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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在一起,激起漫天的飞尘。
“哦呀,好久不见了,叶晚桑。见到你真高兴!”浦原喜助的声音这才响起,双眼埋在帽檐的阴影下,惯常拿扇子的手中握着斩魄刀,悠悠然的走进了战斗圈子!
“是么?真抱歉,我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我木然的说到,再次从刺到身前的藤蔓前消失了身影出现在露比的身边。心情总觉得压抑的难受,出手就被日世里打击出来的惯性带着,手里的斩魄刀就直直的切进了露比头上像是头盔一样的面具下,没犹豫的将他的面具一角撬了下来。
浦原喜助无语的沉默了一下,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直关注着小鸟的汪达怀斯却突然对他的帽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兴致高昂的朝着他的帽子抓了过去。牙密的视线在见到浦原喜助的时候也一下子从我的身上转移了过去。我无声的嘟囔了一句浦原喜助的仇恨值魅力,然后看着呆傻着浑身撒发出狂暴气息的露比撇了撇嘴角。
牙密红色的虚弹像是不要钱一样铺天盖地的朝着浦原喜助飚过来,浦原喜助趁机闪身将牙密的攻击引去了别的地方。被我撬掉面具一角的露比终于算是进入了疯狂状态,原先被缠捆的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瞬间就被他远远的抛开。他的八根藤蔓一边狂暴的对着我猛砸,一边声嘶力竭的对着我怒吼:“混蛋,你居然敢弄伤我,我可是第六十刃,你怎么敢!我绝对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尘霜,冰龙丸再现!”巨大的冰龙盘旋而起形成巨大的冰墙,却在露比的不断地击打碎成了一块一块坠落在地。
“你死在临头了还在做什么?马戏团里的模仿戏么?”露比见状脸上暴虐的神色更浓,触手的击打更加的不遗余力起来,“你也是死神吧,那就赶快卍解吧,至少也要让你在死之前尝一把面对死亡的无力感!”
“卍解啊!”我轻叹了一声,连连的挡开几轮藤蔓的击打,眯了眯眼睛,“那在我卍解之前,你能不能不回答我一个问题!破面里面,那个叫莉芙的在哪里?”
“莉芙?!”露比微微的讶异了一下,然后嘴角虐笑的弧度更大,“想知道的话就卍解吧,在你咽气的时候我或许会告诉你的!”
“啊,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斩魄刀横在胸口,我对着将我周围堵个严严实实的露比触手平平一指,“我要是卍解的话,你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啊!”
“是么?”露比嘲讽的大笑起来,紧接着所有触手上全度长满了尖刺,“那就卍解之后然后被我戳成刺猬一样去死吧!”
长刺的触手朝着我猛冲而下,却在刺到我衣服的时候戛然而止。另一个我在露比的身后悄然出现,缓缓的将斩魄刀刺进了露比的胸口,被触手包围的我这才变成了一捧白烟消失。
“你怎么做到的?这就是你的卍解吗?”露比的神色一下子难以置信起来,他扭着头对我说:“但是,这点的程度是不够的!”
“不是!那个不是我的卍解!”我闭了闭眼睛,然后曼声说:“这才是!卍解,回溯!”
刀身的颜色被渲染成了紫色,紫芒在露比逐渐感觉到自身退变的惊慌神情中愈见明亮,最后直接将半边的天色都映照的紫了起来。露比的八跟触手慢慢回缩,脸上的面具也在一点一点的遮住他的整张脸。神色越发的狂乱,他抬手摸上自己退化成虚的面具惨叫了起来。我看着露比的样子心情莫然的沉重,仰起头去看头顶的蓝天,却恰好的看见虚腔突然的开启。黄色的反膜光速的罩下,我在反膜笼住露比的一瞬间从它身边闪离。卍解突然的中断,露比的退化也跟着静止了下来,就算如此露比的样子也跟破面的时候相差了一大截,完全的脱离了破面的范围!
“真可惜,你没能杀了我!”露比的神色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变得狰狞了起来,他指着我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下一次见了……”
“要说可惜的是我!你没有下一次了,你没发现我卍解时的紫色微粒还在你身边没消散吗?对不起,借你向莉芙打个招呼,我等着她!”我摇了摇头截断了露比的话,手里的斩魄刀重重的破空划落,“尘霜再现,化尘!”
微弱的紫芒再次闪亮起来将露比团团围住,露比脸上的神情在瞬间定格然后随着斩魄刀的划落彻底的变成了反膜中漂浮的粉尘,慢慢消失在虚腔里!我一直仰着头看着虚腔慢慢的闭合,直到天空恢复了一开始的天蓝色,这才垂下了视线去看刀身上爆散开去的时限刻痕,叹了口气,“这么些距离有多少年,三十年四十年,等到收回这个魂识的时候又会变成多少年啊!话说,一百年用起来似乎也很少啊!”
“哦,叶晚桑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浦原喜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的斩魄刀早就换成了扇子摇个不停,“什么三十年四十年一百年?”
“秘密!”我没好气的说,转身要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加腰酸背疼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于是转头问一直跟着我打听的浦原喜助:“浦原奸商,你跟着我是要把我背回去吗?”
“叶晚桑……”浦原喜助闻言郁了一下,然后抖着嘴角问:“你在开玩笑的吧!”
“呀,被你看出来了啊!”我装模作样的说了句,然后有力无气的转身离开,“那就不要跟着我了,我要回去睡觉啊睡觉!睡眠不足很痛苦的!”
“话说回来,叶晚桑你肯叫我奸商,不恨我了吗?”
我怔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浦原喜助叹了口气,“恨你太麻烦了,最多无视吧!再说恨你的人很多的,也不缺我一个!”
“怎么这样,”浦原喜助闻言默了不到半秒,然后手上的扇子摇的更加勤快,“这样说太伤人心了啊!”
我懒得答话没一点精神气的瞬步离开,心情不知为什么总是很压抑,有些回忆不经意间破土而出,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总也让人安定不下来。想起临走时叫白等我回去,心里总算是有了那么点点的慰藉,就再也顾的顾不得尴尬之类的情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chapter 12
走在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看着人们匆匆的从我的身边走过然后消失在人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宿命延续的觉悟,热日轩轩的天气里滕然的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热度暖进了肌肤却透不到心底,暖的心凉!只有肌肤之感,没有心的气息,来的快,走的更快!那些街道上的热闹就在身边却又像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在阳光下失去了真实!好像映照着许多事情,像是画了一个圆,从起点到终点,又从终点到起点,就这样相互交错,好像从不曾真正的开始一样!
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脚步,我手捂在心口感受了一下零落的心跳转身拐进了人少的街道。牙密他们消失在焕锏木跋蟛煌T谖夷院@锔∠郑路鹪谝幌伦庸雌鹆撕芏嗑迷兜募且洹D切┰谖疑谐鱿值娜嘶褂惺拢淮贝币患穆闲耐罚缓蟊涑上娜找雇硌だ龅难袒ㄔ谀院@锵ⅰ1热缋吹秸飧鍪澜绲哪且惶欤跫一晔兜哪且惶欤痛筇锢肟飧鍪澜绲哪且惶欤约俺跫壮跤雒恕⒖ǹㄎ鳌⒊逄铩⒁炼浴⒙贩伞�
“什么呀,这种感觉!”皱紧了眉头喃喃自语的说,然后脚下不停歇的拐进了更加偏僻的角落,“像是被人强行打开了回忆了一般的压抑,真讨厌啊!突然就想起这些事情,像是在回顾什么一样!”
“这样的回忆一般被叫做死亡预告哦!”久违的熟悉灵压瞬间出现在我的周围,仿佛嬉笑了两声似地漫不经心的腔调在我身后冷淡的响起,“射杀他,神枪!”
我的眼睛猛然睁大,有点意料之中也有点意料之外。脚下霎时止步,斩魄刀瞬间出手扭身横举在胸口挡住了直刺而来的刀尖,“市丸银!”
“哦呀!还记得我啊,真是荣幸!说起来真是好久不见了呐……你是叫叶晚的对吧!”市丸银眉头轻蹙了一下,手里的刀再次用力却被我猛力的挥开,“看来,你的确是变强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本来我还挺自信的说!”
我手里的斩魄刀紧了紧,市丸银却不在意的收了刀对我摊了摊手示意他没别的意思。
“你怎么在这里?”我眯了眯眼睛问,“我倒是没想到会是你啊,我以为是莉芙……”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呆震的再次抬手捂在了心口。强烈而起的迫动使我的心跳瞬间加剧起来,然翻起手腕上的珠子,却在看见珠子的强烈变化时猛然回神。呼吸在一瞬间凝滞,因为我突然感觉到我魂识灵压所在的方位……“白!!”
“哦,看起来不用我做过多的解释了啊,嗯,那个少年原来叫白的吗?”我一脸震惊失措的转身向着住处跑,市丸银的声音却像是熟识的打招呼一样说:“不要这样着急啊,莉芙是不会把那个少年怎么样的!毕竟是无关紧要的人啊!”
无关紧要的人?我奔跑的脚步瞬间停顿,闻言深呼吸的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转身去看靠墙静立的市丸银,“什么意思?”
“真冷淡呐,不过你问什么意思?”市丸银摊了摊手微仰着头想了想,然后对着我嘴角弯弯的说:“你该不会忘记了蓝染队长曾对你说过什么了吧!我当然是来接你去见蓝染队长的!”
对我来说真是隔了好久的回忆啊,尸魂界蓝染升天时候说的话立时的在我脑海里清晰的响起!我抿了抿唇,问:“我要是不去呢?”
“这恐怕不太好呢,但是,”市丸银闻言沉吟了一会,然后装模作样的拿出了通讯器,“蓝染队长就是怕叶晚桑另有打算暂时来不了虚夜宫做客,所以才叫莉芙去见那个少年!叶晚桑要是忙的话,我们先请那个叫白的少年去做客也一样,反正叶晚桑总会去的!说起来,莉芙亲自的邀请,那个少年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沉默下来,一开始急促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我看着市丸银笑眯眯看着我的样子哼了一声,莉芙的话白恐怕是真的拒绝不了啊!面对我的魂识,就算白现在的血继限界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他都放不开手去对我的魂识做什么!除此之外还不排除白被骗的可能,而我,完全没把握能够在莉芙将白带进虚圈前冲破市丸银这一关,脑海里突然想起那只丢弃了翅膀的蜻蜓。我的战斗原来已经开始了啊,只是开始的这么早,那会不会也结束的早?那只蜻蜓的结局会是我的结局吗?白还在等我,我却要这么不告而别吗?还有……我还从来都没有和白说过浦原喜助曾经说过的话,还没有对白说过……
市丸银拿着通讯器假意的拨了两个号码,然后苦恼着脸又将通讯器收了起来,“叶晚桑真是的,不要和我开玩笑!从见到我的一开始叶晚桑就知道我的来意了吧!也从一开始就拿定主意了吧!”
“谁知道啊!”我转头叹了一声,“蓝染队长真的很厉害啊!”
市丸银挑了挑眉,然后堂而皇之的接了句:“谢谢夸奖!那我们这就走吧!”
我默然无声望着头顶的蓝天,市丸银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不要这么沉重的表情啊,虚夜宫不比现世差,也有蓝天白云,要比现世还晴朗哦!而且说不准,乌尔奇奥拉也已经带了太阳回去了,对叶晚桑来说可是意外的惊喜!”
我的脚步瞬间滞住,这才恍然的拍额响起井上织姬的事情来,怔然的回头看市丸银,市丸银只是事不关己的笑着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道黑缝兹然划响,然后再空气里慢慢的扩出一道黑腔来。市丸银当先的走了进去,然后摆手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转开视线最后深吸了了一口跟着迈进了右脚。物体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巷道里面清晰可闻,隐进半个身子的我顺势抬头,却看见了地上的包装精美伞咕噜噜的滚远。抬头,手冢国光飞速闪着白芒的镜片分外的显眼。
“手……”震然的发声在看到来人惊慌面容的时候噶然而止,半响我低垂了视线大步的迈进了黑腔中,只留下一句:“对不起!”
想问你怎么在这里?想问你的手臂治好了没?可是话到嘴边才发现除了这一句,我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啊!我的道歉让手冢国光猛的抬起了头,可是原地我的身影已经完全的消失在了黑腔之中,他的表情一下子失措了起来,眼底的焦虑和担忧就算是透过镜片也还能看的清清楚楚。
“叶晚?!叶晚!你在哪里?”手冢国光猛地跑到了我刚才站立的地方,伸手在我消失的地方摸了几把,然后大声的说,“我没有去德国,我在九州!”
我猛然抬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垂下了视线,手冢国光的声音也跟着沉寂了下来,可是我还能听到他四处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