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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当时忍足的反映,他的脸上有惊奇,很好,看来迹部至今为止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么接下来就看我怎么堵住他的嘴巴了。
某邵有话说,录下:
众亲们别惊奇小羲是怎么知道冰帝网球部的众位了,你们别忘了小羲的身边可是有一个爱好欣赏美男,一直一直十分钟情于网球部的原。这时原的叽叽喳喳就派上用场了。
漫步在青学,眼光淡淡的扫过前面的网球部,没人,怎么,看来今天是来迟了啊。
没有停下脚步,迈着一样的步伐向前走去。
再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返回去吧,本来还在今天特地辞去了原的一起逛街的邀请,又在立海大和青学之间做了下比较,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来着看看,顺便在和小龙马打打网球,欺负欺负他来着。
好久没见幸村了,一想起他脸上就红红的,仿佛眼前就是那张在烟花照映下散发着妩媚光芒的令男子都不禁怦然心动的脸。如果幸村身为女儿身,不知会使多少人为其疯狂。
风淡轻地吹着,树叶相碰撞然后又立刻分开,太阳在树下投下斑斑的光点,不停变换着形状。
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只是这恐怕要忽略这风里夹带着的星星点点的咒骂声和某些奇怪的声音,我淡淡皱起了眉头,脚下的步子渐渐加快了,难道这里还有人在吗?
快速转过一个弯,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情景。
想也没想,我弯下了腰,拾起地上一块离我最近的较大的石头,快速向前投去,硬生生地那几颗打向龙马的石子中貌似体积相对较大的那颗改变了轨道,但其余的石子却还是落到了龙马的脸上,深吸一口气,不敢再去看,好狠的人啊,难道他不怕老师和家长的批评吗,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严重些,退学也不为过吧。
不带任何感情的紫色眼眸向这件事件的发起者看去,瞳孔渐渐收缩,亚九津嘛(有疑问,请看注解)。
被染成灰色的头发张扬的倒竖着,倒有些怒发冲冠的意味,一双褐色的瞳孔给人一种野兽的气息,修长的身体以及那身隐在白色衣服下的紧绷的肌肉(不要问我是这么看到的,一切靠幻想)都在提醒着周边的人惹怒他的后果。只是,似乎龙马小子并没有怎么惹怒他吧,这件事全是他挑起的。
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欺负小孩算什么。”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后,我也吓了一跳,竟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似乎已经玩够,那个白色的声音在再一次瞪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去。
我舒了一口气,若是真和他打起来,我一定会被他打死,这是无可置疑的,不过既然帮了龙马,那就是把我自己扯进来了,赶忙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神啊,你一定要让我不再看到那张脸,若是哪天我走小路过碰见他了,那么佛啊(变的真快)请一定一定要让他忘记我,若是他把我吃的死死的,那么请求上帝一定要让一帅气点的(最好就是手冢了),华华丽丽地来一次英雄救美吧(估计手冢玩不过亚久津)。某羲太过虔诚,忘了自己本是个无神论者,也忘了捂着脸痛苦不堪的某位仁兄,事实证明暴力在某些时候是很有影响力的。
“咳咳”,我拍了拍脑袋,这声咳倒是将我拉回了现实,连忙转身,扶起龙马:“你没事吧。”
注解:若是亲们责怪我为什么小羲知道亚久津却不知道女王一行人,那某邵就得说你们看文真是太不仔细了,好吧,提醒有这种疑问的观众去看第 10章上的绿体字部分
囧,突然发现,某邵也只是见过迹部两面,再有就是在些同人文中见过了,怎么办,可能会写走形了,某邵咬着手帕两眼泪汪汪。
顺便提一句:在这章亲们华丽丽的忽略荒井和胜郎吧!
热烈鼓掌,献上鲜花。
≡ ≡ ≡ ≡ ≡ ≡ ≡ ≡ 剧情开始 ≡ ≡ ≡ ≡ ≡ ≡ ≡ ≡ ≡ ≡ ≡ ≡ ≡ ≡
“你确定你能行吗?”
看着拾起帽子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向校医室走去的龙马,我的眼中带着疑问。
这龙马,还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就这样被我说的那句“欺负小孩算什么。”给惹恼了。
抬头想想,似乎有缺点的都不喜欢别人拿他们的缺点说事吧,就像胖子不喜欢别人叫他猪,矮子不喜欢别人叫他小孩,单身的不喜欢别人叫他光杆,貌似是这样吧。那么说我是触犯了龙马的自尊心了。
“喂,你的那些学长们呢?”
“走了。”
这回到没有不理我了,可是却让我更加担心,看着他捂着脸第N次撞到树上,好吧,就当我善心大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快步上前,拉起龙马,“算了,你告诉我校医室在哪,我送你去”
似乎他也有些后悔了,知道光凭自己可能到校医室时会伤上添伤吧,这次倒是没有拒接我。
我拿着进行大搜索之后得到的绷带(?)转头,转头,不甘心地再看,四周还是没有别的人,这里的定医务人员真是不负责任啊,学生都没走玩呢就一个个都回家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考虑考虑等下要不要劝龙马先走,再执行三光政策(所谓三光:掏光,拿光,扔光)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呢。
“喂,你到底做不做啊。”
我这厢正神游着呢,坐在椅子上的那厢就待不住了,龙马的手紧紧的抓着帽子,琥珀色的猫眼抬起来打量着我,以示不满。
“好啦,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可从来没帮别人医治过。”
我慢慢走近了些,
“等下若是疼就喊出来。”
手上拿着沾了药水的棉花棒,轻轻的在龙马受伤的额头上涂着。
龙马微微抬头,仰视,视线落到了那张精致的脸上,泼墨似的睫毛淡淡颤动着,一双紫眸仿佛两汪寒潭,清幽、冰冷,淡定而深不见底,此刻透露着认真和小心,皮肤便似女子般光滑柔嫩。夕阳西下,红色的光辉从她的身后点点滴滴的渗出。不知不觉竟入了迷。
等到在回过神来时,脸微红,习惯性的伸手想将帽檐拉下,却触碰到了一双温热的手,“别动。”一个不耐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闭上眼,感受着额头上方传来的药水的清凉,就像……妈妈的味道。(某邵彻底无语)
好烦啊,怎么没人告诉我涂药水是这么麻烦啊。某羲一边抱怨着,体内涌起了一种想掀桌的怒气,却又怕弄疼了龙马,不停地告诉自己忍耐忍耐,冲动是魔鬼。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缠上绷带呢,校医室的们突然被打开了。屋内的两人齐齐向门外看去。
“不二学长!”
“不二!”
偶尔会在图片搜索一栏打上“桔梗花”,那一张张在蓝天下昂首怒放的笑脸令我不禁想起了你。
是否责任越大,负担的就越重。
身为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你小小年纪就背负上了沉重的包袱,失去了同龄人的如花笑颜。
村民们尊称你为桔梗大人,他们望向你的眼神带着敬佩但更多的还是畏惧,畏惧你的力量。
你是否知道,当夕阳下山,远方的天际被渲染成血红色,当孩子们扬着天真的笑脸围在你的身边玩耍时,你嘴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可令那片花海在顷刻间黯然失色。
你一直是那么孤独,默默承受着一切,将感情牢牢锁在心房中,终日与长弓为伴,和箭穿过妖怪心口时溅起的血花为舞。那双眼眸黑得没有一丝杂质,像是一潭死水,一潭被锁在一座名为责任的大山中的死水。
或许你将会一直这样,破魔之箭无情的掠夺那些肮脏丑陋的生命,守护村子,长箭划过一道道优美却诡异的弧线。
或许你在死后,人们会在村里为你塑造雕像,受万人香火,被人们顶礼膜拜。
或许……
然而,一切只是假设。那个人的出现,打破了你的生活。
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了一棵石子,你的心中荡漾起层层微波。
那颗不甘平静的心呵!
他有着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面燃烧着热情的火焰,他对生活的坚定,对未来的向往,大大咧咧,认定了就不肯轻易放弃的性格都是你所没有的。
那么不同的两种个性本应只是平行线,不该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你们却又有那样相同的命运:
一个是不像人类的巫女,
一个是不像妖怪的半妖。
我看到你犹豫了,迷茫了。
我看到你的眼神在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你开始带着温柔默默地注视着那个身影。
或许是那次你将本该结束他生命的箭收回,亦或许是在更早,当黑暗占据天空,鼻边萦绕着闻之作呕的妖血的气息,你疲惫的倒在血泊中时,眼前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
仍记得你第一次在唇上抹上那一抹红时,镜中那张脸是如何的让人惊艳。
我看到你心动了,当那个半妖纳你入怀,在你耳边轻声说他想变成人类与你厮守时,你那颗冰封了几十年的心动了。
真讽刺,一个手上沾满妖血的巫女那颗冰封的心不为自己用生命守护的村民而动,不为那一声声孩子们甜甜的叫唤而动,不为那漫山遍野在风中摇曳的桔梗花而动,竟然为了一个半妖,第一次出现裂痕。
也许如此也好,你的后半生将会和普通的人类女性一样,过着安稳平静的生活,和疼爱你的丈夫一起,坐在山坡上,看日出日落。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这一切都被破坏,那个你大发善心救下、照顾的强盗竟然破坏了这个美丽的梦境。
是否善良也有错?
乐极生悲。哗啦,那个美好的幻想像玻璃碎了一地,那个自己宁愿放弃责任也想在一起的人却背弃了自己。
伤口的疼痛哪比得上心里的伤痛。
怨恨像潮水般来的那样勇猛,那样强烈。
“犬夜叉。”
那一声到底包含了你多少委屈和愤恨?
或许是仍存在最后一丝理智,或许是在最后关头脑海中浮现出的点点滴滴美好的回忆,爱最终战胜了愤怒,你并没有射出破魔之箭,而是凝聚了自己最后一丝生命力,射出了封印之箭。
当你缓缓闭上那双眼睛时,你是否心存疑惑,为何他会被射在御神木上,是自己的潜意识的想法,还是冥冥中的注定?
命运像是和所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你再次苏醒,看到了那张与你宛如双生的脸。他们说她是你的转世,来自未来的一个名叫戈薇的女孩。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芒,嘴角的挂着纯净笑容。她有着你想要拥有却又不能拥有的朝气,活力。
你是否有感觉到左胸口少了些什么?
毕竟是陶土做的身体,就算再怎么完美也不是从前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当你看到昔日的情人和自己的转世热情相拥时,你又是怀着怎样的情感呢?那互相交缠的绿色和红色是否刺痛过你的眼。
愤怒悲哀吗?可为何你的脸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宽容忍让吗?可为何你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爱和恨交织着,冲撞着,这具身躯仿佛要被撕破。
“如果当初我在他身边,让他改变的就是我了呢。”
我听到你的呢喃,也许只要当初对彼此多一份信任,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
你干脆利落的转身,将面前相拥的两个身影甩在身后,重新拿起长箭做着自己当初没有做完的事。
为何我明明清楚的看到了你对这个妖魔横行的阴暗世界的留恋。
一张图片上有几个小黑点,将它放大,一行字跃入眼帘:桔梗花的花语
永恒的爱 无望的爱。
(全文完)
突然想起一句不知从哪看的话:装傻这事如果做得好那叫大智若愚。
前天,同桌小A正在写作业呢,他前桌小B猛地转过身紧紧抓住他的手:“A,问你个特有哲理的问题好么?你的猪爪怎么从三个变成五个了?”
小A那叫个热爱学习啊,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仍在纸上画出一道道狗爬字,头都不抬一下,答道“猪总是爱问为什么。”
然后某邵的一口没咽下去的水就这样喷了出来,颤抖着道(忍笑,我拼命忍)“两个进化失败的猪八戒。”
隐约看到小B的头上出现黑线。(小A还是在奋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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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在看到龙马头上的伤之后微微愣了愣,微眯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闪而逝的冰蓝中带着滔天的怒火。
我带着些许的疑惑望向龙马,那家伙不是说学长们都回去了么,耍我吧,早知道刚刚就拖拖时间了,包扎这事还可以让不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