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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有个叫襄阳的地方出了什么乱子。得有人陪着一个官去那边看看,主人说:“那猫得守着开封府还是我去吧。”
于是,我的耳根终于清静了,没有巨阙唠叨的日子应该是美好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象空了一块,偶尔风吹过的时候,好象还有什么声音在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大事,用不着紧张啦。”
襄阳的麻烦果然不小,比如那个襄阳王,比如那个冲宵楼,比如被偷的官印,还比如盟书。当乱子越来越大的时候,我突然好希望身边能有那个听熟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这世间没什么大事,一切都会过去。
但是,至少在那时,有些事是过不去的。于是主人带我去了冲宵楼,我替他劈开机关,挡下暗器,但是却没能斩断那张铜网。主人的血顺着剑身滴在地上,我却在想:巨阙,我现在应你的说话,你听得到吗?
火光燃起,我又看到了主人的猫,还有那把巨阙。主人的猫还是一身的红,只是那红泛着血腥味,而巨阙也是红色的,平素不绝于耳的唠叨声却一声不闻。我叫着他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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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挂回墙上,曾染血的部分清理成往日的纯白。主人也被白布缠成白色,斜靠在床上。他的猫换了身蓝皮,坐在床头,用块棉布将巨阙身上的血迹抹去。随着那些快要干涸的血痕被擦净,我听见巨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总算是活过来了。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憋死呢,那可就是这世上第一个被憋死的剑灵了……”
听见他又回复成往日那唠叨不停的样子,我不禁想笑,但终究还是没有笑出声来,只是接了一句:“那还真是恭喜了!”
然后就听得一声大喊:“啊,你会说话,你有剑灵,你听得到我说什么,你以前为什么不说话……”
此外还有主人对着那猫说:“你就该把巨阙好好清理清理,这可是把好剑,你看这一清干净,它都开心的发颤了。”
而之后,被主人叫做哥哥的几个人来了又走,留下主人抱着他的猫喊:“猫儿,哥哥他们接受我们了,太好了。”那嗓门可不在巨阙之外。我继续望着窗外,之后的几十年,不清静了啊。
【鼠/猫】关于那些传说的真相
更新时间2008…10…15 10:18:14 字数:2087
我从来不知道,关于我们会有那么多传说,这么多年过去,有些真,有些假,有许多事都不必再提,而有些事,可以在晚饭之后,提壶小酒坐在葡萄架下,闲闲的聊。那些金戈铁马,江湖豪情都淡了,但只要我们还在这里,对坐着,眼中闪着当年的光,这样就好。
一、关于那把被砍断的刀
传说里,我们在开封府衙见面的那回,你还用的是刀,光影交错,锵然而响。然后,巨阙神兵一闪,断成两截的刀就落在院里。传说,那是你师父赠你的宝刀,所以,仇就结的益发深了。
其实,你换了画影又来找我比武的那回,我们打累了,倒在草地上喘着气。我问过你,你一把火起:“白爷的宝刀哪有那么不顶事。要不是大哥不许我上京寻你生事,把我的刀上了锁,我哪用拎着把二两银子买的破刀来找你。切,还被你笑。”
我想想也是,巨阙虽是神兵,但是刀刃薄而脊厚,就算略好些的百炼钢刀也不是那么容易折而断之的。想来是他急着寻我,随手挑的寻常兵器,才在这上头吃了亏。
“只是,你后来为什么要去寻画影来?直接拿了你师父赠的宝刀,不是用得更顺手。”
“呃,白爷我十八般武艺皆能,拿剑招胜了你这只猫才叫当真取胜……”
那时我正仰躺着,明媚的阳光透过指缝照入眼底是灿烂的金红,舒服得就人不想动。所以也没发觉他话里的不自在,还有憋红的脸。
直到很久以后,见过他的师父,我才知道,那个同样不羁的人怎么可能去寻什么宝刀给自己的徒弟用,传说中师父相赠的宝刀价值,纹银一两。
二、关于在屋顶上喝酒的我们
传说中,我们喜欢坐在开封府的屋顶上喝酒,因为制式所限,府衙的屋顶要比周边的民房都高,于是坐在上面,可以看到开封城中星星点点的烛光灯火,与满天的星斗相映。
其实传说里说对了一件事,你是喜欢坐在高处饮酒的,喜欢那种凭酒临风的感觉。于是陷空岛一侧,高耸的悬崖上,你在那里盖了个屋子住着,望海饮酒,好不快哉。
而到了开封府之后,坐在四方的院子里喝酒让你觉得有些憋闷,东张西望之下,你选定了大堂的屋顶,一个纵身。
你的轻功只低我半筹,翻飞之间姿势潇洒。只是这夜深难视,再加上那大堂的屋顶……
“白兄担……”
我的话未说完,只听得:
刷——
咔嚓——
撕啦——
砰——
“呃,白兄,你……还好吧?”
“该死,你们开封府大堂的屋顶从来不清理的吗?呃,青苔结得那么厚,呃哼,根本站不住脚!”
“不好意思,府中人手不足,日日把府衙打理清楚已经够辛苦了,哪还有空去清理屋顶,再加上午后刚下过一阵雨……”
“上回,我来,瓦片上不是挺干净的?”
“那回白兄你站的是围墙,那里的青苔早被刺客和前来寻衅的江湖人磨了个干净,自然是不滑脚的。”
“……”
“那个,白兄,你看这地上不甚干净,你又一身白衣的,还是快些起身的好。”
“你,你,你这臭猫,没看到白爷我扭到腰了吗?也不来扶我一把!”
“白兄伤到腰了,是这儿吗?”
“啊!!!臭猫,你,你个落井下石的小人!等白爷伤好,你看我怎么讨回这笔帐!”
三、关于爱跳窗户的某只老鼠
传说中,他的性子飞扬跳脱。在我以为,其实这里的飞扬是指他进院总是翻围墙,跳脱则是指他进屋老是跳窗。
总翻墙是因为我们住的小院与外头的巷子只隔一堵墙,而他不耐烦绕到大门进出,所以每每都是翻檐走壁,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墙头的白影一闪。
而翻窗则是更迟才养成的习惯。在陷空岛时,他是有人鞍前马后侍候着的白五爷,还没进屋,就有人大开了门,哈腰候着。
到了开封府之后,自然没人这样照看着,而他的少爷性子一时也改不了,冲到门前的时候才发现门是关的,于是顺脚就踹上去了。
第一天,阵亡陈年破木门一扇。
第二天,阵亡新修完好木门一扇。
第三天,阵亡上好硬梨雕花木门一扇。
第四天,阵亡……
“啊哟喂,臭猫,我说你这门底下包着铁皮做什么,五爷我的脚啊!”
“臭老鼠,我才新修的门……呃,门没事!你,我这门锁也是新换的,你下脚这么重做什么?”
“那当然,五爷我也是练过的!”
“白玉堂,把门踢坏你还有理了,你算算这些天都修了几次门!以后你别再进我这房门!”
“不过就是几扇门,值得你这小气猫大呼小叫的吗?不进就不进!”
第五天,门没坏,他是翻窗进的房间。
“我说白老鼠,好好的有门不走做什么,你看把窗框都踩坏了。”
“五爷我向来说一是一,说不进门就是不进!”
“呃,你……”
(关于两只的传说还有很多,而关于真相的揭露自然也有很多,不过下文……望天。还米想好,于是,如果哪天有灵感了,或者会有传说的真相之二吧。流走。。)
殊途 第一节
更新时间2007…8…9 13:43:00 字数:2368
安倍幽把手上的符纸往地上一摔,什么反应也没有,符纸轻飘飘地摔不出什么声响,自然也惊动不了不远处那个已经痴了的影子。
“唉!~~”安倍幽长长地叹了一声,用眼角一瞄,影子没有动静,再加大些声音,又重重地叹一声:“唉!~~~”
总算,那影子有了动作,恋恋不舍地从墙壁上回过头来,看了安倍幽一眼:“小幽,你怎么了?”
“没什么!”安倍幽闷闷地回答到,自己叹气也只是想让那个影子理会一下自己,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多生事只会让人生厌罢了,要那个影子讨厌自己,这是决计不想的。
那个影子见安倍幽的确没什么事,就又转回头,继续盯着墙壁。
这样一来一去,安倍幽心底的闷气去除了不少,就又垂手,拾起丢在地上的符纸。怎么都做不好呢,她有些沮丧地看着庭院里那架紫藤,紫藤正打着骨朵儿,一串串地垂下,其中有几朵生得早的,已经开了起来,幽深的紫里还带着一抹黛青。其余的再过上几天也就要开花了吧,可是自己……
看着紫藤,安倍幽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先祖来,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在紫藤花开的时候只要轻轻的拍拍手,那么悠然随性地说一声:“蜜虫,去吧香鱼烤了,再温一壶酒来吧。”就会有一个着着唐衣的温婉女子转入后院,不一会儿就能送上淳烈的清酒和美味的香鱼,在皎然的月夜里赏着院子中天然自得的野趣,且饮且食,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可是自己,安倍幽又抬手看了眼精心绘制的符纸,再狠狠盯了一眼院子里的紫藤。父亲的式神也是从那架紫藤上召来的,自己为什么偏偏就不行。解咒,驱鬼,占卜……自己别的样样都做的出色,可这召唤式神为什么偏偏就不行。召不了式神的阴阳师还叫阴阳师吗,安倍幽泄气地把手里的符纸撕碎,父亲生前曾经说过自己召不了式神是因为一个咒,可是是什么咒,要如何解,父亲始终不肯说,只说咒就是心。
算了,第一百零一次失败,安倍幽站起身,把从阁楼上翻出的古籍踢到一边,上面的方法对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呢,自己真想要个式神,不只是帮着做事,也是……希望能有个陪伴,这空落落的古宅里只住自己一个人,真是寂寞呢。
转身进了屋子,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家俱也没有,只有一地的书,那个影子对着墙站着。安倍幽又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原本他找上门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终于有人陪,屋子里也可以不那么冷清,但没想到,这抹影子在与不在竟差别不大,平时也都是闷声不响的,自己想和他多聊两句都不行。有代沟呀,安倍幽又叹了一声。
这回,那影子到是听清了安倍幽的叹息,转身走近:“小幽,你怎么了,今天一直在叹气呢。”安倍幽抬起头,那影子灿紫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子里盛满关切,看得安倍幽心里一暖,原本的烦闷也在倾刻里烟销云散:“没什么,只是刚才召唤式神又失败了,所以心里有些烦。”
“没关系,就算召不了式神,小幽还是最厉害的阴阳师呢。”影子柔声安慰着,笑容凝在唇边,如初绽的藤花。
“呵呵,你就会说好听的,你一共见过几个阴阳师呀,这样说。”心情好了起来,安倍幽也有兴致打起趣来。
“呃,以前见过几个,不过后来就再没见到了,现在就是你啦。”影子楞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到。
“那是你以前见过的阴阳师厉害呢,还是我厉害?”安倍幽不依不饶地追问,因为她知道影子口中所说的见到过几个的那几个都是谁。
果然,影子哑然无语了,沉默了半天才又支支唔唔地说:“至少,至少你是我知道的现在最厉害的阴阳师呢,你看,你解咒,驱鬼什么都做的很好,而且,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你要相信自己……“
看着眼前影子着急辩解的样子,安倍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佐为,你真的好可爱呢,连说个谎哄哄女孩子都不会。不过,说真的,我哪能跟你以前见过的阴阳师比,你说你见到过的阴阳师,应该是指我的祖先晴明先祖吧。“
”嗯!“佐为点点头,一脸怀念的神色:”晴明大人是很好的人呢,而且棋下得也好。“
”什么都是棋,我看你评价人也就两种,啊不,就三种吧,不会下棋的,棋下的不好的,还有就是棋下的好的。哼,我就是那个不会下棋的。“
”怎么会,小幽虽然不会下棋,可是别的都做的很好呀,你看这么大的屋子都是你一个人打理得清清楚楚,还有,还有,你还每天做饭做菜,看上去都很不错呢,还有,还有……“看着眼前的佐为团团转地找话来安慰自己,安倍幽越看越觉得有趣,每天这样逗一逗佐为心情就会好上很多呢。
”好了,佐为,你乖乖呆在家里,我去买菜,还有……“
”新的围棋周刊。“马上,小乳狗式水汪汪的眼睛就凑到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