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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边的寒水月和赵若霆都看到萧翠儿的动作,于是在萧翠儿剑交左手时迅速的虚晃一招,随后便向后跃出数丈。
那素白色身影,见寒水月和赵若霆向后跃出,以为是自己逃跑的机会来了,本想抬手向寒水月等人再发几枚银梭以用来牵制一下好顺利逃跑,可就在这时只见眼前一道翠色弧光闪过。
已经躲避不及的她,只得用手里的剑硬抗下这一击…转瞬之间,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那素白色身影硬生生的被萧翠儿击飞了数米,并撞翻了几张椅子爬于地上…刚刚那一击她虽然在紧急时刻用剑挡住一些,但是萧翠儿那必杀一剑还是在她右肩上开了一个深约见骨的血口子。
而施展完杀招的萧翠儿却也是不甚好过,此刻的她正惨白着一张脸,一只手撑着柱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旁边的寒水月和赵若霆看到那趴在地上已经没办法移动的素白色身影,便要上前撤掉其面纱看看真面目…可就在这时又一个白色身影冲了进来,随后对着正在喘着粗气的萧翠儿就是一掌。
因为刚刚施展完杀招,稍稍有些力竭的萧翠儿怎能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于是便被这一掌拍了个结实,顿时萧翠儿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后便昏了过去。
后进来的人在拍完萧翠儿以后,又飞速的冲到了那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的同伴身边,将其扶起轻声唤道:“师妹!师妹!没事吧!?”
片刻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道:“左白师兄…我…没事…”
听到冷倩秋说话,左白舒了口气随后又塞了一粒药丸在她嘴里道:“师兄这就带你出去!”话落便要起身离开。
可这时,那面刚刚查看完萧翠儿状态的赵若霆冷哼一声道:“想出去?把刚刚偷袭我师妹的那条胳膊留下!”话落抽剑对着左白便刺。
而寒水月则一面注意着赵若霆的状况,一面帮萧翠儿运功疗伤。
另外一面,虽说左白的功夫远远在赵若霆之上,不过此刻他带着一个人,再加上赵若霆那只击不守的剑招更是让他应接不暇…不多时便被赵若霆一剑刺伤了手肘。
一招得手后,赵若霆攻势越发的凌厉,而左白认为长此下去定被拖垮,所以便趁着赵若霆一剑刺出还未收剑之时,一甩手一道银梭便飞射而出。
看到银梭袭来,赵若霆却已有些收势不住,所以只得一歪身子借着体重倾倒于地上,随后就地一滚与之拉开距离。
不过左白似乎并未打算将其逼退以后就收手,而是欲要对着那还未站起的赵若霆再次打出银梭…可是就在左白动作抖出以后,却不见银梭飞出…正有些奇怪时,忽然发现赵若霆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的手上则拿着一个捆袖式的袋子并且一上一下的摆弄着。
看到女子手上的袋子,左白心下一颤,那不就是他装银梭的袋子么!什么时候跑到那个女人手上的!?
而崔晓似乎明白左白想的什么,于是顺手将赵若霆扶起后对着左白莞尔一笑道:“不用奇怪,普天之下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本姑娘拿不到的!”话落便将那装满银梭的捆袖式的袋子丢在了地上。
赵若霆看了看地上那装银梭的袋子,啐了一口道:“你这种人也配用暗器?真是辱了这暗器的名声!”语毕赵若霆将剑平伸,左手食指指尖抵住剑剑怒道:“今天你若想走,乖乖的让姑奶奶我砍下来一条胳膊!不然你就把命也留下吧!”话落赵若霆猛的窜出,剑尖擦过手指恍如闪电一般直直的刺向了左白的右肩。
而此刻左白手中已无银梭,对着这如此凌厉的一剑也无时躲避,只得只得硬用手指去拨,可是却因为此招又急又狠,所以左白一拨之后只感到右手一疼,却是被赵若霆生生的去下了两根指头。
可被赵若霆刺伤以后的左白,并未回身与之交战,而是忍着痛楚催动了十成的内力抱着冷倩秋冲出去了大厅,跃墙离开了。
见左白离开,赵若霆本想追去,却想起了甄焉烟那句穷寇莫追,于是只得叹了口气便将剑还入鞘中,走到了寒水月身边轻道:“师姐你和师妹的伤怎么样?”
寒水月笑了笑说:“我没事,就是皮外伤,而那银梭也未曾萃毒,至于翠儿也不过就是受了点内伤…疗养几日便可复原!”
听到这里,赵若霆终于放心了…随即转身对着崔晓一礼道:“刚才多谢崔姐姐了…若不是姐姐若霆此刻已经丧命那银梭之下了。”
崔晓笑了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了,你们现在都多少有伤在身,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等延老回来我们在做商议!”
听崔晓说完,寒水月等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疗伤休息了。
而崔晓则看着那凌乱不看的客堂,和那几张已经散架了的椅子轻道:“诶…这下又要破费了…”
另外一面,甄焉烟刚刚回到她的云雁宫中便感觉脑中一阵恍惚,而这种感觉以前在她爸爸受伤时曾经有过一次…深怕自己身边的人出事,所以甄焉烟闭上眼睛为自己身边的人都祈祷了一遍后,便要回房休息,可却在这时一个宫女带来的消息则让她瞬间僵住了…那就是皇上今晚要在云雁宫过夜…
伍拾肆
甄焉烟再次得到皇上晚上要来这里休息的后,便决定出去躲躲…而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可以让她躲的地方无外乎两个。一个是皇太后的宁和宫,另外一个则是叶茗颜的凝合斋。
思着片刻,甄焉烟最终还是决定选择后者,而之所以选择后者就是因为她觉得叶茗颜比较好说话…(众人:你就说好骗算了!)如果选择了前者了,那皇太后外一在派人把她押回来不就再一次羊入虎口了么!
决定了以后,甄焉烟便要动身…可是转念一想万一那个皇帝借题发挥然后弄个莫须有则罪名,将她“绑”在这云雁宫可怎么办啊,所以一定要找个理由…思至这里,甄焉烟便唤来了丫鬟,取来了笔墨然后用她那一手正宗的超级狂草留了张字条,并让宫女将其送至皇帝那里,便踏踏实实的离开了。
遣退了要跟着她的宫女甄焉烟独自一人离开云雁宫…可就在穿过御花园去至凝合斋的途中,甄焉烟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御花园里的假山后面传出。
虽说甄焉烟知道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是她的心中总有那么一丝的感觉,那就是如果错过了没有去听的话,那将会是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悄悄的走到假山旁边,又将耳朵尽可能的贴近了假山,那面的对话声便轻轻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道:“贵妃娘娘,话我已经说过了,我察娑山庄并不是靠着杀人来维持生计的,而且娘娘所要除去之人其身份不比娘娘低吧!”
片刻一个女声叹了口气道:“本宫也知道…不过如果贵山庄愿意帮助本宫,那需要多少黄金珠宝尽可开口…所以…”
还未等女声把话说完,那个男声便将话打断道:“贵妃娘娘,在下刚才已经说了,察娑山庄并不却钱,不过如果娘娘肯用皇家的秘传心法与之交换的话…我想还有商量的余地。”
半晌那个女声幽幽开口道:“本宫知道了…不过那心法真个皇宫之中只有皇上和皇太后知道,所以若要得到估计要费一番功夫…”
“这便不是我察娑山庄所能管的事情了…”话到这里,男声口气忽然一转道:“不过看在娘娘颇具诚意的份上,在下就先帮娘娘把那偷听之人除去好了!”话落便纵身向不远处的假山冲去。
而此刻正在假山后面偷听的甄焉烟,听到那最后的对话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所以也就是在那面话音刚落,甄焉烟便以全力运起了精妙步法向云雁宫跑去。
可是甄焉烟还没有跑出多远,背后一阵风声便呼啸而至。
在感受到那风声袭来时,甄焉烟便知道再跑下去也是无意义的挣扎,所以不如放手一搏。思及此,甄焉烟便猛的止住了脚步并转身对这那冲上来的人举枪便打,可就在甄焉烟的枪口触及到来人的左肩并射出乌珠时,对方那一掌也正好派上了甄焉烟的左胸。
而因为刚刚回宫,换上一身宫装罗裙的甄焉烟并未穿那银裳——软甲,所以左胸中掌后,甄焉烟忽觉胸口一阵翻腾随后一股气劲直冲头顶,被这股气劲弄得有些头晕眼花的甄焉烟只得强打精神撑着…的
强打精神对眼前那个有些模糊的人影又连开了几枪以后,便远远的跳开扶着一旁的矮树喘着粗气,不过眼睛却丝毫未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本以为那人会在此时冲上来,可是就在这时那个人影忽然开口道:“萧…甄焉烟!?”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道出,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后微微眯起了眼睛顶顶的看了来人半晌,忽然嘲笑似的轻笑一声道:“我说刚才觉得声音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察娑山庄的右黑大人啊!”
不理会甄焉烟话中的嘲讽,右黑打量了甄焉烟半晌轻道:“看你的打扮并不是宫女,但为什么会在这皇宫之中?”
甄焉烟听完右黑所说但却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随后问道:“刚刚与你说话之人可是陈贵妃?”
右黑只是盯着甄焉烟不语。
片刻甄焉烟又问道:“她可是让你来这皇宫之中杀一位妃子?”
右黑依旧不语,不过眼神却是变得异常的慌乱。
而此刻有些眼花的甄焉烟却并未看到,只是再次问道:“那她让你杀的可是淑妃?”
这次右黑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到右黑点头,甄焉烟忽然笑了起来…片刻笑声收敛甄焉烟面色一寒道:“那么我便告诉你,淑妃的名字就是——甄焉烟!!!”
听到这里,右黑眼神一颤片刻看着甄焉烟轻道:“心法还未拿到,现在不会动你… ”
“呦,那我还真应当谢谢你了?”话到这里甄焉烟嫌恶的撇了撇嘴怒道:“少跟姑奶奶废话,今天不我就先把你处理在这然后再去处理掉那个老狐狸!”话落甄焉烟对着右黑的右肩便是一枪。
而右黑却连动都未动,任凭那乌珠打进了他的右肩…
见右黑不动,甄焉烟心中怒气更胜便欲再次开枪,可是就在这时那刚刚有些消散的气劲再次冲进了她的脑中。
甄焉烟知道如果在这样耗下去,她铁定会倒在这里,到时就算是右黑不动手,也难保那陈贵妃不会趁她病要她命…想到这里,甄焉烟冲着右黑喊了声“这次就放过你!别再让姑奶奶我看见你!给我滚!”话落甄焉烟便也不再看右黑,用那残余不多的力气运起精妙步便冲回了云雁宫中
回到云雁宫中,宫女们见甄焉烟脸色不好,本欲上前询问…但再被甄焉烟瞪了以后便不敢说什么了。
而甄焉烟此刻一路回到了卧房后,只觉一阵头晕袭来,便倒在了床上。
很快…入夜之时…
叶啸龙来到了云雁宫中,遣退了守在甄焉烟卧房门前的宫女后,叶啸龙推门而入。
进到屋中便看到甄焉烟正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慢慢的走到了甄焉烟的身边,叶啸龙以为是因为白天出了皇城游玩;而过于疲惫导致所以并未在意。
随后叶啸龙轻轻的撩起了甄焉烟额前的刘海,在额前烙下一吻后、叶啸龙便一路向下直至吻到了脖颈。
而此刻的甄焉烟的头脑也稍稍回复了她点清明,不过也在此时却感到了她股灼热吸气吐在她的耳边…颈上…虽说头脑并不是很清醒,但是甄焉烟知道这个人就是叶啸龙…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进的了这里。
不过此刻甄焉烟的状态却是极为不好,就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片刻甄焉烟忍着胸口的憋闷对着正在脱去她衣裙的叶啸龙轻道:“不…要…”
叶啸龙听到了甄焉烟那细如轻哼话,轻笑了一下并未言语,仍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可就在将甄焉烟的衣服除下,并撤掉胸前的肚兜后…叶啸龙忽然一把按上了甄焉烟的左胸怒道:“怎么回事!”
伍拾伍
甄焉烟被叶啸龙按住左胸后,只觉胸口一疼,随后那股气劲再次的窜入了头中,让她瞬间晕了过去。
而此刻的叶啸龙也感觉到甄焉烟的身子忽然一沉,看着晕过去的甄焉烟,叶啸龙皱了皱眉…片刻将甄焉烟拦在怀中并审视着她左胸的淤青。
只见甄焉烟的左胸之上,一个手掌大小的淤青中央泛着紫红色的血丝…而那似要突破皮肤的血丝却好似有脉动一般,轻轻的跳动着。
审视完甄焉烟的伤势,叶啸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微微的叹了口气,叶啸龙轻轻的将甄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