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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个媚眼的效果不怎麽样,应该是这个身体只有十二岁的原因。
我转过头,就看到了挂名哥哥的贼笑,“了不起啊,就算失忆了还是知道调戏帅哥,果然是你的本能,本能啊!”他笑著点点自己,“只是你的眼光好像变差了啊,有我这样玉树临风俊美无匹远胜潘安气死宋玉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举世无双的帅哥在旁,你居然只会去调戏一个小学生?”
这个家夥……我猛然想起网王里那个自恋得不得了的迹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遇到他。可是面前这个臭屁的家夥,自恋功力显然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於是我也笑笑的答:“本小姐老少通吃,上到八岁下到八十岁通杀!如此风华绝豔,貌美如花,一朵梨花压海棠,自然是要找比较有挑战性的……”
“那是,那是,”他陪著我假笑,“小柯南的确很有发展前途!”
“那是当然,本小姐的眼光放得可远呢!”
“呵呵呵呵……”
“嘿嘿嘿嘿……”
病房内顿时阴风阵阵,走到门口的挂名父母齐齐打了个抖,“你们果然是亲兄妹呢!”挂名爸爸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挂名老妈风子女士显然比他镇定得多,除了眼角微微抽搐外,用一种主治医生的权威口气说道:“小尘已经好了!”
“她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呢!”挂名老哥笑著看我,我给了他一记死光。我们的眼神就在空气中劈劈啦啦一阵交汇。
“出院了出院了……”挂名老爸显然受不了病房中的诡异气氛,非常没有气质地拉著正要说什麽的风子女士退了出去。
於是我在住院一周後通过了家人的鉴定,得出的结论是:除了脑子之外,一切正常,批准出院。
我不能确定那一句“除了脑子之外”,是不是指的是我的失忆。
寄宿与阴谋
当风子女士当着我的面把一口大箱子丢到面前,我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来了,“寄宿?”
风子女士点点头,又用哲学家一般的口吻说,“女人要自强!”然后又提着公文包匆匆地出了门。
这女人,从来都是这么忙的么?我叹了口气,怪不得风家的小孩都不正常!不过……寄宿啊,那表示……我可以天天看到观月?那个漂亮得性别模糊的家伙,可是我垂涎了很久的啊……
我嘿嘿地笑着,风影同学已经把箱子提在手中,而且露出了比我还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不过,你不是寄宿在学校,是在妈朋友的家里……”
什么?!!
我跳过去要揪他的领子,他却用那箱子挡住,“真是奇怪呢,以前你不是说你们学校的观月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非要转学吗?”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开玩笑!怎么会有帅哥是我不喜欢的类型?!
当然,面前这个除外。
风家哥哥又笑,“真是奇怪呢,你闹着要转学就是因为在开学时被观月明明白白的拒绝了嘛,怎么又想去学校了……”
什么?已经拒绝了?我还没表白好不好?
我猛地想起来他指的应该是以前的风尘。
真没出息!这样就放弃到要转学了?
没出息没出息!我重重地鄙视了以前的风尘,看着面前的哥哥冷笑,“难道被拒绝之后我就一直没上学?而在家里等着转学?”
“聪明!”风家哥哥给了我一个大拇指,“本来下周就应该转学了,不过看你的样子,现在……难道想重新挑战?”
“那是当然!”我昂首而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句话用得不合适,”风家哥哥把大门打开,“不过,对你选的挑战者的眼光和你挑战的勇气,我很佩服。”
怎么会不合适?不入圣鲁道夫,焉得观月!我斗志昂扬地跟着他走在去寄宿的路上。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寄宿?如果要寄宿为什么又不能在学校?”
风家哥哥看似愣了一下,轻轻地说了一句,“父母太忙。家里,并不安全。”
不安全?有警官有法官的家不安全,那什么地方才是安全的?
当我看到那个留着漂亮翻翘短发,穿着职业装肩上挎着照像机的女士朝我们跑来,急急地说今天有采访来晚了不好意思之类的话的时候,我觉得安不安全已经不是问题了。
这是天意!我坚持认为,这绝对是天意!
那女子笑眯眯地看着我对我说我可以叫她砂织阿姨。
砂织……那个网王里有点三八的女记者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并成了我寄宿的家长,至于为什么这个记者的家会是安全……我压根不想知道!
这绝对是老天为了让我和王子们有进一步发展所做的安排!有砂织这个八卦的源泉在,王子们还有什么事我会不知道?
我很正式地向她行礼,淑女地说了一句,“多多关照。”
“是啊,多多关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砂芝看的却是风家小哥,眼里明明白白全是红心。
这女人……眼光有问题吧?不过,果然是我的同族!
我扯起自以为最甜美的笑容,“您好年轻啊,怎么能叫阿姨呢?我叫你姐姐吧?……”
“小尘真是可爱啊!”芝砂终于注意到了我,她看着我时,眼里居然也冒出了红心,“和你哥哥一样,真会说话呢!”
纠正!这女人不是和我同族,她明明是有恋童癖!
“那么芝砂姐姐,一切就拜托你了。”我和风家哥哥齐声鞠躬说,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明明白白的鄙视。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我哥哥?!
当芝砂牵着我亲亲热热走进屋时,我转头来看风家哥哥,他正站在门口挥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着眸子似乎猛缩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越发冷了起来。
不对!这家伙肯定是柯南里正在发生或将要发生的某一事件的凶手!
芝砂的屋子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到处贴满海报和剪报,打扫得很干净也不呆板,一看就知道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我压根没想过这样一个家怎么会被认为是“安全的地方”,谁叫她是我熟得不能再熟的人物呢!
当我在那东想西想,心里暗爽的时候,砂织已经帮我整理好了房间,然后她转头来对我说,“小尘,我今天有采访,下午不能陪你去学校了,你自己……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你去吧去吧!我正好找找你是不是在房里藏着王子们的玉照。
我从她的抽屉不着痕迹地挪开,漫不经心的问,“你去哪啊?”
“青春学园。”她检查了一下照相机,“他们网球社正在举行校内排位赛,作为网球周刊的记者,我必须要去。”
原来剧情发展到这里了!我点点头,“那我也去!”开玩笑,青学的王子们啊,也是我的目标呢。
“哈?”芝砂似乎吓了一跳,“又不想去上学了?”
又?我想起风家哥哥的话来,“我是知道要转学是因为你在开学时被观月拒绝了……” 被拒绝了,所以不愿去学校?被观月拒绝了……所以要转学?被观月拒绝了,又不愿上学又要转校,而且连砂织都知道!
这简直……是耻辱!是污陷!是做为“风尘”之名的最大污点!
谁敢拒绝我!谁会因为被拒绝就不去学校?!
我面色一整,“我要去!我从今天开始要重新做人!”龙马,不二,菊丸,桃城,手冢,连带那个爱做无敌药汁的乾……对不起啊,等我先把观月搞定,一雪以前风尘的前耻之后,一定来找你们!
“这才对嘛,”芝砂如释重负摸我的头笑,“终究还是小孩子,不要太任性啊……”
拜托,你别一副老大妈般的慈祥口吻好不好,这样很蠢呢,我还指望着你跟青学的王子们搭上线啊……
当我真正站在圣鲁道夫校门前时,心情是激动的。想不到……我居然还能有正式上正式的学校的天啊……(这话咋听起来这么纠结……)
小,这是我对它的第一印像。
有钱!这是我对它的第二印像。
比起风之一族里那只有几棵歪脖子树和随时会塌的,专练“危机意识”的被称为学校的地方来说,圣鲁道夫统一的校服,崭新的校宿,甚至是学生手里好看的书包,都让我对它有了感觉。(这话也纠结)
我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三口气,“观月,我来了!”
但事情好像并没有我想得美好,周围朝气的人居然没人敢靠近我,三三两两全都绕着走。
“就是她就是她!”
“你小声一点!”
“一年级的风尘,从来没有上过课,我在老师办公室见过她的档案,上面写着特例呢!”
“什么特例,我知道她是开学时被观月前辈拒绝了,所以不敢来学校,还吵着家里要转校呢!”
“也不瞧瞧自己的得行,那副模样居然想配我们的观月前辈?”
“就是就是,观月前辈……可是我们的梦中情人呢!她怎么配得上?”
八卦还真是到处有呢!只是女主角是我,还被说得如此不堪,难免让我不爽……我一记死光杀过去,那两人生生打了个颤快步跑开,我也愣住了。
那两人从我视野中退出后,我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两个……明明是男生!看来背背山已经成为潮流了……
去老师办公室说明情况,我对着那个明显已秃头还用仅剩的几根头发抹在脑门的班主任说,“除非特殊情况,以后我都会来上课的!”
我说得很保守,必竟我的特殊情况多了去。
没想到那班主任却感动莫名,“好!好!”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好个什么劲。下一步他就递过来一张表,“你要加入哪个社团?令兄十项全能,你也不差吧?我们学校除了男子网球社争气一点其它社团都……”
“那就男子网球社吧!”风影同学十项全能?看来我对他的了解是大大的不足啊。
“小尘,除了男子网球社,你入哪个社都行……”班主任一脸可怜地看着我,配着像驴子一样的长脸,让我产生了生理的不适,“……为什么?”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观月也,不有入社的话那搞个屁啊!
“不是说了嘛,男子网球社是我们学校唯一争气的社团……”
“难道说我肩负着振兴其它社团的重任吗?”我吼。
“正是!”
“谁规定的……”这年头,要管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哪根葱啊?可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发墨眼的少年已经从门口施然然地走了进来,站在离我三米左右的地方打断了我的话,“老师,你叫我?”
他的声音温润而优雅,雪白的衬衫配着红色的领带这样普通的校服在他身上居然也有点高贵的味道。他手指在微卷的发丝上打着圈,语气混着点漫不经心,“有话快说啊,我还有训练……”
我一下就呆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动画里看了他许多次,但一见到真人,我还是不可避免又理所当然出现了典型的花痴症状。(再次纠结)
口干舌燥,欲火……呃,不是,是精神亢奋。
他怎么不看我?那小老头有我好看吗?我可就在他旁边啊!
我突然很想做点什么来引起他的注意,但又怕太夸张让他觉得我没有女性的矝持。
我看着他,我仿佛看到了他身后出现的闪着玫瑰背景的粉红气泡。
让我变成那样的气泡也好啊!快让他注意到我吧!
这样一个念头刚刚出现,我的身体就自主行动了。神经质的拉起了班主任的手,一脚高踏在旁边的办公椅上大声说:“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到!”
嗯,声音宏亮,精神良好,他应该……注意到了吧?他在看我没?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我了!一个健气又听话的好学生,一个矝持又有礼的女生!就应该是这样,就该给他留下这种印象!
……呃,他怎么看起来呆呆的?的确应该是好印像了吧?
我拿眼角去偷看他,却没有看到面前的班主任用那种早知道会这样的奸诈神情配合着拉起了我的手,笑眯眯的说,“入部申请书我已经帮你写好名字了,那就……拜托你了哦~”
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只注意着观月这时有点不太自然扭曲着的脸和僵在发际的手指。
然后就在我看着他留口水的时候,被那个秃顶的班主任引导着在什么东西上签了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签完字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的老师都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为虾米是叹息?不是对我吧?)然后另外一个老师走到仍然还在目瞪口呆,有点傻傻的观月面前,用狐狸般标准的笑容说,“观月,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
观月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