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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西凉夏转身的瞬间,便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扑向已一只脚踏入密室的沐小小。
不,是扑向沐小小身边的月子衿。
而此时,一把长剑,拖曳着血红的光芒,破空而来。
沐小小在西凉夏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便已警觉,来不及动作,身子微侧,便将月子衿揽在胸前,以身体护住月子衿。
西凉夏看着沐小小直觉的反应,心下凄凉地一笑。愿意为月子衿付出生命的,不止她一个。
那么,就让她用命,换他的铭记,换他的幸福吧。
长剑从右胸处没入,狠狠地穿透身体,扎在沐小小背上,火辣辣地疼痛。
她抱着月子衿旋身,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溜流光便穿透细密的雨幕,那流光太过霸道,连雨幕都被切断,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落下来。
那是一把短匕,暗藏着凹槽,是沐小小仿造上一世的军刺特意打造的,被短匕刺破的伤口,血会不停地流。
此刻,那把短匕,就穿过月晨光的脖颈,狠狠地将她钉在地上。
沐小小甩出短匕,空出的手便已扶住西凉夏。不及招呼,目光已凝向穿透西凉夏身体的长剑,剑身上依然血光缭绕,伤口上却一丝血迹都无。
就像,那些本应喷涌而出的血液,被血剑吃掉了一样。而且,血剑还在继续汲取着西凉夏身体里的血。
沐小小眉头紧皱,顾不得再隐藏什么,手指一弹,一层乳白的光垫便围绕着她缓缓出现。
将月子衿放在光垫上,从袖袋中摸出两个瓷瓶,一个打开,是淡青色的汁液,缭绕着清洌的寒香。沐小小就着瓶口,将汁液全部倒入月子衿微微翕动的唇间。
西凉夏看着月子衿脸上的潮红悄然消退了许多,心下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这寒冰髓乃是自前年寒冰中提取,可以短暂地压制一切热毒,不过在药效过后,热毒会发作得更加猛烈。我还有一炷香的时间给你处理伤口,你要忍一下。”
沐小小说着,不等西凉夏开口,挥手间便将西凉夏半边衣袖都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膊。
肤色雪白细腻,浑圆的高耸没入红艳艳的鸳鸯戏水肚兜里,微微起伏着,荡起诱。人的弧度。
血剑透身而过,狰狞的伤口翻卷着,伤口周围的皮肤,一片惨白的颜色,宛如那片皮肤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一般。那血剑,竟然如此邪恶!
沐小小撕开西凉夏的衣服,不曾犹豫一下,伸手便拔出她身上的长剑,另一手急点西凉夏肩膀胸口处的几处大穴。
血喷涌而出的一瞬间,便被沐小小点穴阻隔了血脉,却依然还是有一些血洒了满身。
沐小小动作奇快地抄起另一个瓷瓶,将瓶中米黄色的粉状物洒在西凉夏的伤口。那药粉效果极好,刚一洒在西凉夏的肩上,就已止住了血。
撕扯下一截衣片,沐小小帮西凉夏包扎好伤口。
“师姐,子衿的情况,不能耽误了,你的伤口也不能妄动,你便在外间稍坐。”如此尴尬的状况,任沐小小再怎么沉稳,八风不动,也是急了个满脸通红。
西凉夏没有看沐小小,甚至没有看光垫上呓语着的月子衿,只是微微地点头,起身走向门外。
沐小小无声地叹息,没有阻拦西凉夏的脚步,从袖中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西凉夏肩上,便毫不犹豫地抱起月子衿走向床铺。
月子衿此时表面上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但沐小小却清楚,那只是寒冰髓暂时压制的热度,一旦寒冰髓的效力一过,那灼人的热度就将以更狂猛的姿态席卷而来。
手指勾画了几个玄奥的手诀,淡淡的光晕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石床周围环绕起来。
此时,从光幕外面看进去,仅能看到朦胧的人影晃动,看不清细节。
“子衿,我本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娶你之后,给彼此一个最美好的初体验。可是,你现在的状况,无法拖延,只能以此方式解毒。你放心,等你清醒之后,我们可以一起探索以后每一个更加美好更加甜蜜的夜晚。”
沐小小轻柔地抚着月子衿的脸颊,脸上是浓浓的温柔。
月子衿迷迷糊糊的状态之下,只听得耳边熟悉的呢哝,不觉更向声音来处靠近。
在沐小小的抚触下,被寒冰髓压制的热度又蔓延开来,并且比之前更加激烈。
看着月子衿潮红着脸,粗重地喘息,沐小小不由心脏乱跳。
前一世,与薛奕在一起时,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可是那时,她总是柔顺而又热情地接受薛奕的碰触,她未曾主动过。
可是此时,面对半昏迷状态的月子衿,只能由她开始,而这,让沐小小不由得有些手足无措。
心底,却另有一股征服的快。感涌起。
缓缓地低头,轻轻地吻上月子衿的唇,手也从他的领口探入,在他看似孱弱却格外结实的胸膛游移,点起更澎湃更激越的火花。
月子衿在灼热的温度中,意识都有些迷蒙,狂乱中,只觉一股清凉从口中传来,身体里的燥热被稍稍平复,不觉用力地吸吮着,汲取那股让他舒适的清凉。
胸口处也传来清淡的凉意,他惬意地叹息,不由得将身体弓起,更加向那带着凉澈的抚触靠近。
沐小小在月子衿无意识的配合下,深深地吮吻着他,不断地加深再加深这个缠绵的吻,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更加地急促。
柔软的唇向下滑动,轻轻地啃噬了一下月子衿弧度优美的下巴,引得他轻微地转头。
继续向下,落在月子衿修长美好的颈项上,亲吻,,在白皙的颈间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口水印。
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月子衿的腰带,顺滑的料子如水般散落,露出洁白如雪的中衣。此时,中衣也已经散落开来,露出大片的胸膛。
沐小小着迷地顺着手的方向吻向月子衿的胸膛,那紧致的肌理,有着异常舒适的手感,掌心下激烈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地,诉说着激狂,还有迫不及待。
唇舌在胸膛上游走,亲吻、吸吮、啃噬,种下一颗又一颗的草莓。手下动作却不停,向中衣下探去,轻轻拈起在衣间若隐若现的红豆。
轻拈慢揉,感觉着红豆在掌心绽放开来。
无边。
。
。
呼呼,妞们,我们月白长衣,翩然若仙的子衿小童鞋即将被吃干抹净咯……
正文: 月子衿被吃了。。
密室外,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
密室内,紫白的光晕中一双璧人抵死缠绵。
西凉夏缓缓走出廊檐,踏着漫天的雨幕穿过院子。在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有一刻的停顿,挣扎了一下,没有回头。
纵使倾心恋慕了十几年,那个白衣清隽的少年,自此也已与她无关。
拘她西凉夏,只是师姐而已。
就像,躺在冰冷的院落中的那具尸体,只是他的二皇姐!
心下悲怆,却是笑着离去,在雨中,越走越远。
埤所以,她没有看到,只剩下风雨之声的院子里,那把染血的魔剑上,血红色的光芒闪耀了两下,便诡异地消失不见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胸口、喉间各受一处致命之伤,已经气绝身亡的月晨光。
密室内,月子衿已经半裸了衣衫,只剩下中裤还散散地挂在腰上。沐小小覆在他的身上,半解的水红罗裙散了一床,披盖在两人的身上。
沐小小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月子衿胸前的相思豆,轻吮慢舔,牙齿轻噬,柔软的唇瓣扫过他的肌肤,引起他一阵无意识的战栗。
不安分的手已经向下游移,顺着男人结实紧致的腹部,慢慢向下探去,探向那处私。密的所在。
然后,五指微微张开,握住已然昂然挺立的火热龙头。
月子衿的身体紧绷着,软骨散的药力已随着身体上的汗水蒸发了一部分,有了一点力气。迷蒙中,身体本能地动作着,摩挲着沐小小的身体。修长的手也抚上沐小小光裸的背,急迫地抚摸着,深深地拥紧了她。
沐小小喘息着,缓缓地起身,手指爱怜地抚过月子衿的胸膛,停留在右肩颈处那朵娇艳的梅花上。
此时,月子衿已近全裸,青丝散了一枕,清隽的脸上布满嫣红,嘴唇红艳艳的,被沐小小吮吻得有些红肿,眼睛半阖着,潋滟着柔情的水波,口中呢哝不清地呓语着。
这朵明媚娇艳的红梅花,便是提取了云苍大陆上极其珍贵的醉红颜花汁所画吧?
云苍大陆的贵族男子,初生之时,其母便会以醉红颜花汁为墨,在儿子身上画一朵花。及至男子出嫁,与妻主共享鱼水之欢之后,颜色便会变淡,只余浅浅的痕迹。及至生下第一个孩子,那痕迹便会彻底消失。
此花是向男子的妻主宣示,男子乃冰清玉洁之躯,也是寓意这朵花,独被妻主所采摘,盼其怜爱一生,莫要辜负。
而今,这个有着梅花傲骨清高的男子,这个若雪中寒梅般风姿翩然的男子,就要成为她的人。
沐小小想着,心底便漫涌上诉不尽的柔情。
爱怜地低头,轻轻地吻上红梅,沐小小的湿滑软腻之处,也贴合着月子衿的昂藏,动作轻柔地坐了下去。
这云苍大陆是男人生孩子,不知道女人的那层膜是不是也没有了呢?如果那层膜还在,奶奶的,岂不是又要痛一次?
月子衿的火热滑入身体里的时候,沐小小脑海中闪过的,居然是如此无厘头的想法。
但随即,便被那波涌而上的快。感淹没。
密室外,依然是风雨不停,密室内,春光无限。
随着沐小小的动作,两个人都攀上那极致的高峰。月子衿被药力折磨,早已经精神疲累,释放之后便沉沉睡去。
沐小小也很累,拥紧了月子衿,却没什么睡意。手指无意识地在月子衿胸膛上画着圈圈,心里头却想,这种事情,还是由男人来主动比较省力气。
想着,眼睛眨了眨,有了点睡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却飞得更远。
唔,从夜尘被她逼问得爆红着脸告诉她云苍大陆是男人生儿育女时,沐小小就一直想搞明白男人要怎么生孩子,今儿自己吃了一个绝世的男子,总算是弄懂了。
云苍大陆男子表面与现代的男人一般无二,但身体内部构造有细微差别。云苍男子,在肚腹处,有一个宫囊。
男女行房时,到极致处,男子身体里自然而然产生一股吸力,将交融的吸入身体里,胎儿便缓慢地在宫囊中孕育生长。
不过,到生产时,要怎么样呢?
沐小小想着想着,觉得头有些大,再想到月子衿以后怀孕时的情状,自己必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哎,还不如自己怀孕呢,省着看得着急担忧。
鸵鸟地将头往月子衿的怀里蹭了蹭,再蹭了蹭,沐小小终于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
月子衿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得廊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空灵而宁静。
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都是疲乏,手臂有些沉,腰间也有什么压着,耳边,有细密绵长的呼吸声,还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
有些晕眩的头脑无法理清状况,眼神已向旁边扫过。
是沐小小,她正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睡得香甜。眉眼舒展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便洒在脖颈上的肌肤里,缠绵而多情。
月子衿温柔地笑开来,被沐小小枕在脑袋下面的手臂拢起,把沐小小更紧地抱在怀抱里。
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传来,锦被下,香暖馥柔的身子蹭了几下,两团柔软压在身侧。
月子衿蓦然瞪大双眼,猛然低头,怔楞地挥手掀开锦被,傻傻地看着两人一丝不挂着紧贴在一起的身子。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迟钝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皇宫中政变之后的种种终于涌上了脑海,最终定格在月晨光手中那颗粉色的药丸上。
那时,药丸被推入口中,便化开了。不一会儿,一股异常的燥热便汹涌地在身体里徘徊,似出闸的猛兽,叫嚣着要焚毁一切。
那热力,几乎将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蒸干一般,翻滚、汹涌,理智都在那燥热中流失。
直到一缕清凉从口中灌入,才稍稍觉得好过一些。
可是随即,那股灼热却似休息够了一般,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而来,直至没顶。那时,月子衿迷蒙中,以为自己到了炼狱,受火刑之苦。
随后呢?似乎有什么温润清凉的东西贴上了唇畔,继而是身体,那样的凉爽,让他觉得舒适,想要靠近。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好,似乎飞到了天上一般,神思畅游在仙界胜景之中,迷离而美妙。
极致的,快乐!
月子衿的脸,猛然刷上一层红艳艳的绯色,羞得身体都跟着发烧。悄然向后挪了下身子,却被睡梦中的沐小小如影随形地跟上来。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