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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淳作为西河郡最大的财主的儿子,拥有绝对的先天优势,加上年少时父亲花了大价钱请来了所谓的高手教导,很快便在西河郡成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为万人所瞩目。
可就当孙淳一跃成为七品裁决者之后,偏偏又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严新,抢尽风头,怎能不让孙淳心生不满?
孙淳不是没有想过拉拢严新,只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而且还有数次,这个不识时务的严新直接反驳了自己的做法,争锋相对,让孙淳很没面子,甚至在陈天泽的事情上也是如此。
陈天泽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土鳖才来西河郡多久,便被严新器重,处处护着他。而且他也事后派人打听了,刘家村根本就没来过什么猎天门的大人物,陈天泽就是个骗子!
只不过孙淳很清楚,严新的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一直都忍气吞声不敢轻举妄动。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可以让自己一举铲除了严新。
终于,当他得知恶魔部落的杀手前往西河郡的那一刻,孙淳心里就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恶魔部落的杀手杀掉了西河郡的七品裁决者,这是一件多么让人生气的事情啊?
所以,就有了今天,这场布局。
随着孙淳的一声令下,数十名壮汉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扑向严新,而孙淳则是站在远处,冷眼旁观者。
这些人可是自己花大钱弄来的,都是要钱不要命的狠人,就算你严新本事再强,你也插翅难逃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孙淳目瞪口呆。
只见严新冷笑一声,双脚点地,不退反进直奔那几名大汉,双手化拳为掌,一层淡淡的雾气跃然出现在手上。
萌雾境修为淋漓尽现。
对此孙淳倒是不在意,毕竟自己也足以做到。
砰!
沉闷的响动传来,原本严新手上的那道淡淡的雾气猛然发出一道白色的耀眼光芒,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而伴随着沉闷的响动,刚刚还在前冲的壮汉径直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便没了动静。
几名前冲的壮汉纷纷停住脚步,一脸的惊恐。
这哪里是萌雾境,分明是凝气境的高手!
孙淳也是目瞪口呆,以往总认为这个严新撑死了萌雾境,之所以强过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修身比自己精纯罢了,可见到这一幕,仍旧是让孙淳惊讶了不少。
“凝气境罢了,杀了他我再加一倍的钱。”孙淳见到那几名壮汉有些畏惧,便怒喝一声。
只是还不等那几名大汉反应过来,严新已经抵达他们身边,伴随着沉闷的响动,数十名大汉皆倒地不起,最后一位直接被严新捏断了脖子。
下一刻,严新已经出现在了孙淳的身边,单手攥住孙淳的脖子,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眼神阴沉道:“你以为就你忍不住了?我早就不想忍了。”
随着严新的手掌加大力道,孙淳开始剧烈挣扎,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忘了告诉你,我跨进脱胎境已经一年了,你这种毛毛虫给我提鞋都不配。”严新语气冰冷无比,看着面红耳赤的孙淳,嘴角冷笑不已。
砰!
严新的手突然松开,孙淳径直掉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神色慌张而又充满恐惧,抬头看着眼神冰冷的严新,嘴角不停的颤抖。
严新轻轻蹲下,伸手拍了拍孙淳的脸颊,冷笑道:“杀不杀你对我而言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借口,只不过我还想在西河郡待着,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孙淳如获大赦,急忙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激涕零。
严新这才站起身子来,扫视了一眼四周已经尸体的黑衣人,扯了扯嘴角,径直离开。
街角处,那名曾经出现过在西河郡裁决者分部里的白手套裁决者突然出现,却只是看着严新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第十一章 肮脏的组织
等待总是漫长而又煎熬的。
陈天泽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每天看书做饭逛街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只不过最近几日孙淳似乎不见了踪迹,好像是蒸发了一般。倒是严新和赵毅常常出没左右,说了不少安慰的话语。
对此,陈天泽除了感激之外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和恐惧,风轻云淡的听着一切事情,这反而让赵毅更加不安了。
走在街上的陈天泽突然有点怀念老瞿了,如果老瞿还在自己身边,那些所谓的杀手还不都是毛毛雨。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扛着那柄破剑的陈天泽随意找了间酒楼,自顾自的点了一桌子菜,大快朵颐起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然而陈天泽没有注意到的是,两名壮汉紧随其后的走进酒楼,在小二的招呼下随意坐在了陈天泽斜对面的位置。
陈天泽刚开始并未在意,只是自顾自的饮酒吃菜,时不时的哼着自编的小曲,乐在其中。
临近中午时分,酒楼里的人不算少。
自娱自乐的陈天泽数次抬头,都看到那两名斜坐在对面的男子迅速低下头去,双手笼罩在宽大的袖子中,默不作声。
接连几次之后,一种不安的感觉瞬间涌入心头。
终于来了。
陈天泽心中一紧,强自压下心头的不安,扫视了一圈后,嘴角扬起一个笑意,径直走向隔壁的一桌。
在那里,坐着一名体型壮硕的女子,同样点了一桌子酒菜,吃得满嘴流油。
“姑娘。”陈天泽笑嘻嘻的端着酒杯,坐在了那名女子的旁边。
女子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着陈天泽,一只鸡腿还在嘴里塞着,那场面,震撼无比。
陈天泽急忙咳嗽了一声,这才稳住心神,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道:“姑娘,在下关注姑娘许久了,不知是否有幸能和姑娘喝一杯?”
四周的桌子纷纷投来错愕的目光,窃窃私语的议论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说起来,陈天泽的皮囊并不算差,并不算矮的身材匀称无比,加上那张白皙的脸庞,如果着装再好一些的话,注定会成为姑娘们追捧的对象。
那名壮硕女子在愣了半晌之后,才脸颊通红的拿掉嘴里的鸡腿,腻声道:“小女唤作王彩桦。”
陈天泽心头直发怵,娘咧,这样子真能吓死人的。
“王姑娘,我敬你一杯。”陈天泽二话不说,便自顾自的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壮硕女子更娇羞了,擦了擦嘴角的油水,这才轻声细语道:“工子怎么称呼?”
陈天泽满脸堆笑,随手在桌子上比划了几下,才笑道:“姑娘,在下陈天泽,喏,就是这个。”
被称作王彩桦的女子盯着桌子上的字迹,愣了半晌,才轻声道:“公子,记下了。”
陈天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笑道:“不早了,在下该去忙活了,姑娘有空找我啊。”
女子猛点头,眼神之中满是崇拜的神色。
西河郡城外,一片通往深山之中的密林中,陈天泽脚步越来越快,甚至到最后开始飞奔起来。
终于,在连走带跑的行进了半个时辰后,陈天泽才缓缓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于此同时那柄一直背在身后的破剑也被陈天泽握在手中。
“出来吧。”
舒缓了一下呼吸的陈天泽站起身来,紧紧攥住那柄长剑,轻声道。
啪啪啪。
拍手声响起。
两名男子缓缓走出陈天泽身后的密林,一脸戏谑的看着陈天泽。
为首的男子一脸冷峻,身材算得上瘦弱,另一位则相对强壮,都不曾遮掩面貌,为首的男子轻笑道:“跑了半个时辰,体力不错。”
陈天泽撇撇嘴,攥了攥手中的长剑。
“别咋呼了。”瘦弱的男子嗤笑道:“你那点本事我们清楚的很,就连你们裁决者组织的谋划都已经不是啥大秘密了,你就是这盘棋上的弃子罢了。”
陈天泽没有作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事实上,陈天泽也早已经猜到了这所谓狗屎到不行的布局。恶魔部落是什么?神圣大陆的头号杀手组织,既然是杀手组织那么势必会拥有强大无比的谍报系统,西河郡那些早已经不是秘密的裁决者们又怎么不会被恶魔部落的谍报所知晓?
赵毅这样在裁决者中的小角色都能获知关于裁决令的秘密,那么外人想要获得岂不是更简单。
所以陈天泽在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谁能在这场博弈中获胜,甚至连那修为已经达到了脱胎境的严新也是如此。
所以,陈天泽在等,等一个人。
“别指望那姑娘会替你传递什么信息了。”见陈天泽不说话,为首的瘦弱男子轻笑道:“那姑娘在回去的路上肯定会遇到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别指望你的救兵了。”
“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盯着我不放?”陈天泽终于开口。
“你见过洪荒妍了吧?还有我们的一名杀手。”为首男子轻轻挥手,一道淡淡的白光跃然出现在手上,紧接着一道道细微的线条缠绕到整个掌心。
“你不死,就引不出那些人来。”那名男子冷笑一声,不愿再废话,身形猛然晃动,直奔陈天泽而来。
快!很快!
陈天泽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身影。
只不过,这一刻陈天泽既没有做出反击的举动,甚至连逃跑的举动都没有,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逃,他也逃不掉,至于反击?那不等于送死!
所以,陈天泽只是吹了个口哨,清脆的响声传遍山谷。
砰!
响动传来。
陈天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出乎意料自己并没有倒飞出去,甚至连那冲过来的男子都没碰到。
吼!
巨大的嘶吼声响起,一只庞然大物硕大而尖锐的爪子狠狠的抓着那名还在前冲的杀手,下一刻便已经将那瘦弱的身体刺穿了一个巨大的洞,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陈天泽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怒火冲天的饕餮巨兽,庆幸来的真够及时的。
砰!
那名被猪头抓在爪子里的杀手被随手丢弃在地上,而后饕餮便转过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另一名有些慌乱了的壮硕男子。
陈天泽轻轻跃起,跳到了饕餮的背上,拍了拍饕餮的脑袋,阴冷道:“撕碎他。”
吼!
得到指令的猪头大吼一声,直奔向那名转身就逃的壮硕男子。
砰砰砰。
周边的无数粗壮大树被猪头庞大的身躯一颗颗撞倒在地,下一刻便已经将那名飞奔的杀手抓起,狠狠砸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动,猪头的爪子狠狠砸向地面,将那人碾成了肉泥。
“作为杀手,你的废话真的很多。”
陈天泽从饕餮的背上跳下,蹲坐在那名胸口被撕裂了一大大洞的男子前,看着那名男子惨白的脸颊上布满了绝望和痛楚。
男子挣扎着起身,却始终无法站立。
谁能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个凝气境的高手,被这么个啥都不会的人阴了一把。
饕餮,生而金刚境。
这是常人都无法想象的修为!
陈天泽看着遍布满地的血迹,没有丝毫的同情神色,只是拎着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似乎在搏杀一般,半晌才开口道:“别挣扎了,本来你可以多活一个时辰的,你一挣扎估摸着不出半个时辰就该挂掉了。”
“你到底是谁?”捂着胸口的杀手沙哑着嗓子道。
谁能想到,就这两个让西河郡裁决者闹翻天的恶魔部落杀手,就这么一个回合便被陈天泽给搞定了,这恐怕是恶魔部落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了吧。
“陈天泽啊,就是你们要查的人,对了,你们所谓的那个高手早就给捏断脖子了。”陈天泽冷笑道。
那名杀手苍白的脸颊上满脸的不可思议。
“该送你上路了,估摸着过不了多久那些假惺惺的裁决者们就该到了。”陈天泽起身,挥动手中的剑,突然道:“对了,在饭店里我没有让那胖妞送信,只是写了‘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