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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庐的那几个大壁炉可是很耗木柴的啊!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可因为我神医的名声经过病人的口口相传,已经传出很远了。现在不光是村里的人来找我看病,附近村的人也都来,连县城里以及附近县城与村庄的人都闻讯找过来,所以来看病的病人越来越多。。
在这冬天里,为了让来求诊的人舒服些,我已把候诊大厅、治疗室与诊室的壁炉烧起来了,因为烧了壁炉,房间里的温度升高了不少。我又让小草每天烧很多袪风寒的姜茶,每位来人都送上一大碗。所有的这些体贴服务,让我的廖氏医庐名气越来越大。
说来也好笑,我的廖氏医庐还让村里多了项副收入,因为我每天只发十三个号,所以那些不是本村的人都或多或少要在这里住上几天。于是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住了来求诊的人,村民自然就要收些住宿费与伙食费。呵可这个主意还是我给村长出的。这样,村民们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在村里我的声望直逼村长啊。连村长看见我都是乐呵呵的。
天气越发不好了,天上已飘了好几天雪花了,这天中午我吃完饭后坐在诊室的壁炉旁看书休息,小灰灰则懒懒的卧在我脚边,现在廖氏医庐的安全已交给小灰灰负责。要知我可不养懒狼的。
候诊大厅的两个壁炉的火烧得霹里叭啦的响,不时传来候诊的病人与家属低声的说话声。小草则出出进进的忙碌着,看火,烧水沏茶,搞卫生做饭菜都归小草。农村的小孩早当家,想上世我九岁的时候还在跟父母撒娇啊。正靠着火魂游天外。
突然门外传来阵阵惊慌的叫声“医生,医生在哪儿?快来救命啊。”
我放出神识,看到院门外停了四五辆很好的马车,而其中一辆马车上有一个正在生产的妇人,血已经染红了衣服与身下的襦子,看来很危险,妇人已气若游丝。唉,怀着孕不在家好好呆着,在这大雪天还出门,不是找死吗?看来今天有得忙了。
心里直叹气,认命的站起身。而小草早就急得来拉我了。我走出院门,正要走向躺着孕妇的那辆车,一个中年妇人一把抓住我叫,“小孩子快走开,别碍事。快,大夫呢?”围着马车的几个年轻女子跑向廖氏医庐,我无奈的看着这些慌慌张张的人,问“到底要不要救人?不要救我就走了!”
拦着我的妇人吃惊的看着我,“你是医生?”
“是啊,而且这附近就只我一个医生!”我淡淡地说。那些候诊的病人都围在旁边,直说“这是我们这里的神医。”
可能看我太小,妇人有点拿不定主意,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在妇人耳边说了几够话。
“到底救不救,再等会,神仙也救不了。”我有点不耐了。
“救,救!小医生!”妇人忙让开。
我掀开门帘,爬上车,先分出丝灵力护住这个妇人的心脉,再分出丝灵力护住她肚子里的小孩,才放出神识,透过她的肚子看向胎儿,原来是胎位不正,造成的这种状况。妇人肚里胎儿的脚朝下,头朝上,产道又太小,卡住了,生不出来。
想了想,叫道“小草,你去烧盆热水,顺便把剪刀煮开,然后拿来给我。”
然后把头伸出来吩咐那中年妇人,守在车门边,不要让任何人吵我,不然后果自付。
果然我话一话完,车门外的声音就消失了,知道我的规矩的候诊病人都很遵守。而这孕妇的家人则是担心与害怕吧。
我冷静下来,分出丝灵力,包裹着胎儿,用神识指挥着包裹住胎儿的灵力慢慢的旋转,转成头朝下,脚朝上的正位胎位,然后慢慢的用神识指挥着灵力把他往产道外推。
半个钟后,我把头再次伸出车门,叫“小草,热水剪刀呢?”
“晓姐,在这。”我接过热水与剪刀,拿进车里,这时胎儿已推出来了。
我用手在他屁屁上打了一巴掌,这个幸运的小家伙嘴一张就哭起来。我用剪刀把脐带剪了,放热水里洗干净,用车上的棉被包裹住。
然后继续把神识透入孕妇的腹部,只见子宫里的胎盘没有完全跟随胎儿出来,所以有大出血的征兆。我迅速用灵力裹住余下的胎盘与子宫剥离,再次用神识指挥着推出产道。然后叫“小草,喝的白开水,快倒碗进来!”边从空间拿出粒止血丸,橇开这妇人的嘴,把药丸塞进去,顺便喂口水就吞进去了。
好人做到底,我再用灵力裹住药丸,帮她迅速溶解吸收在身体里。很快子宫里的血崩被止住了。叹了口气,在这个时代做女人真不容易,连生个小孩都是在鬼门关上走一趟。在现代,很多女人生小孩怕痛,一到时间就到医院选择剖腹产了,根本不用经历生产的阵痛。别说经历象这样九死一生的生产了。
把手清洗了下,把头伸出马车吩咐道“小草,把东西拿回去。”
跳下车,果然是有钱人啊,这辆车已被用棉被围了起来。看我下了车,那中年妇人迟疑地看着我,
“生了,是个儿子!放在车上。母子平安。”我淡淡地转身就走了。唉,看来今天不能按时下班了,这个接生是额外的活啊。
回到诊室,我先把外衣换了,沾了血迹。再把自已清洗干净了,就坐在办公桌前又开始了今天的治病工作。
正认真的帮病人诊查,小草却不断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犹犹豫豫地想说什么!
我沉下脸来“小草,你不知道我看病最忌有人打扰的吗?你今天怎么了?”
“是那个产妇的家人问能不能安排她们在这医馆里住段时间……”小草的话越说越小,
“小医生,不好意思,你看这么大的雪,而我家主人刚生了小孩,是不是帮下忙?”那个管家似的男人上来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这只看病。而且刚刚我才救了你的主人,这是我能做的,而医馆不安排住宿,也没地方安排,所以没办法帮你的忙。”我转头看向小草“小草,你把他们带到村长那,看村长怎么安排。”
“你们去村长家!看看村里能安排否。”我看着那个管家说。然后依然低头给人诊病。
送走最后一个病号,呼!真累啊,今天整整比往常晚了两个钟头下班。我伸了个懒腰,大哥二哥早就回来了,正等我吃晚饭。
在餐桌上听小草说,村长把产妇安排在他家住,其他人分别安排在另几家。看样子,那是家有钱人,男主人女主人都穿得象神仙样,也长得很漂亮。可惜的是男主人的脚残废了,不能走路。
“晓姐,那种病你能治吗?”小草忽然双眼发亮地看着我。
花痴,这么小就开始犯花痴,真受不了。我翻了个白眼“除了死人不能治,这世上的病没有我不能治的。”
“真的?”小草激动地站起来,
“当然!”本小姐可是修真者,用的都是灵药,凡人的疾病在修仙者眼里都是小儿科。只是不能帮人逆天改命,怕到时阻了自已修仙的路。不过这些都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看着一脸瞎想的小草,真是的!这么小就犯花痴,长大还得了。我心里暗暗吐嘈。
第二天,那个管家又来了,这次带了二百俩银子做诊金,我收了。两条命,二百两算什么。
日子又在平平淡淡中过去,每天白天照样帮人看病,晚上则在空间修行,平凡的生活真是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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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救治刘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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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到处是白皑皑一片。这种日子大家都窝在家不出门,我终于白天也有时间休息了。
这天我正坐在诊室的摇椅上〈呵呵,诊室也被我放了张专人摇椅〉搭着床小棉被,昏昏欲睡。坐在旁边的小草的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脚边的小灰灰也正眯着眼吹着口水泡泡,壁炉里的火则时不时的想窜出来亲亲我们。
这是进到诊室的人看到的景象。
别看我在昏昏欲睡,我的神识可是时刻注意着方圆三百米的动静的。我睁开眼,懒洋洋的问“问诊还是问事?”
“这是我家主人,想来问诊!”那天在我手上接生的妇人的管家把背上背的男人小心放在凳上坐好后,才转身答道。
我仔细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男人,五官长得的确很英俊,也很有男人味,如果脚好了,能迷倒不少女人啊。现在这样都把小草给迷倒了。我心怀恶意的联想着。
“哦?想问哪方面的?”我漫不经心的说。
看我这副模样,那男主人就想走,同时心里想,自已这双脚看了不知多少名医,都无功而返,而我这小不点的乡村医生能有几分本事?那天夫人能安全接生也是运气好吧!而中年管家则不肯走。我怀疑那中年管家这几天肯定在村长那听多了对我的吹嘘,所以也有种盲目了。看他低着头在那劝着。
正无聊时,院门外传来村长的大嗓门“晓丫头,快出来,出大事了!”
一听,我的懒劲全没了。跑出去一看,村里很多人正抬着人很我这边赶。我赶紧叫“小草,赶快烧水。”等人抬到治疗室才发现是住村头山脚下刘伯一家。原来是雪下得太大了,发生了雪崩,把他家的房子给埋了。
村里组织人把人挖出来就给送这来了。我放开神识一个个看过去,刘伯与刘婶还有他大儿子刘阳被砸到脑袋,引起颅内出血,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而刘阳的媳妇则是右胸肋骨断了三根,其中有一根刺穿了肺,引起胸腔积血而倒致昏迷的。至于刘庆,刘小花则是一个断了手一个断了脚。
诊断明确后,赶紧处理紧急的。
“小草,白开水快拿来。”我一边吩咐,一边拿出两粒止血丸,给刘伯刘婶刘阳各一颗,用水冲进咽喉后,再用灵力帮助溶解吸收。这三个初步处理完后就让他们躺在那不管了。
让把刘阳的媳妇抬到诊疗床上放平,同时吩咐村长,谁也不许吵我。
我小心的分出丝灵力包裹住断了且刺穿肺的那根肋骨,用神识指挥着慢慢移出来,然后用灵力小心的修补着已破损的肺泡,肺支气管,肺壁,修补完后,又把另两根断的肋骨用灵力接好。然后从备用医疗箱拿出根早就做好已消毒的竹胸穿针,穿入右胸积血处,边叫“小草,拿个空碗来。”
碗一拿来接到竹针下,就看见积血通过竹针在喷出来。这是因为有个胸压差的原因。等积血喷得差不多,我又分出一丝灵力,进入胸腔,包裹住余血用神识指挥着通过竹针往外推,等余血清干净,再把竹胸穿针拔了。
拿了一粒回春丸喂下,就没管了。没办法,精力太集中,太累了。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坐地上就打坐恢复精神力,一个钟后,我的脸色才好点儿。
刘庆与刘小花,早已醒了,正坐在诊室。刘庆的手与刘小花的脚我用灵力接好后,拿了两粒断骨继筋丸与两粒回春丸分别给他们服下,就坐在旁边继续打坐恢复。
大概又过了一个钟头,我才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时刘庆与刘小花的手与脚早就好了。他们的嫂子也没事了。已清醒过来出来了。我这时才注意到诊室里满是人,皱了皱眉头,对村长说,让村民们都回去,别挤在这里,一个对病人不好,另一个影响我治疗。
要知道今天的病人很严重,很耗费我的真气,如果有人在旁边一不小心发出声响,那就可能让我走火入魔的。
村长一听就急了,这么危险。急忙把闲人都赶走。连好了的那三人都被赶到候诊室。
继续打了会坐,把心静下来,灵力运转圆融。然后走到刘伯面前,把神识透入他的脑内,只见出血的地方已止住了。但是出的血液却压住了颅脑的一些区域。
想了想,我在刘伯的颅脑有淤血的地方分出一丝灵力钻了一个小孔,然后把淤血包裹住用神识指挥着从那个孔推出来。治完后,给刘伯喂了颗回春丸。刘婶与刘阳也做了同样处理。
完全治疗完已是下午四点了,我中午饭都没吃,就这样忙了一天,想想都不可思议。
等我从诊室出来,村长以及刘伯的几个亲人就围了上来,我说“没事了,你们进去看看吧。”
然后叫“小草,我饿死了,有吃的吗?”
“晓姐,有,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都留给你”小草狗腿的看着我。“晓姐,你好。xzsj8。厉害,现在我相信除了死人你不能治,其他的都能治了。”
我敲了下她脑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进厨房吃东西去了。
小磨菇炖鸡,我的最爱啊。小草果真是越来越知我心了。
吃完东西,吩咐小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