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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台呆若木鸡,没想到马文才对他大哥抱着那样的心思,而且还做了夫妻该做的……
“那你想怎么办?”祝英台问。
马文才嘴角弯弯,他就知道祝英台是墙头草,没想到只是将自己与梁山伯闹矛盾的原因告知祝英台就把他当成哥夫(大哥的丈夫,叫哥夫没错吧……)。真是意外的收获。
“文先生对你大哥有意,只是我是学生并不能时时看着你大哥。”言下之意看着你大哥别让人挖墙脚,别让你大哥爬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祝英台还没有来得及哀伤自己的初恋就听到这么一个晴天霹雳,顿时傻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祝英台好不容易回过神。
“你问。”马文才觉得必须紧抓这个同盟军。
“之前你与大哥还有文先生闹翻也是因为这个?”
马文才似乎早就准备好答案。
“可以这么说。但,那时候山伯还不知道文先生的意思。”马文才微微抬起头,念出“山伯”二字的时候格外的温柔,温柔得祝英台打了个抖。
“马文才,我不知道你与我大哥是在闹别扭,但是我有件事必须提醒你。”
马文才:“?”
“你除了要防文先生还要防丁先生……”祝英台刚说出丁先生的时候就看到马文才脸色一冷。
“放心,我会的。至于你身上的婚约……”想到他们身上的婚约,马文才突然想到一计谋,让梁山伯怎么都没想到也逃不了的计谋。
祝英台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就是眼前这位,只是家里两老要是知道他们相中的女婿被自己的“义子”抢走不知道会有何表情。
“一定要解除!”虽然自己是有些喜欢梁山伯,但是一想到马文才冷冷的目光,大哥,还是你自求多福,小妹我就不与你抢了。
“当然!”马文才回答得理直气壮,“不过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想这样……”
两人在亭台之处密谋,亭台之下梁山伯与路秉章二人也在窃窃私语。
“你说他们俩何时走得那么近?”梁山伯问,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路秉章摇头:“我也不知道。”前不久祝英台看到马文才的时候恨不得将马文才五马分尸,现在怎么相处得那么融洽?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丁珰想去找丁香,因为看到丁香为梁山伯熬汤又熬粥也想给马文才熬点什么。只是不想找丁夫人,不然一定会被丁程雍知道,那么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丁香。知道丁香去了梁山伯那,经过亭台的时候见到马文才,双眼立刻冒出两颗桃心。当看到马文才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并且二人靠得极近密不可分的时候,丁珰愣了一下。再看到马文才对祝英台笑,顿时就来火了。
她的心上人怎能对他人笑?
“马文才!”丁珰一声吼,吓得躲在草丛里的两人打了个滚,差点暴露。
马文才与祝英台回头看到丁珰,特别是丁珰恶狠狠地瞪着祝英台的时候,祝英台自觉地往马文才身后躲了躲。
这个动作,更是惹了丁珰不悦。
祝英台是梁山伯的义妹,那么自己与梁山伯的关系,祝英台也算是自己的义妹。于是马文才更是将祝英台藏在自己身后。
丁珰见状,火冒三丈。
“马文才,你对得起我!”
这么一句,囧倒所有人。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带着“你爬墙了”的责备看着他。
马文才的脸直接一个字——囧。
梁山伯与路秉章囧得滚了出来,然后飞快地爬回去。
“丁姑娘,在下不知你是何意。”马文才被丁珰那句囧得鸡皮疙瘩狂飙。
丁珰用看负心郎的目光看着马文才,“你怎能与他人如此亲密?你对得起我么你!”说着,用大红的手帕擦了擦眼泪。
路秉章揉揉飙起的鸡皮疙瘩,略带幸灾乐祸地说:“没想到马文才口味如此……”看了看丁珰丰润圆满的身形,咽了一口唾沫,“……特别。”
梁山伯嘴角抽了抽。
祝英台抓住马文才的衣袖,扯了扯,马文才回了个放心的眼神再看向丁珰。
“在下与他人亲密又如何了?”马文才理所当然地回答。
祝英台被马文才的话吓着了。
丁珰见马文才承认,大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马文才,你始乱终弃……呜呜……”
听到“始乱终弃”这四个字,梁山伯与路秉章差点再次滚出去。马文才更是被这四个字吓到了。
“本公子何时始乱终弃了!”这句话绝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丁珰还在指责马文才,“你还说没有?你一直护着那个小白脸。”
被丁珰认为是小白脸的祝英台囧了。怎么扯到她身上了,自己哪里像小白了了?
路秉章闻言,点头:“如果祝英台不是女的还真像小白脸。”
梁山伯同意:“的确。”祝英台还真有小白脸的资本。
丁香急匆匆赶来,梁山伯与路秉章见有人来,立刻将自己藏起来,等人走过了才拨开眼前的草。
路秉章:“其实我很早就想问,我们为何要藏在这里?”
梁山伯:“不做电灯泡。”
路秉章:“啊?”
梁山伯:“说了你也不懂。”
路秉章:“……”的确,你说了我也听不懂。
丁香赶来,看到丁珰一个劲地哭,而且还有扑向祝英台将其剥皮拆骨的冲动,而马文才更是将祝英台护在身后。
“丁珰,发生何事了?”
丁珰见丁香来了,立刻抱着丁香哭个不停,“丁香,你要为我做主啊,马文才……他、他始乱终弃!呜呜呜……”
丁香一头黑线,人家压根就没跟你始乱过,何来的终弃?
“丁珰,别哭了,你看脸都花了。要是被爹看到又嘲笑你花脸了。”丁香安抚地拍着丁珰的背安慰道。
“呜呜……他……马文才还……嗯……还包庇那个小……小白脸。”
丁香看过去只见马文才身后站着的是祝英台。
马文才闻言,脸都黑了。
“丁先生,学生,”看了眼丁珰,“与丁姑娘并没过多交集,不知丁姑娘为何说学生始乱终弃。况且,”马文才回头看了看祝英台,嘴角勾起,“家父已为学生做主定了亲,更不会有始乱终弃一说。”
梁山伯闻言,激动了。
哈哈,马文才的老爹真快手,这么快将祝英台定下来了。不过……为何马文才与祝英台的感情温度飙升得那么快?梁山伯不舒服了。
路秉章咋舌,“不是吧?马文才定亲了?”
“嗯,是与祝英台。”梁山伯随意回答。
路秉章更是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八百年前自己就知道了。
丁珰听马文才有未过门的妻子,顿时停止了哭泣。
“你……你定亲了?”
马文才笑意更浓,“当然。”
第五十二章 飞来横祸
丁珰挂着眼泪鼻涕,双手叉腰,状如母夜叉,“说!到底是谁?!”
马文才一点都不畏惧丁珰,轻佻地瞄了眼丁珰:“一个比你知书识礼,比你娇俏可人,比你柔心弱骨,比你冰雪聪明,比你清淡脱俗的女子。她是一个如神仙般美丽但不妖娆的女人。初见她之时,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玉钗松松簪起一个发髻,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话语间带着惊艳与深深的爱慕,目光随即落在丁珰身上,嫌弃地收回目光,“如此美人,本公子为何还要看上你?”
这句话伤人,而且伤得很重。
丁珰听到马文才这么说,带着愤恨不甘看着马文才,然后转身哒哒哒地跑开。丁香没想到丁珰这么就跑了,于是瞪了马文才一眼飞快地追去。
祝英台听到马文才这么赞美自己,很汗颜啊。
路秉章惊讶地问梁山伯:“祝英台有马文才说得那么好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梁山伯虽然腹诽:哼!马文才你就吹吧!但嘴上说:“我也没看出来啊。不过你知道何为情人眼中出西施么?”挪挪下巴,“就如你所见。如果有人看上丁珰大概也会觉得丁珰是天下最好的。”
路秉章抽着嘴角想到丁珰外形,忍不住抖了抖。何人目光那么特别看上丁珰这个极品?
马文才见人都走了,侧身对身边的祝英台温和地说道:“我们走吧。”
祝英台点点头,跟着马文才离开。
等人都走远了梁山伯与路秉章才从草丛里出来。
路秉章拍掉身上的草,碰碰梁山伯的手臂:“哎,没想到马文才对祝英台还挺温和的。”
梁山伯停下收拾身上的草,斜眼瞄过去:“怎么?吃醋?”
路秉章一愣,随即一拳打在梁山伯身上:“吃何醋呢?我……我还有事,先走啦。”说着,飞快地离去,不过经过拱门的时候有半个身体撞了上去……
梁山伯看着路秉章慌慌张张的背影,眯了眯眼。
历史时间一天天地过,读书日子一日日地熬。梁山伯此时多么地想在城里开一家书斋,随便逍遥一生。抬头看了眼摇头晃脑的丁程雍,梁山伯只有哀叹——如此日子,还是等晚上做梦的时候在过吧。
自从上回马文才与祝英台亭台相会之后,二人的变得亲密起来。有时候祝英台与他们一起,只要一遇到马文才,祝英台就一定会拉上他。于是三人行常常变成四人行。不过变了的不止祝英台与马文才,还有路秉章。
路秉章这个小子不知道怎么的,那天之后整天看着祝英台的背影闷闷不乐,问他他又不说。祝英台问他他就用一幅不久人世的样子不断叹气。弄得祝英台与梁山伯摸不着头。
文乐最近没有在书院内,听说有事外出。不过书院里来了个衣道成。那个人梁山伯见过,貌似与文乐挺熟的。不知道为何,丁程雍与他进了房间,出来后对衣道成甚是尊重,直接奉为尼山书院上宾。作为小霸王的娄敬文当然看不过去,于是有事没事就爱找衣道成的麻烦,不过每次都被衣道成身边的蔡伦收拾一顿。
作为娄敬文的仇家,梁山伯多次袖手旁观,每次见到娄敬文被修理几乎都会拍掌称快。这引得娄敬文更加痛恨梁山伯,可是他也不是梁山伯的对手,所以只能打掉门牙往肚里咽。娄敬文不是没找过祝英台麻烦,可是祝英台现在有马文才罩着,娄敬文吃了一次亏后不敢再出现在祝英台面前,现在只要见到祝英台的衣角他立刻拐着路来走。
衣道成有几次想要单独将梁山伯约出来,不过要么被祝英台缠上要么被祝英台与马文才同时遇上。梁山伯知道文乐身份不简单,加上马文才曾经暗示过文乐与皇室有关,曾暗自猜想文乐是不是皇室血脉。不过这么狗血的事,梁山伯只是猜过从来没找文乐验证,更何况现在两人关系闹僵,而文乐也不知尼山书院。
“梁公子,我家公子请梁公子今夜于亭台里私会。”蔡伦将“私会”二字咬得特重,生怕梁山伯没听到重点。不过梁山伯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直抽。
私会,这两个字不是用于爬墙的么……
梁山伯不好得罪人,控制好脸部表情,扯出一个笑容,“这个……会不会太唐突了?”
蔡伦也带着笑脸,“不会不会,我家公子请了梁公子多次未能成功,怎么会唐突呢。”
梁山伯:“……”
蔡伦补充,“此事最好不要让祝公子与马公子知。”然后抛了个“你懂的”眼神过来。
梁山伯:“……”其实我不想懂……
当夜,衣道成坐在亭台上摇着折扇。
梁山伯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衣道成的背影以及……摇着的扇子。
现在虽已入春,但寒气依旧,他这么扇着不冷么?
梁山伯想着,人已经走入亭台。
“衣公子。”梁山伯扯出笑容对衣道成作揖。
衣道成转过身,看到梁山伯并未回礼,只是上下打量着他,半晌后冒出一句:“也不过如此罢了。”
“……”梁山伯额头滑下三根黑线,这家伙叫人家来作甚?“呵呵,是吗?但在下起码也是灵长类啊。”爬了几亿年才到达食物链的顶端生物。
“灵长类?你是说猴子么?”衣道成带着蔑视问道。
梁山伯挺直腰杆,笑道:“是亦是,否亦否。见仁见智。”猴子算啥米!
衣道成再次打量梁山伯,最后问:“你有何专长?”
梁山伯秀眉一挑,他问这个作甚?自己不是应聘者他又不是面试的主考官。轻笑:“吃喝玩乐算么?”
衣道成更加鄙视,“无志之人!”
梁山伯耸耸肩。吃喝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