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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也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最爱的亲人了,我对幽火的感情,你也知道,但是我愿意看你和幽火在一起,因为你们是我最爱的两个人。最爱的两个人可以结合,比我得到我最爱的人,还要快乐。”
琰王悲伤地嘶哑着,听雨将他头颅抱进怀中。
“如果可以,我愿意割舍我对幽火的爱。可是,即使我离开了幽火,他也不会爱你,所以,我——”
听雨停顿了少许,回答道。
“我不能把他给你,对不起。你恨我吧,我抢走了你所有的东西,你的母亲,你的爱,全部被我抢走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坏孩子!”
“你能用什么补偿我!”
愤怒混乱了琰王的思考,他抬起头,舔过干燥的嘴唇。
“我是不是应该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才能让我们之间再无愁怨!”
“随便你吧,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听雨反倒平静了,他看着琰王,一字一顿地说下去。
“你动手吧。”
拳头砸过来,听雨闭上眼,但拳头没有打在他的身上,砸在了木板上。
木板飞溅,琰王的身体压下,纤细的身体承不住重量,被压在了木板的豁口出,皮肤刺得鲜血淋漓。
琰王咬在听雨的唇上,鲜血流出,唇色变得更加艳丽了。
伸出舌头,琰王将他唇上的血舔舐着,听雨也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琰王。
木刺刺进了背,那里有血流出,在木上纵横流淌,最终汇在地上,将毯子弄湿。
衣服被拉开,听雨还是直接地看着琰王,平静地可怕。
下体裸出,听雨木然地看着,等待着。
没有情感的行为,也不会有感觉,不管是快乐的感觉,还是痛苦的感觉,都不会有。
听雨没有了思考,是木偶,也不会呻吟,也不会拒绝,也不会动摇,腿被拉开的时候,他的眉梢也没有丝毫动摇。
琰王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接着,便是生生的进入。
未经润滑的地方锲入的时候,干涩得麻痛,听雨的手抓住毯子的角落,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出卖自己的脆弱。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刺进背的木屑更加深入,冷静地没有情感的眼睛,继续看着自己的债主,这只是还债,没有任何意义的还债。
没有眼泪,没有呻吟,没有拒绝,没有喘息,接受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麻木地接纳着,撕开身体的痛,反倒让他得到了平静。
下体传来肉柱撞击身体的闷声,每一声,都在将听雨的身体撕痛的同时,将琰王的眼泪逼出。
琰王终于还是停手了,他抱住听雨的身体,伏在纤嫩的肩膀上哭泣。
“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我——”
“因为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什么也没有,也只能这样偿还你。”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听雨闭上眼,很久以后,眼泪才流下。
“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不应该这么做!你打我吧,宇儿,我不该做出这种事情。”
琰王流出了眼泪。
他将听雨的身体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却看见了已经被刺得血迹斑斑的背。 “要是杀了我,你会舒服,你就把我杀掉吧,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禽兽了。”
“不,琰哥哥,是我欠你太多了。我一直都恨华,不仅仅是因为他屡次伤害我,也因为他将我和母亲生生分开。失去眼睛不可怕,最害怕的,是亲人和爱人都不在自己身边,没有任何援助的时刻,是最可怕的。我被那种绝望的孤独包围过,所以,我知道你的痛苦。”
听雨伸出一只手,抚摸兄长有胡渣的下巴。
“对不起,我让你更加痛苦了。”
“宇儿,我——”
听雨的手指堵住琰王的嘴,而后,他抬起身体,将血迹未干的嘴唇叠在琰王的唇上。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歉疚了,琰哥哥。”
羸弱的身体被琰王抱紧,这一次,是温柔的爱抚。
琰王的手指很小心,碰在听雨的身上的,都是温柔。
听雨接受他细密的吻,吻一直向下走,在小腹处停住了。
“琰哥哥,不想就不要勉强。”
“不是勉强,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最好地品尝宇儿的味道。”
琰王这样说着,手指进入细草中,调弄着色泽艳丽的珠子。
“嗯……琰哥哥的手指……嗯……”
手指被下面的毛发缠到,手指上卷着细草,细草被带起,那里的皮肤最是敏感,将这小小的刺激夸大了。
玉柱有了抬头的迹象。
琰王从根部开始舔舐,玉柱得到舌头的鼓励,更加挺拔了。
但是琰王并没有将精力完全放在玉柱上,他的舌头和玉柱纠缠一番,下移,舔湿玉柱到蜜穴间的羊肠道。
“嗯……啊……那里湿湿的……好……不……舒服……嗯……再……呜……”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弄伤。”
说着这样温柔的话,琰王的动作更加温柔了。
借刀杀人
下体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听雨的行为也渐渐放荡起来。
“这么美好的地方居然被我弄伤了,对不起。”
琰王的手指抓挠着蜜处的入口,那是最容易有感觉的地方之一,,加上蜜处的上方刚刚被舌头湿润过,听雨显得有些焦躁了。
琰王的舌头伸了进去,听雨的身体的感受,都被直接传达了。
“琰哥哥,你真的很温柔。”
听雨温和地说着,他的手指将琰王的头发抚摸。
“但是我刚才还是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宇儿,对不起。”
一边道歉,琰王给听雨的敏感处的刺激更加热烈了。
“谢谢你,琰哥哥,谢谢你原谅我。”
听雨将身体微微倾倒,这样,琰王进入的时候,便会更加顺畅了。
“琰哥哥,我想要了,用你的一切甜蜜我吧。”
“嗯。”
小心扶起听雨的腰,琰王缓慢而充实地将自己的部分送进去,听雨的喉口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呻吟是对男人的存在的肯定,得到呻吟的鼓励的琰王,也将浓郁的爱意留在了他的体内……
“哈……啊……”
琰王从他体内退出,听雨也软在了床上,他的眼睛里还是一贯的暧昧和平静,只看他的眼睛,根本不知道刚才的行为带给他的是快乐还是麻木。
琰王开始为他处理背上的刺上,伤口不深,只消将刺进去的木屑取出来就可以了,只是看见白皙的背上有血痕,难免有些触目惊心。
“痛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我会心疼的。”
“心痛的时候,身体就不会痛了。我对身体的痛已经麻木,因为痛的次数太多了。” 听雨看来年少,言语间的伤感却不是少年的伤感。
“琰哥哥,你放心,不惯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选择牺牲你的,你是我在中原唯一的血肉至亲之一。”
※ ※ ※ ※ ※ ※ ※ ※ ※ ※ ※ ※
整整一个时辰,琮公主都喋喋不休地发泄着她的不快。
先是发泄她对这依靠皮相讨得主人欢心还沾沾自喜的紫苜的厌恶,而后攻击紫苜身边的侍卫的不知轻重冒犯公主,最后连琰王也没有放过,在她看来,琰王宠爱一个卑微的人,甚至将这卑微的人随身携带,根本就是丢尽了皇家颜面。
但被迫听她的絮絮叨叨的琦岳已经忍耐不住了。
“你说够了没有!一直和一个下等人怄气,这是公主应该有的胸襟吗?你是公主,不是民家粗俗妇人,连这点容忍胸襟也没有,难怪皇叔喜欢紫苜胜过你!紫苜虽说出身卑微,但他的说话做事确实都比你有分寸知轻重!”
“你,你,你居然也帮着他说话,我是你妹妹,堂堂公主,你居然为了一个下贱人数落我!你居然敢凶我!我——”
从没有被自己的兄长这样说过的琮公主气愤离开了。
“殿下,要追出去吗?”
“不用了。”
琦岳也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轻描淡写地阻止了侍卫们。
“历来只有她伤人,容不得别人伤她,这一次,也算是给她个教训。你们都不要追过去,她的脾气我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们谁追过去,谁就会成为她的出气筒。”
半个时辰后,琮公主被莱特带回来。
这个西域男人果然厉害,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将琮公主哄得很是开心,也不再生气了,欢欢喜喜得回到了营地。
看见琮回来,琦岳也很开心,但是看见琦年身边的莱特陪在琮身边的事情,琦岳笑不出来了。
琦年不过尔尔,莱特却是个不知道底线的神秘人。
※ ※ ※ ※ ※ ※ ※ ※ ※ ※ ※ ※
在琰王一行人享受狩猎的“快乐”的时候,太子府内,琰妃也在折腾着。
直到将房间里面可以砸的东西全部砸尽,琰妃才稍稍平静。
“娘娘,您何必和那个女人生气,太子殿下对那个女人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您才是为太子诞下子嗣的人,太子殿下的新鲜劲过去了,就会回到您的身边的。”
琰妃听得喜欢,手指抚摸着日益隆起的小腹。
“这一胎是男是女,决定着我的前途,不能是女儿,绝对不能是女儿!”
“娘娘,奴婢倒有一个法子,可以保证娘娘得偿所愿,不管您生下的是男是女,您的地位都不会动摇。”
心腹凑上,低声说道。
“您身边不是还有一个秋云吗?等她生产之时……”
正是她们计划的时候,秋云将一只鸽子放飞。
秋云不怕危险,为了和爱的人相守,她什么也不怕,唯一需要防备的,也就只是那个西域男人了,只要不被他盯上,秋云也无所畏惧。
※ ※ ※ ※ ※ ※ ※ ※ ※ ※ ※ ※
“飞红的信?”
琰王看听雨将鸽腿上的信笺取下,便坐在他身边,看他读信。
“是飞红的信。她在信中,将她知道的这些天发生在太子府的事情全数告知了。” 听雨将信笺放在火上,缓缓说下去。
“这个莱特,是个棘手的人物,我甚至想改变计划,将琦年提前处理了。”
“你真要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琦年的侍卫里有我的眼线,加上我的侍卫,应该可以将琦年杀死!”
“不,现在杀琦年还不是时候,我的计划不会被打碎,即使是莱特,也不能将我的计划打乱!我想看到的,是兄弟相残,骨肉血刃!”
听雨的手指被火焰炙到,开始变得火烫。
“我想得到的,不仅仅是复仇带来的满足,还有一些东西,一些现在不能告诉你的东西。琰哥哥,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不会伤害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不会将你牺牲。”
“我相信你,宇儿。”
琰王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杨洛凡似乎对你很讨厌,还有琦年身边的西域人,我很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杨洛凡喜欢的男人心中只有我,她将我当做她最大的敌人,虽然我们是暂时的合作关系,可是我也知道,她的心中,最希望看见的还是我的死亡!”
听雨刻薄地评价着杨洛凡和莱特。
“至于那个西域人,他是幽火的老相识,他恨幽火,并将这种恨意加注在我的身上。我将他当做唯一的对手,享受和他敌对的快乐,最终将他驯服。”
“你不怕危险?这个男人可不是善良之辈。”
“我当然知道,可是,琰哥哥,看见不驯的豹,你会将它射杀还是将它囚禁,慢慢驯服?” 听雨转眸,看了一眼琰王。
“莱特就是那只豹子,我想将他驯服,这是一场游戏,棋子是天下和皇位。当然,我不在乎皇位,也不想要天下,我想要的东西,不是你们可以看见的。”
“我相信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
看着这样的琰王,听雨真诚地笑了,这时候,绽颜欢笑的他居然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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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继续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