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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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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觉得自己已经完蛋了,只是揪着通讯录不放,他不要和父亲周旋,搞不好还要你列一份清单,那可完全是要天打雷劈了。他一遍遍的排查,绝不漏过一个好手。只能哀求屋漏偏逢连夜雨,而更可恶的是那雨却是自己找来的。

  他坐立不安,躺下又辗转反侧。当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起冲突的时候,就像是矛和盾。

  秋可又打电话说自己家里有点事情去不了了。

  黑白百感交集:“什么事情?”秋可犹豫,不说话。

  “我爸不同意我出门,说我去那么远干什么。”秋可有点怨气,“也好,不用去打扰你。”

  黑白不能高兴,不然她说,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去呢?

  他又不能不高兴,这样她也会不高兴,刺激了她,让她溜出来,还是自讨苦吃。

  他又不能不安慰她,不然她还是会说,你是不是不想我去,一个人在那边开心呢?那我以后都不去好了。

  他要安慰她,他不能说没关系,我们下次再见,这样她会说“下次是什么时候,那我想想办法过几天再过去吧,你放心吧,我会去看你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

  黑白更不能一话不说。这样秋可可以胡思乱想,在他脑海里,你可能就百罪缠身了。

  可黑白偏偏就什么都没说,他真不知道怎么安慰。

  秋可等了半天,按捺不住的说:“你不关心我。难道你都不想见我吗?你为什么不说话呢。觉得和我说话很烦吗?你不想说那就挂了。不用说了。你忙你自己的吧。”

  秋可随即挂了电话。他们谁都不理谁。

  冷战,这绝对是冷战。

  这是个炎热的夏天,傍晚的时候,空调和风扇都不能制造凉快,江杉和西元都冲了澡,江杉把衣服都洗了,这是她的习惯,她怕第二天一早没时间洗。

  黑白落了个清净,去西元家准备把江杉接回来。

  西元见黑白过来,脸上俩小酒窝,摇摇头,傻傻吸了一口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这都成什么了。

  他让黑白坐会,去了阳台,江杉正待问个究竟。

  西元把衣服递给江杉,洗了的衣服已经用袋子装好了。黑白说:“那好的,我们就先走了。”待江杉转过身走了几步,西元似乎着了魔了,说了一句:“走吧,你不要再来了。”

  这么大热天,终于有点雨丝,慢慢变大了,黑白说:“舒坦了。”他像保镖一样罩着她的身体,偶尔使劲一下抱紧她。

  “其实我是没有钱,所以才不让她来的,房租付了五百,吃饭都拮据了,我也想她啊,可秋可真的腻透了。冲着我发什么脾气呢,都不理解理解我。”听江杉还有点动静,他钻在隔壁房间想发信息给她,却又把刚才写的全部删掉,只问了一小句:“我可以爱你吗?”

  江杉想起上午,西元的阿姨,难受,没有回信息。黑白也不敢出去当面问她,就慢慢到天黑,漫漫等天明。

  黑蛋和芙离婚了,内战也将不复,各自安生了。纵使蓦然回首,纵使千难万险,与君终需一别,与卿终需相离。如胶似漆以成过往云烟,相濡以沫也将不再。 

  黑蛋也因为多方揭露,不知进取,工作不积极,和同志关系不融洽,最严重的是收买科科,基本上每个月少扣那一个月三十多元的请假费,被撤职还算是从轻处理了。但他自己也总算是“英明”跳了槽。

  科科在一切未发生的时候,一走了之,主任连连说可惜,又解释说:“我知道你们之间在传着说他和我怎么样怎么样,那可全是荒唐。这小姐可是一直自我感觉良好,我是不敢惹的。”

  主任笑话一下:“我还真没看出来,黑蛋平时还和科科。家事,连清官都难断,我们单位的就不插手了。”

  回了住所。黑白似乎特别兴奋。他把自己当时换电话号码事情同江杉说。“过瘾。”黑白说着想乘机搂住江杉。江杉躲的快,已经逸乐一步,坐在床上了,害得黑白差点欠过去把她压在床上。

  她闹腾得很新闻地说:“你这样的卑劣行径可以总结为一个字,坏。”

  “什么卑劣行径。”

  “对那个黑蛋啊,你还有多少卑劣行径啊?”

  “那用一个形容词总结。”

  “狡猾。”

  “一个成语。”

  “偷梁换柱。”

  “一句诗。”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仑赠我情。”

  黑白乐了:“夸我还是扁我呢?”

  江杉继续闹腾:“和秋可呆久了,怎么和她一样痴了。”说完便扑哧一下从床子上蹿远了,活脱一只兔子。

  说是跳槽,其实是回家呆着去了,黑蛋没事就出来活动活动,特别是在一些小学的门口,专门抢一些小学生的钱,他说:“小学生人小,上手率高,他怕你,安全系数高,量他小孩子也不能把你怎么着。”

  对于号码和名字被换,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把可能的人一个个想过去,可疑点综合指数最高的就是江杉。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黑蛋,穿的很整齐,就像是在什么正规的企业上班一样,等在江杉回家的路上。

  黑白远远的就看到黑蛋了,心头一阵抽搐,黑蛋反倒是拦住了江杉:“这公司就你小女人和我作对,你上次和我说什么?”

  江杉莫名其妙:“我是说,不会对你卑躬屈膝的,伪君子。对女人一套一套的。”

  “你真以为主任没有和科科…?科科全都说了。主任可奸着呢。亏你还这么跟着他实习。”

  “我可没有说你和科科什么,你看你,欲盖弥彰吧。”

  “我是来问你,你换了我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和名字,是何居心呢。”江杉取笑到:“我可不敢,你可找错人了。”

  “就是你,百分之百,你让他想想,不是你还会是谁。”黑蛋指了指黑白。

  江杉说:“不是就不是,你想怎么样。”

  黑蛋伸出手去拧江杉的手臂:“我不能怎么样。那你刚才为什么骂我。”江杉甩不开手。看着黑白,黑白双手去扳,却扳不开,他的握力本来差劲到极点的。

  僵持ing……

  有个家伙穿着短袖短裤的,牵着小孩子过来,小孩子指着黑蛋说:“爸爸,就是穿西装那个,他抢我的钱。”

  这家伙一拳过去,黑蛋的脸已经变了个样,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再一个摔跤,已经是四脚朝天。那个小孩子对他就是踢,像是踢沙袋,那家伙说:“就是他抢了你10元钱吗?”小孩子很乖巧的说:“是的,爸爸,就在昨天下午,我们班的班长也被他抢了1元钱呢。”

  那家伙问江杉:“你认识他吗?还小孩子钱吧,做大人的真不懂事。”

  黑白说:“我们也他抢劫呢,谁认识他啊,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冠冕堂皇的。”说完拉着江杉走了。

  黑蛋说:“黑皮,救我一回。”

  江杉回过身去;“好的,我救你。”江杉给他也是一脚,“看你找我茬。”

  只剩下家长和小孩子,估计应该多了些围观的人,估计该是报警了。

  黑白暗自思忖:“这是一条好新闻啊。”

  第二天经过报亭,这消息早已出来了:“报社责编糜烂生活被辞退,流浪街头抢数名小学生一元将入狱”。各大报纸皆有相关报道,有一份叫做《一鸟惊人》的,足足有整整四大版面解说此事:有现场回顾的;有说党中央的思想和宗旨的;有说现代搞文字的人的悲哀的;有说小学生安全的;有说婚姻的,主题是性生活对家庭的决定性作用;有说家长打人,教育方法不妥当的;有说现代人的生活压力的;有说社会福利的不到位的;有说就业难的;有说物价虚高的;有说真正的友谊的消失的;有说人文教育的欠缺的;还有爆料内幕的;还有专家发言。一言难尽。

  关于友谊一段是这样写的:“据目击者称,之前与之耳语,还握手甚欢的一男子,像这样亲密的好朋友,见他被打,却视而不见的走开了,见其苦苦求救,反倒回来‘狠狠’踢他一脚,遂走开,任由路人对其拳打脚踢,其状惨不忍睹,。”

  “我昨天就想到了这新闻的,没想到比我还快。”

  “真的?”

  “真的,路上我就想到了,只是没这么丰富。”

  报社也因为黑蛋的曾经存在而挤了很多的同行记者,精神许多。

  黑白悄悄走过,稍加感慨:“作贱弄潮儿啊。”也被次日的各大报纸撰文,宣泄不快。

  黑白、江杉也都被报社安排好了接受采访的时间,说讲讲关于黑蛋的往事一二件。报社也自此暂停发行,就赚些出场费。

  黑白拉着江杉说:“我们会被他们认出来的,不能去接受采访的。”江杉深度同意。然后一起去找主任说:“我们只是实习的,对他也不熟悉,就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主任倒是客气:“不用推让,每个人都有机会。”

  黑白硬着头皮:“我们真的不了解的。”

  主任看他这样说:“那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你去说就好了。要不我把你们的档期都安排的晚一些。”

  江杉说了:“为什么一定要去呢。”

  主任无可奈何:“因为出场一个就多一个出场费啊。”

  江杉说:“那钱我们不要了。”

  “你们不要,我们要啊。”

  江杉拍了一下黑白就出来了,黑白也屁颠屁颠的跟出来了。

  主任也只是摇摇头:“小孩子怕镜头,不怪他们了。”

  后来黑白还是打电话给主任:“如果一定要上的话,你可以找别人代替我们上啊。”

  主任一拍脑门,喜出望外。他朝办公室外室嚷到:“科科,去把那些清洁工都找来,还有门卫什么的全都要。”他嚷了几声,等等还是没人,才想起科科走了,于是无奈的另外找人去吩咐了,把他们也都给定了时间做专访。

  江杉说自己男朋友过来,她很兴奋:“他跟他爸爸说去同学家玩,就溜过来了。”

  黑白傻傻的楞了:“我不走可以吧,他又不认识我。”

  江杉就这样不说话,黑白立即改了决定说:“还是搬回学校住几天。”说着心里却不断的难受,像是有一桶的苦水,翻江倒海,万浪拍岸。 他想着江杉被他的男人楼在怀里,亲吻。他觉得仿佛有一双眼睛能看到他们,仿佛看多少就有多少刺扎到自己肉里,心上。但现在一切都实实在在的虚幻着。江杉说不早了,黑白说:“我还是现在就回去吧,明天恐怕没时间。”说着就去整理衣物,担心地回了学校。

  第二天黑白一个人去报社,江杉没来,估计是请了假了,他随便拿了张报纸,竟全是黑蛋。看来这事非要沸沸扬扬一段时间不可了。

  “据和黑蛋有几面之缘的清洁工介绍,他是一个洁癖,过半个小时就要去卫生间洗手,而且使劲的搓,直到照起来亮锃锃的才罢休……”

  “黑蛋是自虐狂(很大的标题)。

  黑蛋在公司上班期间,喜欢拿绳子把身体和椅背捆在一起,双手露在上面,还要让同事帮忙绳子勒紧,打结。据曾经给他做过手脚的同事表示,当时那绳子抽进去,简直要把他的前胸和后背粘在一起了。可黑蛋还自我陶醉的说要学习什么‘头悬梁,锥刺股’, 从哪个旮旯里找的稗官野史看的,什么歪门邪道的理论啊,把头发系在梁上怎么看书???不痛吗?人道在哪里?自由在那里?

  笔者对这种怪异的行为很非常极其不理解,去精神诊所做了专门的解答。诊所特邀专家,全球外太空实验室小组成员,‘天才大学’的看家教授,欣欣向荣屠宰场三好屠夫——牛主任表示,这完全是变态行为,从专业角度讲,这是一种自虐,不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势不罢休。我还是要呼吁大家少看旁门左道的不良小说,极其容易对生活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特大揭密:裸睡男偏爱内裤(特大的标题)

  黑蛋的前夫人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表示接受我们的采访,爆料黑蛋的最隐私:‘黑蛋喜欢裸睡,但并不是全裸,他喜欢把当天穿的脏内裤套在头上,才能睡的安生,但我的习惯可是没有一项啊;有一次我干脆把他的内裤提起来扔进洗衣机,他还要扯回去闻上几遍,那种陶醉简直像吸毒,甚至整晚辗转反侧,彻夜未眠。而且最可恶的是在做爱(原黑夫人原话是行房事,但是这么现代的事情讲的这么传统干什么呢。)的时候,黑蛋定要套一双臭袜子在手,头上依旧还是要套内裤,他只要你死人一样,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蠕动。结婚之前,他也不会冒犯我,甚至连吻我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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