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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夫的荣幸。”白风烈也露出了微笑,“不过你还得在御药山庄待上十日,以防万一。”
“恩,一切都听白庄主安排。”正好她也想看看这个御药山庄到底有多奇怪。
“好,那么老夫就不打扰了。”
“白庄主慢走。”玉蝉看着白风烈的背影,呆呆的望着久久没有回神。
鸳鸯走到玉蝉的面前,“主子,你怎么了?”看着主子不动的眼珠子鸳鸯吓得急忙问道。
“我没事,鸳鸯,白庄主今日与往常有没有什么不同?”玉蝉转过身子向屋里走去。
鸳鸯想了想,“没有啊,”每日白庄主都一样,急急忙忙的来,急急忙忙的离去。
“他似乎不太喜欢与我们相处的时间太长。”玉蝉坐下看着桌子上面的丝布说道。
“因为他在害怕!”
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玉蝉与鸳鸯都惊得看向门外,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会飘的女子。
玉蝉亲眼看着她如云一般的飘了进来,她的装扮玉蝉一收眼下,虽然白发飘飘,可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
“你还是来了。”玉蝉淡淡的说道。
来人盯着玉蝉的眼睛,“你看见我不害怕?”向来见到她的人都吓得手脚发抖。
玉蝉站了身子,走到来人的身边打量着她,“有什么可怕的?”
“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来人的话带着淡淡的认定。
“既然来了,就叙叙吧;鸳鸯,沏茶!”玉蝉对着来人做个请坐的手势。
“这儿不方便,我们去那里!”来人指着后门通向的竹亭说道。
“好,”玉蝉走在前面。
鸳鸯捧着茶走在最后,眼睛盯着来人的脚下,长长的裙摆拖地,看不见她的足,她的行路看起来就是飘。
到了竹亭,女子坐下,“我叫白如絮。”
玉蝉喝了口茶,又是姓白,不过玉蝉没有开口,而是听着来人讲下去,这个故事不需要她问,对面的白如絮肯定都会说出来的。
一旁的鸳鸯站在主子身后,抿着唇静静的听着。
白如絮见玉蝉并没有开口打断自己的话,接着道:“我出生在御药山庄,我娘亲是御药山庄创始人的女儿柳嫚云;而我爹是当时御药山庄的一名药工白风烈,外公死后由爹爹继承了御药山庄…咳…咳…咳…”一阵咳嗽打断了她自己的话。
玉蝉转头看着她,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可她的话却带着浓浓的悲伤,按她自己说的,那么不是很幸福吗?
白如絮再次抬起头看着玉蝉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你一定在想我身在御药山庄,为何总是咳嗽对吧?”不知不觉中白如絮的手爬上了桌子上面的茶盏上。
玉蝉点点头,“恩。”同时玉蝉的眼睛望着白如絮的手,如竹节的手,不,是皮包着骨头,甚至根根经脉都暴了出来,这不得不让玉蝉睁大了眼睛。
白如絮感觉到了什么,急忙收回了手,缩进那长长的袖子中,“因为我已经无药可治了。”
“怎么会这样?白庄主他…”玉蝉惊讶的问出口,御药山庄不是很神奇吗?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了,究竟白如絮得的是什么怪病?
“不,我不需要他的药,我绝不要,就算死…”白如絮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颤抖。
玉蝉和鸳鸯看着她,“白应堂又是御药山庄的什么人?”玉蝉想了想问道,想起白应堂说道白风烈的时候也随即消失。
“我哥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说道白应堂,白如絮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哦,我见过他。”玉蝉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所以说道那天晚上。
“我知道,就是那日我见到你的那个晚上,血色竹叶青的那个晚上。”白如絮肯定的说道。
“是的,是他告诉我们的,那条竹叶青无毒。”玉蝉觉得应该感谢白应堂。
“不,那条竹叶青有着巨毒,不信的话,你看看你的后肩。”白如絮淡淡的道。
鸳鸯急忙下拉开玉蝉的后领子,看着主子的后肩,不由得冷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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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58 陷入风波]
玉蝉感觉到了鸳鸯的僵持,心中不由得也往下沉,望着白如絮已经站了起来,走出了竹亭,发出轻轻的笑声。
“鸳鸯,看见了什么?”
“鸡蛋大小般的一团黑色。”鸳鸯将玉蝉的衣领理好,沉闷的说道,“主子,怎么办?”
“不用慌,白庄主自会帮我解毒的。”想起白庄主说到了让她再住十日,绝对不是因为眼睛,而是因为她身上毒,难怪白庄主的眼神有些忧郁。
“主子,那竹叶青就是白庄主送来的,那么毒就是他下的,他还能替你解毒?”鸳鸯有些惊慌的道,三皇子送主子来这儿是治病的,结果却被这儿的主子下毒,真的是失了方寸了。
“鸳鸯,你错了,那条蛇是白庄主送来的,可却不是他下的毒,下毒是另有其人。”玉蝉望着已经原来越远的白如絮淡淡的道。
“不是白庄主,那么会是谁啊?”鸳鸯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仆人?不可能。
“不着急鸳鸯,还有十日的时间,你会发现的。”看来她身上的毒只有十天时间就会发作,不过那个人不会让她死的,只是利用一下她而已。
“哦,主子,我突然觉得这儿很可怕。”鸳鸯望着四周,她们住进这御药山庄这些日子,总是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不用害怕,他们要对付的不是我们。”她有信心看到下毒之人给她送来解药的,只要目的达到。
“主子,我…”
玉蝉打断了她的话,站了起来,“走,我们该出去走走了,熟悉熟悉这儿,毕竟还有十日的时间呢。”
鸳鸯跟在玉蝉的身后走出了竹屋,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到了一间花屋前,玉蝉望着里面的花血艳艳,心里有些不安。
“应堂,她可是你亲生母亲。”
花屋里面传来的声音,玉蝉与鸳鸯都听出了是白风烈的声音,应堂,白应堂?玉蝉示意鸳鸯别出声,两人轻轻的离开了正门口,躲到角落的墙边附耳听着里面的谈话。
久久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我没有像她那样的母亲。”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谁都可以这样说她,唯独你不可以,因为你是她亲生的。”白风烈怒道。
“是的,因为我没有的选择,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我居然是她生的。”浓浓的火药味。
“难道你就这么恨她,希望她死?”白风烈低吼道。
“是的,她原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面对白风烈的低吼,白应堂一点也不肯示弱。
“你滚蛋。”白风烈恨不得掐死白应堂。
“出去,你给我出去!”白应堂对着白风烈怒吼道!
“你…给我解药。”白风烈最终还是低下架子对着白应堂道。
白应堂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讽刺,“解药?我说过,除非柯莹玉那个女人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拿出解药。”
“你怎么可以直呼你母亲的名字。”白风烈强忍的怒气再次给勾起。
“她虽然生了我,可是我却不承认她是我的母亲,我已经说的不止一遍了,你还需要我重复吗?”白应堂冷冷的道。
“你以为我破不了你的毒吗?”白风烈变了话题道。
“那么你可以试试,千万别出一点错,否则神仙也救不了她了。”白应堂自如的说道。
“你…算我求你了,看在我是你父亲的份上给我解药。”白风烈无计可施,只能强忍着头皮说软话。
“白庄主,你可能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了,我没有父亲,你求我也没有用的,道路有两条,柯莹玉死还是肖玉蝉死,你自己选择。”白应堂不耐烦的说完就走出了花房,看了角落偷听的两人一眼冷冷一笑,是那么的可怕。
“主子。”可怜鸳鸯一颗小小的心灵看着白应堂那冷冷的笑容,惊得只好叫玉蝉。
“别怕。”她猜测的没有错,原来是白应堂下的毒,柯莹玉是他的亲生娘亲?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他怎么可以对你下毒呢?”鸳鸯苦闷的说道。
“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玉蝉站起了身子,看着走出来的白庄主。
白庄主看着玉蝉主仆,勉强的一笑,转身离去了。
鸳鸯傻傻的站了起来,剁了一脚,气愤的道,“御药山庄的人怎么可以对主子这样啊。”
“我们该回去了。”出来一趟收获还真的不小,可惜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如絮似乎把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故意不说。
“主子,我们是不是该书信给三皇子求救啊?”鸳鸯担心的跟在玉蝉身后道。
“书信?谁送的出去呢?”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庄主肯定不会让皇室的人知道的。
鸳鸯想了想,是的,没有人给她们送书信的,她们彻底的被困在御药山庄里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鸳鸯在竹屋内走来走去,小手互相紧捏着。
“别走来走去了,走的我头都晕了。”玉蝉的眼珠子随着鸳鸯的左左右右转动着。
“主子,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鸳鸯走到玉蝉的面前着急的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白风烈是御药山庄的主人,父皇密旨,三皇子亲自送我交给白庄主的,所以白庄主不会让我死的。”玉蝉喃喃的道。
“白庄主会答应白应堂的要求?”鸳鸯的眼珠子滚动的看着玉蝉。
玉蝉笑了,“我们等下去不就知道了么?”
看着主子在这个时候还能笑,鸳鸯真的是服了,可是她怎么也笑不出来,三皇子让她来伺候主子,万一三皇子妃毒发了,那么她就是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玉蝉明白现在是需要看谁的定力足,谁先定力不够,那么就是输家。
※※※※※※※※
白应堂离开花房后直入白如絮的院子,整个院子安静的一个仆人也没有,咚咚咚的上楼声音惊动了楼上的人儿。
白如絮顺速的勾起面纱,看着已经在面前的人,松了口气,“哥,他找你了?”
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白如絮,白应堂原本暗沉的脸瞬间变得那么的从容,甚至温和。
“恩,不过絮儿放心,哥不会松口了。”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总是怒不起来,他内心里发誓要保护好她,可是却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摸样,整日遮面不能见人。
“哥,那你真的狠的下心吗?”毕竟那是哥的亲生娘亲。
“来,絮儿,我们不谈那些了,让哥来替你描眉。”白应堂说着想白如絮身后走去。
白如絮点点头,让白应堂摘去她的面纱,镜子里的人儿,脸色暗黄,一双暗色的眼珠子深深的凹了进去,两腮没有一点肉感,再仔细一看一根眉毛也没有光秃秃的,卡白的唇微微颤抖,“哥,我是不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说完两行泪珠从那双枯死的眼中流出。
白应堂摇摇头,“不,絮儿在哥心中最美了。”为妹妹拭去眼泪,其实他的心在滴血,心中的那份坚定更加牢固了,他一定会为白如絮报仇的,即使那个人对他有生育之恩。
眼泪含在眼眶中,苦笑的看着镜子里的白应堂拿起了眉笔,替她描眉,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因为她的眉毛已经掉光了,她的长发也全部变白了。
“哥,如果絮儿死了,你还能想得起絮儿的样子吗?”
描眉的手怔了怔,“不,絮儿长命百岁的。”
“哥,你回答絮儿。”在白应堂的面前,她白如絮永远像个孩子般的撒娇。
“恩,哥会记住絮儿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想起絮儿小时候的摸样,是那样的可人,圣剑山庄的庄主在絮儿六岁那年就下了聘礼,如今十年过去了,圣剑山庄至今都不知道絮儿已经变成如今这样了,如果不是她,那么絮儿应该是快乐的,嫁入圣剑山庄是幸福的,可这一切都被她打乱了。
“恩,哥,那个玉蝉她中的毒是你怎么下的。”能在他(白风烈)的眼皮子低下下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指甲,指甲伸入药水中随即被吸取了去,也就改变了那桶药水的药性,原本那桶药水与竹叶青互相解除了对方的毒性达到至高的药性,可是却被我改变了,那条竹叶青死了,药水的毒性全部被吸入了玉蝉的身体内,就是这样简单。”白应堂慢慢的说道,为了让白如絮听清楚。
“那毒十日爆发?”看着已经描好的双眉,白如絮勾起面纱遮去那张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