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与梦8:无心睡眠-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了,这两人一前一后,怎么都不顾你?”   

  白岫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汉庭为什么回去他不知道,但烛雁……她是听了卢射阳的话,之后便很怀疑地翻了脸,暗地里气恼地揪住他,问那夜他是不是故意的,而并非因为药效所致的神志糊涂?他在烛雁面前从来不说谎,只好老实地承认:她总说乌雅是责任,那么这样一来,烛雁便也是责任……也就不能再推开他,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所以烛雁应该就是为这个,一恼之下扔下他回了关东。   

  虽然他很喜欢……可是烛雁好像很疼,如果以后她不许了,怎么办?   

  “笨阿岫,想什么哪,都不理我!”   

  白岫瞥他一下,又赶快转回去,专心看路。   

  卢射阳吓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混蛋,你干什么看着我脸红?我警告你:你已经有烛雁妹子了,况且就算你再俊,也是个男人……”   

  一群乌鸦从道边树林里聒噪地扑出来,在半空盘旋一阵,又隐没在浓密的林叶间。   

  还没到村口,就见一队迎亲队伍喜气洋洋地迤逦而行,敲锣打鼓,一路欢腾好不热闹。   

  卢射阳笑道:“快些,我们去讨碗喜酒喝。”   

  于是二人加鞭,才近得一些,看清婚嫁队伍人员面目,卢射阳忽然诧异,“新郎是汉庭,他和谁成亲?”   

  白岫远远望去,那人群簇拥中高鞍吉服的新郎,可不正是时汉庭?他回来应没几天,这么快就娶妻?   

  “我去问问。”卢射阳自告奋勇,策马前进。   

  还未到近前,经过几个行人后,他又忽然折回来,震惊道:“我刚才过去,听见前面那几个人议论说什么新娘有了两个月身孕,还有佟家什么的,到底汉庭娶的是谁?”   

  白岫心口“咚”地好大一声,像有什么沉入极深的水底,压迫得呼吸都困难,身上的伤仿佛都绽裂开来,撕开皮肉彻入骨髓,血液都要沸腾。   

  飞马上前,奔到迎亲队前一勒缰绳,骏马长嘶,迎亲队伍猝不及防,一时间鼓乐顿停,哎哟哟撞成一团。   

  他翻身下马,直向红轿而去:“烛雁,你出来,我要见你!”   

  跑得太急,脑里一时有些恍惚。很久很久以前,是谁当街拦下彤彤红轿,急声切唤:“我要见你——”   

  一匹披红挂彩的马匹踢踏而来,马上人婚服喜庆,恼怒地喝道:“你干什么?”   

  那时谁骑马迎接,诧异相询:“出了什么事?”   

  时汉庭见了他,大皱其眉,“你又到哪里寻烛雁,这里在办喜事,你特意来胡闹么!”   

  那时谁在轿前毫不退缩,昂首清楚地道:“……喜欢的是我,我要带她走。”   

  “烛雁……她是我的,我要带她走。”   

  “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同意。这里在忙,烛雁的事,改天再说。”   

  那时又是谁无声沉思,良久轻言,一语惊众。   

  依稀,他对轿中人说的是:“你若想跟他走,我不拦你——”   

  而今天,怎么……都不一样?   

  白岫一急,将时汉庭从马上拉下,微声虚弱:“烛雁的孩子也是我的,你不能娶她!”   

  时汉庭一震,失声惊问:“你说什么?”   

  白岫飞马拦轿,卢射阳大是盛赞,什么痴心可昭日月,此生不渝海枯石烂,那一刹英姿俊秀迷倒万千,当初人家抢他新娘今日他抢别人新娘……   

  只不过,都没抢成功就是了。   

  卢射阳深刻检讨:“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听清,传错了话,才闹出误会来。”   

  那轿里新娘确是怀有两月身孕,只是并非烛雁,当时路人说的是新娘家的老姓:佟佳氏。他怎么能搞清那些旗人宗室族谱哈拉之类的啊,听错也情有可原嘛,结果笨阿岫一着急,好像不可收拾了……   

  他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而时汉庭着新郎婚袍,是因夫家想沾沾新科进士及第光耀门楣的喜气,特求时汉庭穿了婚服代新郎接花轿行一段路程,仅此而已。   

  佟老头陷在震惊里不能自拔,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去年他进山采个参,多年的儿子就没了;今年才采参回来,儿子女儿女婿搅成一团乱,他怎么这样命苦,这几个讨债的死孩子没一个让他省心!   

  “都是你这死丫头的错!”   

  抄起擀面杖就追烛雁,烛雁见势不妙扭头就跑。从屋里跑到院里,绕着水井辘轳和晾萝卜干的簸箕架子追来躲去。大黄见状兴奋万分,兴高采烈跑过来积极参与,被佟老头一脚踢开。   

  白岫上前护住烛雁:“都怪我不好。”   

  “你不用替她说好话,这丫头片子趁我不在,竟敢反了天!你和汉庭向来都乖巧懂事,就这死妮子主意多不听话脾气又倔,阿岫你让开,我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烛雁躲在兄长背后不服气:“你就是偏心,难道是我强逼大哥就范不成!”明明是她吃了亏好不好,这老头到底是不是她亲爹?   

  佟老头倒抽一口凉气:“你你你这种不知羞的话也说得出来?汉庭正派规矩,阿岫实心眼什么也不明白,你又没长得像仙女,两个人干什么好端端抢起了你?”   

  烛雁火了,推开白岫站出来,“是啊,你生的女儿不知羞,勾引了自家大哥,然后逼时家退亲。你打死我罢,反正我埋在土里,丢不丢脸的也不关我的事!”   

  烛雁这一厉声,佟老头的气势反倒弱了:“你、你还有理!这一两年,阿岫不比你受的苦多?!我叫你照顾阿岫,你照顾到哪里去了!”   

  白岫轻声道:“爹,你别骂烛雁,委屈了她……”   

  “不用你说,你也不是好树果子!”烛雁不领情,气愤愤地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反了反了,当着我面就敢欺负阿岫,还说委屈了你?”佟老头心疼地扶住白岫,“痛不痛?这死丫崽没大没小,竟敢下脚这么狠。”   

  “痛死活该。”她没好气拖过白岫手臂,“你过来,我还有话没问完。”   

  “哎,阿岫阿岫,死丫头你不许再欺负你哥哥听到没?”   

  操心的老爹在后面急得跳脚,烛雁拽着白岫一直出了院子,寻了个无人地方才停下,端详他半晌。   

  “你怎么出京的?那边不是一直拦着不肯放?”   

  “我和卢射阳偷偷潜出来的,皇上在追查嘎大人的事,也没太坚持留我。”     

第66节:云出曲(33)     

  烛雁低头不语,那一夜在宫里惊得险些魂飞魄散,至今想起仍隐隐后怕。要不是她逃出别院时凑巧听到嘎大人下令,说不定便再也见不到白岫。自己一时气恼,先跑回家来,大哥伤未痊愈,怎经得起由京出关千里迢迢,一路奔波劳累。   

  叹了一口气,伸手解他衣襟盘扣,刚要再问,却见他好像很不自在,居然紧张兮兮地明显僵硬。她想看看他的伤而已,他干什么脸都涨红了,漂亮的眼睫微垂了下,又很惊喜地看向她。   

  “那……你不生我的气了?”他嗫嚅地道,“我不知道你会那么疼……”   

  这一句立时勾起烛雁的新仇旧恨,也顾不上看他的伤,揪住白岫衣襟,恼得眼都红了:“你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说我……”   

  “我、我那时声音很小,好像应该没叫旁人听见……”   

  “人家又不是聋子,怎么会没听见!”烛雁恼怒得带了哭音,她没有脸见人了,都是笨蛋大哥的错!   

  她本就吃了亏,之后还要被人指责是她不对!最最要命的是,现在居然又闹得尽人皆知:明明已有婚约,却行为不检,与自家兄长做出羞耻事来。大哥是乡里村外都知晓的痴儿,那么,整件事就全都是她的责任——   

  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让她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都不行。   

  白岫手足无措地看着气得眼红颊也红的烛雁,不知怎样安慰才好。想要碰一碰她的手,却被她气恼地拍开。他心一沉,胸腔里窒郁得像压了块大石,堵得好生难过。   

  见她气急火大地站了一阵,转身就走,他赶快跟着她。   

  烛雁恼道:“你跟来干什么!”   

  他顿了一顿,呆停片刻,还是只能跟上去。   

  喧闹平歇,空中残余着酒水菜肴混合的味道,夜风拂过,一丝鞭炮硝烟余味也隐隐夹杂其中。   

  乡间的流水席吃得热闹非凡,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散去,人们相互祝福着告辞,三三两两出门,散向不同方向。   

  有精力旺盛调皮捣蛋的年轻人,吵嚷着哄笑着去闹洞房,琢磨着鬼点子捉弄一双新人。   

  “汉庭,走啊走啊,一起去。”   

  时汉庭放下手中纸笔,笑着摇了摇头,将长长的礼单交给新人长辈:“您看看,与红包对一下,数数有没有遗漏。”   

  “状元大人写的,哪能有错,我只管收着就好喽!”长辈笑逐颜开,信任地将礼单小心折好。纯朴厚道的乡间人,不懂得科举甲榜名次,及了第就钦羡地称呼“状元大人”,戏文里考上的都是状元大人,哪里有别的称呼。   

  “状元大人,你也快成亲了,什么时候办啊?那时候就是新郎官,可不能自己写礼单了哈。”   

  时汉庭含糊地应声,简单收一收桌上东西:“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先别急呵,去看看新房,今天我们沾了你的喜气,晚上也沾沾我们的。”   

  长辈热情招呼,将他硬拉至新房门口,那里早就聚集了一堆人,男女老幼,笑嘻嘻扒着门窗觑向房中新人。   

  时汉庭怔怔看向炕里的新娘,华服娇羞,盘膝坐帐。满人新娘不蒙盖头,盈盈烛火下,满面红晕,眉眼含笑,如桃李初绽。   

  “这回子孙饽饽可不用吃了,人家早就有谱啦!”有人嘻嘻窃笑。   

  “早早晚晚都注定了,是你的就不会跑到别人家去。”   

  上了年纪的嬷嬷摇头不赞同:“这样总归不好,总归不好。”   

  “怕什么,反正有情人,年轻气盛没把持住也难免,家里又乐见其成,赶快把喜事办了,也就算成全了。”   

  “哎哎别挤别挤!汉庭呢?白天里接轿时遇见阿岫拦道,就不见了一阵子,这会儿又到哪去了?”   

  “回家了吧,人家帮着迎亲、写礼单忙了一天,也该累了……”   

  门口窗前吱吱喳喳,房里红彤彤喜庆洋洋,新郎被灌得醉醺醺,歪七扭八任人摆布,新娘瞧得好不忍,却碍于颜面不敢拦。   

  谁斩了月清辉,泼了天河水,缀就这满天星子,明灭闪烁,摇摇欲坠?   

  是不是有一颗划空而过,落入他眼底,才双目烫涩,炙痛难言不能忍。   

  “不知羞耻!”   

  狠狠一句。   

  末了愤恼耻辱却转为深深痛楚,辗转烙印入骨,刻蚀在心,一寸一分啃啮凌迟。   

  他于烛雁不是有情人,所以她不愿嫁,宁可与白岫日日厮缠,终究缠至不可挽回,贻笑于人。   

  一直以为,有了婚约,名分就已定。她不过是不懂事,不定性。白岫不过是痴儿稚语一厢情愿,再怎样使性闹脾气,都不会改变不能逆转。   

  可是并非如此,白岫不是他认为的白岫,烛雁也不是他以为的烛雁,他只扯住了那根婚约的线,却从未真正抓住过烛雁的手。   

  眼角痒痒,有什么滑落下来,星空模糊了,闪烁的微光都溶在一团墨漆苍穹里。   

  “时汉庭……”   

  抽抽噎噎在头顶响起,他一吓,狼狈地以袖遮眼,在稻草堆里坐起,羞怒地喝道:“你来干什么?”   

  孔雀蹒跚地挪到他身边,稻草松软,一跤跌倒半天挣不起来。他没心情理她,却也不能当没看见,只得勉强扶她一下。“我去你家找你,才知道你要和烛雁姐退婚,你们吵架了吗?”   

  他哼了一哼:“你消息倒快。”   

  “你舍不得,为什么还要退?”   

  “谁说我舍不得!”时汉庭怒气骤生,佟家养女不教,耻行败坏,他蒙受大辱,愤怒都来不及,有什么舍不得。   

  “可是你在哭。”   

  “我、我是在生气!”他恼羞尴尬,见孔雀抹着眼泪,没好气地道,“你又哭什么?”   

  “你从来都没哭过,我有点害怕……”她哽咽地道,“你这样又不凶,又很伤心,我心里就难过……”   

  时汉庭啼笑皆非:“我不凶,你就难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