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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杨大哥。」他们哪有卿卿我我的。
严灏的黑瞳一沉,「叫得可真热络,妳和他很熟?」
「杨大哥是和我同一个部门的同事,他人很好……」
一句他人很好,让他截去她的话,「是,他很好,所以妳喜欢他,妳要拿东西只是借口,其实是想去和他见面是不是?」
「严灏,你在说什么?」姚君佩不懂,严灏怎么突然转了性,说话还变得这么苛刻。
「我说什么,我说妳想见情人也别利用上班时间,茶水间是让人休息用的,不是拿来谈情说爱的地方!」
「你误会了,我和杨大哥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巧遇,杨大哥是看我忘了准备便当,好心把他的便当给我……」
「别再让我听见杨大哥三个字!」
讨厌她东一句杨大哥,西一句又是杨大哥,听得严灏怒火中烧,忍不住要朝她大吼。
「严灏,你在生什么气?」他的样子好凶,让她心生害怕,但一想到他似乎挺气杨木禾,她又忍不住想替杨木禾说些好话。「你在生杨大哥的气吗?严灏,杨大哥没有做错什么事,他工作也很认真,你可不可以不要对他……」
「我叫妳别在我面前喊其它男人,听见没?」他粗暴的攫住她的肩头,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他的态度让姚君佩更加肯定他在气恼杨木禾。「严灏,别生杨大哥的气,好吗?」她恳求。
「该死,妳就是要气死我是不是?以前是刘学长,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杨大哥。」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她心中占有分量?
严灏想起自己当年想对她好,却让她一张诀别的信给打回,现在他脑里只让「旧爱新欢」给占得满满的,全无理智。
反观姚君佩,却因他突然蹦出的刘学长三字,显得一脸不知所措。「刘学长,什么刘学长?严灏,如果你是在为茶水间的事生气,我不吃杨大哥的便当就是了,我自己有便当,我可以……」
一个使力,她的脸让入托向前,然后,她再也发不出声,因为她的唇让一个粗鲁的吻给占夺去。
他掐着她的下颚,强势撬开她的红唇,恣意进攻她的柔软,胸中的怒意加上感官上的刺激,全然没顾及姚君佩生涩的反应,以他的强势之姿,不断向她索吻。
她想躲,却让他压着动弹不得,他的举动吓坏了她。
感受到她的颤抖,他才从肆无忌惮的强吻中清醒过来,压着她肩头的手来到她发颤的身子上,轻轻环着她,抚摸她的背,他疼惜地舔吻她的唇瓣,令她紧张的身子渐渐放软下来。
感受到她不再抗拒,开始配合着他,他才逐渐加深这个吻,两唇交缠,火热且激情,他的大掌甚至下滑至她的俏臀。
久久之后,他的唇才离开她。
姚君佩酡红的脸表现出她内心的激动,她显得羞怯又茫然,完全不知道他会这么热情。
「记着,上班时间是上班时间,请妳行为检点些。」他喘着气,恢复冷然面貌,推开她,径自转身来到办公桌前。「妳爱回五楼就回去,想见谁就见谁,我不会再管妳。」
毫无温度的声音如同一桶强效冰水从她头顶淋到脚,双手环抱自己差点腿软的身子,她体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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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认识来,这是他第二次吻她,比起记忆中那次,他的吻变得粗暴多了,但都让她难以忘怀,牵动着她的心。
只是,他为什么要吻她呢?
然后又摆出一副容不得她待下去的表情赶她离开,她还是不知道严灏早上为什那么生气,毕竟他的怒气真是发得全无理由可言,他的态度让她心头乱糟糟一片,什么叫上班时间行为要检点,那他早上在办公室对她所做的事呢,又要怎么说?
环视周遭仅剩几只小猫的办公室,星期五的夜晚,大家都迫不及待早走,就连美伶姊都准时下班,那她还留在办公桌前等什么?
期待严灏打她的分机来,叫她等他一起下班回家吗?
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从上午离开他的办公室,他半通电话都没打来过,现在又怎么会想到她?
「君佩,妳还没走?」
「咦,杨大哥,你下午不是跑客户去了,怎么又回公司?」再见到杨木禾,姚君佩心里存有歉意,毕竟早上严灏很没礼貌地把她拉走。
「下午找客户的时候,我有东西忘了带走,对了,君佩,早上总经理气冲冲的把妳拉走,他没对妳怎么样吧?」他是个男人,可以感觉得出总经理对他的敌视。
「没……没有呀!总经理能对我怎么样呢!他只是有些事要找我处理。」她尴尬的笑说。
「没有就好,我只是有点担心。」杨木禾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对了,君佩,妳晚上有约吗?我们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对不起,杨大哥,今晚不行耶!」她没有心情和人一起吃晚餐。
「好吧!那改天。」遭到拒绝,杨木禾倒也没多说,「我先走了,君佩,别太晚下班呀!」
「我知道,掰掰。」目送他离去,她脸上笑容尽失,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她走到茶水间处理一直无缘吃下肚的可怜便当。
「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去吃饭?」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害姚君佩吓了一跳,手上的便当不小心落了地。
是严灏!他还是来找她了!
恍神几秒,想起她的便当,她立即弯下腰收拾一地残局,微弯的红唇泄漏了她心底的情绪。
严灏背倚着墙站,目光深沉盯着正忙碌的女人看。
他不晓得自己到底怎么搞的,滥用职权限制她,就是想把她绑在身边,但却惹得自己心烦意乱,让她回五楼工作,他又因见不到她,而无法安心做事。
心里老想着她和别的男人笑闹的画面,还有那个令他难以平静的吻。
一整天的工作他做得心不在焉,下班时间一到,他想也没想就下来找她,刚好又见到杨木禾找她,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我为什么一定要和杨大哥去吃饭?」
严灏吸了口气,不高兴的道:「他喜欢妳。」
姚君佩没多大的反应,仍然忙碌地把地面上的饭粒集中在一起。「杨大哥人很好,我也很喜欢他。」
「妳喜欢他?」他声音像在压抑着怒气。
「是呀!」捧着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便当盒,她转过身,目光才落在他的唇上,立即羞涩地收了回来,盯着自己的便当看。「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杨大哥,一听到他的名字就那么生气,如果你跟杨大哥谈谈话,你就会发现他是个亲切的好人。」
呆愣几秒后,严灏终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腹中的闷气顿时消散不少。「所以妳对他的喜欢,不是当时妳对刘学长的那种喜欢?」纯粹是同事间的喜欢罢了,是他自己小题大作,吃了一肚子闷气。
「什么刘学长?」
姚君佩的困惑表情让他觉得古怪,他挑眉道:「刘学长,刘青华,妳该不会跟我说妳不知道他是谁吧!」
水眸眨了又眨,在在显示那眸子的主人是真的不记得这号人物。
「该死!那妳当初为什么要写那封信给我?」严灏激动的一吼,手往墙上一击。
搞什么,这女人是在跟他玩忘了谁是谁的游戏吗?她是装傻还是怎样,他就不相信她会忘了刘青华,连他这种只相处过两个月的人她都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她喜欢的男人,别骗人了……
欸?等等!
迈步到她面前,严灏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禁不住年代的考验,已成软趴趴的一张纸条,强迫式贴在她的脸前要她看。
蓦地,小脸变得惨白。「这是……」她七年前留给他的信,他竟然还保存着!
严灏双手环胸看着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突然显得畏畏缩缩的姚君佩。「想起刘学长了吗?」
逃避他逼人的注视,她轻点了下头。
「我说过,我回来就是要向妳要一个解释。」他往前一步,她立刻退一步,一进又一退,很快她就退到了墙角。
「妳做事总有个理由吧!为什么二话不说就退租?为什么写这张纸条给我?妳讨厌我可以直说,不想和我住也可以直讲,就这样莫名其妙撕掉那张结婚证书,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妳厌恶……」
「不……不是啦!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一句「我怎么可能讨厌你」,让某人在瞬间转化为温驯的草食性动物。「不讨厌我,那为什么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下,就悄悄搬走?」
他探出手,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感受那柔嫩的触感。
「因为……」要回答的话梗在喉咙,她的视线定在他的左手上。
讨厌每次见到他和柳青青在一起,心口那种窒闷揪疼的嫉妒感,当她明白这种难受和刘学长不喜欢她的难受有多大的差别时,她就知道,自己对刘青华的感觉只是一种像是对偶像的景仰罢了--她喜欢的人是严灏。
之前不敢说是因为她知道人家心里放的不是她,怕说出来让人觉得笑话,而且,他也不在了。
现在不想说,则是因为他的无名指上有枚戒指!
原来,他真的已经结婚了。
「妳还是没有给我一个答案。」
「反正是我突然大彻大悟,发现拖你和我假结婚,会造成你的不便,你也有你个人的日子要过嘛!所以我决定离开,还你自由,这不是很好?」至于喜欢他的心情,就永远藏起来吧!
「妳又知道我喜欢过哪种日子?为什么妳每次都喜欢擅自决定我的生活?」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一个单蠢到随便在路上抓个甲乙丙丁的男人来结婚的她,会有大彻大悟的一天?
暂时不打算追根究柢,因为,他有一项事情要先证明。「如果有一天妳在路上遇见刘学长,妳能马上认出他吗?」
突然岔开的话题,姚君佩先是一愣,最后摇头。
「为什么?」严灏又问。
「毕业后,我根本没和刘学长联络过,不,应该说是从升大三以后,我和他就很少有机会见面,我根本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怎么可能还记得!」
应该说她根本就忘了有这号人物,不重要的人事常常会自动消失在她容量有限的脑袋里。
「可是妳一眼就认出我了,不是吗?我们不也好几年没联络了?」难道真跟他心底的期望相同吗?
「那是因为……」姚君佩及时住了口。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脱口说她心里一直记着他,好险!
不能让他知道,他已结婚了!
「因为什么?」
「因为……」她咽了口水,硬是想了个理由,「因为你是天擎的总经理呀!我好歹也看过财经杂志,当然知道是你。」
他知道她又撒谎了!因为,他从来没在什么财经杂志上露过脸。不过,能证明在她心底自己比刘青华还重要,已经让他心情大好,这也终于有空注意到她手上被弄翻的便当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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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默不吭声,严灏心里有底,午餐吃这种东西,难怪几年过下来,她依然如此的瘦小。
「走吧!」勾起她的手臂,带她离开狭小的茶水间。
「等一下,严灏,你要到哪去?」
「妳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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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姚君佩顶着一个快被撑爆的肚子,被塞入严灏的车子里。
摇晃又舒适的车椅,是最佳的催睡位置,让人喂饱的姚君佩禁不住睡意缠身,对着车窗,开始频频点起头来。
唇边扬着笑意,严灏勾过再一次贴向玻璃窗的头颅,顺势一揽,让她紧靠自己身侧。
姚君佩张起迷茫的眸子。「唔~~到了吗?」
严灏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还没,妳靠着我睡比较舒服点。」
醇厚的声音带着诱哄,意识朦胧的姚君佩点点头,自动转过身贴着他,并在他肩窝处寻找一处最舒适的地方依靠着。
看着她全然依赖的可爱举动,严灏心中的笑意逐渐扩大了。
她真是一点都没变,做事还是那么的迷糊,警戒心也一样完全没长进。
七年的时间,当公司终于步上稳定成长的阶段,他也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处理自己的私事,首先,就是回台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