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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药与身体结合,听雨也迷失了自己,他只能感受到下体的快感,妖异的快感化为呻吟泻出,紫目迷离,他的呻吟也带着泪水。
琦年更抓紧了他,不断地抽送着,听雨也在摇曳,留在体内的液体因为抽送而泻出,顺着双丘的隙缝留下,琦年更加肆无忌惮了。
“……啊……嗯……”
琦年逐渐化身为野兽,莱特也有了坏心思。
他的手拍打着听雨的脸,让听雨的理智回来少许。
“你的样子太诱人了,我也想要好好疼爱你。不要怕痛苦,我是真心想要疼爱你的。”
听雨有些愤恨,却也没有力量了,他软在案上,暗色的桌子衬出他的白皙,莱特的手也伸了进去,手指的扩张,将液体导出。
理智已经溶化,听雨无力抗争,倒是琦年,因为刚刚的满足,有些脱力,他坐在那里,眼睛却追着在莱特的爱抚下妖冶喘动的听雨。
只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这里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莱特将他抓到身边,压在桌壁,亲吻着。
双腿被莱特竖起,他亲吻着,胁迫着,听雨想拒绝,却不能挡住欲望。
终于,莱特的药软化了他的身体,他坐在了莱特的腿上,吮吸着男人的性物,琦年也不甘错过,欺身上去,将他的空白填满。
身体被舔舐着,听雨呻吟中到达高潮,琦年也不知道吞入口中的到底是听雨的液体还是莱特的液体,太紧密地结合混乱了他们的辨别,竟不知道谁又是谁。
听雨沦为情药的俘虏,他被情欲控制着,任由两个人上下其手。
呻吟是此时唯一的语言,被两个男人占有的身体,疯狂的纠缠着,已然忘记自我的身体为了得到更多地满足而努力。
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的享受情欲,被打开的时候,情欲洪流泻闸而出。
身体在纠缠,口舌也在纠缠,身体发出沉闷的碰撞,在欲望的控制下的他们,只是野兽……
三个人的欢愉不论什么时候都带有淫靡的味道。
得到亲吻的身体攀上莱特,亲吻的时候,莱特的手也抚摸他的脊柱,琦年因为自己的被冷落而不悦,他凑上来,舌尖舔过,将两人嘴角流出的液体偷走。
“你很急,那就把可爱的上面给你吧。”
莱特不和琦年争夺,听雨的上身被推到琦年的怀中,莱特霸占了更加美味的下面。
莱特埋头听雨的腿间,手抓在大腿根部,听雨有些吃痛,这样的痛苦又化作快感冲击他的身体,于是,和琦年亲吻的舌头绞缠得更紧了,那些呻吟,都咽下去,只余下淫欲的液体缓慢流淌。
“你的下面已经哭泣了。”
莱特更加不急于给听雨解放,他取出一枝毛笔,在迷蒙的紫目前晃动。
“这就是用你下面的毛发做成的笔,蘸上蜂蜜,刷在你的身上,你会不会因为被自己的毛发轻刷身体而更加激动?”
听雨想说话,声音被含混不清的呻吟掩盖,莱特也不再理睬。
适才给琦年的药也没有全用完,莱特的毛笔蘸满粘稠的液体,调戏般,划过听雨的唇角,又在锁骨上停留许久。
“涂在身上的东西才是最美味的。”
琦年也知道这是情药,却因为涂在了听雨的唇上而满足,舌头伸出,将液体吞下。
“……呃……”
“我想玩一个新游戏,只害怕你不愿意接受。”
莱特怎么可能真的征求听雨的意见,他的手指无情中将听雨的身体绑住,只是使用被抛在一边的衣物捆绑,他的捆绑也是有讲究的。
捆绑的时候身体是分开的,脚踝和手臂绑在一起,于是,身体被打开得更大了,所有最害怕被窥见的地方都大大的打开着,身体扭动着,这种拒绝才是更深的诱惑。
笔刷过了下体,软软的毛和分身缠戏,分身上也有了液体,笔刷上的液体也没有减少,听雨的分身更加正直了。
“……唔……不……放开……啊……”
情欲控制下的拒绝都是诱惑的遮羞布,被这样拒绝,男人只会燃起更加深重的欲望。
“太子,你是不是欲火难耐?好了,我们来玩更加有趣的游戏吧。”
莱特的建议是邪恶的,琦年却不能拒绝,听雨是他眼前的一道美味,莱特是辖制美味的看守,他想得到这道美味,也必须付出代价。
得到允诺的琦年将听雨压在身下,虽然情欲炙热,听雨的身体还是感受到了挤压的痛苦。
男人的分身再一次进入,情药的帮助下,那里没有抵抗,轻松地就将分身咬下,可是第二件物品的进入却给身体带来了难度。
莱特的分身试图进入琦年的身体,琦年对这种进入也不是完全的陌生,可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进去,他的身体到底还是颤抖了,他的颤抖造成分身抽送节奏的失控,本就因为手脚被缚而痛苦的听雨,更加不能无视痛的本体了。
加上情药的效果渐渐褪下,听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住手……痛……啊……好痛……不要……啊……”
“停手!”
琦年也感受到了痛苦,他希望停止这一次的荒唐,但莱特不会也不可能听从他的要求。
“痛苦?现在才是刚刚开始!”
莱特温和地告诉太子。
“要解除你的痛苦也很容易,只要把所有的痛苦都给他就可以了。”
“你真是个疯子!”
“太子难道想要代替他痛苦?”
琦年退却了,他不想被痛苦折磨,也不想失去这到手的美味,于是,他点头了。
莱特也依言从他体内退出,自痛苦中解放的琦年又后悔了。
琦年的后悔不能改变什么,作为他们转嫁痛苦的合约的牺牲,听雨被压在那里。
两根男柱在入口处有了些许迟疑,到底这蜜处是狭窄的,而且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身体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而,最终还是不能解脱。
“……啊……唔……”
呻吟也因为痛苦而消失,粗大撕开了身体,两根男柱进入,那里的皮肤也被扩张到了紧张,似乎只要再加一点点,就会破裂。
“……不要……啊——”
这是昏迷前的他发出的最后一个呻吟,接下来,他便什么也不记得,只是软在那里,迷糊中经历着痛苦……
琦年有些后悔了,可惜后悔也是暂时的,快乐到来,他便忘记了这被压迫的痛苦,与莱特一起欺凌这个身体……
淫乱宫闱
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只是身体很重,竟然不能移动。
下体的污秽自然是预料中,身体还有部分被压在他们下面,听雨小心移动,脆弱的身体已经不能再一次承受伤害了。
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腿脚都是无力的,若是被发现,只怕会被更加残忍地对待。
地毯很厚,于是声音被吞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很虚弱,自然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何时。
但是他还是不能成功。
莱特早就等着了,他故意闭上眼,只是为了等待听雨的犯错瞬间。
听雨有些惶恐,却无力后退,莱特将他压在柱子上,因为情爱的余韵,身体已经变得松软,对粗壮的进入也没有任何抵抗。
“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奇怪,身体是娼妇,心也不贞洁,为什么却有时候完全不愿意接纳男人的存在?你到底是怎么看待这种事情的?”
莱特威胁着,手指也伸进去,指甲刮着内壁,敏感的身体扭曲了。
“……住手……啊……”
莱特听到了,也将手指取出,听雨以为惩罚结束,但事情不过是刚刚开始。
“我现在很忙,也没有时间好好修理你,先给你一点小刑具,晚上我会去看你,要是被我抓到你不是躺在床上等主人,我会用更加激烈的东西疼爱你。”
冰冷,又长又硬的东西刺进,这是一个寒玉制成的阴茎,它的寒冷让听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后,才是几乎贯穿全身的粗硬。
听雨的牙缝泻出痛苦的呻吟。
“我不会……我会……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痛苦让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牙齿在颤抖,虽然身体终于得到了自由,可剥去身体这个躯壳的他,已经接近崩溃。
他穿上外袍,身体很敏感,从那个梦一般的夜晚开始,他的身体越发敏感了,有时候,甚至是粗糙的布料与身体敏感处摩擦,都会升起热度。
走路的时候都需要挽扶,没有力气的他甚至连扬起眼睛的欲望也没有。他知道,尚未褪尽情爱热度的眼眸,太容易激荡情欲了,加上外袍下的一丝不挂,他甚至有赤身裸体走在路上的不自在感。
回到寝殿,倒在地上的听雨还是决定将东西取出来,他并不害怕莱特的威胁。
身体已经被弄伤了,听雨艰难痛苦中将东西取出,舒了一口气。
晚上的事情,还是等到晚上再说好了。
※ ※ ※ ※ ※ ※ ※ ※ ※ ※ ※ ※
晌午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吕明耳中。
吕明是个火爆性格,他听到这事情,自然是怒发冲冠,连朝服也没有换就要冲进皇宫,教训琦年。好在皇城的御林侍卫事先得了消息,生生把他拦住。
而后,比较稳重的臣子们又是反复劝说,这才将这个火爆老人劝了回去。
※ ※ ※ ※ ※ ※ ※ ※ ※ ※ ※ ※
晨月公主也看不下去了。
晨月公主进宫,要见琦年,莱特也没有阻拦,恭请晨月公主。
太子在沐浴,他躺在飘荡着轻浮的浴池中。
汉白浴池可以容纳百人,精美的立俑宫女雕像举着宫灯,温水从墙壁上的龙头雕塑中流出。
如果浴池里面只有琦年一人,晨玥公主也不会面红耳赤甚至说不出话,她到底是太子的姑姑,可是看见这等淫秽,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教了。
身裹薄纱的女子坐在浴池边,她们无不姿态妩媚,刻意引诱,薄纱下,一丝不挂,私密处,隐约可见。更有女子将自己的身体当作果盘,水果放在私处,任太子取用。
不少女子身上的薄纱已经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和赤裸无异,根本就是活春宫!
也有女子跳入水中,或是挑逗琦年,或是将自己的同伴的薄纱扯下来,玩弄她的身体,淫秽之事,不堪入目。
晨月公主气得说不出话了。
这时候,又有几个少年被带进来。
晨月公主也知道后宫流行男风,却不想竟已经如此放荡,原本她也要批评琦年的无耻,看见这一切,她一时脸红,无话可说。
漂亮的少年是赤身裸体的,宦官取过翘板,要他们坐在翘板两边。翘板的两端,各有一个凸起,是男形。
宦官在男形上涂了香膏。
“这是西域最流行的游戏了。”
琦年得意地介绍着,这时候,少年也已经跨坐在翘板的两边,凸起的男形,完全填入他们的身体,他们也有些紧张。
“可以开始了,好好表演,只有表演得好,才能得到赏赐。”
宦官开始了,这翘板的两边,你上我下,颠得两个少年喘气吁吁,呻吟不断,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痛苦的表情,很快就适应的他们甚至发出了呻吟。
身体与翘板结合的地方,也有了潮湿的迹象。
“你觉得这两个人的身体,哪一个会更湿更饥饿?”
晨月公主没有回答,倒是宦官听了主子的话,命这两人起身,检验翘板上的男柱。
少年的身体也被张开了,宦官的手指伸进去,确定他们的潮湿。
有一个少年竟然因为这样的刺激,在宦官进入手指的时候,忍不住,前端流下了液体。
琦年又一次发问。
“姑姑,是不是觉得这游戏很新奇,也很好?”
听到这话,晨月公主才醒过,她上前,欲打琦年,却被拦住,羞红脸的她,愤怒中拂袖而去。
莱特从后面转出,他才是这一场好戏的导演者。
“太子,这场好戏,是不是很满意?如此一来,长公主也不会再对你说教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