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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誓言指的是什么?伟大的谎言又指的是什么?”
“那时我在离开龙溪镇的时候,所计划的一个赎罪的计划——我要用我伟大的谎言来证明我的虔诚和善良!”
“那现在呢?”
“现在!我的朋友!我发现我一直都在为那个誓言编织更多的谎言。”
“为什么呢?”
“你可知道,当一个人的自尊和虚荣心占据你思想的上风的时候,你会出卖任何的东西来达到一种平衡。你会为你的这个平衡而想尽办法。”韩云沉思了片刻,说道,“每当有人问起我在那里念书的时候,念的是什么大学的时候,我就只能说在北京。”
“本来就是,你本来就是在北京念书,难道这也是出卖良心的行为吗?我看你也是顾着忧伤了吧!”
“我也会夸张地说我在北京某某大学。你可知道,在那一刻他人的眼光是多么的尊敬我吗?认为我很了不起,然而我却得到了自己对自己对大的侮辱。在别人看来,我显得多么的谈笑自若,与此同时,自己也真钉子如表演下去,如同演员表演电视节目一样,演员们还好,人们都知道他们是演出来的,直到他们只是在戏里如此,而与我接触的人不知道我在演什么?他们知道的深浅程度决定了我的罪孽的轻重。我很想说清楚子在那里念书,可是滑到嘴边又被虚荣和自尊心给吞没了。”
“朋友,那你为何还要带在这里呢?我知道你有伟大的理想,退学进入社会,又何必非要在这里浪费掉四年的时间呢?非要与自己为难呢?”
“朋友,其实我也想过退学,然而每当面对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的时候,我又不得不打消这一念头。我还能做什么呢?值得让自己加重罪过,等到时间到来的时候,一并还清。”
“难道你就这样慢下去吗?”
“我也不清楚,我很像陈清我的一切,做一个不撒谎的人,但是我怕我说清楚之后,所带来的后果——唉!我无法向你描述是怎样的一种后果!”
对于韩云而言,早上的谈话,让他如释重负,心灵得到了一次净化。
韩云在院子里来回的转了两圈,脚踏在纯白的雪上,咔嚓咔嚓的声音从脚下面传出来。他又走出院子,村庄被白雪拥在怀里,树枝上、马路上、房屋顶上,都是雪。不时的还飘过来几片雪花,洒洒扬扬的在冰天雪地上空飘舞着。
韩云心想:“北京冬天最美丽的风景恐怕只有雪啰!”
韩云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路程,转过一处高高的围墙。他的徒弟突然从拐角处冒出来,站在他面前,脸上微露着淡淡的笑容,手上捧着雪,面对着韩云喊道:“师傅!师傅!”声音中流露出一种孩童般的声调。喊完之后,就将手里的雪向半空一抛,说道:“师傅,这是我专门给你下的雪!”说完,就笑着往学校跑去,跑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说道:“师傅,你来追我啊!追上了我给你一样东西!”韩云也笑着往前跑去,可是他的徒弟,突然一转,沿着校园的围墙跑去。
韩云停下来问道:“你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呢?”
他的徒弟从怀里拿出几张在空中挥舞着说:“师傅,这是我的文章!”
韩云心想:“原来你还真把我这个师傅当师傅了!我没有收错徒弟。”
韩云说道:“你这么大早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她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说“师傅,我今天回家!”
“啥?又回家!你不是刚刚才从家里回学校吗?”
“啊!是呀!我只是在这里学不下去,想回家再玩几天!”
她显得很平静,面对韩云。韩云也知道她不会骗他,他没有再说什么?韩云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突然韩云有一种奇怪的猜想——他的徒弟会离开这里,而且永远得都不会再回来!他这样想着,走在他徒弟后面向学校走去。看着渐渐走进的学校,韩云觉得它如同一座坟墓,里面埋葬着很多生命。他这样的想着,对未来的不安在那一刻突然加剧。将他的头和心紧紧地捏成一团。一种时强时弱、时有时无的痛苦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如同永远重复着同一个梦。因为韩云一直都在寻找着什么?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样的徘徊和彷徨之中一分一秒的流逝。韩云想去珍惜,可是又显得无能为力。光阴总喜欢走在前面,面对韩云眼前的一切,而他又在心里大声地呼唤中用泪水来补偿消失的时间。对于韩云而言,他的理想依赖的是空无的东西,最坚强的自信也没能承受住如此这般的折磨,而且在冥冥之中消耗得筋疲力尽,不易恢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4
自从雷辰离开后,林寒便过上了单调的生活,而且时常感到厌倦,多少次的韩云从窗户偷偷地往里看,林寒都显得憔悴,也有几次韩云看见林寒拭去泪水。
韩云明白这泪水代表着什么,他站在窗前低声地这样说:“他也试图寻找一种安慰的方式,可是他又怎么能以一个失落者的形象在他人面前说什么言语呢?这并非是我故意夸大事情来得到某种情感的共鸣。你的精神失常出在即将崩溃的边缘,我得严于只能是你感到心头一阵阵的痛楚,或许你有你自己才能打开自己那扇紧闭的门,来启迪你在现实中重新面对未来的智慧。”
韩云市场都是在林含泪干之后,才若无其事的进去。
“回来了!”每当韩云进去,林寒都会这样问候,并且拿起一本书。
“回来了!”韩云一边脱鞋,一边这样回答。
他突然问道:“你对自己的将来有何打算呢?”
“打算?我可能回西南吧!”韩云笑着说,“去看看王姐,等到我去的时候,她可能都当母亲了!你呢?有什么打算吗?退学这么长一段时间了!”
“我还不太确定,可能会去深圳,我父母在那边,这个年想去看看。”
“那是好事啊!其实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期盼自己的子女在他们的面前包一个平安健康。”
“可是我又不想去。我无法面对他们,我怕我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哭起来,而由于怎样的方式型他们交待我在北京的情况!”
“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更何况事实总会得以面对的。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会原谅你的!”
“他们能原谅我,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我不能,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林寒这样说着,两地硕大的泪水打落在书上,发出“砰”的一声,久久的在屋里回响。
时间总是在这样的和那样的徘徊中浪费。
冬日的一天中午,阳光明媚。韩云突然从学校回到住处,进到院子的时候,看见林寒正在晒被子。
林寒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中午回来了?”
“回来想晒晒被子!这个地方越来越冷得慌!”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房东太太进到屋里,说道:“你们看看,时不时,整个床都是湿的,北京的冬天没有暖气的房间,是最容易结冰的。你们西南人啊!真不不怕冷!”
韩云二人跑进屋里,掀起床上的木板一看,果然,木板上都是水,而且还有些结成了冰。
林寒笑着说:“真是两个神经病患者,大冬天的睡在北京的冰床上。”然后就是他们二人呵呵的对着房东太太大笑。
房东太太说道:“这一次不能怪我了吧!”
下午韩云没有去学校,取而代之的是去村里的小酒店里喝酒,用喝酒来庆祝他们这一伟大的发现。
晚上回来的路上,林寒喝着酒对韩云说道:“我想通了,还是去我父母那边,无论怎样,他们最关心的是我,而不是我都干了些什么?如果真的无法隐瞒,我就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我像这样的心才能得到最大的安慰!”
“这样想是最好的,事业不成,还有家人!爱情不成还有友情!”
“爱情?你和李小玉现在发展的怎样了?听雷辰讲她是一位大美女!”
韩云没有回答林寒的这个问题,因为韩云已经知道李小玉来北京的目的。韩云只回答了一句——她说她不会离开我。这辈子除了我,她不会再对任何人产生爱情!
林寒对韩云的这句话,十分的相信,大笑了一声,朝前走去。
在友情和爱情之间,韩云看到了一种新的希望。
一边追着远去的林寒,一边喊道:“等等我!”
45
寒假已经开始,林寒最终也没有被判他的话,回到了她父母的身边。而韩云也决定即日起程,回到西南。韩云发现文易对他说的话千真万确。文易曾说:“喜欢上一个女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不起起的是你傻乎乎的投入了感情。”但是韩云依然抱有绝对的幻想,在幻想中,韩云能感觉到李小玉的心和他的心紧紧地连结着,共鸣着。李小玉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让人安详,韩云总喜欢静静的看着他的脸庞。
回西南的前一天,韩云送走了林寒。韩云便回到了学校。找到了文易,他正在忙着收拾书籍。韩云进去时,韩云从文易的眼神可以猜测到,对于他的到来感到惊讶。韩云坐在靠门的床上。
“李小玉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呢?”
“我们闹矛盾了!而且很严重,这次可能是真的破裂了!”
“是吗?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你可曾去找过她?”
“没有,我没有再去过她工作的地方,只是写了些信件给他!”
“对我说没有什么用!我不是李小玉!写信也好啊,不就是没有亲自去找她罢了!至少也有一个比较好的理由来挽回作为男人的尊严!”王文以沉默了片刻,又说道,“那她回信了吗?”
“没有,自从一月三号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她也没有回过信。你说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呢?”
“天啊!现在都一月二十号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你就没有担心过她的安危吗?没有去广圭街附近她可能取得或者喜欢去的地方找她!”
“她能出什么事情呢?”韩云语塞了一下,说,“其实我在广圭街附近找了无数次,我也在他居住的门前呆了无数个夜晚。她都没有出现过,如同从这个世界蒸发一般。她不会真出了什么事情吧!她不回信的原因是想离开我吧!”
文易平静地说:“是吗!那你接下来的该怎么做呢?是忘了她还是继续寻找呢?”
“我不知道,我已经买好了后天下午回往西南的票,我得回到西南,我的姑姑还在那边等着我!可能李小玉也在西南等我。”
“时当然了!在长辈面前可以放下身边的任何事情,做回一个小孩!可能还会遇见李小玉,这样就会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
沉默可以使人显得很理智。因此,韩云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文易见他没有回答,也边停下话来,继续整理他的书籍。他又很多的书,摆满了整个宿舍。片刻之后,韩云准备离开,文易说了一句话——“这次可能真是你对了!”
韩云还是闷闷不乐地走了,其上林寒的自行车,回往住处。
两旁的风一直往耳中灌,如同长江之水,直逼大海,还发出呼呼的声音。回到住处,韩云便拉上窗帘,倒在床上睡去。昏暗的房间就剩下韩云一个人,他感到屋子空旷而天地很狭窄。他又会想起文易刚才说的话,便自语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反正后天,我将回到西南!”这样自言自语步子有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一天后,韩云带着行李,来到西客站,站在人潮人海的西客站里面,他突然明白了文易说的话和他正真相告诉韩云的话——无论如何,都得再去一次广圭街。哪怕真是如我所想——或许去后,根本就见不着李小玉,可是——韩云这样越想越强烈。
突然之间,韩云在人海里觉得他很渺小,也很无知,总是在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否定对李小玉的花言巧语。
韩云放下行李,疯狂的奔向广圭街,在那里慌张的寻找和奔跑,希望在一瞬间李小玉就出现在他人群中。可是对于韩云而言,想象替代不了现实的失望。之后,韩云又来到了李小玉的住处,就在韩云站在李小玉的家门前的时候,一种恐惧和忧伤涌上心头。心想:“我该怎样解释我所作的一切呢?”
门铃在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