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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连忙纠错:“是姐姐,她会游泳的,就算是落水也淹不死人。”
在岸上观望多久,到头来终还是要下水。
“哎呀,大学是给了你一个平台、机会、时间。我上次也说要去打工,后来才知道其实在大学里更有创造力,和思维环境。如果你之前根本就没有来上大学,那么你就不会想到开这个店。但如果你继续上大学,你可能会想到更好的增值方式。”
“这是市场,等两年就过期了。”
“你以为是软件?”
黑白说:“付出一半,就会失去另一半,但只要坚信,你就会得到全部的幸福。”
他生意有去忙生意了。
这一天,吴孤要开班会,说忙。
江杉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
黑白独当大梁,有当爹又当妈。有很多人,一些是过来看个究竟的,黑白就给他解释名堂。
有些是来买的,有些是要自己做的。基本上他的脑袋就分成了六部分,嘴巴,眼睛,脸,耳朵,手,脚。他绝对不要冷落下任何一类人。他们那些顾客被驯服的乖乖的。
黑白觉得自己应该做导演,一个个大快朵颐的样子,或是精致,或是随意,或是自我。
他喜欢他们了,回去,他喜欢写下来,因为他暂时还不是导演。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射手天堂(17)
(十七)
黑白算是个愤青吧,对贞发泄:“鸡肋,都是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黑白补充:“特别是沉闷的爱情。”
“我理解你。”
黑白想不通:“她都说讨厌我,我还是离不开她。”
“鸡肋。”
黑白总惦记着她的话:“她总是说等待,等到那时候。”
“采用缓兵之计是弱者最好的选择。”
在理智的人面前,黑白总是糊里糊涂:“真不知道怎么办?”
贞或许是真烦了:“你这男人怎么怎么烦呢?”
“我原来的女友曾经怀孕了,后来打胎打掉了,我一直不告诉她。”
“我很意外。”她不以为然的口吻。
“如果是你 ,你能忍受的吗?”
“我不会,我觉得你应该对那个人负责。”
立正是一个很变态的男人,行为思想和动作,但是他觉得对于必要的事情就要干脆一点,就像是7年之久的爱情,累了还是结束了吧,秋可老是说可惜,老是讲到他们就问黑白,黑白有时候想到自己小舅舅‘绞痛’的婚姻,觉得靠怎么维持感情呢,或许我们都没有看到他们背后的幸福或是不幸。
有时候立正就到他们店里玩,那是个孤单的男人。
蔷薇的草蔓延在崎岖的墙上,迷路在漫无边际的凡高的世界里,寻找向日葵的花粉,孕育。
他们墙上的冰山也只是一种假象,并不会融化。也不会结的更加坚硬,种不了向日葵。
立正是孤单的,但他不寂寞,因为他在思考。
黑白是寂寞的,但他也在思考,可是他的思想里布满了寂寞。
闲暇的时候,黑白爬上楼道,坐在上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坐在了上面。
有一天他正这样坐着。来了有三个人,一个人比较高,像根竹竿一样;另外两个像是跟着他混的;一个留了胡子的,很酷的样子;另一个就很嫩了,细皮嫩肉的,一副学生的样子,估计是刚出道的,走路很冲,却不惹着高竿。
高竿点了撒旦的初吻,对着吴孤说:“嘿,这妞倒还不错,我们带你飙车去?小姐?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了。我决定把初吻献给你,可以吗?”
吴孤把弄好的拿到桌子上:“你们先好好享用,我可没时间出去。”
高竿挑衅着:“你看现在也没什么工活,出去潇洒潇洒啊。”
吴孤说:“那不成,我要守着店呢。”
他们把店转遍了,在沙发上躺的舒服了,开始聊开了。
书生说:“要不你来霸王大陆好了,哈哈”
高竿稍稍坐正了,但还是歪着说:“听都没听过”
书生说:“盛大出的游戏啊,免费的,玩起来还不错,画面还可以,人也蛮多的。”
高竿说:“小鬼玩传奇。”
书生取笑到:“你地,什么地干活?”
高竿也挡回去:“八噶呀路了你。”
书生说:“现在传奇还谁玩啊,郁闷。”
高竿说:“读书不好好读。在这讲什么白魂。你玩的来玩不来还是个问题。”
书生说:“倒,我不会玩,落伍了。”
高竿有点高兴:“呵呵,你们玩传奇,我怎么想,都不可能早。”
书生说:“我是高一玩了,高二就没玩了,没意思。”
高竿还是很兴奋:“罗京个小鬼,以前和我牛比猛吹。我叫他进来和我朋友最菜的一个单挑也打不赢。”
高竿似乎对自己不满意:“唉。我也玩的不怎么早,也就玩了5年多。”
书生说:“倒,你玩的是私服还是官方的?”
高竿说:“以前在盛大的,玩腻了。现在偶尔私服杀杀人。”
书生说:“倒,在我面前装B个啊。也没意思了,传奇太落伍了啊。”
高竿说:“卵泡。后生人吹牛,在这我有必要吗?”
留了胡子的酷哥说:“奶奶的玩毛游戏啊。一个个。”
高竿说:“就是你要得要不得的问题。什么落伍了。你玩的来就是享受。玩不好,说个屁啊,菜鸟懂不懂。”
书生说:“要不要玩华夏啊,把朋友都叫来,那样玩才爽啊。”
高竿说:“什么华夏我也不知道,我这人就知道传奇,别的一样游戏也不懂。”
书生很得意:“哈哈,是QQ游戏啊,新出的,还在公策。”
高竿说:“我没兴趣。我喜欢传奇杀人,别的我玩不习惯。”
书生说:“29号出新服务器,华夏也可以强行PK的,所以我玩啊。其他游戏PK很麻烦,我才懒的去。”他顿了一下,“画面比传奇先进啊,真的,把那些鸟人都叫来一起去玩啊,那样才爽,几个玩玩也没怎么意思。”
“什么先进不先进,你根本就不懂传奇。”高竿心不甘:“我传奇很多人跟我一起玩,玩什么华夏,我脑子没搭牢。”
书生说:“你武易传奇玩过没?”
高竿说:“没有。”
书生说:“倒,那么有名的私服都没玩过,郁闷。”
高竿说:“正常,我又不是专业玩私服。”
书生说:“你现在在家都干嘛?”
高竿问:“什么?”
书生继续问:“你都在Y城的吗?”
高竿说:“那我能钻哪?”
高竿想起什么来,问到:“有没有张美丽的电话号码?”
书生说:“她,我不知道啊。”
高竿说:“我昨天晚上在小区赌博,我看见她了。”
书生说:“妈的,我还在学校慌呢,郁闷。”
高竿继续回忆,他觉得这是生活总算有的一点新鲜:“她和一个男的一起。在门口等他,我都把她嫖死了。”
书生哈哈笑:“我看你小子一直都赌博的,大的小的都会。”
高竿说:“上网没兴趣,越来越反感。干什么也不知道了。有没有小姑娘,介绍介绍。”
书生笑他不明智:“倒,你这么帅,怕没女的啊,少来。”
高竿很有兴致:“哈哈,老同学的话,有点让我高兴啊。可惜我没女的,都他妈困婊子。”他还意犹未尽,没准就是在回味自己丰富糜烂的夜生活:“还有就是老搭子了,龙腻了,没意思,你有的话,介绍介绍。意思意思。”
书生说:“倒,我现在在学校有也搭不上肩去啊。”
高竿说:“死牌位玩什么游戏,读书不读。”
书生说:“那你他妈的都在干吗?”
高竿说:“读书学生,好好读书晓得吗?不读书玩玩么?你爸爸妈妈不骂你。”
书生笑他不明理:“想当年,你爸枪都大不到你,你还有脸在这?说”
高竿带气带笑的说:“骚哩哩的,我看你。”
酷哥说:“少点玩玩,游戏没意思。还是泡泡马子,谈谈感情的好。”
书生说:“那有个屁意思啊。”
高竿说:“知道个鬼啊你。我是游戏玩长了难道你玩游戏有我那么疯?”
书生说:“倒,我甘败下风”
高竿扔了烟蒂,这是他们的第十五根烟,站起来说:“走了,还是回去弄几把赌赌,不在这谈棉花了。”他弯下腰去,撒旦的初吻被他一勺下去就是半盆了。酷哥也来了一勺。
书生说:“郁闷,少赌为妙。”也来了一勺,就见底了,算是没浪费。
高竿问黑白:“你看我们可以带这妞出去玩玩吗?”
“我们这可就这么一个人担当着,那可去不成。”
有人来了电话,催着高竿去呢,估计是赌徒约好了的,接了电话,他们走了。
吴孤嚷出声来:“哎,你们还没付钱呢?”
高竿对她回眸一笑,不像是女人的柔情,却还是很诚恳的,吴孤笑脸迎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下次记得带钱来结帐啊。”
黑白忽然感觉自己不是坐着,而是飘飘然悬在空中。居高临下的感觉,真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射手天堂(18)
(十八)
这真是一对活宝,黑白总喜欢呆在房里看书,或是骑车出去,没有目的,闲逛,不怕迷路,不怕迟到,因为他根本不去哪里。江杉喜欢呆在其他店品位氛围,她常常身体不好。
吴孤一个人在,大多数时候。
立正说:“那一天真狼狈啊,你怎么不在呢?哪去了呢?”
“什么事情?”
“店里来了很多顾客啊,他就把人家搁在那里,也不懂得招呼招呼,逐个询问,对其他的就置之不理,可真够专一啊。”
“不要这样说,她也是有自尊的,相信他自己也会摸索到方法的。不去讲她了,相信她会进步会明白的。”
立正觉得自作多情,皇上不急太监急:“服了你,老板。”
晚上8点,秋可不愿意停下电话来:“我想陪你再讲会。”她觉得挂了电话一切都是空空的,只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才是最好的安慰。
黑白死死的拒绝了:“我想做点事情。”
“那你不愿意和我讲话是吗?”
“恩,我是说我想做点事情。”
她伤心的挂了,
“她不伤心的吗。”
“没关系的,如果我不理她,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不会吧。”
“有时候真的想去找个婚外恋,这样的生活真单调。”
“一个都忙不过来,还找情人?真有你的。”
“我是玩笑啦,要真有那可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咧。”
江杉想起今天的情况:“你觉得吴孤怎么样呢?”
“很好啊,如果再机灵一点就好了。”黑白说累了,去睡觉了。
次日,黑白主动打电话给秋可,她还是蔫头蔫脑的,黑白要开窍她:“我昨天真的有点事情,要算一下店里的库存,你也希望我专心的陪你讲话的啊。”
秋可很孩子气:“真的吗?那你昨天怎么不说呢?”
她已经来不及要讲这件事情了:“昨天我昨天想告诉你的,可是你都说不要和我讲话。昨天有个同时事说让我去相亲,她说那个男的很好的,英语八级,数学专业的,25岁,在政府上班,有一辆丰田车,还没有谈过女朋友的,性格也不错。”
“那你去不去呢?”
“你觉得呢?为了你,我当然不去啦。又没有意思,我就和她说我不会去的。”
黑白很沮丧:“如果没有你,那我就一个人活活就好了。”
秋可连忙说:“我说过我不会去相亲的啊!”
黑白解释到:“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离不开你。”
高竿又来了,带了一个女孩子过来,只吴孤一个人在。
他还是不厌其烦的说什么时候有空了一起去玩啊。去了制作间,从开始到结束,把整个房间弄的一片混乱。也做高兴了,也吃高兴了,也玩高兴了。
吴孤横身挡住,他早已经走开了。
黑白刚回来,就看着他们离去,他问吴孤,她说走了,没付。
黑白并不生气,似乎不是老板,似乎不是男人。
晚上的时候,和江杉商量。
江杉说:“都怪我这几次都没在,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找保安过来好了啊。”
黑白说:“可保安,还是后面处理用的。我们还是应该和和气气,这一次的钱也不多,可不能坏了生意,如果我们斗了他,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