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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点头口气决然:“你就等待着接受你该接受的惩罚吧,你这样的人,就该从这个世界消失,那是你应该得到的报应,做错了,受到惩罚,这天经地义,阿波罗先生,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了,你这样的人,怎么会配,是的,你不配是我的父亲,你这样的垃圾应该消失,消失,你污秽了这个世界!”
阿波罗先生突然笑了,一种奇异的,解脱一般大笑过后,他突然狰狞的说了一番话:“啊!谁说我消失,这是违反自然定律的,我死了,变成水分蒸发,那些水分会变成雨水降落,如果那天我的好运再次来了,某个精壮的男人喝下那些雨水,变成精子,相信我,我还会变成跑的最快的那个,所以,我为什么害怕,为什么要满足你的欲望,做你期盼的忏悔,嘿,我是永恒的,这是自然定律,物质不变,你懂得吗?它是循环的,所以,我是不会消失的?坏人?恶人?你想谴责我看我忏悔,抱歉,我不会,绝对不会,真是遗憾,大自然把好人坏人放进一个循环体了,我是早死早生,相信我,来生,也许我还是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那只蛆虫放肆的狂笑着,乔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这个人无耻的话,再次扼杀了他,他不敢相信,他绝对不敢相信,他到现在还不跟自己说半句忏悔,自己所遭受的苦难,竟然在这个人眼里那么的理所当然,奥戴温看着把身体重重的靠在墙壁上的乔,乔在剧烈的发抖。奥戴温转身跑到那个人面前,一把按住他,他当着乔的面狠狠的揍了他,狠狠的,通道内,阵阵惨叫在响起,乔扶着墙壁向外走着,他步履艰难,那个人在大喊着大叫着:“嘿,儿子,我跟你说,我要告诉你,等着吧,命运之神在你身后挖了个坑,只要你敢回头,绝对摔死你,摔死你。。。。。。相信我,这是对你不救我的惩罚,惩罚。。。。。。”
深夜,若埃尔终于等到了乔,乔呆呆的走进酒吧,无语的拿出酒给自己倒着喝着,若埃尔看着奥戴温满眼的疑问,奥戴温悄悄拉他到一边说:“那个,没有办法解释,乔他受到了伤害,很大的伤害,如果他愿意告诉你当然是最好了,我是不方便告诉你的,那么请务必照顾好他,我先走了。”
若埃尔点点头,不安的关闭店门,他看着乔,慢慢走过去:“嘿,你想告诉我吗?我知道了一点点,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乔,我在这里。”
乔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机械的喝着杯中物,若埃尔看下左右,他弯腰从酒吧下面拿出一些空瓶子递到乔面前:“那么,你想砸点东西吗?那就砸吧。”
乔这次甚至连头都没抬,他又缠绕在了自我的世界,若埃尔着急的呼唤他,拽他,拉扯他,他全无反应,就这样,他们僵持了将近三个多小时,若埃尔无奈的站在那里,他能感觉到,如果今天不把这个人拉出来,那么这个人也许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噩梦、黑暗当中了,他就是知道,他就是清楚,这样的感觉叫他无比恐慌,他可以失去一切,乔不可以,乔不可以。。。。。。
时间又过去一会儿,若埃尔慢慢走到乔的面前,W担心的在楼梯口看着,接下来,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精彩镜头了。若埃尔突然走到乔的面前,他抓住他的领口把他从吧台拽了出来,他大吼着:“看着,看着我,看着我,听我说。。。。。。”他狠狠的掴了乔十几个清脆狠辣的大耳光,一直抽到乔的嘴巴出了血。
乔被那些狠辣的耳光抽打回一些神智,他看着若埃尔,终于说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我。。。。。。若埃尔,我好疼。”当然了,那些耳光如此狠辣,能不疼吗?也许他说的是其他的意思,谁知道呢。
若埃尔长长出了一口气:“乔,我对你说话,你好好听着,你保证你好好听着,告诉我,你在听。”
乔看着他,点点头。
若埃尔伸手把他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可怜的乔,一定被伤害的很重对吗?我知道的,其实,乔,丢开伤害很简单,你当它不存在,那么就不会有感觉,你一再重复着,在意,缠绕,你将永远都无法治愈,你将永远痛苦,看啊,乔,你在做着多么愚蠢的事情,你把本来不该存在的事情拿来折磨自己,你连猪都不如,猪还知道忘记臭气快乐的在圈里休息呢,猪都得到了睡眠,你又得到了什么?你所谓的伤害吗?在我看来,那些东西,连狗屁都不算。”
乔没说话,脑袋在他胸口蹭了下。
若埃尔继续说到:“傻瓜乔,你知道吗?大部分动物只考虑单纯的吃这个字,所以我们把它们称呼为禽兽,为了吃它们总是在奔跑,所以它们四条腿,我们是人,我们要操心劳力,我们思考进步,我们越发的活的轻松,所以我们用两条腿走路就足够了,你为什么要和禽兽比速度呢?多么不理智的行为,两条腿的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呢?乔,别去赛跑了,好吗,如果想比,就和我这个可怜的人比吧,我不知道乔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下啊,我,一个男妓,我卖着自己可怜的身体,为我的父亲提供着他梦想的生活,最后我得到什么?一顿狠狠地皮带的抽打,我的亲人们甚至集体耻笑我,我该如何?以死来反抗吗?乔,即使我死了,他们也不会留半滴眼泪的,绝对不会,所以,我抛弃了一切不好的,我笑着反抗,我开心着反抗,我实现我的理想,我拥有我的爱人,我成为医生,看吧,我反抗的多好,我用我的幸福反抗着伤害,乔,我无比快乐,回来吧,看看我,我爱你,请拿我可怜的爱,反抗下那些我不知道的伤害好吗?”
乔依旧没有回答,他抱着若埃尔的腰,他抱的很紧,勒的他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了,若埃尔没有反抗,他觉得胸口湿湿的,有个人在哭,若埃尔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宁愿是自己哭,他不停的抚摸着乔的背,他安慰着,觉得自己的心堵成了一团,乔哭了很久,若埃尔抚摸了很久,一直,一直抚摸到乔闷闷的说:“我累了,若埃尔。”
若埃尔喜极而泣:“是啊,乔累了呢?我们回去,去我们的房间,那里有最温暖的被窝,属于我们的被窝。。。。。。”
94。艳遇 约见
一个细小边缘的角落,两套餐具,洁白的台布,擦得亮亮的银烛台上插着六支蜡烛,美味的鳟鱼,还有香槟。诺曼十四看着面前的妙龄女郎,这位女郎名字叫伊莎贝拉,她穿了一件红黑相间的,轻巧飘渺的百合叶口套裙,她很美,匀称到一种艺术品的境界。袅娜的腰肢,正合适的胸脯,她有一些黑种人的血统,但是这些血统给予这位女郎特殊的魅力,健康,异端的味道。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少女有着一双世界上最美丽的脚踝。
诺曼十四站起来绅士非常的帮伊莎贝拉倒着香槟,想起一个小时前的艳遇,觉得像是做梦一般。大约一小时前,心情非常好的诺曼十四带着一位贴身内侍,悄悄的乘着夜色逛一逛儿子菲茨杰拉德所介绍的玛利亚街。
玛利亚街,也称联邦情人道,据说这条不大的街道有着无数的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据说,当年诺曼十三和夏芝就是在此结识的。诺曼十四巧妙的借着夜色隐藏着自己皇帝的身份,他喜欢这样,喜欢这样自在的站在人群里,联邦很安全,因为这里除了必要的护卫,这里是属于武器禁止区域,当然条例是归好人遵守的。
诺曼十四很高兴,非常高兴,确切的说,此刻他觉得无比心满意足。因为这几日的商务会卡蒙嘉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订货量已经是诺曼十四统治时代之前的总和还要多,这是一个帝王的辉煌政绩,这几日诺曼十四第一次觉得,多年辛苦没白浪费,此刻就是出口气都是无比顺畅的。
喜欢旅行的人是喜欢远离故乡的那份放肆,因为在陌生的城市,没有人认识你,没人指责你,即使此刻空气里的粒子相同,也自我麻醉的认为,此地不同。踏入玛利亚街,诺曼十四很是滋润的四处观望着,没人注意他,因为没人相信和你擦肩而过的是位国王。街道的吵杂声,小酒馆内的吃喝谈笑声,街道一边的街头画家展览着自己的作品,诺曼十四甚至饶有兴趣的花了十二个二级信用点给自己来了一幅画像,那幅画像画得真的不错,比挂在丹尼仕柯醒目位置上的那些国王像多了一份人气,一份慈祥。诺曼十四反复打量着自己的画像,自我评价为,还依旧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因为肌肉依旧紧凑,眼神锐利,即使眼角处多少有了些不想要的岁月馈赠品,但是,那是人生履历的见证。诺曼十四珍惜的装好画像,决定回家挂在床头,接着他满足的背负双手,在异国小巷满足的感受起普通人的生活。
“哎,男人………这位绅士,帮下忙!”一声略微沙哑腻人的女音,从身后传来,这种声音很有趣,音调里有一种天使之都的尾坠音调,黏糊糊的充满了引诱你购买东西的天使特色。
从来没人管诺曼叫过男人,也没有人管他叫过绅士,以前别人喊他勤勉的,正直的,聪颖的等等~等等——殿下;后来当了皇帝,别人称呼他为伟大的,慈悲的,超越前人的——皇帝陛下。他拥有许多头衔,偶尔还客串一下钱袋什么的,但是唯独不是男人,甚至不算个绅士,诺曼十四继续向前走,他觉得自己和这个称呼无关。
“哎,男人,喊你呢!”那个声音夹杂着某种嗔气,有些撒娇的味道,接着诺曼十四的后背被某种东西袭击,诺曼十四有些紧张,回头先看内侍的方向,却发现内侍带着某种笑容看着他。要知道,任何东西都不该砸到陛下身上,当然,一个妙龄女郎的高跟鞋除外。皇帝也是要有人生的,也是要有…………艳遇的,显然,这位内侍知道陛下的需求,所以陛下喜欢他。
这是一只贴着亮片的,四根带子穿插起来的奇巧可爱的鞋子。正是它袭击了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陛下弯腰捡起鞋子,惊讶的看着身后的方向,在那里,一位美丽的女郎正双手叉腰的看着他。她的鼻梁细长,嘴唇丰满,她仰着脑袋的样子,略微有些尴尬,却又可爱狡诈:“您是位绅士吗?”女郎问他。
诺曼十四想告诉她,我不是绅士,我是个国王,但是此刻这样的台词不合时宜,诺曼十四慢慢走过去:“抱歉,我不明白?”
女郎俏皮的翻翻白眼,看着他说:“尊重女性,是一位绅士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美德。”
诺曼十四还是不明白,接着女郎无奈的叹息,一只手拽了一下裙子,另一只手指脚下,诺曼十四低头,接着,他看到了他所认为的世界上最漂亮的脚踝。当然问题不在脚踝,不管他多么欣赏那双性感的,曲线美丽的脚踝,他显然必须帮下这位“可怜”的女士,因为她的高跟鞋很不幸的卡进老街的下水道盖子的缝隙里。
“真是抱歉,我没看到。”诺曼十四连声抱歉,连忙弯腰,履行绅士的责任。当然借机抚摸一下这个美丽的脚踝是份不错的福利。
“算了,您这样的人,看上去就是眼睛向上看的。”女郎抱怨到。
诺曼十四愣了下,笑着摇头,继续拔那只可怜的鞋子,也许是这位女郎太不幸了,不,鞋子太不幸了,它的根部深深的顽固的就是不出来。几经努力,诺曼十四无奈的站起来:“抱歉,它喜欢这里。”
接着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失声笑了起来,女郎拎着另外一只鞋子无奈的笑到:“怎么办?我没带钱,没鞋子,我是如此不幸。您是位体面的绅士,对吧!”看样子她准备赖上这位皇帝陛下了。
诺曼十四看下附近,街边有几张老式的木长椅,他弯腰解开女郎的鞋带,在女郎的惊呼声中他抱起了她。也许是女郎的体重很轻,也许是心情很好,总之这是轻而易举的一抱,于是,诺曼十四觉得,自己真的还不算老。
半个小时后,穿着新鞋的女郎和诺曼十四坐在了街边这家情侣酒吧,怎么办?这位美丽的有着一双美丽脚踝的女郎没钱又不幸。
女郎嗤嗤的发笑,她托着腮帮看着诺曼十四,诺曼十四觉得这位女郎很可爱,她不涂指甲油,他抱她的时候,发现她不用香水,她身上散发着原始的体香。
“你笑什么?”诺曼十四很好奇。
“真是不幸,没有人为我正式的介绍您。”女郎答非所问。
诺曼十四站起来,微微点头:“肖。”
女郎笑了下:“应该是诺曼·门罗·肖吧,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