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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觉得和一个讨厌的大叔很像,我想可能是他的弟弟或是哥哥。”米恬猜测着,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那画中的人会是范思哲。
“为什么不会是他本人呢?”如果真的有这个人存在的话,那么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梦会有一个解释吗?跟这个人有关吗?
“你认识他吗?”米恬指着画中的人问道。
“其实我这些年一直做着同样一个梦,梦里老是浮现一个男人的脸孔,最近这个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了,我就凭借记忆把他画下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个人存在。”刘洋认真的说着,她真的很想认识这个男人,“你可以帮我约他吗?我想要见他。”
“呤”“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米恬看着电话,一脸尴尬的对刘洋说道。
“喂”米恬低声说道。
“你在跑哪里去了,我到洗手间都没看你!”范思哲咆哮道,他刚刚跑到洗手间敲了所有的门,都没有米恬的身影,现在正火冒三丈,竟然敢耍他!
“什么?你去洗手间!”听到范思哲的话,米恬马上叫起来了,天啊,她随口说了一句自己在洗手间,在闹肚子,他竟然跑去那边找她,那是女的也!女的也!这人怎么这样,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关键时候就听不懂人话呢?
“你在哪里,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不然你就自己看着办!范思哲自己暗想道,一想她要把自己推给别人,那种心痛的感觉,怎是一句话能够形容的呢?
都怪自己叫的太大声了,米恬赶紧挂了电话,抖抖腰,愧疚的对刘洋说道“刘姐,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
“既然你有事,那改天我找你!”刘洋总是一副从容自然的样子,那是一种米恬到达不了的境界。
“嗯,8”说完,像老鼠过街一样,跑出了咖啡厅。
看着米恬那天真灿烂的样子,刘洋优雅的微笑,她羡慕米恬的年轻,羡慕她的坦然,羡慕她那浑身让人移不开眼的活力。
一个人的末班车,米恬扭头向窗外看去,夜色有点昏暗,这个城市到处是亮灯的窗,星星若隐若现,和自己一样,孤单的在发着光,伤感从心而发,回忆在心里环绕,自己是多么的想要逃跑,爱情的圈里,自己已经出局了,还有复赛的机会吗?
“我回来了哦!”第一次,米恬敞开心扉,开心的宣布自己的归来。
客厅里,许扬,还有爸爸,还有那女人坐在那边,神情严肃,貌似在谈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米恬换了鞋,光着脚丫走在地板上,那种冰凉的感觉,刺激着身体的每个细胞。
空气似乎凝结在一起,静,如死一般的静,米恬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
“听说你已经和江子恒见面了吗?”那女人不动神色的说着,语气里是满满的怒气。
“哦,是啊!”米恬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不过还是照实回答了。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他们都要订婚了,你还打扰他们干嘛!”女人犹如火山爆发,顿得从沙发上跳起来,神速的走到米恬面前,给了她狠狠一个耳光。
“妈,你不要激动嘛!你听米恬慢慢说啊!”许扬没有料到母亲会那么激动,那个巴掌虽然打在米恬的脸上,却痛在自己的心上。
米恬捂着被打的脸,强忍着委屈的眼泪,“是江子恒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在公司因为公事碰面的!”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许心又是怎么添油加醋的和那女人诉说了。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大的让步了,还不够吗?要怎么做他们才会罢休呢?为了避掉所有有可怜碰见江子恒的机会,自己当了逃兵,离开了上海,不敢和所有的朋友联系,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也没有告知任何人,还不够吗?还要怎么样!
“妈,你看,是误会了吧!恬儿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呢?”一听到米恬那么说,许扬心里的石头就掉下来了,忙着帮她说好话。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那意思是心儿就不善良吗?”许扬老是帮着米恬说话,这点让她很看不过去,不偏袒自己的妹妹就算了,还帮米恬说好话。
“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真是越帮越乱,手心手背都是肉,叫他如何取舍。
“以后不许你再和他见面,知道吗?”女人恶恶的说出这句话,回到沙发上,别过头,不想看着米恬。
“我知道了!”米恬顺着应道,她能拒绝吗?能说不吗?偷偷的瞥了父亲一眼,却见他站在一旁无声的叹息,心像被刀一片一片的滑过,三年前的一切重演,他依旧还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没有给自己一点保护,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吗?
进了自己的房间,米恬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委屈,捂着被子,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的太多委屈无法诉说,无人倾听,在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在哪里,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却还要这么辛苦呢?
只要一个自己累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也那么难吗?
“你到底在哪里!”依旧是范思哲嘶吼的声音。
“在家!”范思哲的电话已经打了10个了,米恬本来想要关机了,心想现在可以听听他的声音也不错,不知为何,现在想起他生气的样子,却觉得很温暖,几天相处过来,其实他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她其实真的是很好了,嗯,该满足了。
“你在哭吗?”简单的两个字,他一听就感觉到米恬的异样,心里的怒火马上被那两个字浇灭掉,取而代之的心疼,满满的心疼。
好温暖,米恬有种被人抱着的感觉,已经有多久没有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了呢?范思哲的话,让她又有种想哭的冲动,眼泪开始又在打滚,想说的话停留在喉咙,怎么也开不了口,唯有轻轻的抽咽声。
范思哲真的要急死了,他头一次因为女人的眼泪惊慌失措,他想要马上出现在米恬的身边,抱住她,给她安慰,想要告诉她,他的肩膀可以借给她,还想告诉她,他的怀抱永远为她敞开。
可是他没有,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让她开心,于是他做了生前第一件事情。
“我给你说个笑话”电话那头,范思哲硬着头皮,装着小朋友嗲声嗲气的强调说道“一小朋友回家,就问他的爸爸“爸爸,爸爸,为什么,你的衣服那么大,房子却那么小”爸爸回答道“那是因为爸爸没钱啊”小朋友又问道“那要怎么样才可以有钱呢?”爸爸就回答“只要你好好读书,以后长大了就可以赚很多的钱了啊!”“哦,”小朋友理解道,随即又问“那爸爸,为什么你小时候不好好读书呢?”哈哈,范思哲说完,自己尴尬的先笑了几声,这可比平常时处理任何棘手的案子,都还困难。心里暗自擦了一下冷汗。
这种感觉真窝心,米恬听着范思哲努力让自己开心编的笑话,感觉自己像活在阳光底下,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温暖。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没有讲笑话的天赋,说的笑话很冷!”米恬破涕而笑,口是心非道,或许这就是他们相处的独特方式。
“没有,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讲笑话。”终于听到米恬柔美的声音,看来自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值得。
快乐原来就这么简单,只需对方的一个小动作,一件小事情,就可以独自感动许久。
沉默代替所有的语言,有些事情不用开口,每个人心里都装有对方,这样就足够了。
就像有些事情,不用问。犹如为什么她伤心,想说的一天,她自己会说了,不是吗?只要在她身边静静守候她,一切事情都是甜的。
如果幸福可以延续,那么我愿用一生的时候去守候,只是为何幸福那么短暂,犹如手中滑落的细沙,随风而去,终究注定不是自己的吗?
我在心里刻上的你的名字,你可以看得到吗?
阴霾渐渐消退,能避的米恬尽量去避,比如除了上班时间之外,她把自己都关守在家里,整整一个礼拜,她就这样子度过,这种监狱式的生活,自己安然自得。
范思哲去美国出差了,也许是很忙,中间只给了米恬打了一两个电话,当然安娜也跟着去,其余时间,米恬都在范思哲偌大的办公室发着呆,望着所有属于范思哲的一切,心里却是无限的惆怅。
徐扬的婚礼终于要举行了,本来米恬想要拒绝参加的,因为今天肯定又会避免不了和江子恒见面,还有许心,可是又怕徐扬不开心,真是前怕狼后怕虎,为难的狠。
婚礼办在悦华酒店的半山腰。
天穹深处流泻着醉人的灵气,夜幕迈着迟迟的脚步,驱赶着日影的粉霞,初绽的蓓蕾披着月光织成的薄纱般的银雾,嫣然微笑,轻摇艳丽丰姿,流溢着醉人的芳香。拨开夜的幕幔,一切恍如白昼,粉红与雪白相间的花潮款摆衣裙在微风中轻歌曼舞。
悠扬的小提琴演奏曲拉开了婚宴的序幕。徐扬和易欣一脸幸福地共同打开一瓶香槟酒,倒上高高的香槟塔,喻示着甜蜜爱情的坚实巩固。
米恬穿着简易的小礼服,手在红酒和果汁之间犹豫着,一只手骤然伸了过来,取走了那杯红酒。
“红酒不是为你准备的!”金俊希轻挑眉头,示炫耀似的向米恬举了下杯子,轻缀了一口。
“俊希,你怎么也来了呢!”对于他的出现米恬甚是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吗?”金俊希一手自然的搭在米恬的肩上,轻吐粉唇!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米恬调皮的吐了下舌头,黑色的眼眸在夜幕下特别明亮。
“我明天就要回去,你应该不知道徐扬也是我在上海分公司上班吧?”她是徐扬的妹妹,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和徐扬的关系呢?有点费解。
“原来是这样啊,我向来没有过问他的事情!”米恬的眼光忽而变得暗淡,满怀歉意的看向正在向宾客敬酒的徐扬,这么多年来,他那么关心自己,而自己却连他最起码的所属公司都不知道。
“哟,恬儿啊!”一个穿着略带古典宫廷元素设计泡泡袖的女人带着尖酸的声音微瑟道,诡异的看着和搭在她肩上的金俊希,挑屑到“怎么,这么快又搭上鼎鼎大名的金总了啊!”语气里带着鄙视和不悦。
“这应该不是一个姐姐对妹妹说的话吧!”金俊希不屑得看着许心,手自觉的从米恬肩上滑落,直觉告诉她,他不喜欢许心。
“难道不是吗?那我应该怎么说!”许心自恃有几分姿色,又有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就算知道徐扬在他手下做事,也完全不顾任何情面,她就是不想给米恬任何的好脸色,特别是看到她又上了金俊希,如此优秀的男人。
“你…”金俊希还没开口,就被米恬拉住手。
“许心,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不想金俊希为了自己和她动气,米恬忍不住开口,问了句废话。
“好的很,如果你不回来那就更好了。”许心依旧不依不饶道,自从江子恒和她见过一面过,他看她的眼色就不对了。她对江子恒没有把握,既然三年前,他为了自己背叛了米恬,那么谁能保证,三年后他不会为了米恬而背叛自己呢?男人永远是靠不住的,不是吗?
“如果你不想看到她,你可以选择离开。”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出现过什么样的事情,但是金俊希绝对不允许任何伤害米恬,至少在他在的情况下。
“我把家都让给她了,为什么还要我离开!”许心的脸因为生气扭曲成川字,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吼道。
“既然这样,你何必在乎她有没有回来。”金俊希拿着杯子,阴寒的看着许心,微风袭来,轻拍着他额前的碎发,看不清任何表情,只能感觉到空气的凝结。
米恬夹杂在中间,进退两难,此时她想要有个洞,一个自己可以躲藏起来的洞,一个可以避免一切纷扰的洞。
“你!”许心被堵得一句话都没有,愤愤的哼了一声,颤颤离去,要教训她的机会多的式,何必在一个男人面前,与自己过不去呢?
“答应我,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你!”看着许心不死心的走掉,金俊希担心道,他知道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多到不在自己的控制当中。
“嗯,我知道!”除了说这句话,米恬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应许金俊希了,未来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许心了,她对自己的仇恨不减当年,甚至是越演越烈,今天有金俊希在,她都如此嚣张,真不知道以后自己该如何招架。是否在自己招架不住的时候,还得再次选择离开呢?
“给我一个拥抱吧,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又见到你!”金俊希一手拉着米恬,极其不舍的说着。
米恬没有回答,主动抱住了金俊希,靠在他的怀里,她想起了范思哲的抱她时那淡淡的茶香味,鼻子一酸,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否会偶尔想起自己一下。如果他在这边就好了。
金俊希感受到她的不安,加深力道,鼻尖轻轻的摩擦着她的秀发,微闭着双眼,没有任何言语,真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女人,如果在遇见自家老婆之前先遇到了她,那么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