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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五月三号的时候,胖子李回来了。
我说:你小子去哪了?哥们给你打电话也不回?
胖子李说:我去郑州了。
我说:靠,你闲的没事儿跑郑州干嘛?你是不是发高烧了?
胖子李说:没,就是去郑州玩了呗。
我说:跟谁?
胖子李说:你说呢?我还能跟谁呀?不就是几个妞呗!
我说:日,你小子有了女的就忘了兄弟。太不厚道了。
胖子李说:行,你丫就直说吧?让哥们弄啥了?
然后我跟胖子李开始嘀咕,讲到最后我跟胖子李都笑了。
夏天的阳光特别的灿烂,我跟胖子李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透过树荫折射过来的光斑驳的倒影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像碎了一地的玻璃。
穿过人声沸杂的大学城,我跟胖子李勾肩搭背的走过,看着街头琳琅满目的商品却毫无购买的欲望,我跟胖子李说这是一个虚无的世界,满世界都是爬着的虱子,身上蘸满了青铜味。胖子李一声不吭,像是有点麻木,但是又不像是,像在思考些事情。
旁边的理发厅在放着郑源的歌《爱一个人难道有错吗》,路上的行人更多的是关注吃喝,漠然的看着世界,他们像一群虱子,我又对胖子李说。
胖子李:你管人家是虱子还是鸟啊!你管的太多了吧?
我:没,我就是替这个世界感到悲哀。这么多的虱子。
胖子李: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整天胡思乱想的,你不嫌浪费脑细胞吗?
我:不嫌,至少我在为这个世界考虑,我是为人类思考,我不在乎这点。
胖子李;得了,别说了,你还是少思考点的好,别一弄成个疯子,跟昌耀似的跳楼自杀。
我:滚,要是自杀也应该学学梧桐树。
胖子李:为什么?
我:他是被这个社会逼疯的。
胖子李:晕。
我:是社会的金钱逼死他的,如果这个社会不是金钱社会的话,他应该是个好诗人。只是有点可惜。
胖子李:行了,咱不说了,在说一会的话,你不知道又该唠叨什么呢?
我:恩,不说就不说,走吧!明月TKV去吧。
找了个小的包间,我跟胖子李说要一打啤酒,咱今天不醉不归。胖子李说,好。
在一顿狼吞虎咽之后,胖子李说,咱是不是还缺点什么?我说缺什么呀,喝酒吧。胖子李说,不行,我去找几个女生过来,要不就咱两者大老爷们喝个鸟啊喝,没的啥意思。我说,也行,随便,反正又不是我掏钱,叫矮子过来吧,那小子也正郁闷着呢!胖子李说,他郁闷啥呀。我说,那还不是找不到女朋友呗,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人家又看上我了,哈哈。胖子李说,那你喜欢那妞吗?我说,说不上是喜欢,但是不讨厌,可以说是有点好感吧!胖子李说,那万一那妞真的想跟你好呢?你答不答应?我说,废话,有妞过来我能不要吗?在说了,大学的恋爱也是我忽悠她,她忽悠我而已,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还不如*呢!就一夜的感情,一夜过后谁也不欠谁!胖子李说,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我说,我靠,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像个娘们似的,拖拖妈妈的,又点不像你啊!胖子李笑笑说,没事,就是对你的感情有点好奇,有点好奇。我说,靠,现在这个社会,即便是我用真的感情人家也有可能是用假的,到时候万一你真的爱上人家了,那时候你才是最痛苦的。说完我仰起头喝了一口酒,感觉苦涩涩的,不像是平常的酒。胖子说,你哭了?我说没,我怎么会哭呢?胖子李说,痞子,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你就说,别他妈的窝在心里,中不?我说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呢?天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还能有什么事儿呀!胖子李说,你真的不说?我说滚,在说这妈的,老子跟你急。
第二章 酒吧(2)
胖子李不在说了,我拿起手机给矮子打电话,那头估计矮子正在上课。矮子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矮子学的是经济管理专业,我跟胖子学的是计算机。在说我跟胖子俩人整个就是个闲人,课很少上,作业不交,通常如果不是刚来报道的时候见过我和胖子的话,我们两个如果一起去上课,那不用说,肯定是学校要抽查课堂,学校派人来点名,学校的点名特别的贱,就是先堵住一个教室的门,然后站在另一个门口点名,点过谁的谁走,没点的在后面等,刚开始的时候我跟胖子对这是不在乎的,但是学校说点名与成绩挂钩,从那之后只要有小道消息说学校点名,我跟胖子李肯定同一时间出现在教室。
跟矮子发短信让矮子逃课来,矮子说好。我说胖子,该你找女生了。胖子李说没问题。然后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就挂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矮子来了,当矮子进来的时候又突然回了一下头,说,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的像是琳琳的背影。我说你看清楚了吗?矮子说我不敢保证,就是觉的有点像。我说,你扯淡吧你,琳琳已经失踪了N个月了,能在这出现吗?你小子别耍我。矮子说,真的。确实是像。然后我就跑了出去。
大街上依旧人很多,但是却没有琳琳的身影,我的头有点晕,我看着人群,一直没有回头,后来想了想也许是矮子看错了,然后向着WC走去。
回来的时候胖子李说,你见着琳琳了?我说没,我是上厕所。胖子李疑惑的看着我说哦。到了几个女生,无非都是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像鸡。矮子小声跟我说。我说你别管那么多,你让人家来跟你喝酒的不是陪你做那事的,你管那么多干嘛!胖子李跟里面一个女的熟悉,赶紧叫了声李姐来做,做。我也站起来说,做。只有矮子一个人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那次喝酒喝的太多了,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不成样子,吐的满地都是,矮子也吐,但是还在哭,哭的像个小孩子,只有胖子李没醉,但是也喝的差不多了。
后来我在一篇文章写到这样的一些句子,“我们只是寂寞,寂寞的像彼此依靠的刺猬,当我们彼此相靠,我们身上的刺只会让我们变得满目疮痍。”矮子曾经读到这些句子,矮子说,你小子写的太凄凉了,不行,的改,应该改成我们只是寂寞,寂寞的像开花的树,一直在等,等我们前世祈求的幸福。我说滚。我写的是我的意思。你写的那是你的意思。矮子说,随便。你愿意改呢就改,不愿意改就拉倒。我不管你那么多的事儿。我说行,你这样说我就没啥的意见。后来胖子李听说后也来看,看过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红了。我对矮子说,你看吧,还是我写的好,要不然的话胖子也不会哭。矮子说,切,我才不信呢,估计是胖子有什么伤心事吧。胖子听了之后,依旧是没有说话。只是那次我们三个接着到明月KTV喝酒,再次大醉,并没有找女生。
每个人都在KTV里大声的吼,已经不管唱的是什么歌曲了,最后三个人一起吼了起来,然后集体的把酒瓶摔烂,碎了满地的玻璃,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光彩斑斓。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青春,我们的青春呢?是不是就像这喝空了的啤酒瓶,当我们垂垂老矣之后在回过头来看着这些青春,像在人的岁月中闪过的年华一般。繁华而苍凉。
第一章 追美记(1)
矮子跟我打电话说商量点事儿,我说啥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矮子说,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的当面说才行。我说行,那你来吧!
矮子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矮子说走,我请你吃饭。我说,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尽然舍得请我们吃饭?矮子说,哥们这不是有正事么?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我说行,反正有白痴的饭不吃是傻瓜。
原来矮子还是跟我说李小芳的事情,矮子想让我问问那男的到底是她什么人,我说没问题,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然后我给李小芳打电话,问了一些事情。
我:现在又事儿没?
李小芳:没事,怎么了?今天怎么想起跟我发短信了呢!
我:也没啥事,就是问问那天的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
李小芳:怎么了?是不是你吃醋了?
我:不是,我是帮人问问的。
李小芳: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真话了,当然是真话了。
李小芳:那好我跟你说,其实那个男的想追我,我没答应。
我:哦,不过那天看起来的话你们挺亲密的呀!
李小芳,你是个大笨蛋。
我:怎么会呢?我这么的聪明,能笨吗?
李小芳:你就是笨蛋,而且还是个大笨蛋。
我:为什么?
李小芳:没什么,你就是笨蛋。
我:随便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的,我还是认为我不笨的。
李小芳:那没事儿了?
我:恩,没事儿了。怎么了?
李小芳:没什么,我还以为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呢?
我:没,就是问这事儿。
李小芳:哦。
挂了电话,跟矮子说了一声。矮子说,你得帮兄弟一个忙,我说啥忙你说吧?然后矮子开始跟我嘀咕,我说行,但是这事儿还的靠胖子李,她现在还不认识胖子李,我就不行了,她一眼就可以认出我来。矮子说行,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我说好。
从饭店出来我就去找胖子李,这事儿还的靠胖子李,我不能出马,但是我还是相信胖子李的能力,至少在这方面胖子李还是在行的。
我:你在那儿呢?
胖子李:外面呢!
我:外面哪呀?
胖子李:饭店。
我:靠,你快点回来,有要紧事儿跟你商量。
胖子李:行,最快要半个小时吧。
我:靠,你怎么变的怎么拖拖妈妈的呢?还半个小时呢?咱吃饭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细咀慢咽的呀!
胖子李:吃的太快会的食道癌。
我:滚,你小子这是诅咒我,知道不?
胖子李:呵呵,这不是告诫你么?我能诅咒你么?咱兄弟这关系。
我:行了,你小子就拉到吧,咱妹啥关系,行不?
胖子李:呵呵,还真生气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你小子有一个缺点,知道不?
胖子李:什么缺点?你说。
我:就是嘴特贱,知道不?
胖子李:我嘴一点也不贱呀,不过我发现你嘴还特贱,比我还贱。
我:行,你有种,你小子小心烂嘴就行。
胖子李:呵呵,知道了,不跟你扯淡了,我要吃饭了,一会回去聊。
我:好。
然后我一个呆在宿舍百无聊赖,我开始想怎么帮矮子,一场预谋的事件就这样在我的无情的指挥下即将开始了。
关于这场预谋我感到很高兴,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又出乎了我的想象,以至于这次的行动导致全盘皆输。
第二章 追美记(2)
和矮子约定的时间是夜晚,俗话说“月高风黑,正是坏事时”,我选定的时间就是夜黑风高的日子。先让矮子跟李小芳打个电话,说出来走走。
据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这是胖子李跟我说的,具体的情况也只有他们知道。我曾经无数次的沿着他们走过的路,一遍又一遍的追寻当时的情况,结果我试着分析如下。
矮子和李小芳沿着学校内的一条无名的路前进,矮子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李小芳的心情我并没有理会,但也是我当时并不知道她的心情,所以才会在事情发生之后造成无法弥补的过失。
矮子的手想伸过去,但是又没有,因为矮子不知道李小芳心里是怎么想的,在没有搞清楚敌人的动机之前,一般采取的战略方针是“以静制动”,矮子充分掌握了我教过的战略,所以矮子并没有牵住李小芳的手,而是先试探性的问李小芳,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李小芳淡淡的说还行。
矮子的心里开始窃喜,莫名的悸动使得矮子开始变的放肆起来,矮子后来跟我说,当我准备拉她的手的时候,微微的碰了一下,李小芳很自然的缩回了手,并没有让矮子拉住,矮子接着对李小芳说,我喜欢你。李小芳或许是漠然,也许是淡然的说,我知道。
之后矮子就在没有说话,因为矮子的恋爱史是十分淡薄的,并且是不成功的。矮子又开始伸出手,这次李小芳很大方的就挣开了矮子的手,对矮子说,可是我并不喜欢你。矮子说,那你喜欢谁?李小芳说,这并不关你的事情。矮子说,我就是问问,是不是苏秦?李小芳说,不关你的事情,你问这做什么?矮子说,我想知道。李小芳说,是不是苏秦来让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