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就这样喜欢来喜欢去-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表舅挥手时无意中碰到了牧云的手腕,她“啊”地轻叫了一声,一看,天哪,牧云的手腕上清晰地拓着几根手指印,一条条红红的肉棱鼓得老高,像戴了一只别具一格的手镯。 
  这是刚才表舅抓住她的手腕爬窗台时留下的,他那么用力,当时牧云也感觉到了痛,但因为太紧张,后来就无知无觉了,直到现在才觉出火辣辣的痛。 
  “啊,怎么抓成这样了?我……真是,痛吗?要不要擦点药?”表舅拧着眉,很负疚的样子,这倒让牧云过意不去了,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表舅还不是为了帮她?而且还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牧云甩甩手说:“一点点,没关系的,对了,我们去哪里吃?” 
  “由你定。”表舅豪爽地说。 
  牧云一听就来劲了,脑子里哗地涌进了一大串店名。其实牧云吃过的店是很有限的,爸爸妈妈很少带她去外面吃饭。爸爸说,店里吃饭闹哄哄的,没胃口;妈妈说,餐具不卫生,容易得病。 
  最终,牧云选定了一家,她几乎是用一种报仇雪恨的口吻说:“去‘希科’。”          
  那是一家老外开的餐厅,并不大,但装潢典雅华贵,弥漫着温暖静谧的气息。墙角摆了一架钢琴,一个清秀的女生正在弹着一支舒缓优美的曲子。 
  菜单全是英文,牧云只认得很少的单词,可她一页页翻得很认真,翻到那一页,她停下来,指着一个菜名对表舅说:“表舅,别点这个,这其实就是一盘蓝不蓝绿不绿的糊糊中间卧了个荷包蛋,一点也不好吃。” 
  表舅伸过头去一看,那道菜是:Mediterranean Sea?蒺s sun( 地中海的太阳 )。 
  牧云又继续翻,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那一页,指着“Alps?蒺s snow”,有点神经兮兮地说:“这个——阿尔卑斯山的雪——也不能点,你别以为它是一盘上面浇了一层奶油的什么东西,或是巧克力冰激凌,它其实不是菜,它是一首钢琴曲……” 
  突然,牧云咬住嘴唇,不说了,她看见表舅神色怪怪地看着她,就赶紧把菜谱丢给他说:“还是你随便点吧。” 
  表舅接过菜谱,指着“Alps?蒺s snow”兴趣盎然地盯着牧云说:“你来过这里,并且点过这道‘菜’——当然,你原以为它是一道菜。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不妨说来听听。” 
  这一刻,牧云才明白自己有多傻!可是,人家请客呢,吃人家的嘴软,也就只好献丑了。 
  上个学期期终考,曲飞超常发挥,考了全班第三,以往,任她折腾得青眉乌眼,也只能排个七八名,曲飞的父母大喜过望,当即放发了让曲飞大喜过望的奖金,于是,曲飞就约了牧云去“希科”挥霍。 
  “希科”离她们学校不远,每当路过它时,仰望着凭窗而坐的神情怡然、举止优雅的俊男靓女,牧云就会恨恨地咽口唾沫,并对曲飞解释说:“我也不是馋,到了那里,吃什么倒是其次的,关键是品位,一个人的品位就上去了。” 
  曲飞对这种说法表示认同,并许诺,哪天她发迹了,一定满足她陈牧云的这个愿望,成全她的品位。 
  没想到曲飞还真“发迹”了。 
  那天,两人都打扮得极其淑女,并运气超好地占了个临窗的座位,可点菜时,两人都懊悔平时英文学得太不尽心,唉,瞎蒙吧。 
  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遍菜单,曲飞终于认出了“地中海的太阳”,她松了口气,说:“总算是还有点文化,就它了!地中海的太阳,一定很美,金子一样的颜色,透明的,能将人晒成性感的小麦色。” 
  曲飞一脸陶醉,好像她正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惬意地享受着地中海的太阳,全然忘了“地中海的太阳”仅仅只是一个菜名。 
  曲飞的英文并不比牧云好,曲飞能认得“地中海的太阳”,她牧云总不至于是个“文盲”吧。 
  牧云拿了菜单仔仔细细地看,有的菜名只认得一两个单词,有的差不多能认全了,可有一个单词似曾相识,像很久以前见过的人,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翻到最后一页,牧云终于眼睛一亮:“看这儿——”牧云点着菜单说,“阿尔卑斯山的雪,怎么样?诗意吧?浪漫吧?听说那儿有世界上最好的滑雪场,要能去那儿滑一次雪就好了。”牧云从没滑过雪,但想想总是可以的吧。 
  怎么说也是穷学生,一人点一样能在这里坐坐已经是很满足了。点好了之后两个人静静地坐着等,等着她们金黄色的“地中海的太阳”和诗意浪漫的“阿尔卑斯山的雪”。 
  “地中海的太阳”终于“升起了”,是一大盘颜色可疑的糊糊外加一个荷包蛋,曲飞迫不及待吃了一勺子,皱了皱眉,味道怪怪的,非甜、非咸、非辣、非酸、非涩……又好像都有一点点。牧云也尝了一勺,实在是算不上什么美味。 
  “至少荷包蛋看上去不错,嫩黄嫩黄的,让人想起‘落日熔金’的佳句。”牧云幸灾乐祸地宽慰她。 
  曲飞不理她,大口大口地吃着,说:“这味道虽然有点怪,但耐人寻味,越吃越好吃。你要不要再来点?” 
  牧云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但她还是毅然摇摇头说:“你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我要留着胃口吃我的‘雪’。” 
  曲飞吃了一半了,牧云的菜还没上来,曲飞说:“怎么这么慢,要不要催催?” 
  牧云倒很沉得住气:“时间越长说明做得越精细,也就越好吃,值得期待哦!” 
  可牧云期待得也太久了一点,曲飞吃完了,牧云的“雪”还不见片踪只影。牧云终于觉得不能再期待下去了,就叫来服务生询问。 
  服务生看了看她们的菜单,彬彬有礼地说:“小姐,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 
  牧云瞪大眼睛说:“没有呀,只上了一道,还有一道叫‘阿尔卑斯山的雪’。” 
  服务生朝弹钢琴的小姐扬了扬下巴,说:“您点的是一首钢琴曲,刚才弹奏的就是《 阿尔卑斯山的雪 》。” 
  那一刻,牧云真愿意自己根本就没有出生,或者,从来就不知道什么“Alps?蒺s snow”,至少当个文盲吧,ABC都不认得,哪还认得什么什么的雪。 
  曲飞看着牧云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还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她赶紧一边买单,一边凑到牧云的耳边说:“挺住,保持风度,这里有好多老外,你可不能给俺们中国人丢脸哦!再说了,你不是说吃什么倒是其次的,主要是品位……” 
  “可,可我什么都没吃哪……”牧云虚弱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这倒是的。而且,一心一意盼着菜快点上来,根本没在意那位小姐刚才弹的是什么。嘴巴没吃着,耳朵也没听见,真真浪费了一道好“菜”。 
  买完单后,曲飞拉着牧云就往外冲,冲到大街上,才让一直憋着的狂笑火山爆发般地迸出来 —— 哈哈哈!曲飞笑得拼命跺脚,最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哎哟,我的肠子……救救我的肠子……” 
  牧云一开始绷着脸,又懊恼又尴尬,但见曲飞笑得这么夸张和放肆,也绷不住了,哈哈哈!笑得一点也不比曲飞斯文,引得路人个个侧目…… 
  最终,牧云去大排档用三块钱一碗的面填饱了肚子,抹干净嘴后愤愤地说:“‘希科’!哪天,等我有了钱,哼!” 
  听到这里,表舅赶紧清点了一下钱包,然后愁眉苦脸地扬了扬钱包,说:“看来,今天它要倒霉了。” 
  “不会啦,你帮我点。不过你要看清楚哦!”牧云心有余悸地说。 
  “你就没有从这件事中吸取到一点教训?好好学英语吧!”表舅突然正色道。 
  “扫兴。怎么跟我妈一样?再说我不吃了。”牧云用眼睛一个劲地翻他。其实,后来牧云对英语确实用功多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给你点一条鱼吧,这里有一种鱼做得很绝。” 
  这还比较对牧云的胃口,牧云特别喜欢吃鱼。 
  鱼端上来了,果然不错,黄澄澄、金灿灿的,奇香无比。牧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拿了叉子轻轻叉下去,咔嚓一声,脆皮飞迸,露出白生生的鱼肉,挑了一点放进嘴里,一抿,就化了,细腻、滑爽,让人疑是豆腐,可分明又有鲜美的海鱼的味道。这样的美味成群结队地跃到舌尖,再奔涌到舌根,然后刺溜一下跌进喉管,再滑到了胃里,牧云好像听到她的胃咕嘟一声发出了欢呼:“啊,太好吃了!” 
  “怎么样?”牧云听见表舅问她。          
  “啊,太好吃了!”她如实地传达了她的胃的赞叹。 
  虽然牧云很想放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但这样的环境和氛围还是大大地约束了她,因此,自始至终,牧云的吃相还算淑女。 
  表舅要了一份牛排,看起来味道也很不错。 
  看到牧云吃得差不多了,表舅发出了由衷的感叹:“你真能吃!这条鱼我只能吃掉一大半,你居然快吃光了。再来一份冰激凌怎么样?” 
  牧云有点犹豫,又有点难为情地说:“这个……我其实已经很饱了,不过,嗯,听说这里的冰激凌很好吃……” 
  表舅看着她笑了笑,叫来服务生,为牧云点了一客冰激凌,同时还点了一首钢琴曲:《 阿尔卑斯山的雪 》。 
  表舅对一脸不解的牧云解释说:“听听,很不错的。那天你肯定没好好听。” 
  冰激凌端来时,钢琴曲也响了起来。 
  表舅点的是草莓的,牧云觉得奇怪,表舅没有问过她,他怎么就知道要点草莓的?牧云自然不知道,表舅是下意识地依着另一个人的口味帮她点的,碰巧点对了。 
  牧云用精致的银勺一点一点地让浓香细滑的冰激凌化在嘴里,这时,“阿尔卑斯山的雪”正纷纷扬扬地飘洒开来…… 
  “这首曲子的旋律很独特,时而散淡抒情,时而激越高昂,节奏的变幻突兀急骤而又灵巧自然——显得十分华丽,这正是阿尔卑斯山的雪的品质,阿尔卑斯山的雪是全世界最华丽的雪。”表舅为牧云解说道。 
  表舅在说这段话时音调都变了,显得那么温柔、抒情并富有磁性,像是在内心深处,寄托了某种深切的情愫,让牧云迷惑而又沉醉。以至于她没有好好地去理解:雪,纯然一色,它又如何华丽? 
  “总有一天,我要去看看阿尔卑斯山,看看那里华丽的雪。”表舅最后说,眼睛望着一个空虚的地方,可牧云却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座巍峨的雪山,他漆黑明亮的热切的眸子衬着它,此刻它正屹立在这飞扬的音乐中,真的显出了几分华丽。 
  牧云被表舅和他眼眸中的雪山深深地感染了,她几乎脱口而出:“带我去好不好?” 
  表舅定睛看着她,神情有些恍惚,好像一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甚至忘了她是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牧云的话。 
  第二天一看到曲飞,牧云就迫不及待地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牧云从出门丢垃圾说起,说到表舅如何英勇无畏地爬阳台,爬完阳台又请她到“希科”吃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吃过的嫩得像豆腐一样的鱼,吃完嫩得像豆腐一样的鱼又吃好吃得要命的草莓冰激凌,“同时还……你猜怎么着?”牧云故意打住不说了。 
  “怎么啦?还有什么好吃的?” 
  “还吃呢,我肚子都要爆了!接下来他点了一首钢琴曲——《 阿尔卑斯山的雪 》,这次可不是误点的,是他特意点的。他喜欢听,他说阿尔卑斯山的雪是华丽的,用华丽来形容雪,没听过吧?他说总有一天要去看阿尔卑斯山的雪,我让他带我去,他说……他没说什么。”说到最后,牧云稍稍有点沮丧。 
  曲飞呆呆地望着牧云,她被牧云的故事弄得很兴奋,又有点云里雾里:“你说的他,他是谁呀?” 
  “我表舅呀!”牧云满脸的得意。 
  “表舅?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过?你哪来的表舅?” 
  牧云仰着头,朝天上翻了翻眼,说:“天上掉下来的!”          
  牧云和曲飞放学回家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热闹的大街,沿街有许多卖小饰品的店铺,她们常常能在那里淘到自己的最爱,而且这是一条捷径;还有一条就是老街,走过老街后她们就分手,牧云再走十分钟就到家了,而曲飞还要去坐105路公车。 
  老街的路面是用鹅卵石嵌成的,走上去凹凸不平却很有质感。老街傍着一条护城河,护城河的水有点发绿,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流动,到了夏天味道不太好闻。 
  老街的另一边有很长一段灰白的围墙,围墙里面是一座教堂。教堂平时都关着,只有星期天才开门。因此,这是一条很僻静的街。 
  这两条路径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