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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梦星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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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旷:爸,您看看这架子,我可是到古家老店特制的,还有这托台,那可是过去给老佛爷做佛龛用的材料,嘿!就这,光这架子,那就地道一工艺品,您说是不是?

  凌父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你小子!这鉴古品玩的家传没学会,旁征杂引的东西倒知道的不少,小瀚,我看小旷挑的这十几样还可以,你看呢?

  凌瀚:我看行!爸,您别总说小旷,好象他老不务正业似的,这海外经营我绝对比不上小旷,他从小就性格开朗,朋友遍天下,以后咱们海外市场您就放心交给他吧。

  凌旷:嘿!哥的火眼金睛真是名不虚传,一下就总结出我的优点。人家都说知子莫若父,咱家呀是知弟莫若兄。

  大家大笑起来,凌父指着凌旷笑着摇摇头。

  10。郊区的医院  晚内…日内

  风雅给病床上的连可铭盖上被子。

  连可铭:小雅,我没什么事儿,你看你非得叫救护车。

  风雅:没什么事儿?没什么事儿让你住院?太夫说你急性哮喘很危险!

  连可铭:大夫小题大作,我这老毛病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

  风雅:就是老毛病没有系统治疗才可怕呢,连哥,你必须完全听大夫的,踏踏实实在这住着。你白天那么忙晚上还一刻不停地给语卿姐修那件古董,一夜一夜地熬,药也忘了吃,你……

  风雅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连可铭用手指轻轻为她擦去,宽厚地笑起来。

  连可铭:都当妈妈了,还象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和连哥哭鼻子?

  风雅不好意思地将泪擦干:连哥,你放心,我在这儿给你做陪护,保证特合格!

  连可铭:那可不行!小华怎么办?你快回家去,你放心,我听你的话好好配合医生行了吧?快回去,小华才五岁,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了,咳咳咳……

  风雅赶快拍着连可铭的背:连哥,你总是在为我们考虑,我们也该为你做点儿事了。放心吧,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化至:

  正午的阳光照得屋子暖融融的,病房外阳台上一盆花开得正艳。

  护士正在给连可铭换药,主治医生来查房。

  连可铭:大夫,您看我都住了半个月了,也没什么大事,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大夫:现在还不行,本来想给你做手术,但发现因为太劳累,你已经有心肌梗塞的先兆,我们不得不慎重,我看目前用中药的效果还可以,你别急,我们尽快研究一个最佳的治疗方案,切记!你的病绝不能过于激动。

  大夫查完房和护士一起出去了。

  风雅:连哥,你急什么?还嫌自己不累啊?

  连可铭:我怎么能不急呢?这么久你才回去过两次,我真的担心小华,还有我这些天没上班,我……

  风雅:连哥,和你说了什么都不要想!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吴语卿从门上的小窗户看到了他们俩,立刻推门进来。

  吴语卿:哟!可铭,你怎么住院了?是不是我让你帮的忙把你累成这样了?

  风雅:语卿姐。

  吴语卿冲风雅一笑,拉住她的手。

  连可铭:不碍的,老太爷的寿辰过得挺好吧?

  吴语卿:多亏了你,老爷子什么都没看出来。哎,我说话可是算数啊,你的辛苦绝对是有回报的,瞧!

  吴语卿将两张居住证申领单交给连可铭和风雅,两人看了喜出望外。

  风雅:这,这是?

  吴语卿:傻妹子,这就是岳缘市的居住证申请卡啊,市里有规定,特殊贡献人物都可以申领,我让凌旷给你们开了个证明,嗨!反正他路子宽,现在全办妥了,你们填上名子到当地派出所就可以报领了。

  连可铭:谢谢你!谢谢你!语卿!

  吴语卿:嗨!该说谢谢的是我,老爷子准备把海外市场交给凌旷,我们马上要出国了,三点的飞机。(看手机)哟!我得走了啊。

  风雅送吴语卿回来。

  连可铭:小雅,扶我到花园走走好吗?我太兴奋了,我想在阳光下散散步。

  风雅高兴地点点头。

  11。医院的花园  日外

  风雅扶连可铭在花园慢慢地走着,两人兴奋的憧憬着未来。

  天突然阴沉起来,一阵冷风吹过。

  连可铭看了看天空,风雅将手中的外套给他披上。

  风雅:连哥,咱们回去吧,要变天了。

  连可铭点点头:好,其实真不想再躺在病床上了,我现在都不敢相信,咱们居然马上就能成为岳缘人了。

  风雅:是啊,我现在心还怦怦跳呢。

  他们沿着花墙往回走,花墙另一侧传来两个人的谈话声。

  (画外音)阮景暄:听说凌旷把他家开分店的事儿办的漂亮,凌老爷子当时就许下让他管海外市场了。

  (画外音)隋智睿:是啊?不过你别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告诉你你别说出去啊。他挑出要在分店上展示的那些古董里有一样是坏过的。

  连可铭脸色霎时变了,身子晃了两晃,风雅赶快扶住,往前拽他快回病房,但连可铭不动。

  朔风吹着花枝冷冷地打在连可铭脸上,他仍是固执地不动。

  (画外音)阮景暄:你怎么知道?你又没在场,而且你根本不懂古玩啊?

  (画外音)隋智睿:当然是阿瀚告诉我的啦,他说其中一件小物件是经过细致修复的……

  天空一个闷雷响过。

  (画外音)隋智睿接道:……不过是哪件他不说,他说开业的时候要我自己去看,看看能不能看出。

  (画外音)阮景暄:那还不容易,有裂纹还不一下就看出来。

  (画外音)隋智睿:嘿!有裂纹?能瞒过凌老爷子的眼睛那能有裂纹吗?告诉你,阿瀚也是凭感觉,他说那物件修复得真是堪称完美,如果不是缺少了原物的神遂,简直根本看不出来,也就是说这位工艺师的手艺肯定奇巧卓绝,但是他没有参悟到物我合一的境界,所以他手上的东西没有生命!

  连可铭怔怔地呆在原地,强闪下一个霹雳将他的脸映得纸一般白。

  蓦然连可铭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风雅大惊连忙扑过去扶。

  风雅:连哥!连哥!

  急雨倾盆而下。

  亭子里的隋智睿和阮景暄惊讶地看过来,医生护士跑来,将连可铭抬上担架,风雅哭着追跑在后面。

  12。苓芷山  日内

  晨风料峭,吹拂着风雅的发梢。

  风雅抚琴,风华吹箫,二人极其凝重地合奏一曲《江城子》。

  风雅吟唱: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青松翠柏间又添一座新坟。

  幽怨的哀乐中,风雅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闪回:岳缘市医院

  手术室的门开,医生摇着头出门。

  风雅呆了一下冲向医生:大夫,他,他怎么样了?

  医生:突发性心肌梗塞,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风雅吃惊地已说不出话,惟有拼命的摇着头。

  医生叹了口气,将两张沾血的居住申请卡递给风雅。

  风雅机械地接过,蓦然激动得全身发抖,急促地喘息着。

  居住申请卡上,赫然填写着风雅和风华的名子,笔划抖动显然是拼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

  风雅大喊一声冲进手术室。

  病床上的连可铭平静安祥,永远地睡着了……

  13。苓芷山  日外

  一曲毕。

  风雅将连可铭生前雕刻的一款香炉半埋在墓前的土里,点燃三枝香递给风华。

  风雅:小华,跪下给爸爸上香!

  风华睁大了眼睛看着风雅,一时没反应过来。

  风雅异常严肃:快去!从今往后,连叔叔就是你爸爸!去和爸爸说,你长大要继承他的事业,一定要做出有生命的艺术品!

  风华接过香,认真地插入香炉,跪在连可铭墓碑前发誓。

  风华:爸爸!小华长大一定要认真学习设计和雕刻,要做出有生命的艺术品送给您!

  风雅擦干眼角的泪水(内心独白):连哥,我两次去岳缘两次经历生离死别,哀莫大于心死,我再也不会有心情登台了。但我还是要再去岳缘,我要让小华读大学的工艺设计专业,一定要让他做出一样惊世的作品送给你,不然,我们一辈子都对不起你!

  闪回:岳缘市殡仪馆前  傍晚外

  风雅呆滞地抱着连可铭的骨灰盒走出殡仪馆。

  隋智睿和阮景暄在门外同情地望着她。

  阮景暄迎上来:小雅……

  风雅(略吃惊):景暄姐?智睿哥?

  阮景暄:小雅,以你现在的心情……我不方便打扰你,这封信等你平静下来再看吧,里面有我的电话。

  隋智睿:小雅,节哀!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

  风雅(含泪):谢谢!谢谢!

  一封灰绿色的信笺,上面娟秀的钢笔字。

  (画外音)阮景暄:小雅,我婆母是一位德高望众的教育家,一生操劳,智睿和我希望请一位知书达理的姑娘陪她老人家在家清养,你是我们最中意的人选,但你是一位那么有才华的国乐演员,一定希望在舞台上展现自己亮丽的人生,前途为重。但我还是忍不住冒昧地提一句,如果你愿意,我们极渴望你的到来……

  14。岳缘市隋宅  日内

  一只超大的旅行箱放在客厅沙发旁边。

  客厅热热闹闹,秦阑桐和隋智睿阮景暄在欢迎刚进家门的隋智行。

  隋智行从包里不断拿出一堆东西,一会儿就摆满了一桌。

  隋智行:这是我这么多年的学历证和成绩单,请家长同志过目。妈,这是给您老人家买的,哥,这是你的,嫂子,这个给你,小枫!来!

  隋枫一下跳到隋智行怀中:二叔!

  隋智行:哎!哎!我的大侄子!看二叔给你带的什么?

  五彩缤纷的游戏大礼盒,把隋枫高兴坏了,举着在沙发上狂欢。

  秦阑桐:看把小枫高兴的,智行,小枫马上就该上学了,你也不送他点学习上用的着的东西,送什么游戏,玩物丧志!

  阮景暄:小枫,下来,看你闹得奶奶眼晕。

  隋智行:我的妈妈老师大人,您把我哥从小训到大,你们又联合起来把我从小训到大,现在又轮到小枫了,真是家训世代相传呀,可怜的小枫,阿门!

  秦阑桐笑着打了隋智行一下:出去躲了这么多年,回来撒野来了!

  隋智睿:是啊,小行,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隋智行:(唱)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哥!你不会以为我连家门都不认得了吧。我早算好了,今天礼拜六,回来还可以名正言顺歇两天,要是平时,以妈这个工作狂性格还不得拿枪督着我马上跟你去学校啊?

  大家大笑起来。

  门铃响,隋枫跑过去开门。

  所有人都吃惊地望着门口。

  一身素服的风雅领着风华出现在门外,身边一只半旧的行李箱。

  15。新加坡一所贵族小学  日内

  教室门上彩色的贴画字:宝宝启蒙班

  淡绿色的木桌椅,童趣盎然的教室,二十几个小同学静静地等着老师上课。

  英华坐在同学们中间,与众不同的冷漠的目光。

  老师领着凌珑和英菲儿走了进来。

  老师:同学们,今天咱们班又来了两位新朋友,让她们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大家欢迎。

  凌珑:同学们好,我叫凌珑,希望今后和大家成为好朋友!

  英菲儿:我,我叫英菲儿,大家好!

  同学们热情的鼓掌欢迎,英华拍了两下,看了英菲儿两眼,目光冷漠中竟出现一丝厌烦。

  老师将英菲儿安排在第一排,将凌珑安排在英华同桌。

  凌珑坐下,友好地向英华微笑着点点头。

  英华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看着讲台方向。

  16。岳缘市英宅  日内

  英溟走进书房,一把将丝绒窗帘打开。

  初秋的阳光照耀进来,晃得英溟有些睁不开眼睛。

  梁伯端茶进来,见状赶快过去打开窗户,窗外莺啼燕语,清风吹下几片落叶飘在空中。

  英溟:老梁,又是秋天了!

  梁伯:是,日子过得真快。

  英溟:小华已经去小捷那快两年了。

  英溟回身,拿起书桌上的小镜框,英华神气地骑在英溟肩上。

  17。隋宅的花园  日外

  落英缤纷,风雅搀着秦阑桐慢慢从小径走到凉亭坐下,将迎风一面的幔帘放下压好,阳光暖暖地照着秦阑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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