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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气不过,就嘲讽她这一身武艺就只会用来欺负我,我当时快挂了也不知道帮我一把。
菲菲一脸委屈地辩解道,“从来都没人敢这么对我啊,我当时都吓傻了,再说都怪你不小心……”声音越来越细,最后低头摆弄起她那两块*布,一副十八岁村姑要出嫁的骚包样 。
我指着被包成粽子的脑袋火冒三丈,“怪我?你丫还有没有良心?”
“如果不是我身子不舒服下车方便,哪会出这种事啊!都怪你图一时之快不带那东西,害我事后吃那该死的药把日子提前了……而且你也知道一到那时候我就好像大病一场似的,肚子疼得要死哪还有力气打架……”
天呐,我这次差点丢了小命,竟然是他娘的避孕套惹得祸!我年轻气盛探求一下爱情真谛招谁惹谁了,不用这么耍我吧!
“那你可以告诉那群流氓你今天不方便啊!”“去死吧,变态!”菲菲再次在我身上祭出十八掌绝学,我立刻摆出一副痛苦万分即将英勇就义的模样,嘴里喊着“伤口破裂了,我不行了!”,吓得菲菲又是摸这又是揉那的,我则礼尚往来顺手帮她检验一下内衣质量。
那个舒服啊,小帐篷都支起来了,我眯起眼睛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地主老爷子一般的待遇。
在我回家后的第四天,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这几个家伙一进门便“扳手哥”、“菲菲姐”地一通乱叫,让我着实摸不到头脑。我望了望菲菲,她也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我心里有些责怪她不问清楚就给陌生人开门,同时悄悄地握紧了被子下的棒球棍,这几个人该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扳手哥,您没什么大碍了吧?”其中一个国字脸的壮实男子挺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边上,微笑着说道。看来此人应该是这伙人的头儿了,我细细打量着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记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敢问几位是何方神圣?还有谁是扳手哥?”我不耐烦地冷冷说道。
“瞧我这脑子,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张强,刚跟宁老大混饭吃,帮他老人家看着这面的一摊生意。这几个都是我的兄弟……”叫张强的青年说道。
其余的几个人也一一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只记住其中一个长得像瘦皮猴的青年外号叫小猴,一个又高又壮的外号叫泰山。
“菲菲你们家的生意做的可够大的呀,哪里都有根据地。”我盯着菲菲别有深意地说道,这丫头撅着小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啊,就是一家以桌球室游戏机房和网吧为主的小型娱乐城,老板嫌生意冷清就低价转让了,前些天刚被宁老大兑下来,我们以前都在那里做事,熟悉环境就留了下来。”张强看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说了一大堆话缓和一下。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盯着几人淡淡说道。
“我们哥几个知道扳手哥您受伤了,特来探望一下。快,表示!”张强冲身后的人使眼色,小猴、泰山和另一个小子赶紧跑到门口提了一大堆东西过来,我瞥了一眼,都是人参、灵芝、冬虫夏草之类的昂贵补品,居然还有两只乌鸡。
“停,打住!怎么越说我越糊涂,什么扳手哥?谁是扳手哥啊?”我有些恼怒地叫道。
“您就是扳手哥啊,可能您受伤一直没出门还不太清楚吧,道上最近都传疯啦!说星海湾出了个扳手哥,只身一人以一柄扳手力战‘黑龙江十三太保’,全身上下挨了二十几刀,最后硬是凭借非凡的武力打死三人打残八人剩下两个被当场吓昏了,从虎狼之口救出了一对落难母子。扳手哥一战成名,香港不是有个铜锣湾扛把子吗,您现在就是星海湾扛把子!您的英勇无畏和正义之气让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们哥几个商量过了,以后誓死追随扳手哥,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张强机关枪似的越说越起劲,腾地站了起来,其余几人立即会意,齐声喊道,扳手哥在上,请受属下们一拜!我还在愣神间,地板上已经跪倒了一片,菲菲早已是笑得前仰后合。
“都给我起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什么扳手哥,你们认错人了!”往常只能在电影里才看得到的场景,现在就发生在自己眼前,我感到一阵眩晕。
“扳手哥,您就别谦虚啦,您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觉得您的形象高大。我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就被您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魄力所深深震撼,您手中的扳手,嗯,长棍更是霸气十足,还有这位貌似天仙的姐姐一定就是菲菲姐了,不会错的……”张强这一记马屁拍得菲菲极为受用,笑得更加地花枝乱颤。
我这才发现被张强这么一折腾,藏子被子下面的棒球棍露出了一大截,急忙拉过被子盖住。
“咳咳,大家请,请坐……”我尴尬地朝众人笑了笑。
“难怪老头子会挑上你来照看他在这面的第一个场子,嘴巴真会说,不去说相声都可惜了。”菲菲的一席话让我的尴尬瞬间转移到了张强的身上,我在心里暗爽不已。
“那个,菲菲姐说笑了,看场子我们在行,但要想求发展,宁老大交代了,还要靠扳手哥日后对我们的正确领导。”张强一脸诚恳地说道。
“啥?要我领导你们?这玩笑开大了吧……”
“对了,宁老大说你刚刚出道,在生意上有什么疑惑问问冷老板就清楚了……”
“冷老板?哪个冷老板?”我困惑地问道
“就是扳手哥您的父亲啊。”张强一脸惊讶地望着我。
“你,你们连我老爹也认识?”我有些错愕。
“扳手哥您就别拿我开涮啦!我虽然加入社团不久,但冷老板是帮会*青门的大脑,这个我岂会不知?”张强一脸崇敬之色地说道。
老,老爹是黑社会!
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居然毫不知情,隐藏如此之深果真是很有大脑啊!我对印象中的那个不法商人又有了彻底的重新的认识。
张强等人走后我拉住菲菲的手想通过她的嘴巴了解一些内情,岂料这死丫头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我,脑袋摇晃得好似重度中风的病人一般,索性给我来了个一问三不知,神仙怪不得。最后抛下一句“我去做饭啦!”拎起乌鸡一溜烟跑掉了。
不多时厨房里便传来了菲菲磨刀霍霍向乌鸡的刀石摩擦之声,同时人家还不忘用言语刺激一下那只自知命不久矣而愤怒地扯开嗓子鸣冤的可怜小鸡,叫啊,你越叫我就越兴奋,哈哈!
这话听着怎么如此耳熟呢……
靠!这不是那伙流氓当日用来威胁菲菲的话嘛!这死丫头倒是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鸡之身啊!当时你丫哪怕有今天这种气势的十分之二三,我此刻也不至于躺在床上吧?
我心情烦闷地一头钻进了被子里,黑暗中细细回味着刚才张强说过的话,难道立誓要做科学家的我到头来竟然要踏入黑道?唉,可是这世道真的有黑白之分么?贪官、恶霸、奸商、无赖、投机倒把者、以权谋私者,比比皆是,相互勾结,这些社会的残渣可以暂且蒙蔽当权者的视听,可又如何能够封得住老百姓的口舌呢?
恍惚间我猛然忆起,刚才那几个小子不就是当日在海鲜自助舫碰到的那桌小混混吗?张强不就是那个被我在心里嘲笑为山炮的混混头儿吗?难怪第一眼看到他便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呢,没想到我竟与他们扯上了关系。唉,世上的事当真难以预料啊!
我无奈长叹一声,看来我这满肚子的疑问,只有等到冷长老回来才能得到解答了。
我恨我痴心
你问我何时陪你去听海的哭声,我说等大海结上厚厚的冰,那时海水撞击坚冰就如泰坦尼克亲吻冰山一般浪漫;
你问我何时开辆车带你去兜风,我说等宝马一斤卖一块二,那时带上啤酒火勺军大衣咱一直兜到喜马拉雅山去;
你问我何时亲手为你做顿晚餐,我说等我学会做满汉全席,那时咱顿顿把燕窝当鸡蛋羹吃再用路易十三刷盘子;
你问我何时为你写首温馨情歌,我说等祖国统一世界和平,那时大家庭都和谐了我们的小世界才会真正的温馨;
你问我何时能不和你抢遥控器,我说等中国夺得大力神杯,那时国人牛上B了中国足球不用我管了就陪你看韩剧;
你问我何时坐公车不用游戏币,我说等孩子们都知道学习,那时我就不用昧着良心收购游戏币为祖国花朵们操心;
你问我何时陪你上自习不睡觉,我说等你能答应陪我睡觉,那时我就不用在和你一起有限的时间里对你进行意淫;
你问我何时能至多七天洗次澡,我说等攒够咱儿的奶粉钱,那时我收拾的让刘德华都惊叹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帅男;
你问我何时吃西餐不用双手抓,我说等西餐厅买得起筷子,那时我就不必担心用叉子吃牛排时不小心再多个鼻孔;
你问我何时认真为你考虑未来,我说等未来自动找上门来,那时就不必再分吃一包康师傅而改吃两包还能加蛋;
你问我何时能正眼瞧你夸你美,我说你够美啊真的不骗你,你说哪个女人会像你如此的美鼻子底下居然还长着嘴;
终于有一天,你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温柔的说,你丫何时能不再浪费国家粮食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
我说爱人啊爱人,我真恨我至始至终对你如此痴心,却换来你无情的让我去死,还瞧不起我的语文水平把我当傻子认为我听不出你的潜台词,我好恨,好恨,既然你如此狠心,那我就如你所愿,给我十三块五毛钱,十块钱打车我找个没人的地儿,三块五我买五斤豆腐撑死算了,到头也好做个饱死鬼!
呵呵,没办法,某个乱七八糟的人逼我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打发乱七八糟的时间,只好自毁我好男人的形象胡诌了以上的文字,以博佳人一笑。
操你丫的——写给一北漂归来的哥们
我把理想塞进易拉罐一脚踢飞
摆个地摊卖点X药苟延残喘地活着
我把欲望丢进马桶撒泡尿冲走
红男绿女在我眼里只是会喘气的猫狗
来到这个理想与欲望交织的城市
我在陌生中努力贱卖自己该死的灵魂
只为混口饭混个户口告别人们恶心的白眼
然后买个房子娶个老婆生个有*的孩子
曾经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街上与人单挑
如今只是我在茶余饭后与婊子吹牛的本钱
曾经的人头马混着二锅头对着瓶子cheers
如今只是我遭人欺辱后阿Q似的自我安慰
我是什么 理想欲望奋斗堕落都是些什么
屁! 生活本身就是上帝放出的臭不可闻的狗屁
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拼命捂住鼻子
坚持的越久可供延续生命的氧气就会越多
有着优越生活的上等人都是从屁中活过来的勇士
可我的世界何时才能出现一丝氧气一点生的希望
诺大的京城我只是那个撑起诺大二字的一粒沙子
这京城这个诺大的京城到底有多少我这样的沙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我怕累怕深深的绝望
二十三岁,我就老了
二十四岁,我会是什么样子
二十五岁,我会坚持跑步 还是爱上夕阳
二十六岁,我会不会看到人生的方向看到活着的希望
会不会有我的户口我的房子我的女人和我可爱的孩子
…… ……
…… ……
操你丫的!
我很痞,但不坏!
在大连瞎混了两天后,今天还是不情愿地回到了沈阳,继续守候一百天的倒计时。
在大连站我惊奇地发现了一个女乞丐竟然自称姓冷,由于是本家出于好奇我驻足观察了一会儿。这个冷姓女乞虽然衣着破旧面容憔悴,但透过她凌乱的头发还是能发现她拥有着一张异常清秀的面孔。再看她膝前的纸板,大体了解到她是被同乡骗到了大连,由于不愿沦为XX,迫不得已只有沿街乞讨以求得路费重返故乡。
看罢之后我立时对眼前这位瘦弱的女子心生敬佩之感,瞧瞧人家,宁愿跪天桥也要坚守尊严,当真是“卖艺不卖身,做乞丐也立贞节牌坊”的新时代妇女楷模。出于对本家的怜悯和对尊严的膜拜,我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走到对面的鱿鱼摊买了一个鱿鱼,把找来的二十块钱放到了她身前的茶缸中。在她感激地连声道歉的同时我瞟见不远处有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好吃懒做的丐帮长老正突着眼睛盯着这面看,我生怕在我走之后这两个老花棍子欲对眼前的女子行不轨之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