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盼遥八裁丛谡饫铮俊�
“她是Vincent的女朋友。”是个人就能看出来那个黑人对我的厌恶,现在被这个Amanda一介绍,我是跳太平洋都洗不清了。
先是金发女在他面前对我的介绍,董浩的女朋友,然后再是他的野蛮战争中认识到,我是杨惑的女朋友,到现在的派对中,文森的女朋友。真不知道他这样头脑简单的野人,会怎么理解眼前的状况?
无言以对(5)
“怎么你们这些亚洲男人都喜欢*?”他一脸鄙视的看了看文森和Victor。
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要理会他,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将桌上的果汁径直的泼向了他,就连玻璃杯都被我掷了过去,正好打在他头上,然后杯子掉到地上,清脆的碎了。
“你这贱女人!”他说着便要来打我,哼!这种人,他可能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绅士,好吧!野蛮是吧,没关系,谁怕谁!
Victor想拦住他,显然Victor不是这个盛怒中的黑人的对手,被他推得连连后退,文森忙拉我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在一旁的人都围了过来想制止那个黑人,伸手拉他。
“Daniel,你为什么这样生气?”Amanda应该是个有礼貌的女生了,她的生日派对被我的一杯果汁破坏了,却没有立刻对我兴师问罪,虽然说我并不为我的所做而后悔。
“这个婊子居然敢泼我!”他完全不顾形象的咆哮了。
我见他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你的词汇量这么少?连骂人都不会用新词?”我冷笑一声,“要说野蛮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请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为什么就是要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我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什么语法错误,当我听到那个黑人再次咆哮的时候,我就确定了,我的口语果然进步了。
“Blue,我们先离开这里。”文森想拉我走。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他。”我站着不动,文森干着急的看着我。“你叫Daniel?Daniel what?”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头脑极度简单的原始人仍然保持他的傲慢与粗怒的神情。
“这样我以后听到你的名字就可以提前躲开了,你一定觉得自己很有威慑力吧?其实不是的,我只不过是个很怕狗的女生而已。”我朝他很不懈的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一定很欠扁,当我刚迈开步子要走时,一片玻璃朝我飞了过来,我躲闪不急用手挡了住脸,文森刚喊出小心玻璃就从我手背上划了过去。
这家伙不去参加飞镖比赛真是可惜了人才,他一定是得了原始人打猎的天赋。
手背很快的就开始流血,裂开的口子不小,文森见状连忙对服务生喊,“快拿药箱过来,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平时见的文森都是话多又喜欢开玩笑的样子,这样的文森我还真没见过。
说实话,这伤口真的不疼,可能是我天生的疼痛神经短路,我并不能感觉到很强的疼痛感,只觉得有点火辣辣的。
“Vincent,对不起,我会带Daniel马上离开,至于你的朋友,我只能说抱歉,也许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误会,我也不知道谁对谁错。”Amanda说完后很用力的拽了下那个黑人。
他们两人走后众人都跟着走了出去,我想也没有人会愿意留下来继续游戏了,看来我还真是个不吉利的人,连别人的生日派对都被我毁了。
“先简单的消毒一下,等下我们还是要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Victor很熟练的将我的手背擦了酒精,然后将消毒的药水涂到伤口上。
药水让手臂整个都烧了起来,生生发疼,这样小的伤,我是不想去医院这么麻烦。“其实只是一片玻璃而已,不碍事的。”
“以防万一,最重要的是女孩子的手不可以留疤。”他仍有心情说笑,相对于他,文森要严肃许多。
“Blue,你很讨厌Daniel?你们怎么会认识?”文森问我。
“这是段很长的故事。”我试着缓解气氛,可是文森却不理会我的幽默。
“简短的说。”
我将那天那个黑人大闹我家的事大概的说了一下,文森听完以后说,“我以前见过他一面的,只知道他是Amanda的朋友,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
“今天很抱歉,因为我,让大家都不开心,帮我向Amanda说对不起,我无意要破坏她的派对。”我抱歉的看了看文森。
“你还说你是无意的,那你为什么要激怒Daniel?”文森无奈的看着我。
“因为我讨厌他。”
“就因为这个?”
“这个就够了。”在一旁的Victor替我回答,然后说,“Blue,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
“这是表扬吗?”我问他。
“算是。”
一瞬百年(1)
终于在我的强烈反对下,他们两个打消了送我去医院的念头,然后我提出要回家,文森只好说送我回去。
关于那个黑人的事,文森问我希望怎么处理。我不明白什么意思,Victor在一旁说,“文森的意思是要不要找人报复他?”
“为什么要,这样反而使他对我更加具有攻击性。”还有一层我却没有说出来,我也不希望文森替我做这些,他只算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那就算了。”文森倒是干脆的答应了。然后一路上我们也是有说有笑的,快到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钥匙,却也不想说出来,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请他们进去坐了。等他们走后我才敢试探性的按了下门铃,本来还祈祷杨惑能在家,可是按了几次,根本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只好做罢,坐在前院的椅子上。
手机上的游戏被我来回重复了好几遍,终于所有的最高记录都被我刷新,可是杨惑还是没有回来。我想起一个童话,关于那个被关在宝瓶里的恶魔,他在第一百年的时候说,谁若救他,他便赐予谁财富,第两百年时,他说,谁若救他,他便赐予谁平安,可是到第三百年,他却说,谁若救他,他便赐予谁死亡。
如果说,我的一个小时,等于一百年的话,那么刚刚过去的那一百年,我会说,如果杨惑你这个时候回来,我会原谅你。
而现在的这个一百年,如果你现在回来,我会打你,骂你,质问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你知不知道,很久以前,我爸爸也这样丢下我,他为了去医院看望那个不可以出现的女人,他将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了。而你现在呢?也是为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
我仍旧坐着,看着手机发呆,我还真该庆幸自己有带上它,不然,我现在也许还在机场,那么说来,我仍然是幸运的。
实在坐不住,只好在院子里转转,许姨走后这个花园比以前落魄了很多,董浩觉得打理院子麻烦甚至提出要将树木移去,全都改成草地。本来这个院子就不大,只有十几平米,要是把这些树木都移走,那还不知道得多么萧瑟。看着种在角落里的玫瑰,我突然想起,许姨以前有说过,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在玫瑰花土下面的盒子里。
因为放在花土下面,所以家里人都很少用到,只是为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应急用的,看来这次算是碰上了用处。车库门口外有一把小铲子是上次花园清洁工留下的,应该可以用得上。铲这点土不算什么费劲的事,一只手也能搞定,小盒子也好找,过程简单,真是要好好感谢许姨才是。
拿了钥匙,我直接去开门,连手上的花土都来不急清理一下。这时一只老鼠突然从花土旁边钻了出来,看着我手里拿的钥匙,我吓了一大跳,钥匙掉到地上。老鼠叼了钥匙就跑,我赶紧追,它跑到车库门旁就停了下来,然后将钥匙扔进了进去。
这?怎么回事?
这老鼠上辈子和我有仇?我好不容易拿到了钥匙,却被它仍到车库里面去了,而且,车库的门是关着的!
“啊!你这可恶的老鼠,我打死你!”这时我一定完全丢了形象,追着一只小灰鼠到处跑,它很聪敏的往围墙上爬,我哪里顾得那样多,直接捡了地上的树枝就打它。也不知道它是不是也被我吓坏了,吱吱的叫。它跑得飞快,我连路的不看,追着它走,这是脚下一滑,哦,不,我后面是围墙,千万不要倒,可是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头很重的撞到围墙上,很痛,很痛,痛得我甚至无法睁开眼睛,我怎么了?怎么了?
一瞬百年(2)
我仍然强制自己不要失去意识,可是强烈的疼痛感却一点点的将我吞蚀,我试着用力坐起来,可是手腕却动不了,左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只好凭靠最后的一点点力气,用右手伸进口袋里,试图按通电话。
最简单的方式是按重播键,那么,接下来的事,我就交给天了。蓝欣,总不能因为一只老鼠就摔死了吧。
脑袋里出现了很长的一段空白,然后是很混乱的画面。是梦境吗?我不是早就不生活在回忆里了吗?为什么我却看到了蒙蒙,看到了董浩。我们三个人的过去,那些为了争最后一个冰淇淋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回忆。往往,最后都是董浩和蒙蒙放弃争夺,把冰淇淋让给我,董浩说要让妹妹,蒙蒙说,自己家里其实还有很多。
所以每次我都是那个最受宠爱的,蓝欣是很幸运的呢!
不是,不是,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呢?我试图问自己,就像一个睡梦中的人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在做梦一样,这种感觉太恐怖,就是明明知道是梦却不想醒来。梦太美好。
妈妈?怎么会呢?为什么妈妈也出现了?这真是个美梦呢?其实我真的很想你,妈妈。我不怪你们骗我,我知道是不想我受伤。那不过是一种保护我的形式而已,对吗?太久都没有打电话给你,每次你问我近况我都只是很简单的回答。你这样一个女强人,在外面的世界很辛苦,在家却还要为了我,来演绎一个贤妻良母。一个很独立的女人,面对什么东西都那么有自信,不允许自己有些许失误,除了许姨再没有一个贴心的朋友。她,是个多么可怜的女人,可是她却是我的妈妈,一个可以将自己软弱一面毫无忌惮的展现在我面前的人。
意识似乎完全离开了我的身体,要不然,我的眼睛怎么能看到这么多东西呢?我爱的人,我最爱的人,都一个个的出现了,看,爸爸也来了。他在笑,像往常一样,很温和的笑,那个笑容能驱赶我所有的不快。还有,后面,后面走来一个人,那个身影好熟悉,可是我却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听,有人在说话,还是说一种很奇怪的语言,我根本听不懂,仔细一点听?原来不是单单一种语言呢,有中文,有广东话,还有英文,呵,还有韩语。我到哪了?怎么这么嘈杂?
“Blue?”有人叫我,“Can you hear me?”
谁,谁在同我说话?他在讲什么,什么意思?让我想想,他在问我,我听不听得到?
我听得到,当然听得到了,可是我要怎么告诉你我听得到呢?
“蓝欣在哪?”这又是谁的声音?是我的杨惑吧,一定是他了,可是他不是应该守候在别人身边吗?难道他回家了吗?可以为我开门了,我终于不用再等在门口了。
不过,这个第三个小时,第三个一百年,我能许诺的是什么?
原谅?不,我做不到。
哭泣?不,我讨厌眼泪。
那么,我能做什么?
你为什么偏偏要在第三个百年才出现呢?
一瞬百年(3)
“蓝欣,原来她叫蓝欣?”这声音挺陌生的,但是在哪里听过的,是Victor?
“你们在哪里找到她的?”这时另外一个声音用英文问了一句,但是我听得出来,这是杨惑的英文。
“你们家门口。”原来文森也在,他为什么用这么不礼貌的语气讲话?
“谢谢,我会照顾她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她醒来的话,我会让她打电话给你们的。”
“不用了,我会在这里等着,只是我比较好奇,为什么她一个人在门外等了三个小时都没有进家门?”文森摆明了是要同杨惑吵架嘛,谢谢了,文森。
“这个我不需要同你解释,我会对蓝欣道歉。”杨惑讲这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愧疚,或者是后悔?
“哼,你就这样照顾自己的女朋友?有错误只要道歉就所有问题解决?”
“这不关你的事。”为什么杨惑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讲话?这又是一种我不认识的他吗?
“你们两个再怎么吵,Blue,也一样在睡觉,所以两位勇士,请先安静可以吗?”这个讲话的方式一定是Victor了。
那么沉默吧,至少让我想想,我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