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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的梦-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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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风了,枯死的落叶和脏乱的纸屑从脚边跑开,我这才意识到秋天的到来。

  看着头顶上一天比一天圆的月亮,心里有种惆怅的感觉,想着中秋节快到了吧。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伤感,有点想家了,不知道此时的母亲和小妹她们都在忙什么了,但她们一定都还没有休息了。

  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喂,妈我是亮亮啊。”电话是我妈接的。

  “哦,亮亮啊,”我妈的声音总是那么的亲切,“你没有上课吗?晚饭吃了没有啊?……”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听到我妈这么关心的问我,突然有点想流泪的冲动了。我爸爸去世早,我和妹妹都是妈妈一个人拉扯大的。我妈是个小学教师,一个人操劳这个家真的很不容易。

  “妈,我吃过了,我在这儿过的蛮好的……婷婷人呢?她现在学习好不好啊?有没有惹您生气呀?”

  “恩,你妹整天帮我做这做那的,她在家很懂事,好像在写作业了吧。”我能感觉麻麻欣慰的笑了。我似乎可以感觉到我妈慈祥的脸颊又悄悄爬上几道皱纹,头发又多染了几根银发。

  “哥,我是婷婷啊!”妹妹声音很大,我老远的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了。

  “婷婷啊……”

  妹妹从妈妈手里接过电话,“恩,哥,是我。” 

  “婷婷,现在学习还好吧?”

  “恩,还好的,不过现在没人教我了,哥!”

  “真笨,还要别人教?高三关键要学会调节自己情绪,一次两次考不好也别太在意,最后一次才高考呢。”

  “恩,哥,我相信你,听你的!不过我考试每次都挺好的!”妹妹开心地跟我说。

  “骄傲了是吧?你这样肯定会吃亏。”

  “哥——我知道的啦,每次都扯着我学习不放,你还以为我小孩啊我都这么大啦。”妹妹有些小小的调皮,“哥你在学校要多吃些……你要保护好自己,别饿了自己……额,咋说来着,反正你自己多保重啦……哥,你过年回来的时候记得要帮我带些。。。。还有。。。。好不好?”

  我有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不过,我流泪了。

  ……

  和妹妹说了几句话,眼泪早已无声的滑落下来,最终还是有些不舍地挂了电话。

  
  (2)

  记忆停顿在某一个时间点,像剪切电影的某个片段,戛然停止然后向后倒带——回到那个纯真的岁月。

  我一下子就陷入童年的记忆里了,拔也拔不出来。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哥哥比妹妹大了4岁,妹妹很依赖哥哥,好像从有记忆起就是那样。

  妹妹总是爱扯着哥哥的衣角,抿着小嘴说哥你等等我嘛,你不等我我就不走了,真的不走了。妹妹说完就站着不走,男孩就回头搀着妹妹的小手一起走。只是男孩一边走嘴里一边哟呵着——牵小猪回家咯,卖小猪了哦,谁家要买小猪的哟……女孩和男孩就开始笑,笑得不成样子。记忆中那时候哥哥没有放开过妹妹的手,一直搀着,一直。

  男孩从来没有和别人打过架,只是有一次邻居家的二毛说男孩的妹妹不是他家的,是他妈妈在路边捡来的。就那一次,男孩和二毛打了架,而且打得是头破血流。打完了,男孩转身微笑着把妹妹搀回了家,尽管回家一路上鼻子还在流血。在男孩的记忆里,说那样的话就是坏话,妹妹是最好的,他要保护妹妹,他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妹妹。

  晴朗的夜晚,妹妹喜欢拉着哥哥坐在院子里一起看天上的星星,妹妹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哥,长大了我就做你新娘,好不好?好不好嘛?哥,你说话呀?妹妹见哥哥不说话就会假装出生气的样子,然后等着哥哥去哄她。哥哥也会很开心的说,好,长大了就娶妹妹做新娘。那时候天边滑过一颗漂亮的流星,很亮也很美,似乎暗示着什么。男孩那时候已经知道,哥哥是不能娶自己妹妹的,只是不想看到妹妹撅嘴说以后不要再跟哥哥玩了。

  不谙世事的年龄幻想着一切都是美好的。

  妹妹很羡慕的看着天上飞的风筝,站在院子里呆呆的望着。哥哥打算为妹妹做一个,可是哥哥做的风筝总是飞不起来,妹妹很懂事,妹妹不会表现出很失望的表情反而安慰哥哥,哥,你做的风筝最好了,我做梦梦到你做的风筝飞起来了耶……妹妹表现很开心的样子,其实那是假装的,哥哥早就看出来了。

  哥哥是个调皮的孩子,喜欢到河里去捉鱼,妹妹就会有点吃力地提着小桶屁颠屁颠地跟在哥哥后面。看着哥哥满脸的泥浆妹妹坐在岸边手舞足蹈的笑话哥哥是个大泥人,是个大泥鳅。 回到家,母亲生气了要打哥哥,妹妹就会哭喊着挡在哥哥面前叫妈妈不要打,还说是她叫哥哥去河里抓鱼的,都怪她,要打就打她……后来母亲就放下巴掌,然后露出一丝他们那时候不会形容的笑容。当然了,那个时侯他们都不会理解为什么母亲会笑。

  那是欣慰的笑容。

  后来长大了一些,上学读书了。冬天下雨的时候,妹妹不小心把自己棉鞋弄湿了,因为怕妈妈打,妹妹不敢告诉妈妈,哥哥就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换给妹妹穿,哥哥蹲下来一边帮妹妹系鞋带一边提醒妹妹要小心点,然后自己穿上结了冰的棉鞋。似乎那年的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哥哥的脚上生了好几个冻疮。

  读初中的时候,上学就开始骑自行车了。阳光下,哥哥骑着单车载着妹妹一起上学,妹妹总喜欢晃着小手儿说她要飞起来了,妹妹晃来晃去的让哥哥感觉掌握不好车头,然后哥哥就大喊着叫妹妹不要再玩了,再玩就会掉水里了。妹妹就停了下来,然后很幸福的把脸贴到哥哥的背上。

  那些记忆清晰的画面仿佛又一次出现在眼前,那些阳光,那些阴雨天,,那些雪花,那些日子,那样美好。

  一段段过家家式的回忆,却总能捕捉到一个个幸福的影子,即使一晃而过也会觉得很幸福。

第一回
第一回

  大学是知识的源泉,

  少数人如饥似渴地畅饮,

  更多的人优哉悠哉地品吮,

  绝大多数的人则只是簌簌口。

  忘记是谁这么说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句话就是大学生在现实中的影子。

  当我还在潜意识的梦境里挣扎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个东西从天空滑落下来,重重地砸到我胳膊了。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马上又闭上眼睛,大脑开始收集着刚刚那一秒钟看到的信息然后转化成一个清晰的画面打印在脑海里,是一本叫《左手倒影,右手年华》的书,郭敬明写的。

  伸出手在地面上努力搜寻着郭小四的那本书。摸到手里的第一感觉很质地。一半幽暗一半明亮的色彩构成的封面。

  ——左手倒影,右手年华。

  书的下脚写了一段话,我把书凑到面前才能完全看得清楚——

  书写自我的美文负载深刻的思想内涵,

  记录了一个敏感而内敛的少年的灵魂深处犹如岩浆一般涌动的情感活动,

  让人叹服一个19岁少年的“才情、天趣、知识、智性和创作力”。

  费了好半天的劲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这么一段很深奥的东西。由于大脑没有足够的清醒所以没有理解意思。

  今天是礼拜一,早上没有课,下午好像有两节。在大学里上的课一般都很少的,

  在大学里,似乎每个人最多的时间就是睡觉了。韩寒说过——大学生的生活就好比*的生活,多半是在床上度过的。

  大家睡觉都睡得很卖力,如果早上没课的话往往都是从梦中醒来就是为了吃午饭的。我没有像他们那样睡过,那样的睡眠方式真的有点吓人。

  把书丢到床上,起来刷个牙洗个脸。前前后后的动作僵硬的就像个机器人一样。

  “大眼,要不要一起去图书室看书?”我走到大眼床边小声地问了一句,目的是不打搅其他同学睡觉。

  “恩,哦,啊……”大眼翻了个身好像跟谁说梦话一样的,“我待会再去,我再睡一会儿了。”大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翻着身。

  或许大学就是这样了,我们无力改变它,所以我们只有慢慢适应它。

  “小三,你那本书我先借去看一哈。”我摇了摇小三。小三睡在我上铺。大家都叫他小三是因为他在宿舍排行老三。

  小三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了,拿着书就下了楼。

  清新的空气,校园的路面看上去明亮了许多,明媚的光线温柔的穿过头顶那片浓密的树荫,从罅隙滑落的光线却验证不出“丁达尔效应”的存在。

  没有目标地漫步在这条有着两排高大树木的路上,怀里抱着小四的那本《左手年华,右手倒影》。一个人,一片天,一条路,却是好多个方向。突然有点迷茫了,不知道走到尽头我该往哪儿走了。

  惯性的走进教室,教室里空荡的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

  坐到位子上,放下手里的书。一阵书页翻动的窸窣声划破空气的宁静,我翻开目录页看到封面上写着小四的简介。从出生时间到网名我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当我看到小四的星座是双子座时我停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到现在我都不晓得自己到底和天上哪颗星座有缘分呢。

  我注意到小四在性格一栏写着——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真够拽的。

  翻开正文看了一下,第一篇的标题是——回首又见它(上)

  2001年的最后一刻,我站在阳台上观望着漆黑的夜空和天幕上偶尔出现的冷清的烟火……

  这是正文的第一句话。我感叹小四的确是个很有文采的家伙,写的东西那么拗口而且让你读完了还感觉很真实的存在着。

  读着读着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错别字多的没法数了。靠,怎么又是盗版书。我顿时想骂那些盗版商盗版的水准很低,一点水平也没有,肯定又是一个刚刚实习的盗版商了。

  “额……同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抬头发现一个美女站在边上,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说话,我转头看了一下,教室里就我一个人呀。我摘掉眼镜(我平时只有上课看书的时候才会戴眼镜的),“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你们班张倩倩在不在哦?”美女说话的声音很甜。

  你丫笨蛋啊,你没看到教室就我一个人呀,尽问了句废话。毕竟和她不认识嘛,我把这句话憋在心里没有说。

  “张倩倩是谁啊?”我感觉我们班没有这个人,反正我没有听过这个人。这也难怪呢,有的男生等到大四毕业了都没和有些女生说上一句话的呢,有的即使说了话也都不一定晓得对方的名字。

  我刚想叫她打电话给张倩倩的时候女孩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从裤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翻动着,“给她打电话都是关机,宿舍也没有个人影……失踪了……”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只是努力的笑了一下,也算是出于礼貌吧。我看了下时间,缺10分钟到九点了。图书馆现在应该开门了。我把书丢到桌肚里面,起身准备下楼。

  “谢谢你啊,可不可以等她来的时候你告诉她一下说我来找她了?”

  “好的没问题。”我随便应了一声。

  我把门关上,准备去图书馆。女孩先一步走了,她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她后面。我没有多看她,只是体验了一回呈现着45度角远远的望着蓝天和蓝天下的这座已经待了将近三年的城市,可是不远处的高楼总会把我的视线遮断。

  “你跟踪我干嘛?”在楼道的时候女孩突然转过头来问我,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跟踪她?汗死我了……我只是出于礼貌所以才一直走在她后面的,因为从我的教室是在三楼嘛,所以就一直走在她后面了,我还想问她为什么挡我的道呢。

  “我……我没……有跟踪你啊!我是下楼去图书馆看书的!”我有点委屈又有一些想笑,我觉得这个女孩挺会搞笑的。

  女孩笑了笑,“哦,呵呵,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刻意放慢脚步和我并排下楼了。

  “我呀?”我轻轻看了女孩一眼,“我叫程亮亮,你呢?”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耍我的,目的只是想知道我的名字。

  “不要问陌生女孩子的名字好不好呢,多不礼貌呀!”

  我差点又一次晕倒,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就没打算再问了。

  “呵呵……我叫张倩倩。”女孩脱口而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这让我很是吃惊,因为她刚刚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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