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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需要圣上亲口开封才能取,否则满门抄斩。”御医详细的说道。
“本宫现在就去请父皇下旨。”龙俊哲听了御医的话,有了一丝希望,龙俊哲还未出门。
“皇上口谕到!”
所有的人都已经,跪了下去。
“杂家传的是皇上的口谕,大家不用跪旨。”皇后身边的公公走了进来,娘娘腔的说道:“皇上口谕,药库之药,不论药品,先取后奏。”
“谢皇上圣恩。”所有的人都舒展开了脸。
“好了,让杂家看看三皇子妃,也好回去复命。”公公扭着腰进了寑房,看了床上的人,呶呶嘴走了出来,“杂家该走了。”
“公公慢走。”婧妃送到了门口。
“娘娘请留步。”公公笑看婧妃,谁不知道皇上宠爱婧妃,自然不敢怠慢。
婧妃点点头,目送公公离去。
顿时御医们都散了去,忙活了起来;很快就煎好了第一遍洗药,洗药就是洗清药物的水入的药,其药力不比药身可却也珍贵;血凝脂需要火候吨上一天一夜才有其功效,所以先用洗药保住脉搏。
端着药的婧妃看着玉蝉嘴角流出来的药,急得小脸皱成了一团,“怎么办?已经不会吞药了。”
鸳鸯拭去玉蝉嘴角的药汁,抬起头望着婧妃。
龙俊哲掀起幔沙走了进来,接下婧妃手上的药,眼睛一直看着奄奄一息的玉蝉,一口饮了碗中的一半药汁,接下鸳鸯怀中的玉蝉,俯下身子。
婧妃拉着鸳鸯别过头。
虽然一碗药还是流了出来许多,可是玉蝉也最起码吞下去了一半。
拭去嘴角的残留,放平玉蝉,龙俊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太子到!”外来转来的话。
让婧妃一震,“三皇子,我先回去了,玉蝉有什么消息派人告诉我。”
龙俊哲看着玉蝉的眼睛没有转移,可却点了点头。
婧妃走出了幔沙,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太子,垂下了眼目绕着太子身边离去。
太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婧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头向里面走了进去,看着床上的玉蝉,太子没有开口,只是一只手搭在龙俊哲的肩上。
婧妃回到云子宫小睡了一会,到了中午时分的时候再也睡不着,起床吃了些东西又离开了云子宫向城阳宫走去。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一道声音叫住了婧妃的脚步。
“婧妃。”
婧妃转头看着从亭子里走来的古妃,迟疑了一会还是迎了上去,“姑母。”
古妃打量着婧妃全身上下,“这是去哪里啊?”
“回姑母的话,篱儿是去城阳宫。”婧妃说道。
古妃拉着婧妃的手向前走去,“听说皇上口谕,赐了肖玉蝉血凝脂?”
婧妃点点头,“是的,姑母。”
“你不觉的奇怪吗?皇上在你面前有没有说过肖玉蝉什么?”古妃停下了脚步,盯着婧妃问道。
婧妃看着古妃的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讨厌面前的这双眼睛,“皇上没有说过肖玉蝉,不过篱儿不觉的奇怪,血凝脂原本就是用来续命的,现在肖玉蝉只不过刚好可以用到那剩下的半株而已。”
古妃轻轻的拍在婧妃的手,“篱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皇上宠幸珍儿十年,最后珍妃需要血凝脂续命,可是皇上都没有下旨;而现在肖玉蝉却用了仅有的半株血凝脂,你不觉得奇怪?”
“每个人都会变,当年皇上年轻;而现在他已经是个古稀的老人,儿孙才是最重要的。”婧妃别开眼眸说道。
“不,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古妃摇了摇头,她凭着女人的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古妃抬起头看向前面,“那不是肖雨诗吗?”
古妃的话让婧妃看了过去,只见肖雨诗向着这边走来,是的,是肖雨诗。
肖雨诗走到人前,看着古妃和婧妃,“雨诗见过古妃娘娘,见过婧妃娘娘。”
“免了,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宫中啊?”古妃一变刚刚的表情,一脸慈祥的看着肖雨诗。
“回娘娘的话,玉…,雨诗听说姐姐玉蝉掉入了湖中,特意来看看。”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肖雨诗连忙改口。
古妃点点头。
婧妃看着肖雨诗的侧面,“看来三皇子妃坠湖的事情都传开了啊,就连宫外的你也知道了。”
肖雨诗脸一僵,“雨诗也是听说的,特意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古妃见婧妃好像看出了什么,也没有再开口。
“那么你快去吧。”婧妃看着肖雨诗紧张的表情,转换了口吻柔柔的说道。
“雨诗告退了。”肖雨诗急忙夹着尾巴走了。
婧妃看着肖雨诗的去路,脸上微微一笑,那不是去城阳宫的路,看来今日有好戏看了。
古妃看着婧妃的眼光盯着肖雨诗的背影,“你也去吧。”
“是,姑母。”婧妃拜别了古妃,向城阳宫走去。
城阳宫里因为三皇子妃的事情,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婧妃跨入了城阳宫,就看见了龙俊哲坐在床边抓着玉蝉的手一声不响。
“三皇子,你出来一下。”婧妃轻轻的在龙俊哲耳边说道。
龙俊哲看着是婧妃,放下了玉蝉的手到被褥里面,跟着婧妃走到了外面。
“什么事情。”
“我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所以和你说一下,肖雨诗进宫了,说是来看她姐姐玉蝉的,她来过城阳宫吗?”婧妃看着龙俊哲越来越沉的脸,想必自己猜测的没有错。
“她才这儿的话,我剁了她。”龙俊哲咬牙切齿的说道,上次的事情便宜她了,她还敢来。
“这么说她没有来这儿,那么她就是在说谎,而是另有他事。”婧妃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玉蝉以为她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记得昨日玉蝉看见肖家父女也是一句话未说,甚至仇眼相见,难道他们之间有仇?这个想法让婧妃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走的方向是药库。”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药库,凭直觉?
龙俊哲看了婧妃,转了转眼珠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药库的人都因为各种事情离去,只留下了一名小太监看着在炖的药。
肖雨诗看着人都渐渐离去,“真是老天助我。”自言自语到,猫着脚轻轻的走了过去,看着门是开着的,里面的小太监紧紧盯着药炉。
又退了回来,想了想,有了,轻轻的离开了药库的院子。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份烤鸡,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小太监一看来人,“奴才见过肖郡主。”
“免了,本郡主最近老是咳嗽,你替本郡主那副制咳嗽的药吧。”说着肖雨诗将烤鸡放在炖药的桌子上面。
“肖郡主,这个奴才不敢乱拿药,万一吃的不妥,奴才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小太监为难的说道。
“那算了,本郡主明日再来吧。”说着肖雨诗转身离去。
“肖郡主,您的烤鸡。”小太监看着桌子上面的烤鸡说道。
“算了,本郡主没有心情吃了,给你吧。”肖玉蝉没有回头,可脸上却笑得很阴险。
“谢肖郡主。”
肖玉蝉躲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小太监吃着烤鸡,笑的更加阴。
果然不一会功夫,只见小太监捂着肚子跑了出来,左看右看急忙跑了去。
暗处的肖雨诗得意的走了进去,看着桌子上面的药炉,拎开了盖子,看着里面熬出来的药汁,“肖玉蝉啊肖玉蝉,我不会让你活过来的。”说着肖雨诗取下手上的一枚珍珠戒指。
拎开珍珠,里面是白色的药粉,肖雨诗伸出手准备倒入药中。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身后抓住了肖雨诗的双手。
肖雨诗惊得不敢出声,缓缓转过头!发出一声惊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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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53 生死生死]
来人捂住肖雨诗的嘴巴,“你想找死啊。”接着又放开了手。
肖雨诗瞪着来人,“你想吓死我啊。”说着肖雨诗又准备下药。
来人一把将药抢了过来,“你想死在这里?”
“我就是不想死,才要她死。”肖雨诗想抢回药,可却怎么也抢不到。
“算了,不和你多说了,快跟我走,否则你就小命不保了。”来人将盖子盖好,拉着挣扎的肖雨诗离去。
刚出药库不远,就见御林军向药库而来。
肖雨诗惊得张大嘴巴,看着御林军将药库包围了起来。
来人带着肖雨诗走进一间院子,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怎么样,肖郡主,本宫救了你一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龙俊戈。
肖雨诗撇嘴一笑坐了下去,“你的意思是要本郡主磕头感谢咯!”
“难道不是?”龙俊戈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哈哈,太好笑了,别一副救命恩人的摸样对我,别忘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面的,我不好,你也好不到那儿去得,所以与其说你救了我,不如说你救了你自己。”肖雨诗不领情的道。
龙俊戈不怒反笑,如果肖雨诗这样认为,那么她就错了。
“你笑什么,如果不是你刚刚阻挠,那么我已经得手了。”肖雨诗看着龙俊戈笑,反而有些不安。
“你真的认为你能得手么?”龙俊戈笑看肖雨诗慢慢的说道。
“难道不是。”想想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就算是御林军来那又怎么样,下了药再走也来得急的。
“如果我告诉你,今夜药库一切的安排就是为了抓你肖郡主,你相信吗?”龙俊戈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肖雨诗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幼稚!你不会相信药库重地只留下一个太监吧?血凝脂是何其珍贵,大家会放心一个太监看管吗?”龙俊戈低吼,肖雨诗差点就露馅了,如果不是担心肖雨诗将事情弄砸,他才不会冒险去药库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现在想想,肖雨诗是觉得奇怪,都怪自己太心急了。
“怀疑你,肖玉蝉坠湖也是你干的吧?”龙俊戈心知肚明的说道。
“是我又怎么样,谁也没有证据;如果不是你婆婆妈妈的,肖玉蝉能活到现在吗?我早就替你拿到了蓝色夜明盅。”肖雨诗越说越气愤。
“别忘了,本宫不曾要她死。”龙俊戈提醒道,他只要蓝色夜明盅。
“可是我要她死,否则我气难消。”肖雨诗眼中充满的怒气。
“别因小失大。”龙俊戈开始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因小失大,我还忘了问你,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按我们说好的办事的。”肖雨诗盯着龙俊哲问道。
龙俊哲点点头。
“那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据倩儿说,那晚护卫们没有查到一点线索,就连挑唆晴儿结果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本宫很好奇,同样是肖府的郡主,为什么肖玉蝉比你聪明。”龙俊戈讽刺的说道。
“你…”肖雨诗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该出宫了,别给本宫制造麻烦。”龙俊哲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肖雨诗气愤的嘟着嘴巴离开了。
药库里灯火通明,三皇子与婧妃就在药库里面。
“我们来晚了一步。”婧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的禀告,接着说道。
龙俊哲看着药炉,手捏的咯咯作响,又让她逃了。
这个时候药罐里面的药扑了出来,发出吱吱的响声,大家谁都没有在意,因为那不是正真的血凝脂,真的血凝脂早就搬去了城阳宫里面在炖。
没有证据的他们对肖雨诗是只能怒不能抓。
初五的清晨血凝脂终于煎好了,血色的药汁如鲜血般,整个城阳宫里面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喝下药的玉蝉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那么静静的躺着,过去了一个上午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这让大家都着急了起来。
“怎么还不醒。”婧妃看着御医问道。
“回娘娘的话,血凝脂只能续命,不能救命。”老御医意语深长的说道。
“什么意思?”龙俊哲望着御医问道。
“也就是只能保着三皇子妃的脉搏气息三天时间,至于三皇子妃能不能醒过来,那要看三皇子妃的意志了。”御医说完就倒退了出去。
“你…”龙俊哲怒吼。
“三皇子,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婧妃上前说道。
龙俊哲冷眸一回,又回到了寑房内。
城阳宫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谁也不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