑口无言。
苏凤仪又怒视张路靖,“小小年纪,就只知金银不知大局为重,他日如何继承大王所创下的事业?外面侍卫在为我们拼命,我们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们用命给我们换来的时间,而你竟全不把他们的性命放在心上,在你心中这些为你们张家拼命的勇士竟不如这些珠宝死物?”
张路靖虽小,但张远枫一直教育他如何成为一个王者,刚才只是故意和苏凤仪作对,此刻一听也知苏凤仪有理,亦不敢抬头直视,只是低头落泪。
而先流泪的却是何锐。出了这样的危难,王妃等人只是叫他一定要守住,要拼命,看到他一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