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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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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桌子上,支撑着身体,偷偷地向门口望去。看见王新、勇奇正在悠闲地做着各种控球过人的假动作。林越不禁有些泄气,暗暗地抱怨他两不义气。但一想义气在此刻似乎帮不上啥忙,要不然三个男孩围着一个女孩的场面,多少有些离谱,若是让一个受伤害的女人看见了,肯定会拨打110。于是,他鼓起勇气强迫自己放松,以平稳的语气说:“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个问题?”

  林云倩一听心绪波澜,她想按照往常的实践经验以及小说中的故事情节来判断,他该不会想问“你到底爱我有多少?”这有些太直接了,何况是在教室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而且应该是男主人公说的,不对打掉。如果是想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这个问题我已经隐约回答过,他不会不知道,不对打掉。“像我这种一无所有的人,你真的喜欢我吗?”这个问题的可能性较大,因为一般人为了讨好对方,总是先贬低自己,然后在直奔主题,期待。

  林云倩略带羞涩地说:“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如果我知道我很乐意回答。”林越微微笑了笑,接着有以近乎严肃的语气问道:“明年德国世界杯上有几只足球球队参加,一共要踢多少场比赛,你知道吗?”林云倩近乎耳鸣,差点晕了过去,满脸困惑地往林越脸上盯着看。原来他不是问爱不爱或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关于足球这项无聊的运动。对于足球她仅仅知道它是一项运动。至于说什么世界杯,踢多少场比赛,这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你问NBA的具体内容,她或许还能打出个三七二十一来,可偏偏不是。她万万没想到,两人的初次会面,竟会让自己如此的难堪,她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林云倩有些生气地回答道:“你干嘛问这个?那有意思吗?”林越觉得今天两人之间的对话似乎和王新设想的一模一样,他顿时信心有余,平静地说道:“没意思,不知道是吧?那算了,算了。”林越然后站起来,说了声:“打扰了,再见。”接着便迈着大步向教室门口走去。林越刚才由于不断的调整语气、语调、神态、姿势,以便竭力发挥表达出自己的深意,所以一直压制着内心紧张不安的情绪,可没想到刚一转身,脸上的汗水就像夏天乌云密布的天空包裹的雨珠,突然一声巨响,倾盆断珠班哗哗直下。

  林越出来后摸了摸脸上的汗珠,说:“兄弟们,别玩儿了,快走吧。”王新、勇奇立刻围上去,急切地询问林越情况如何,林越松了一口气,说:“我看有戏,回去再细说。”于是,三人匆匆的下了楼。回到教室,林越把刚才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以及林云倩的面部表情、说话语气,全部如实的讲了出来。林越有点担心地问道:“喂,喂,王新你看行吗?如果不行怎么办?”王新拍了拍林越的肩膀,自信地说:“哎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地慢慢来,你就安心等着吧,等着吧。”勇奇说:“相信王新,没错。”

  林越走后,林云倩重重地将课本在桌子上摔了一下。开始的兴奋劲儿,已经被刚才那个极不符合经验判断而又奇怪的问题,给撵到了九霄云外,就像是一个刚中了彩票的人,忽然间遇到了一场车祸。她仔细地把林越所说的话想了一遍,觉得林越怎么有点郭兴的影子,于是愤愤地骂道:“什么屁世界杯,不知道又能怎样。”但当他想到“算了,算了”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刘林越那小子给自己下语言套子,他愤恨地道:“原来和郭兴是一丘之貉。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看了几本破书吗?整天半夜看古书其古人担忧的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吃错了药。简直是块木头,不知好歹的东西。不要也罢。”但她思前想后的总不能便宜了那刘林越小子。于是,林云倩在脑子里挖了几百愤怒之言后,又林越写了封回信,其信中言辞犀利怒骂之称度,就是同鲁迅先生骂国民党黑暗的杂文比起来,也是有之过而无不及。

  林越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仅半天,再次有受到了林云倩的来信。可林越面对这封信却一时举棋不定,他不断的对信中的内容,进行各方面的揣摩、猜测、否定,就像是拿破仑判断二次犯法盟军的动向般谨慎。最后经过反复心里斗争,他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信中写道:

  刘林越:

  以前的一切都是个错——错把你这个玩世不恭、不学无术、欺世盗名,只知道游戏人生的混小子,当成了饱学之士,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今后要是还敢提“珍惜”两字,小心闪了舌头。其实,你肚里也就那几滴墨水,不值一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问的那个恶心十足的鬼问题是什么意思吗?请不要自作多情,以后在也不要来烦我,永别了。

  
  林云倩

  若是换做别人看到这封信,肯定会暴跳如雷,立马使用盾地术去吧那人拉出来暴打一顿,以泄私愤。但林越确实越读月兴奋,读完后的兴奋点也是上升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服的居然是自己,不仅暗暗笑道:“骂得好,骂道妙。这一骂不是什么是也没有了吗?”电视剧《康熙王朝》中康熙帝启用姚启胜平定台湾时,对姚下了一道骂旨。姚启胜读完后也是奋兴的将其称之为千古奇骂,并将它用黄绸缎子包起来,以谢皇恩。虽然两骂的目的迥然不同,一个是完了国家大事,一个是为了泄私愤。但其结果都使得受骂人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愉悦。从这一点来看两骂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林越满怀欣喜的将它给王新看,说道:“你可真是不同凡响,哥们儿这次全靠你了。——喂,你是不是和那女孩认识?”王新笑着,说了声:“恨不能占尽天下有才人。”

  正当林越和王新畅谈这次胜利的拒绝时,杨嘉好奇的走了过来,问道:“你们俩儿聊什么呢?这么高兴?”林越立刻将信揉了扔进垃圾筒。王新指着林越笑了笑,抽身而退说:“想知道?你问他。”林越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会如此兴奋。杨嘉说:“怎么?我一来你好像不高兴。”林越说:“没有,没有。你别乱想。我们刚才……刚才在谈足球。你知道这几天我们队状态不好,需要调整。”杨嘉一听心生疑惑,前一段时间不是刚一0:2、1:2分别输给12班、10班吗?虽说谈不上达到伤心的程度,但最起码不会说到球队这般欢天喜地。但杨嘉不好意思追问下去,而是鼓励他说:“那你们可一定可要加油哦!”林越说:“一定,一定。”

  第六章:下雪了

  经过几天的加紧训练,新月队逐渐走出失败的阴影,又重新找回了原有的士气。启明认为不能总让人追着屁股打,应该主动出击。鉴于球队与12班、10班在实力上的差距,他将锁定在高二其他弱队身上,这样不仅可以磨合球队的阵容,增强队友之间的默契程度以及传球衔接能力,而且还可以为战胜强队积累经验。

  新月队首先拿2班开刀,以2:0获胜,取得了组队以来的首场胜利。三天后,又以3:0击败3班。勇奇高兴地喊道:“让他们总算知道了我们的厉害。”然而,他们在对阵6班的比赛中遇到了对手的顽强抵抗,全场打满90分钟后,只能以1:1的平局收场。新月队要求打加时赛,但对方却说还有课。启明无奈,只好同意,下次再战。

  就在这个时候,清水市一年一度的中学生秋季篮球赛,拉开了战幕。其中新月队的门将和后卫薛林,有幸被选为华清中学篮球队的主力队员。在失去了两名大将以后。启明不得不又一次比赛的日程向后推迟。启明、王新、林越、勇奇本来就对篮球没什么感觉。因此,他们对清水市举行的篮球赛根本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忌恨。因为它的出现彻底打乱了球队的赛程计划。俗话说:卖荞粉的见不得卖荞面的。

  篮球赛一结束,冬天又即将来临,叫其他班踢球,人家都不去。这可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新月队无奈只好把比赛的日程放到明年的春暖花开之时。

  冬天雪下的很大,大的(未完待续,欢迎评论)

第十七章
冬天雪下的很大,大的让已经过了好几年干冬的人终于领略到了因纽特人的风采。气候的反常让许多人对这样下这样大的雪,明显有些接受不了。每天鹅毛般的雪花像北约轰炸南联盟地毯式铺盖着大地。林越、启明、勇奇踏着风雪从学校向家骑车走去。林越一进家门看见母亲,正在坐在小火炉旁边拉鞋底。他惊奇的问道:“妈,你啥时回来的?这不是离过年还有两个月么?”刘母放下手中的鞋底,随手去拍林越身上的雪花,说:“下这么大的雪,工地上哪能做活。不会来干啥?——雪这么大,咋不坐车呢?”

  林越笑着说:“在雪中骑自行车感觉很好,我是和勇奇、启明一起回来的。”

  刘母说:“下次坐车去,骑自行车多危险。”

  林越说:“嗯,那我爸没回来?”

  刘母说:“回来了,正看电视呢。”

  刘父听见林越的声音,从房间里出来,说:“回来了,你穿暖和些别冻着。看你穿的单的。”刘母去了一件羽绒服,叫林越穿上。但林越却说刚骑车回来,很热待会儿再穿。

  林越问母亲道:“你在给谁拉鞋底呢?我早不穿布鞋了。”

  刘母说:“谁说是给你的,你让大了知道时尚了。这是给你奶奶的。”

  刘祖母正在炕上睡觉,听见外面有人说话,问道:“得是林越回来了?”

  刘父大声说:“嗯,妈就是的。啥都好着呢。”

  刘母笑着对丈夫说:“你看一听孙子回来,睡到炕上都能听见。”

  刘祖母穿上鞋从房间里走出来。刘母说:“妈,你看天真冷的,你出来干啥。”

  刘祖母说:“没事儿,我硬朗着还能抱重孙。”

  刘父、刘母顿时笑着向林越投去希望的眼神,林越有点羞涩的说:“奶奶长命百岁,不急,不急。”

  到了下午大雪终于停了,但又飘起了小雪。勇奇的父亲骑自行车来到了林越的家门口敲着门。林越跑去开门,一看是李父,笑着问道:“咦,叔,你咋来了?”

  李父说:“你干啥你,得是正写作业,敲了半晌门都不开。把叔能冻死在外面,你爸到屋么?”

  林越说:“到,到。叔你赶紧进来,我刚正忙着。”

  李父边推自行车,边说:“下雪,还忙?勇奇到屋里光知道睡觉。”林越跑去叫父亲。

  刘父从房间里出来同李父打招呼。刘母则忙招呼着端板凳、递茶水。刘祖母乐呵呵的问道:“你这大雪天儿的还有闲心串门子?”

  李父笑着说:“我听说林越他爸回来了,就过来看看,问些那地方的情况。也没有啥。”刘祖母、刘母同李父问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刘父给李父递上一根烟点上,李父说:“你哪了情况咋样。”

  刘父说:“还可以,那钱啥还干脆着,能弄。”

  李父说:“那你两口子年后还去?”

  刘父说:“去么,不弄干啥去。一年地里又刨不出啥钱。”两个人的烟此时都吸了半截,天空中又开始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

  李父说:“那你哪还要人不?咱这地方活又重工价又底,也挣不了几个钱。”说完李父咳嗽了几声,端起茶水抿了几口。

  刘父说:“想去就走先,你能去,年后咱一块去。多个人多分热闹。”

  李父听了刘父的言语,脸上顿时红润起来,说:“你还两口子还厉害,受一个小子还整天忙个不停。那我两个还咋能切?”

  李父缓缓的吸了一口烟,说:“这二年你看弄啥不要钱,我看林越这念书还行。我先人走得早也啥也没留下,咱一辈子没出息。总不能叫后辈都跟咱一样吧——你不是还包鱼塘这么,你走了谁管?”

  李父叹了一口气,说:“唉!没啥利,有媳妇再加上我爸搭个手就行了,我就不管了。”说着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了,两人望着天空中的雪花,李父脸带喜色的说:“这明年麦需成了。”

  林越在房间里用螺丝刀,修理着小广播。但一个螺丝象盘踞在阿巴边境的塔利班几刀劲拧就是岿然不动,再加劲一次,不小心戳到了手上。林越“啊”的一声尖叫,血随即流了出来。刘父听到后跑到房间,大声问道:“咋了?出啥怪声。”林越畏惧着望着父亲。刘父一看桌子上的广播零件,气愤的骂道:“你看你这啥材料。用不成就撇了去,天晴老子给你买个新的。”

  李父说:“弄啥事儿要操心,不要慌。”然后劝刘父不要在孩子面前发火。刘祖母、刘母听见后,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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