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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的徒弟也渐渐地融入其中。
林寒说道:“现在我们又请韩云的高徒唱一首!”
她先是推辞了一番,可还是敌不过林寒的死缠烂打。
她说道:“唱歌就不用了!我给你们急性一首自己诗歌吧!就算是对我的师傅的一点安慰和回报!”
所有的人又是鼓掌又是欢笑,林寒一个劲的喊着:“好!”
她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深深地向韩云举了一躬,吟诵道——
我是那飘扬的花
在青山与荒芜之间
——寻找
雷辰听得正如神,看见她坐了下去,问道:“完了吗?”
“完了——如果还要继续往下接吧!”
“我来!”王曼说道,“寻找——白云和风恋爱的潇洒”
“你来往下接——雷辰!”
雷辰喝了一杯说道:“寻找——*独霸寻伊人”
林寒又说道:“韩云,该你了——做个结尾吧!”
“来就来——”韩云笑了笑说,“我是那雪花的飞扬,在青山和白云之间——流长”
他们玩尽了所有能想象到的游戏。林寒由于喝得太多,吐得趴在了桌上,呕吐物在他的嘴边随着他的呼进呼出的气流一起进进出出,时不时的还发出奇怪的声音——弄得韩云笑声不断。王曼也因喝得太多,躺在了床上,不时的喊着“雷辰”的名字,韩云的徒弟也倒在他的肩上醉得抬不起头。
雷辰看了眼王曼,说道:“这段经历,是我今生今世永远也忘记不掉的。你——韩云,是我一生的朋友,这次离开北京,可能就再难见一面了,真有些舍不得!”
说完,就是大杯大杯的往肚里倒酒,喝完之后,就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韩云有很多的话想说,可是全都倒下了。只得在心里说道:“你们都醉了,我难道还不醉吗?”
于是一个劲的喝酒,直到醉倒为止。
雷辰走后不久,林寒满脸喜悦的回到了住处。
韩云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的高兴呢?”
“我的好兄弟,我决定不待在这里了!”
“为什么呢?”
“我被一个老板看中,就再送走雷辰的那一天,回来,在车上,遇见了一个老人,原来他是北京某公司的老板,我给他说了我的情况,他很同情我,让我直接去他的公司工作。”林寒停了一下说,“可是——”
“可是什么?你没答应——”韩云指着林寒说,“你真傻!现在找一份真是一点的工作多么不容易啊!”
“不是——我的好兄弟——我答应了,就是明天就得去——我有些舍不得你——”
“什么舍不得呀!终究是要分开的!男人事业重要——”
“我走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会习惯的——更何况现在我还有李小玉。”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直到深夜,才睡去。
52
一周后,当雷辰和王曼二人拿着行李走出院子时。韩云和林寒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或许是早已习惯的这种方式,再也无法接受。
韩云和林寒送别雷辰二人到京顺路上,然后看着他们上了前往东直门的公交车。
韩云回到住处,发现一封雷辰里下来的信,上面这样写道——
但愿我们都有一个伟大的前程,这段时间由你的陪同,我们感到十分的开心,特别是偷玉米的那一段。想起我都忍不住想笑。有时我在想,我们如此的行事,会不会将来后悔,是不是在犯什么罪,太多的是与否,在我的脑海里徘徊,而现在我才发现走出了一个自我。什么所谓的自尊、自信在这个年代都变得很便宜了。民办、公立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又有这么多的有关民办与公立的看法呢?这个问题民办教育家没有想清楚,公立大学的也没有想清楚,只得一个劲的逃避现实,办大学的目的是什么?哎——算了,我还是少些愤青思想吧!这些问题还是留给那些该想的人去想吧!
再见——我的朋友,愿上帝能赐给你完成理想的力量!
我会每天的向上帝祈祷的!
最后告诉你一个秘密——
因为王曼信上帝;我也不得不开始信上帝!
不过我始终相信——上帝是不存在的——
韩云把信放在了原处。然后又写了一个留言条,上面写道——
我去看望李小玉了。屋子还没有打扫,麻烦你了!
李小玉对韩云说: “我们还是回西南吧!现在才发现西南是个好地方!”
韩云兴奋得忘乎所以,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得到满足了。在他们谈话的当中,韩云也讲起了两次偷玉米的有趣事情。李小玉听得神魂颠倒,而且强烈要求要亲自去偷一次。
韩云也无话可说,或是因为韩云还是一个民办大学学生的缘故,韩云点了点头。
一天之后,韩云带着李小玉回到了村子。林寒出去找工作去了。
韩云只得凭借记忆林寒告诉的做法,准备好一切。李小玉显得很紧张,在不大的屋里走来走去。
韩云走上前去抱着他说:“没事的,今晚我们一定会过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你猜——玉米地里会藏着人吗?”
“不会——我们前两次去的时候,都没有人!更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我们去主要是玩,不在乎玉米!”
经过韩云得一番解说,李小玉才放下心来!
天色越来越暗,林寒也没有回来。
韩云看了看表,说:“我们去吧!”
李小玉点了点头。
她们穿过京顺路,来到树林。李小玉被晚间的树林给迷住了,拉着韩云陪她坐了一会儿。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才来到玉米地。他们弯着身子进到玉米地。
韩云拉着李小玉的手说道:“先听听周围有什么动静!”
只听见玉米也在风中沙沙地响,远处汽车的引擎声,村里的狗不时地叫唤声,以及他们心跳的声音。
韩云轻声说道:“没事了——”
李小玉突然说道:“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一个玉米呢?”
韩云环顾了一片四周——才发现玉米没了,只剩下包裹玉米的皮还在玉米棒子上面,如同一朵朵白莲花。
韩云惊讶得说道:“啊——玉米没了!”
他们只好坐在地上,月光照在玉米地上,照在他们的身上,韩云看着李小玉的脸——美极了!
韩云突然说道:“我们*吧!”
李小玉望了望天空,点了点头,然后就躺在了地上——发出“哎唷”的一声。
韩云问道:“怎么了?”
韩云扶起李小玉。
李小玉说道:“这地不平,刺痛我的背了!”
韩云说道:“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没事!我喜欢这种环境,从未在这种地方完成伟大的友谊。”他想了想说,“我们可以在地上铺满玉米棒子,这样不就平了吗!”
于是他们弄断很多的玉米棒子,铺成一排。他们躺在上面,望了一会儿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
李小玉问道:“你还看什么呢?”
韩云转过头,看着李小玉优美绝伦的脸,再用手去解她的衣服,解完后,又去脱他自己的衣服。
韩云说:“糟了——没有带那玩意!”
李小玉看着韩云的小弟弟说道:“这么一个丑东西,带了也美不到哪里去,这次就这样吧,到时候你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韩云惊讶得有些慌了手脚。
那天晚上,他们很晚才回到村里。
第二天,李小玉回到了广圭街。
53
清晨六点,韩云醒来,发现林寒正在收拾行李。
林寒对韩云说道:“请原谅——吵醒你了!”
“几点走啊?”
林寒看了看表,说道:“还有一个小时——”
韩云下床,帮他收拾行李,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走出院子,村庄显得比平常安静很多。
上车的时候,林寒说道:“有时间来我那里玩,叫上李小玉,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她呢?”
“会的,改明就带她去看看你!”
车开走了。消失在北京郊区的丛林之中。
韩云往回走时,还为林寒的离开感到人生的变化无常。想着想着,正好遇见文易从学校来到村里,他显得有些不悦。
他走到韩云身前说:“你也在啊?”
韩云没有听清楚他是什么意思,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问你,为什么人想去做某一件事情,而又做不成呢?不想做的事情又飞的降临在你的头上呢?”
韩云猜测到是自愿者的事情,于是说道:“想做你做的那件事情的人全天下多的是,你在想,别人也在想,总会有人做不成的!要么你就想一件别人没有想的事情——去做,就可以成功了!”
“可是北京奥运会自愿者——”
王文意没有说完,是否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韩云补充说:“不一定非要是自愿者才能进自愿者的义务,全中国人都是自愿者!”
林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徒弟这周六回家,他让我让我告诉你,让你去送她,周六上午八点在学校北门见!”
“我知道了!”
韩云显得很平静,因为这是早已知道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而已。他回到住处之后,房间里静得很。韩云关上门,拉上窗帘,灯也没开,独坐在屋中央,直到睡眼朦胧。
次日六点,韩云才稍微清醒了些。他回想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又一个的人在他的视线里消失,如同站在苍茫的大地上,追着飘逸不定的白云,看着他渐渐的消失在天空一般。整整一夜,韩云都在想——不时地流下泪来,还好时常李小玉能给他一些安慰,或许女人产生的力量才是男人激发出敢于面对现实的勇气。
周六很快就到来,韩云站在学校北门,一直等到九点。他的徒弟才缓缓地拖着行李出来,文易等着有些不耐烦,早早的跑到村里吃饭去了。
韩云徒弟二人,来到村里,正好看见文易从一家馆子出来,手里提着两代早餐,笑着说道:“来——我请客!”
他们坐上了开往东直门的车,让他们意料不到的事,北京特别的堵。当他们从军事博物馆地铁站出来的时候,离火车发车的时间仅仅只剩十分钟。
韩云的徒弟急得哭出声来,拉着韩云的手说:“师傅——咋办呢?”
“没事,有师傅在,会坐上的!”
“真希望火车晚点——”
一下车之后,韩云和文易二人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就往车站狂奔去,箱子下面的小熟料轮在水泥路上呼呼的响遍了北京西站。他们冲动检验口的时候,早已停止了检票。
进到车站站台,韩云的徒弟便上了车,还没有来得及和韩云说上一句话,火车就开了。
韩云看着堵在车门口的徒弟,突然追着车喊道:“徒弟——保重——”
韩云的徒弟看着他的师傅,含着眼泪默默地哭了起来。
他们出了车站,文易说要去看看李小玉。
于是他们来到广圭街。李小玉正在收拾行李。
文易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呢?”
“嗯!我和韩云决定去西南!”
“韩云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呢?”
韩云说道:“只是去玩一玩,最多一个暑假,又不是什么永别!”
文易想说什么,李小玉接过话说:“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
文易点了点头,显得很无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54
两周之后,韩云和李小玉起程回到了西南。
他们到大西南的重庆市区之后,在那里玩了几天。李小玉说天气太热,有些受不了。于是他们就回到了韩云的老家,一直住在韩云的姑姑家里,韩云的姑姑对自己的侄子的回来,感到万分的高兴。
在韩云家乡的那条河流旁边,韩云度过了他一生最美好的时间,或许是有李小玉的缘故!
而李小玉喜欢躺在河边的浅草处,看着这里一切的美丽,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她准备好了的,只等她的到来。这是一个事实,如同有源源不断的细流注入这条河里一样。
从高空卧视她,活生生的躺在西南的土地上,从横千错,山水交融,如美女——如壮士——从这个地方望去,龙溪河沿着地势而变,时而弯曲,时而左拐,时而右弯;时而平展像一条银白色的彩带飘舞在星星满天的夜空。两岸是山丘,忽高忽低,忽而开阔忽热峭壁。开阔处是一层层的梯田,田里是青青的禾苗,远远的看去,美不胜收。高坡一边是一片片树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