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那边传话说‘莲嫔魅惑君主以至龙体不顾,让其反省。’那时候宫内的人才知道,皇帝病了。
养心殿外黑鸦鸦的站了一群人。
听说门口领头站着的是太子。
皇帝只宣了他一人觐见,就连皇后也未能进去。还是太子出来之后,其余的人才能依次入内。
太子胤礽,听说是康熙帝最疼爱的儿子。只因这些年太子需得建功服众,才让他去了外藩体恤民情。如今他回来了,皇位非他莫属,不少皇亲贵臣巴结着太子,都想着有女的嫁女,无女的送宝。打从太子回来的第一天,府邸就被踏出一个窟窿,这些到底是听来的,但养心殿内这事,倒是能看出皇帝对他的特别。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皇帝的病好如初,莲嫔就在御花园内上演了一场‘莲步飞天舞’堪称绝世无双,当天场景宛如‘玉琼莹楼夜,合燕乐逍遥’。
凌娇娆知道为了练这一支舞,莲嫔摔了跤,跌的膝盖骨都破了她也咬紧了牙,哭喊都没有一声,忍疼修养了几天。
此舞被皇帝誉为‘天下第一舞’,莲嫔再次获宠。
延禧宫内又是华灯初上,夜夜笙歌,没有了合欢花,莲嫔依旧如日冲天,备受恩宠。
“皇上,臣妾没有了合欢花,皇上是否就不疼爱臣妾了。”
“朕的爱妃就像一朵合欢花,浑身充满了迷人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九五之尊,威严万世,即使权贵倾天,也不过同凡夫俗子无恙,灭了寝宫几盏花灯,放下帷帐,方知春宵一刻,男欢女爱。
莲嫔得了恩宠,每日侍奉也多增了时刻,只顾着陪衬皇帝和她,时不时让我胃里翻滚着,饿的慌!虽说辛者库膳食没这儿好,好歹也饿不着,这些日子到是忙里忙外,吃喝都顾不上。
烈日当下,莲嫔要看戏。
皇帝吩咐在延禧宫内搭了戏台子,请了宫廷戏班。虽不用去掌扇,不用端茶递水,但也的站在那儿陪衬着。
当时皇帝就在眼前,双眼炯黑发亮,气质威严,不怒而威,唯有他看人的眼色柔和,别的到不像贪念美色的帝王。这时莲嫔喊道:
“秋玉,去将本宫秘制‘冰镇梅汁’端来皇上品尝。”
秋玉应了一声,皇帝问:
“秘制?”
莲嫔笑道:
“臣妾秘制给皇上服用的,能消暑祛热,皇上喝了就不会觉得炎热了。”
说着莲嫔拿出绢子替皇帝擦了擦额角的汗,皇帝笑道:
“好好好,快去给朕端来。”
秋玉速速去了。皇帝的眼突然瞄向一旁。
“这天儿热,就赏她们每人一碗‘冰镇梅汁’。”
莲嫔皮笑肉不笑道:
“你们还不快谢恩!”
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齐声道:
“奴才谢万岁赏汁。”
“娇娆,你和春娟去帮忙吧。”
“是!”
两人退了出去,当时皇帝微笑着问了句:
“凌娇娆在延禧宫有段时日了……”
越走越远,她到是听不见后面的话,赶着去了食膳房内,看见秋玉端了一坛子出来,春娟说:
“皇上赐我们每人一碗梅汁,一坛子恐是不够的。”
秋玉瞥眼不悦道:
“我这坛子是替皇上和娘娘准备的。”说完,她转身就走。
踏进了膳房内,桌上还有几坛子,人手端了一坛,正当踏出膳房,“啊!”一声惊叫,幸好有春娟扶住,低头一看,踩到木柴,柴火缝隙内有一张纸?这种质地应是用来包药物的,伸手拾起,纸上还有少许白色的粉末,凌娇娆和春娟同时惊呆。
“这事,千万不可声张。”
春娟语气凝重,凌娇娆会意的点点头,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粉末,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知道绝对不是好东西。若是这粉末放入了坛子内?那么皇上?或者是她们?
凌娇娆胆战心惊的对着春娟说:
“春娟,这坛子里也有?”
春娟神情忐忑,想来也是拿不出主意,思索了一会说:
“咱们还是先别声张,此事关系重大,先将这粉末拿去御药房鉴别,你的想法子在我回来之前别让皇上喝了梅汁。你端了坛子回去,免得惹人怀疑。”
凌娇娆赞同春娟的方法,抱起两坛梅汁飞快的跑,回到戏台处,瞧见秋玉正在替皇帝掺入梅汁?难道皇帝已经喝了?
凌娇娆踱步走上去,有太监前来接过她手里的坛子,眼看他们倒入了碗中,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又听皇帝笑说:“都来尝尝你们娘娘秘制的梅汁。”
太监宫女倒满碗,端上就喝了,凌娇娆的话在喉咙突然咔住:“怎么不见春娟?”
凌娇娆回神道:“回娘娘,她肠胃不好,去拿药了。”
莲嫔似乎听到‘药’字眉眼里惊了惊‘哦’了一声又看向皇帝媚笑道:
“皇上,你快尝尝吧!”
说着,还举杯和皇帝回敬。凌娇娆看着这些太监宫女喝了看起来好像没事,可她这碗还端在手里,没敢喝。只当皇帝喝时,心里揪心着,春娟还没回来,不知真假,她不敢造次,可他是皇帝啊!明知梅汁可能有毒,若她不出声?万一皇帝有什么三长两短,整个延禧宫恐怕都得陪葬。
“皇上!”
皇帝碗口刚到嘴边停顿了,他莫名的盯着喊她的凌娇娆,只感觉她眼中有话。凌娇娆看着莲嫔眼里像有把剑似的,没敢对着皇帝点穿。
皇帝含笑道:“刚才朕还同莲嫔谈起你,问了你都在延禧宫内干了什么,你们娘娘可是满嘴的夸着你呢。”
凌娇娆惊了一感,擦了汗水轻声道:
“奴婢谢谢皇上关怀。”
话刚完,皇帝又端起碗正要喝,凌娇娆又呵道:
“皇上!”
皇帝诧异了,莲嫔肃然站了起来,怒道:
“大胆奴婢,仗着皇上青睐,你当真就不分尊卑了?”
皇帝微笑着倒像没生气,拉住莲嫔的手坐了下来:
“莲嫔严重了,她恐怕是有话要对朕说?”皇帝意味深长的语气,让凌娇娆有些惶恐。
“你是否有什么话想对朕说?”
凌娇娆鞠身跪下,将头埋在地上,心里想着该如何拖延时间?此刻,莲嫔道:
“皇上,她哪是有什么话可说,不过是想叩谢皇上赏赐梅汁!”
皇帝顿悟,又端起了碗笑道:
“那朕也得尝尝了。”
“是啊,皇上要多喝一碗。”
皇帝手端起碗入嘴边,凌娇娆再也忍不住大喊:
“皇上,不要啊,碗里有毒!”
第二十章 淫羊藿
“不要啊,皇上,碗里有毒!”
哐呛一声,碗落地而碎。皇帝狐疑着地上的梅汁,瞪住莲嫔。莲嫔身子一软,怯怯的狡辩着:
“不是的。皇上,她胡说。”
莲嫔指向下边的凌娇娆,看着凌娇娆扬起了惊愣的下颚,用一双不可置疑的眼神看着她,莲嫔愣住了,眼里泛着担惊受怕的珠光,却又满怀恨意。李德海等人护驾拥来,侍卫将凌娇娆押住,皇帝目若疑光。“来人,检查梅汁。”
莲嫔出言阻止:
“皇上,不要听她胡说,有人陷害臣妾。”
皇帝咳嗽了两声,推开莲嫔,莲嫔见皇帝怒色不敢上前央求,只得低声哭喊着: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皇帝也不看她,命李德海用银针彻查坛中梅汁。
李德海随身拿了一根银针插进坛中,拿出来时并无变色。
怎么回事?
凌娇娆整个人惊愣住。而莲嫔扑进皇帝怀里咛声道:
“皇上,臣妾被人诬陷了,皇上可得给臣妾做主。”
莲嫔那口气,恨不得生吞了跪在地上的凌娇娆。
“你可有话说。”
皇帝问话,凌娇娆得知这是机会欲想回答,话未出口,莲嫔柔声道:
“皇上,姑且念她初犯,也就别罚的太重,想来她是受了人的唆使才会如此。”说完又对她吼道:
“你只要说出是谁唆使你这样做的,本宫可绕你受罪。”
凌娇娆惨淡笑了笑,有谁唆使我吗?对视莲嫔的双眼,她像是在暗示什么?刽子手吗?凌娇娆不禁摇了摇头道:
“无人唆使。”
“你!”
莲嫔的脸色越发难看,又因为凌娇娆的不配合,厌恶的看了她一眼道:
“好一个忠心的奴婢。”说着又转向皇帝发嗫:
“皇上,臣妾起初认为她聪明,留她下来待她不薄,没想到她受人指使竟然是吃里爬外的东西。”
皇帝乃是聪明人,听得出莲嫔意向所指,皱了眉头不太愉悦道:
“爱妃所谓的‘指使’是谁?”
莲嫔支支吾吾的说:
“她背后一定受人安排,否者岂有这样的胆子当众污蔑臣妾。”
皇帝也没理会莲嫔所言,走到了凌娇娆的跟前,一双犀利的眼虎视着:
“凌娇娆,你为何要诬陷莲嫔?”
“回皇上,奴婢没有,奴婢岂敢!”
“那你怎知里边有毒?”
“奴婢端出梅汁,发现粉末,奴婢怕对皇上龙体不宜,所以才宣称梅汁有毒,并无心诬陷莲嫔娘娘。”
“大胆!”
触怒圣颜,不惊寒颤,又听皇帝说:
“别以为有些小聪明能讨得朕的好感,你就能够放肆。不管你是受人指使也好,忠于主子也罢,今儿你诬陷莲嫔,罪加一等。”
凌娇娆惊住呼吸,眼看莲嫔得意的笑容,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梅汁里会没有毒?明明坛子的边缘就有白色粉末?
“来人,将凌娇娆拉下去重责三十大板,以示惩戒。并逐出延禧宫,遣回辛者库终身为奴。”
听了皇帝的圣旨,庆幸着没掉脑袋。这时,李德海上前伏在皇帝耳边呈报。皇帝惊了眉点了头,宣了张御医。
张连安瞧见凌娇娆时,不禁皱了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顾不得老脸前往皇帝跟前道:
“回皇上,微臣刚才御药房内收到一样物品,此事关系着皇上安危,微臣速来禀告。”
皇帝惊了惊:
“何事?”
张御医下意识看了看桌上的梅汁道:
“此事恐怕与今儿之事颇有关联。”
皇帝惊眉,转向莲嫔,莲嫔狐疑了一眼说:
“御医药可乱开,话可不能瞎说呢,你……。”
话未完,皇帝瞪了眼,她才闭了嘴巴。
张御医又道:
“回皇上,微臣收到一包药粉纸,一张纸条。”
张御医将纸条递了上去,皇帝一看,惊狠的望住莲嫔,莲嫔被吓得打了个寒颤。
皇帝将药粉纸拿上前问道:
“这里边是什么?”
张御医道:
“这包药粉纸内包的是‘淫羊藿’。”
张御医说完,在场人议论纷纭。
李德海将皇帝喝的那坛子梅汁递给了张御医问:
“这里面可有毒物?”
张御医闻了闻,平心道:
“这是酸梅汁,内有淫羊藿的味儿,只因酸味被压住了少许。淫羊藿乃是无毒之药,此乃催情之物,用量过多,对龙体有害。”
皇帝大怒:
“莲嫔!”
莲嫔哆嗦着爬了过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顾着求饶:
“皇上恕罪,不是臣妾所为,臣妾不知道这里边有‘淫羊藿’。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并没理会莲嫔,冷眼看向了秋玉,不等皇帝开口,李德海抓住秋玉问道:
“你,刚才娘娘命你前去端梅汁,你可有在里边下‘淫羊藿’。”
秋玉早就吓得软了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不是奴婢,奴婢没有做过,不是奴婢干的。是她,一定是她做的手脚。”
凌娇娆惊愣住,而秋玉因为害怕频频说道:
“皇上,奴婢冤枉。”
莲嫔趁机对皇帝说道:
“皇上,臣妾听说这丫头早就想另觅去处。她对臣妾已有二心,是臣妾有眼无珠收留她在身边,养虎为患。秋玉乃臣妾贴身的丫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她陷害臣妾。”
面对莲嫔的欲加之辞,凌娇娆冷冷笑着,这一刻她明白了想要陷害一个人并不需要太高明的手段。
其实皇帝也并非全信,否者不能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