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物价我们也不做,我说我不值五十两,所以我的人头你买不着。”
唐屠抽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谁杀了他,这两千两银票就是他的。”
酒肆内无人应声,酒肆外更是大眼瞪小眼看热闹。
老板嘻嘻笑道:“小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真的花再多也没有用,小的真的只值十两。”
唐屠道:“唐贪从来必留回去以后就狙杀了唐晚,率领自己的心腹另组外唐门,对于唐门来说这是耻辱,
唐门绝对不允许叛徒继续逍遥法外,但是对于暗中协助唐贪的人唐门一样不会放过。”
老板摇头说道:“从来必留开张到现在,你是第一个来此生事的,我也想知道,你到来必留是唐门门主的
意思还是你个人的主意。”
唐屠冷冷说道:“追杀唐门叛逆和对唐门不轨之人所有唐门弟子都有责任。”
老板道:“若果我真的不说呢?”
唐屠一反手桌子上已经多了十几种暗器,“那就从你杀起。”
老板望着桌子上的金镖,银针,铁蒺藜、毒钉、。。
“你的暗器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你亏大了。”
唐屠已经站起,一拍桌子,“我愿意!”桌子上的暗器全部弹起折射、直射、拐弯的,弹跳的全部罩向老板。
老板不闪,一只衣袖一卷已经将唐屠的暗器收于袖中,哗啦一下从袖中倒出,“唐门真是有钱,暗器都是金的。”
唐屠叫道:“东海流云袖,你是千磨山的弟子。”
老板呵呵一笑:“东海流云袖而已,跟千磨山可扯不上关系,唐屠,如果是你自己擅自来我来必留滋事,
我看在唐门主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希望不会有下一次。”
衣袖一挥地上的暗器全数射向唐屠,比之唐屠的手法不知快了几倍。
唐屠想躲都躲不及。
镖、银针、铁蒺藜全部射在唐屠身上,但是唐屠却是未伤及分毫。镖射发髻如同加了一支金簪,银针悉数
定在唐屠胸前的要穴,不过仅仅是穿在衣服上,连皮肉都未伤及。
唐屠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出了酒肆。
老板衣袖一挥,唐屠留在桌子上的银票忽的飞向唐屠,“拿好你的钱,小店童叟无欺,生意不成钱不能收
。”
唐屠没有回头,反手已经将飞来的银票抓在手,胡乱的揣在怀里,大步远去。
旁边的一张桌子坐着四人,一个书生,一个书童,还有两个健壮的汉子。
书生道:“老板好功夫。”
老板回首一笑:“那里及得你毒书生。”
卫寂淡淡一笑:“百变童子,流云飞袖;百毒书生,涛声依旧。聂少枫,生意做得挺大嘛。”
聂少枫苦笑道:“还是没有瞒过你。”
卫寂淡淡说道:“今天我来也是有一事要问。”
聂少枫道:“你问。”
卫寂道:“不过我可没有五千两。”
聂少枫笑道:“我可以让你赊一回。”
卫寂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愿意欠别人的情。”
聂少枫道:“那你把“天天有喜”的解药抵给我,我找你五千。”
卫寂一笑:“成交。”
六)早点有点咸
大将军吃完第三那只烧鸡终于开始说话。这期间他一共吃了一只烧鹅,六只猪蹄,两只肥鸭,十六张大饼
卷烧肉,二十个鸡子,喝了有三坛子酒,外加三只烧鸡。
“老了,不能吃了,当年带兵西征的时候这些东西仅仅够我宵夜的,岁月不饶人呀。”
诸葛舒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大将军吃饱,直到大将军开口,诸葛舒才开始说话。
“将军乃是神人,将军所用足以抵小人三日之餐,足以见将军迥于常人。”
大将军摆手:“温文一事如何了。”
诸葛舒道:“已经差人备大礼请了两次。”
大将军冷冷地说道:“我要的是结果。”
诸葛舒小心的说道:“礼已经退回,人还未到。”
大将军冷冷说道:“这么说来温文是要与我对敌了。”
诸葛舒道:“不然,温文虽然屡试不第,但是其才华已经足以傲视天下文人,据我所知温文不第并非是学
不及人,只是此人清高自律,对于考官索贿不予理睬所以才屡试不第。”
大将军点头道:“那要如何才能请的动温文为我做事。”
诸葛舒道:“若要温文辅佐将军,以属下之见当将军亲临。”
大将军眼睛一瞪:“他温文算什么东西还要本将军亲自请他,他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
诸葛舒道:“将军息怒,昔日刘备三请诸葛亮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将来的江山着想,将军欲成大事须不
拘小节。”
大将军望向诸葛舒:“温文真的人如其名?”
诸葛舒道:“温文才学胜舒数倍,将军的此人辅助如虎添翼。”
大将军淡淡问道:“你如此力荐温文,就不怕以后我重用与他而冷落了你?”
诸葛舒道:“诸葛舒受将军知遇之恩无力回报,为将军网罗人才以备后用是诸葛舒唯一能做的,将军一声
令下,诸葛舒肝脑涂地绝不后悔。”
大将军哈哈大笑:“好,好,我没有看错你,将来温文即便为我所用,也是你为主他为辅。”
诸葛舒躬身道:”诸葛舒不敢。“
大将军道:“明日你随我去请温文。”
诸葛舒道:“是,不过属下还有一事。”
大将军眉头一皱,“说。”
“天地盟的杨天被毒书生卫寂劫走,至今不知逃亡何处,文策弃官而逃也不知所踪。”
大将军冷笑道:“跳梁小丑而已,不必费心管他,此事交由天罗地网去办就好,我要休息了。”
………………
温文住宅很是偏僻,由将军府出来,一直走了数里,大将军已经不耐,“还要多久。”
诸葛舒赶紧说道:“就快了。”
车马直行拐弯又直行,再拐,然后就是村道,路已经不评,沟沟坎坎,车马也开始歪歪扭扭。
大将军还未说话,但是所有人已经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诸葛舒靠近马车,小心的说道:“温文的家远离都市,所以偏僻了一点,还要将军忍耐一下,在有片刻就到。”
大将军未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车马继续。
距离稳温文的家应该是很远,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桥,桥是木桥,虽然看样式已经很是古老,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很牢固。桥上此时无人行走,想必是已经有将军府的人打前站清理道路。
但是桥头却蹲着一个人。
诸葛舒挥手止住车马前行。
“到了?”大将军冷冷问道。
诸葛舒道:“桥头有一人。”
大将军道:“天下之大那里没有人,是为他停步不前了。”
诸葛舒道:“属下感觉到了杀气,这人不是平民。”
大将军淡淡说道:“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无关紧要,继续。”
车马前行,前队上桥,大将军的车已经到了桥前,桥前蹲着的人抬头,就在这时,大将军忽然开始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桥前蹲着的人脸忽然一变,脸涨的通红,竟然也跟着咳,咳咳咳咳,先咳出的是是血,然后是一块一块的
东西,再然后那人已经委顿,死去。
大将军淡淡说道:‘今早的早点有点咸了。”
前队已经过了桥,大将军的车马到了桥上,河水忽然一翻,水下跃出两条人影,一条枪一根棍,强如出水蛟龙,直接袭向大将军的车马,大将军忽然暴喝一声,去,之间两条人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跌回水中,
水面冒出两股鲜血,咕嘟咕嘟咕嘟,然后回归于沉寂。
车马未停已经过了桥。
大将军在车中说道:“还要多久。”
诸葛舒眼见大将军神威已经呆悚,闻言惶恐说道:“就在前面五里的溪水村。”
大将军哦了一声,懒洋洋的说道:“沿途再有不明人士杀无赦。早上吃得有点多,我要休息。”
诸葛舒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属下知道。”
……
大将军到了温文的宅前。
草房三间,四周是简单的木栅,没有门,是几根荆条草草连结在一起,虚虚掩住。
院子挺大,种着不少的花和蔬菜,温文此时就在红花绿叶之间,弓着身子,不停地忙着。
大将军笑道:“温先生栽花植草真是不易,躬身于自然当中不闻不问天下苍生疾苦,真是悠哉乐哉。”
温文起身急道:“不知大将军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还望将军恕罪。”
大将军摆手道:“我两翻差人请温先生到府赴宴,先生一直以很忙推辞,今日我就来看看什么事情能让温先生忙的连吃顿饭的工夫都没有,今日一见我心了然,温先生此举莫非是效仿古时刘玄德韬光养晦再觅明主?”
温文道:“草民不敢,种花养草怡心养性而已,东晋陶渊明诗曰: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大将军颌首道:”温先生真隐士也。”
(五)我很快乐
温文笑了,至少他已经明白了大将军的目的。大将军无非是要以荣华富贵来邀他加入到自己的阵营。
温文是一介文弱书生不假,不过温文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他的背景不是官宦,不是富甲,不是江湖豪杰
,他的背景是他的家族,一个不是很出风头,但是却没有人敢招惹的家族,温家。
温家一直是一个很低调的家族,他不像唐门,慕容、上官、费家那么招摇,也不像雷家那么招眼,他只是
默默地存在,直到有人忍不住去挑战温家的底线时,温家才让江湖震惊,尤其是唐门。
三帮四流五大盟是最先出手对付温家,也是最后敢于挑衅温家的帮派,那时温家只是走出两个人,一个叫
温饱,一个叫温情,那一战是江湖中最为风轻云淡的一战。
没有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只有单一的杀戮。
温饱和温情所过之处未有任何抵抗,两人就像是闲庭漫步,说话之间三帮四流五大盟的人已经折了七七八
八,剩下的,没有剩下的,。。。。
江湖中在没有人敢于挑衅温家,那时大家才知道,温家用毒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唐门的毒算是什么
,也是从那一役,唐门发展的中心改为以暗器为主,下毒为辅。
大将军能从自己的姓上和温家扯上关系,可见大将军对于温家也是心存招揽之意。
温文淡淡笑道:“古训曰:世事如明镜,前程似暗漆。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大厦千间,夜眠八尺。酒里
乾坤大,壶中日月长,拂石坐来春衫冷,踏花归去马蹄香。我自食其力,不偷不盗不抢,白观日,夜观星
,说实话,我很快乐。”
大将军说话已经没有开始的客气,“你明白我的意思。”
温文笑道:‘我明白。”
大将军眼见已经暴怒,忽然之间说道:“温先生,我真的很欣赏你。”
温文道:“我也很敬佩大将军,大将军南征北战东拼西杀,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一点天下皆知,天下黎民百姓无不对大将军感恩戴德,如果没有大将军率领将士捍卫疆土,百姓就会成为亡国奴,颠沛流离,背井离乡,现在天灾*,百姓是苦了一点,但是亡了国,没了家,百姓心中连最起码的挂念都没有了,于国你是功臣,于民你是救星,将军公德盖世,你应该比我还要快乐,大丈夫立世于此,夫复何求。”
大将军看了一眼温文,缓缓转过身,缓缓地坐下,继续看着池塘的景色。
温文缓缓退下,他知道,不管是大将军是否听明白他的话,至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