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忱铮�
“母妃,我好想你……”阿阮,我好想你……这一次,我绝对不要这样的结局……
第十三章 上元节1
又是一年上元佳节,京城里寒气未褪,一片冰天雪地,却丝毫没有减退因节日所带来的喜气,城里会举行热闹的庙会,善男信女们皆于此日虔诚朝拜,各类小摊小贩摆摊贩卖着各种精致的手工艺品,晚上整个京城都会挂满五颜六色的花灯,举行猜灯谜大赛,还能在护城河里放满河灯,街上行人摩肩接踵,人声鼎沸,看到的人无不庆幸自己生于这天朝盛世。
这日清晨,公主府门外便迎来了两位尊贵的客人,穆淮弋与太子几乎是前后脚踏进了公主府的大门,此时的阿阮还在被子里见周公,忽然感觉呼吸困难,快要窒息了,扑腾着手脚睁开眼睛,微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穆淮弋,穆淮弋见她醒来,放开了她的小鼻子,阿阮看着眼前容色清丽,小小年纪就俊逸不凡的小男孩儿,马上就将刚才的不愉快忘记了,对着穆淮弋冒星星眼,心里想着,弋哥哥长得太美了!人家每次看他都不好意思……
“弋哥哥,你来得好早哦!”
“不是我早,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阿阮你越来越懒喽!”
阿阮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对着穆淮弋撒娇道
“弋哥哥,我就起来了,你帮我把衣服穿上吧!”
不得不说,小阿阮自我防范意识也太弱了点吧!你娘亲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哼哼,多年以后,在某人化身为狼之后,你就懂了!不过现在都还是纯洁的小孩子啦……
太子本来也是想来叫阿阮的,可是刚绕过屏风,看到的就是这般光景,面前的二人还时不时露出温馨的笑容,看得太子更为恼火,醋海陡生,大喝一声,打断了二人,
“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同时抬头,阿阮还傻兮兮的冲太子说
“穿衣服呀!你叫那么大声干嘛!”
太子一口老血哽在心头,正准备对阿阮进行一番说教,让她知道什么男女大防,可是却听阿阮又嚷到
“太子哥哥,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没看见我在穿衣服吗,娘亲说不能让男孩子看我换衣服的!”
太子面色僵硬,
“那穆淮弋呢?他不是男孩子?”而此时争执的源头穆淮弋却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阿阮似乎也被问住了,歪着头想了想,也没找出个答案,就装模作样的说到
“哎呀算了算了,这次就便宜你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最后三人磨磨蹭蹭了大半天,终于出了门,大门口马车早已备好,随行的护卫也都等在了那里,白墨钰和白墨羽更是等得不耐烦了,不过看着阿阮那高兴的小眼神儿,愣是什么也没敢说,这姑奶奶要是不高兴了,今儿一天他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一行五人走出大门,刚准备上马车,却听见一个矫柔做作得让人恶心的声音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阿阮一听这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就知道,又是白芷,怎么哪儿都有她。白墨钰与白墨羽显然也看到了她,表情不悦。
太子冷不丁的听见这声音,也是脊背一凉,勉强道了声免礼。只见白芷起身后,又朝着穆淮弋福了福,眼神却直勾勾的盯在穆淮弋身上
“见过穆公子”
穆淮弋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白阮见白芷这副样子,心里也生气了,谁让你这么看弋哥哥的!
便开口说
“快点走了”
穆淮弋就率先上前,准备扶白阮上马车,白芷见几人神色冷淡,却都对着白阮献殷勤,心里嫉恨不已,白阮只云淡风轻的看她一眼,不做言语,就欲钻进马车里,眼里满是嘲讽。白芷见此心里极不甘心,本想甩袖欲走,可又想起临出门前姨娘的叮嘱,让自己一定要和白阮同行,结交太子。便狠了狠心,向白阮问到
“妹妹这是要往哪儿去?”
白阮听了也很诧异,这白大小姐今天可真能忍,声线清冷的答道,
“长安街”
“哦,对了,今天是上元节嘛!长安街一定很热闹”
白阮也不搭腔,自顾的走进车厢里,白芷见她不搭理自己,心里很是气恼,想要发作,又自知场合不对,暗自隐忍。
几人见白阮已经上车,以太子为首,也都依次上去,白芷见几人欲走,便挡在了看似温文有礼的穆淮弋面前,伸手拽着他的衣袖,楚楚可怜的请求
“穆公子,可否让我与你们同行?”
可是她明显求错了人,也不知道,温文尔雅的穆公子,却是一行人里最最腹黑的那个。只见穆淮弋神色间满是不做掩饰的不耐,挥开衣袖,声音冷峻
“姑娘自重”
这时阿阮暴躁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弋哥哥,你去不去啊?我要走了”
穆淮弋听了这声音,立马转身上车,看都没看白芷一眼,而车厢里,白阮见他一上车,便别扭的将头扭到一边,这时,众人都知道,阿阮不高兴了,皆不满的望向穆淮弋,可穆淮弋却是纠结了,我是哪儿惹着这位小祖宗了?难道就因为多等了我这一小会儿?众人轮番上阵,哄着阿阮,只有太子,看着穆淮弋,神色讳莫如深,刚刚只有他看见了,阿阮看见白芷拽穆淮弋的时候,神色瞬间绷紧了。
而被众人甩在后面的白芷,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双手握紧,“白阮……”
马车渐渐行入闹市,一路上马车行人熙熙攘攘,四周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阿阮好奇的掀开帘子悄悄往外看,除了商贩比往日多以外,倒是没什么不同,马车穿过闹市,逐渐行到了此次庙会的举办点――兰叶寺,这是一座皇家寺院,香火鼎盛,平日里对老百姓开放,但若皇家有什么重要祭祀活动的话,就会提前封锁,只是每年的上元节,这里都会举办庙会。
白阮几人下了马车,慢慢逛进去,阿阮被穆淮弋牵着让几人围在中间,四周分散着护卫,两边的小摊从门外几十米处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寺院里,阿阮看见有卖面具的,吵着要一人买一个,给自己选了个狐狸面具,给穆淮弋四人选了四个小猪,四人看着手里的面具,真心不太看好,阿阮又拉着穆淮弋到了一个吹面人的摊前,让那个吹面人的老商贩做了她和穆淮弋的样子,两人互相交换,白墨钰和白墨羽也各自做了一个,毕竟都是小孩子,对这些东西当然偏爱,只有太子,看着阿阮和穆淮弋两人的亲密无间,即使自己不愿承认,也知道自己是嫉妒了,所以一路上一直默不作声,年纪虽小但心思缜密的白墨羽当然知道太子的心事,可他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太惨了,本来已经写好的稿子,被我不小心弄丢了!于是又从头来过,想大哭一场!还以为今天会断更的,还是坚持补了点上来,虽然字数不多……太伤心了!)
第十四章 上元节2
几人边走边逛,也买了不少东西,阿阮买的大多是些材质普通但做工精致的小玩意儿,多是些木簪子,绢花,耳坠的等饰品,阿阮几人不知不觉,又逛回了热闹繁华的长安街,此时还是白天,人们大多去参加庙会了,虽也热闹,却没有早上的时候拥挤,几人也很久没来过这市井之地了,太子和阿阮更是少有,恰逢上元佳节,摆摊的人也比平日多了很多,几人都存了心好好逛逛,闲庭信步的走着,四处看看,阿阮被一个卖兵器的摊子吸引了,停在那里,那商人是个外邦人,看他的穿着,应该是匈奴或者柔然人吧!阿阮在摊前细细看着,说是摊位,其实只是在地上铺了块红布,上面置了很多匕首短刃,并不很实用,多是用作装饰品,有些看上去古朴,有的又很华丽精致,阿阮盯住了其中一把弯月形的匕首,整把匕身看上去古朴大气,透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刀鞘两面纹着狼形龙纹,周身除了狼纹处都镶嵌着各色宝石,却并没有掩饰住其天生的冷冽,阿阮不禁用手抚摸上去,刚一触手,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涌入手心,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对,是杀伐之气,阿阮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整个匕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伐之气,这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阿阮将手收回,肯定道
“就是它了,我要买下来”
那商贩看几人皆是衣着不凡,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看那小姑娘也是真的想买,便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汉话,对阿阮说
“姑娘眼光真好,这匕首很好的,漂亮又锋利,只要二十两银子”
阿阮没有多说,只让随从付了银子,就将匕首小心的拿在了手里,也不让人帮她拿。
那商贩看阿阮没有还价真给了二十两,心里也很高兴,因为,那把匕首其实不是他的,那匕首是他来大夏的时候,途径一片刚刚被龙卷风侵袭过的荒漠,在那片茫茫无际的沙漠里他捡到了这把匕首,可以说他这一笔是净赚了二十两,怎能不高兴。
然而,商贩和阿阮都不知道,那把匕首的身份,会让多少人趋之若鹜。也是这把匕首,给阿阮带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际遇。
不知不觉已过了中午,阿阮也终于逛累了,几人便进了早就订好的酒楼,位于长安街正中的仙客居,这仙客居算得上是京城里最好的酒楼之一了,是穆淮弋家的产业,几人进了酒楼的天字号包厢,让人上了一大桌子的招牌菜,阿阮还吵着要喝点小酒助助兴,其实就是在家被看得严没机会尝尝,想着出来了怎么也得试一回吧!却不想被四个男性坚决制止了,只能闷闷不乐的扒着饭,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可是几人却是铁了心了,一致的视而不见,意思就是你死心吧!
几人吃了饭,都躺在了客房里安置的超大豪华的床上休息,走了这么半天,也都累惨了,补一觉等着晚上的灯会。
夕阳西沉,华灯初上,刚刚步入夜晚,整个长安街上就陆陆续续挂满了彩色的灯笼,这时逛夜市的人们也都纷纷出门了,随从将阿阮几人叫醒,准备去逛夜市了。
依然是早上的那个队形,不过周围的人更多了,二十多名护卫看似分散,实则遍布阿阮几人周围,随着人潮紧挨着他们,阿阮看着比白日还要热闹无数倍的景象,开心的拉着穆淮弋到处逛,太子几人一直追着,紧张的喊
“阿阮,你慢点,别走散了!”
随着人群,几人来到了正在举行猜灯谜的一处地点,台前已经围满了人,很多人跃跃欲试,也有很多人找着自己能解的灯谜,看看能不能赢走一个花灯,阿阮费尽力气才挤进了前面,好奇的到处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穆淮弋几人紧紧跟着阿阮,看着那些灯谜,也都摩拳擦掌,想要一试,这样的情绪在阿阮看上了一只河灯后,空前高涨,那是一盏莲花形状的河灯,粉白,粉红和玫红色的花蕊次第盛放,透明如水晶般的材质,中间空心处放置着一支小小的未点燃的蜡烛,这大概是场中最好看的一盏河灯了,白阮只一眼便喜欢上了,但所出的题目也不简单啊。几人走过去,翻看灯下压着的问题,只见上面写着
“至近至远__,至深至浅__,至高至明__,至亲至疏__”
几人都站在灯前,冥思苦想,四人连番上阵,也只解出了前三句,“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这最后一句,却是如何都不能想出来,至亲至疏?几人纠结了良久,都还是不能解答,阿阮见此,也知道几人是真的不知,倒也不强求了,这时白墨钰说“我们去问人家买下来就好了呀!”
“他会卖吗?”白墨羽怀疑的问道
“我去问问”白墨钰说完就欲去问卖家
“我跟你一起”白家两兄弟就一起去问人家买河灯了,穆淮弋和太子二人还站在灯前冥想,阿阮也在一旁揪着颗心,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空灵的笑声,没错,就是空灵,阿阮抬头望向前方,只见隔她还不到一米的地方,站着一个二七年华的妙龄女子,随意的一个垂云髻盘于脑后,白皙无瑕的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水光潋滟,朱唇粉颊,艳若桃李,天青色的对襟襦裙,外罩白色轻纱,肩上是玫红色的披帛,纤纤素手挽于身前,看着阿阮,言笑晏晏,阿阮望着眼前的美人,不禁呆了,身边的太子与穆淮弋也有些失神,倒不是被美色所惑,才十岁大的人,哪知道什么美色不美色,他们只是没弄懂眼前是什么情况,只见面前的美人儿莲步轻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