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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咲诚恳地道歉,“是我自私,当时只想到了自己,觉得转学什么的,都是自己的事……”
“混蛋!”丸井气愤愤的声音插进来,手里挥舞着球拍,网球噼里啪啦地打在铁丝网上,红色的发几乎要燃烧起来,“混蛋,混蛋咲!什么叫你自己的的事情?本天才不是你承认的朋友吗?”少年手里的球拍指着他的鼻尖,绯樱般美丽的眸子怒火氤氲,瑰丽璀璨,“如果不是听到真田和柳说你转学的事情,是不是等到你离开之后,我们才知道?”
说完,少年转过身,泄愤地抽着球。
咲微笑着闭眸,有温润的湿意从眼眶涌上来。正因为心思单纯,才会在每一份感情里面倾注了所有,所以在知道的时候才会异常愤怒吗?睁眼走前一步,抱住少年,“对不起,文太哥哥。”
少年瞬间红了脸,在他怀里乱挣,“混蛋,你这样突然上来,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被网球拍打到怎么办?”
“文太是天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本天才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少年骄傲地抬高了眉眼,不过瞬间转变了脸色,“不过,本天才绝对不会这样轻易地就原谅你的。”
“嗨嗨,文太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一月份的草莓蛋糕,外加一月份的草莓糖果!”绯樱般的眸子不可动摇地坚定。
“嗨嗨。那赤也要什么?”
“最新出的CLMP格斗游戏。”小海带舔了舔嘴唇,碧绿的眸子眨了眨,狮子大开口。
咲,不要讲鬼故事!
淡紫色的液体折射着初夏的阳光,呈现一种剔透澄澈的纯净颜色,就像是一个瑰丽美好的梦,青碧色透明的玻璃杯,水蓝色的花瓣盈盈起舞,就像是仲夏夜的圆舞曲。
丸井趴在桌上,嘴里塞着草莓蛋糕,脸颊鼓鼓的,绯樱色的眸子看着茶杯,端起来晃了晃,嗅嗅,“喂,咲,这是什么饮料?这种颜色,是葡萄汁吗?”
咲从他手中取过杯子,喝了一口,闭上眼微笑,“文太,不是葡萄汁哦,”睁开眼,神情忆念,“矢车菊花茶。嗯,文太,你在做什么?”
丸井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着,旋即脸上张扬起大大的笑容,“咲,你身上的味道和这个一样。”
小海带也凑上了伸着鼻子闻了闻,“喂,喂,”咲笑着把他们的头推开,“你们这是什么形象?”捧着茶杯,把茶水喝光。
丸井和小海带坐回自己的座位,忙着嘴里塞自己喜欢的食物。
不知道该不该说单纯的人情绪变换都比较快,原本还是风雨无情的脸,部活结束了就满脸阳光灿烂,愣是拖了咲出来吃蛋糕,咲看着兴致勃勃的某少年,捏了捏自己的钱包,果然是一报还一报,这大概是对昨天他“敲诈”别人的报复。
切原咬着饼干,碧绿色的眼眸雾蒙蒙,有些睡眼惺忪,看起来楚楚可怜。
丸井使劲晃着切原的脑袋,像个恶霸,“赤也,不许睡!”
可怜的小海带揉着眼,打个哈欠,“丸井前辈……”
咲笑着凑过来,看了看空荡荡的公车,上面除了司机,就他们三个人,“要不要我讲个故事来提神?”
“好啊,咲要讲什么故事?”丸井兴致勃勃。
小海带好奇地张大了眼。
这两个孩子好了伤疤忘了痛,按照咲的前科,你们指望他能讲出什么故事来?
话说,有一个夜里,漆黑不见五指,只有路灯的光摇摇晃晃地照过来,这是最后一趟班车了,司机XX想着赶紧跑完这趟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觉,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乘客在上一站全部下车了,空荡荡的车厢里面只有司机XX的呼吸声,还有夜风的呼啸。
在一个站台,上来一个裹着毛皮大衣的女乘客。女乘客很安静地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司机XX打开了音乐,是抒情的小提琴曲。
忽然,司机XX在后视镜里面看到那位女乘客不见了,心脏立刻紧缩了起来,想起不久前看的午夜鬼故事,猛然回头,看到女乘客安静地坐在后排座位上,疑惑地转过头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仔细地往后视镜里面看,惊恐地发现后排的女乘客又不见了……
“混蛋咲,不要讲!”
丸井浑身哆嗦着,像只考拉熊一样巴在咲身上,声音凶狠狠带着颤抖,小海带这次真的不困了,碧绿的眼睛睁得老大,瞬也不瞬。
“咳咳咳——”咲咳着,把身上这只勒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扯下来,“文太,你这是谋杀,谋杀!我故事都没讲完……”
“谁要听这种鬼故事了?!”
丸井狠狠地敲着他的头,拳头软软的,没有力气,“你就不能讲正常的故事吗?”
咲委屈地嘟着嘴,“文太都没有听完,怎么知道这是鬼故事?只要自己坚信世上没有鬼,这世上也就没有鬼。”
丸井凶狠地看他,“你讲白雪公主好了!”
“白雪公主?”咲看他一眼,目光里面蕴含的感情……
丸井跳起来敲他,脸上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其他的原因,红红的,声音总感觉有些色厉内荏,“让你讲,你就讲!”
“嗨嗨。”咲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传说在极北之地,有一个终年积雪覆盖的国家……(咲,故事开始不是这样说的。文太,妈妈当时就是这样讲的啊。许久沉默,你接着讲好了……)咳咳咳,传说在极北之地,有一个终年积雪覆盖的国家,那里的人民勤劳善良,他们的国王英明勤政,王后美丽慈爱。在一个美丽飘着雪花的日子里,王后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王后生产后没有得到好的照顾,那个国家的医疗条件太落后,王后就死掉了。(喂,咲,故事不是这样的。唔,可是妈妈这样讲的。……你继续……声音有气无力)因为小公主是在飘着雪花的日子里降生的,所以人们都叫她白雪公主。白雪公主越长越大,越长越漂亮。有一天白雪公主偷偷在阁楼上翻出国王写的日记(喂,咲,你讲的是白雪公主吗……我知道了,你继续……)知道了母后因为国家的医疗条件落后才死去,发誓要把先进的医疗技术带回来。
白雪公主去找新的王后,新王后是一个巫师,知道很多白雪公主不知道的事情。新王后给了白雪公主一面魔镜,魔镜会指点白雪公主要去的正确路径;给了白雪公主一把梳子,用它梳头,就会保持最美丽的姿态;给了白雪公主一颗红艳艳的苹果,这颗苹果吃不尽,可以作为她一路上的食物……
(喂,喂,咲,你的故事走向越来越诡异了……)
听着咲篡改后的“白雪公主”,丸井和切原刚才吊起来的情绪被这诡异的气氛冲刷地点滴不剩,第一次听到这种版本的“白雪公主”,不知道是该膜拜咲,还是应该膜拜幸村妈妈的想象力。
直到下车的时候,公车上一直都是他们三人。
挥手和司机大叔告别,“啊,一位女乘客上车了。”咲指着上车的一位穿着清凉的女人,呲牙对司机大叔笑得诡异,“大叔要小心啊。”这句话说得鬼气森森。
司机大叔浑身颤了一下,感觉额头汗涔涔的,对着下车的小鬼咆哮,“你们这三个死小鬼,下次坐车,不要再遇到我!”
咲一手扯着一个,飞快地跑走,清润柔和的嗓音被夜风带过来,“大叔,下次再见——”
夜很黑,只有路灯的光摇摇晃晃地照射过来,晕晕黄黄的看不真切。
啊,啊,一颗星子也没有,好像是阴天了呢。
阴暗潮湿的弄巷一向是鼠辈活跃的场所,巷子里没有路灯,大路上的灯光照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黯淡得不行,只能大概地看出轮廓,高大的男人嘴里叼着烟,头发竖起来,像是铁刷子,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
暗色中,红红的烟头一明一灭。男人狠狠地把烟头按在墙壁上熄灭,“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很厉害嘛。不过我听说一个传闻啊,如果发生暴力事件,运动社团会被取消任何参赛资格。立海大网球部好像已经拿了两年的全国冠军,今年如果因为暴力事件失去参赛资格……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哈哈哈——”声音嚣张得意,“要不要反抗看看?”
“果然,阴暗潮湿的地方就会有老鼠在。”嘲弄的声音传来。
“谁?”巷子里的人回头,看到站在巷口的人影,因为逆光,看不清楚面容表情,只看出是个小个子。咔嚓咔嚓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喂,小子要多管闲事吗?”
巷口的小个子摇了摇手指,“不对不对,这怎么是闲事呢?只要是立海大的学生,都有义务维护立海大的威严。”冲着更里面的少年,“呐,真田学长?”
“咲……?”
“真田学长,修习剑道就是要用在这个时候啊。”巷口的少年扛在肩上的“武器”刷地指向巷子里的众人,豪气干云,“虽然可能有些不顺手,但是在周围只找到这个,真田学长凑合着用吧。”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呼呼地丢过来,巷子里众人弯腰俯首,黑乎乎的“武器”从众人头顶飞过去,真田接住,许久无语。
你见过有人用铁锹当武器的吗?还是这种折了一半的……
“真田,不想网球社参加全国大赛了吗?……”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不屑的反驳声。
“我说几位大叔,威胁人是不道德的,今天有没有月亮,谁知道这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呢?真的要感谢大叔们找到这样隐密的地点啊,呐,真田学长?况且,真田家族连这点小事儿都摆不平吗?”最后一句话尾音翘起来,轻浮油滑,让人心火蹭蹭往上冒。
少年手指点着巷子里的人头,“一、二、三、四、五、六个人,真田学长可以摆平吧,修习的剑道应该不只是好看。Jya… ”少年挥了挥手,“打完了,招呼我。”
身影迅速隐没在巷口,竟然——
溜掉了……!
有两人气不忿地追上去,被其他人揽住,真田拦阻不及,心中有些焦急,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巷子的四人,就听到一连串惨叫,快步奔出去,正好看到少年趾高气昂地踩着地上的“尸体”,身边是和他一样手持“铁锹”的两个护卫。
看到真田,三人招呼,“真田学长(副部长)——”
真田走近了,看清另外两人是丸井和切原,“你们怎么在这里?”
“和咲一起的。”丸井看着真田身上有些狼狈的伤,啪… 吹破了一个气泡,泡泡糖糊了一嘴,舔进嘴里接着嚼,“我说真田,”把手里的铁锹丢在墙角,“如果我们没有看到,你是不是真的要傻瓜地被人打?”语气带着满满的不赞同。
真田松开手里的铁锹,走回巷子,拎起自己的网球袋,路灯太暗了,看不清他的表情,“立海大不能因为我一个人……”
“你脑袋进水了!”丸井打断他的话,直接下了结论,背上网球袋掉头走人,“立海大三连霸什么的,这种事情,死脑筋不知变通……”少年嘟哝着。
“真田学长,那些人是什么人?”
“前一阵子,来道馆挑战,被打败了。”真田言简意赅,看着不远处的路上呼啸而来的警车,不解。
“神奈川的警察太闲了,找点儿事做可是防止身体僵化,呐,真田学长?”少年浅浅牵起唇角,微笑,转过头,双手放在脑后追上前面的丸井。
看着少年的背影,真田在心中无声道谢,夜风送来少年清润柔和的嗓音,就像是夏夜的凉茶清爽怡人,“真田学长就是太不会变通了啊。”
亲爱的学长樣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幸村笑意盈盈地撵人。
柳察言观色,扯着病房里的众人道别,“幸村你好好休息。”虽然只是从神奈川转移到了东京,距离并不远,但幸村的脸上仍旧有了疲色。
一向爱闹的丸井、仁王也安静了,静静地道别了出来。
“学长要走了?”在走廊上看到咲,他手里提着一堆饭盒,“学长都还没有吃午饭呢,麻烦你们来帮忙。”探头向病房里看看,“哥哥的心情不错。”
柳从他手里接过饭盒,放在走廊的座椅上,招呼众人每人取了一个,“幸村有些累了,我们这就回去了,有时间会来探望的。咲也没有吃午饭的吧?”
咲笑笑,对他提起左手里的大饭盒,“我去给哥哥买午餐,你们先吃着,我送进去。”
“呐,咲,原来我们只是附带的吗?”仁王辫子一翘一翘地起哄。
“仁王学长知道也不用说出来的吧。”咲没有任何狡辩,大大方方地承认。
白毛狐狸瞪眼,咲跳起脚像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