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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欣总是笑着看着骆窗绿,骆窗绿会因为她的注视而羞的不敢抬起头。
许言欣为骆窗绿挑好料甲就低头开始给他做指甲基本处理,骆窗绿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那个…就简单护理一下好了,别涂指甲油。”半途中,骆窗绿忽然提议,他好像提了一个不合理的建议一样显得不安。
“…”许言欣有些诧异的看着骆窗绿。
骆窗绿红着脸解释“因为…妈妈闻不得这个气味,所以…所以…”说到后面好像说不下去了,一张脸变的更红。
许言欣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
“你很孝顺。”许言欣低着头说,骆窗绿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要是我能有你一半孝顺就好了。”许言欣忽然抬起脸,冲骆窗绿笑“不如我们做朋友吧!我叫许言鑫。”
骆窗绿有些反应不过来,一种称作幸福的东西在他周围蔓延。
“为什么?”骆窗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完他就后悔了,自己问那么多干吗?这不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吗?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问了。
“因为…”许言欣将骆窗绿的手放进凉水里,水凉的舒服极了。
“你很像我弟弟。”
“…弟弟?”
“他很孝顺,这点你很像他。”
“是吗?”骆窗绿慢慢的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很爱我弟。”许言欣直视骆窗绿“是恋人的那种爱。”
“乱…乱轮。”骆窗绿脸一下白了。
许言欣没在意骆窗绿说的话,继续说“他叫许言枫,这家美甲店就是为他开的,我希望能成为他生命中的阳光和盐。”
“可是他孝顺的很,为了父母,他坚决地跟我断了,断的一干二净,荒谬的是在那前一天,他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没想到第二天他却跑来说跟我分手,说受不了世袭目光,真是可笑的理由。”
骆窗绿说不出一句话来,那一刻才知道心被狠狠撕裂的感觉,他的双手被浸在冷水里,刺骨的冷。他动了动指甲,试图缓解那种疼痛感。
他沉默,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将他的手放在软绵上,用软布擦拭着。
那人面部平静,不会注意到骆窗绿痛苦的神情。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僵硬。最后还是骆窗绿打破了沉寂“那你…现在 还爱他吗?”
“不知道。”许言欣很坦白“我们已经有三年没见面了,他去了美国。”
“哦。”骆窗绿应了一声,接着又是漫长的沉寂。
骆窗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的情绪非常失落,骆妈妈察觉到他的反常询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一个人连晚饭也不吃就躺在床上,想起在美甲店许言鑫说的话,他就伤心的不得了。
并且一想到许言欣竟然还比自己大三岁时,心里就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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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绿 第七章 '本章字数:264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3 19:06:17。0'
日子依旧这样过着,骆窗绿没再在美甲店出现过,因为他找不到再次踏进美甲店的理由,或许喜欢许言欣 是最好的理由,但骆窗绿还没有大胆到那种程度。
许言欣只是每天都能收到一个人送来的花,昨天是蝴蝶兰,今天是百合,送花者虽没有说出名字,但许言欣心里早就猜出了那个人是谁。
他看着木桌上的百合,烦闷的揉了揉白猫的头,“怎么办?我好像有些心动了,可是这样…不行啊!”
骆窗绿送花没有任何阻扰,每次看到许言欣把花收下并且修剪好插进花瓶他就开心的不得了,送花也送的更勤了。
一天,骆窗绿回到家看见平时这个时候都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妈妈此刻却坐在床上,脸色阴沉。
骆窗绿吓了一跳,忙走向妈妈,小心翼翼的问“妈,你怎么了?”
骆妈妈看着骆窗绿,似乎在考虑是不是问问他。
“窗绿,今天食堂的老板打电话给我,他说你这几个月的包餐费用都没交,我给你的钱你花哪去了?”
骆窗绿一怔,那么费尽心思还是瞒不住了吗?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心里满是愧疚。
“窗绿,妈妈不是怪你,你这钱要是花的有理我是不会怪你的,我只是不知道你那么的钱都用去了哪里,如果没错的话,我给你的照CT的钱你也用在其他上面了吧?”
骆窗绿咬着嘴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欺骗妈妈,可是如果让妈妈知道他的那些钱都用来买花送给自己喜欢的女生了,妈妈一定会气的不行的。
“窗绿,你是不是恋爱了?”
骆妈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一直低着头的骆窗绿终于抬起了头,他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被妈妈发现的。
还是让妈妈知道好了。他想。
“我喜欢…一个女生,她是“他的阳光和盐”美甲店的店主,她叫许言欣…”见骆妈妈盯着他看不说话,骆窗绿声音没来由的哽咽了“我知道我这样不好,我让妈妈失望了,可我就是喜欢她,从去年就开始喜欢了…我也不想这样,我知道我不该用妈妈的钱买花送给她,但是路辛说女生都喜欢花…我想让她开心…对不起…”
“骆窗绿这样会开心吗?”骆妈妈忽然问,骆窗绿诧异的看着妈妈,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骆妈妈温柔的笑了,摸了摸骆窗绿的头,说“窗绿这样会觉得开心吗?”
骆窗绿猛的点了点头。
“那妈妈就不怪你了。”骆妈妈笑着说“窗绿也长大了,也会有喜欢的女孩,我也见过那个女孩,她是个好女孩。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去追吧!”
骆窗绿愣愣地看着妈妈,妈妈不怪自己了吗?她还支持自己,骆窗绿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中一片湿润“谢谢妈妈。”
骆妈妈摸了摸骆窗绿的脑袋“傻孩子。”
晚上,骆窗绿躺在床上兴奋的想着想着,怎么也睡不着,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给路辛想告诉路辛这个好消息。
正准备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接起电话骆窗绿还没开口,对方却哭了起来。
骆窗绿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路辛哭,慌乱的喊路辛的名字“路辛,路辛,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他…他…”路辛在电话那边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他是谁?路辛你说清楚。”骆窗绿有些急。
“他…来了,他说要追楚楚,我…我…我不知道,路辛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我…我睡了…”路辛的情绪似乎不稳定,骆窗绿急了,他不知道路辛到底怎么了,对着电话喊“路辛,你别哭,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但只听见话筒里一阵盲音,路辛挂了电话。
骆窗绿也没心思睡了,没过两分钟,路辛的电话再次打来。
“骆窗绿,过来…陪…陪我喝酒,我在你家…门口…门口。嘟嘟嘟…”
“路辛,路辛…”骆窗绿差点破形象的吼出来,挂下电话披了件外衣就悄悄下了楼。
骆窗绿翻过铁门就看见坐在墙边醉的不清的路辛。
骆窗绿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路辛,你到底怎么了?你干嘛喝这么多酒啊?”
路辛举着酒瓶,摇摇晃晃的想自己站起来,却软绵绵的全身都趴在骆窗绿身上。他盯着骆窗绿,似认真地说“骆窗绿…骆窗绿,我才不喜欢他,我又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同性恋,对不对?”
骆窗绿猛的点点头,说“你不是同性恋,你不是同性恋。”
路辛却笑开了“他们…都这样说…说我是同性恋,我…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我只是喜欢上…一个…男生而已,骆窗绿…你一定觉得我很…恶心是不是?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骆窗绿慌乱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像是安抚般说“路辛,你别这么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呵,那你陪我…喝酒…喝酒…”路辛笑得疯疯癫癫,举起手中的酒一股脑往骆窗绿嘴里灌。
骆窗绿被迫灌了好几口酒,呛的直掉眼泪,身上更是一片酒水,显得狼狈不堪。心里有些悲哀,路辛的酒品可真差。
但好在,路辛闹腾了也没多久,喝下最后一口酒,不胜酒力头一歪倒在骆窗绿身上。
骆窗绿没办法,好人做到底,将路辛送回家,将路辛搬上床睡下后,他已经累得不行了。干脆躺在路辛的床上,一起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骆窗绿朦胧中感到有人看他,骆窗绿以为是幻觉,但下一刻他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摔在了地上。
骆窗绿冷不防被人摔在地上,身上的疼意让他睡意一下没了,躺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卧室里突然出现的少年。此刻少年一副冰冷的眼睛看着自己。
贼吗?可是又不像,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敌意。
骆窗绿顾不了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你是谁?”
少年看了骆窗绿一眼,没回他的问题,转过脸俯身靠近床上睡的正沉的路辛。
他的手温柔的摩挲着路辛的脸“路辛,醒醒。”
“你…”骆窗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好像认识路辛,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但下一刻少年的举动让骆窗绿愣在那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少年见叫不醒床上人,干脆俯下身将唇贴在路辛的唇上,辗转吻着。
骆窗绿的脑子有一刻的空白,脑海里闪过三个字,同性恋。
和路辛一起时骆窗绿到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现在让他看到两个男人接吻,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少年像是把骆窗绿当隐形人一样吻了路辛很久,直到路辛不舒服的别过脸,他才说“路辛,我是江语少。”接着俯身又吻了下去。
吻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转过脸看向愣在原地的骆窗绿,薄唇吐出冰冷的一个字眼“滚!”
“你…”骆窗绿气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脸竟然莫名的红了。看着仍然睡的死沉的路辛,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卧室。
第二天在学校再次碰到路辛,明明没醉脸上却有些醉人的晕红,看到骆窗绿脸上有些尴尬。
骆窗绿坐在旁边,看着书,对于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也没有问路辛昨晚那个人是谁?
“骆窗绿…”路辛小心翼翼的看向骆窗绿,话还没说出来脸就先红了“昨晚…是不是…”
骆窗绿转过脸看着难得扭扭捏捏的路辛,心中一阵好笑,却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嗯?”
路辛的脸红的像个猴屁股,像个女人似的扭捏起来“昨晚…你有没看到…看到…”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路辛有些诧异,看着骆窗绿,半晌垂下眼,“哦。”了一声,但骆窗绿明明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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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绿 第八章 '本章字数:17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2 18:52:45。0'
三月中旬的时候,班里一个学生忽然暴出一个消息,五年前给六年级代课化学的老师死了。
按理说,一个教师去世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因为几年前发生的一件事这件事就变得邪乎起来。
骆窗绿的学校是一所私人学堂,面积大,曾是一座荒山。老一辈的人说原先这片土地是一座墓地,当年开建学校时,挖土机都曾挖出白骨来。
03年夏又发生一件事,靠近老师宿舍的女生厕所曾经有一个女生因为被老师弓虽。女干而在厕所里上吊自杀。
后来就有人夸大其辞的说,夜晚经过厕所时,听见厕所里传来女生凄凉的哭声,或许是女生死不瞑目,找教师索命来了。有的人甚至更战战兢兢的说他见到那个鬼了,长发惨白的脸,吐着长舌头。第二天那人就退学了,后来就听别人说,那人受了惊吓神智不正常了。
一时之间全校师生人心惶惶,厕所人是不敢靠近了,学生集体罢课,有些老师竟然提出辞职,就连一些家长也上校找校长要讨一个说法,校长无奈之下将教师开除,甚至将厕所拆掉重建,这件事才渐渐平息了下去了。只是这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竟然在多年后又掀起闹鬼传言,世界上有鬼吗?骆窗绿不相信。
“你们知道吗?”第一个散发传言的人又开始说起了,那男生脸上神色千变万化,说的活里活现“听说那人死的非常凄惨,七孔流血,下身被切除不知扔哪里去了,卧室紧闭门窗户紧闭没有任何撬开的痕迹…”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也太邪乎了吧?”有男生不信。
“可不是。”那男生神秘兮兮的说“警方一直无从调查,更古怪的还在后面呢,第二天警方竟然在房子的下水道里发现了那被切除的性器官…”
“哎呀,你别吓我…”有女生开始捂眼捂嘴。
“我没吓你,这都是我听街里邻坊说的,准没错,我猜肯定是那女生索命来了…”那男生挑了挑眉,一脸沉重。
“啊-”有娇气女生甚至尖叫起来。
骆窗绿有些无奈,这几天,班里这样的话题不知讨论了多少遍,如今几天过去了,这件事还是同学课后闲聊的话题,不仅没平息,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绿窗骆,路辛肯定是撞邪了。”周晓枫突然传来的声音把骆窗绿吓了一跳,抬起脸看着刚才还和那群人谈天说地的周晓枫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
周晓枫冲骆窗绿说“你最好考虑一下换同桌,否则你也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