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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似的,生活单调乏味,毫无乐趣可言,从小到大整天就是网球网球,对于网球有格外的执着,可也就是这样,更让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热爱网球,爱到甚至为了夺冠,不惜废掉自己的一只手也要比完赛的人,怎么会在手治好之后的几年后,从此放弃网球比赛呢?
奈绪和切原从侦探社出来的时候,一面往车站走,一面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切原认识手冢国光也有些年头了,虽然交情不深,但从乾那里还是听到了不少关于手冢的八卦消息。他对这个人,并不算陌生。
“切原,你不是说过,乾学长收集数据的能力很强?”
“嗯,你想让我去问乾学长,是不是?”切原一下子就听出了奈绪的意思,不过,他却坏笑了起来,“唔,要是去问乾学长,可能会被逼喝下乾汁的。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去问柳学长,我跟他关系更好。”
“柳学长?”奈绪疑惑道,“可是柳学长有乾学长那么了解手冢国光吗?”
“哼哼,没有。不过,柳学长却很了解乾学长,知道怎么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事情来。这一点,我是万万比不上柳学长的。”切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很是暧昧,想笑又不敢大声笑出来,一副自己偷着乐的模样。奈绪看得有些奇怪,用手肘捅了捅切原,问道:“怎么了,笑成这个样子。他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他们两个好得很,非常好。”切原的回答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打什么哑谜呢。奈绪不悦了皱了皱鼻子,却突然想起了另一对让人奇怪的人物来,忍不住就八卦了起来:“刚刚没来得及细说,为什么部长和冰帝的真田,没有去参加青年网球赛。我虽然不懂网球,不过看起来,以他们两个的名声,应该会打职业赛吧。”
“三年前就有人来邀请过了。”切原说起来,似乎有些羡慕的口吻,“本来我一直以为,部长和副部长高中毕业后,就会开始进入职业网坛的。谁知道,他们两个居然还是各自留在大学里,继续管理网球社。就算是这样,现在也有不少经理人,正在那里巴巴地等着他们两个呢,他们每一次的亮相,都受到很大的观注。”
“切原,你很羡慕吗?还是说,嫉妒?”
“羡慕当然是有的,嫉妒还谈不上吧,我从初一开始就立志要打败他们两个,还有柳学长,一直努力到今天,还没有成功过,他们三个,就像是三座高山,我怎么爬也爬不过去。”
切原一说到网球,就会丢掉平时四六不着调的模样,开始变得认真起来。他用一种很严肃也很诚恳的语气,劝奈绪道:“那个,你还想退出网球社吗?”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你已经打回了部长的一球,按道理来说,你现在想退社,也不是不可以了。”
“哎,切原,你倒是提醒了我,我都快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奈绪一个激动,刚想要得意一下,却听得切原立即泼上了一盆冷水,“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退社是可以,可是退社之后,别的社团暂时不能接收你,学校可有规定,一个学期必须有一个社团的合格证明。你要是退了网球社,要怎么办?”
“观月学长说过,我可以去戏配社……”
奈绪话还没说完,就被切原给打断了:“可是现在,过了招新的时间,各社团的社员名字早就报上去了,你在网球社除了名,无法进入戏配社的名单,你就要成孤魂野鬼了。奈绪啊,你还是再忍一忍,至少熬过这个学期吧。”
切原说得很有道理,这么一分析,自己现在确实是走不了。原来,一旦进了网球社,想退出还有这么多的麻烦。看来自己必须再忍耐片刻,在琴弹这个女魔头的魔爪下,继续奋斗几个月了。
切原却在旁边,若有所思地说道:“观月学长这一次,到底搞的什么鬼?为什么要拉你进他的社团,难道说,他又写新剧本了?”
奈绪听得这话,正想要开口问个清楚,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警报声,接着便见三四辆警车同时从自己身边开过,似乎是发生了大事的样子。
她和切原对看了一眼,心里同时起了好奇心,怎么说,两人也是混侦探社的,对于案件的发生,比一般来得嗅觉敏锐一些。两人当即一拍即合,往警车开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好在那几辆警车,没开多久就集体减速,最终停在了一栋正在建造的楼房工地之前,而那工地外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议论纷纷。
警察一到,就拉起了警戒线,将围观群众拦在了外面,以免影响办案。奈绪和切原挤不进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跟身边的人攀谈起来,希望能获得一些信息。
围观群众中,以中年家庭妇女居多,她们看上去似乎一点儿也不怕警察,非但没有撤退的意思,反倒是兴致勃勃,三五个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这个时候,切原这个美少年,就要发挥他应有的作用了。奈绪一早就看中了切原的优势,直接吩咐他,利用天生的外表,装出一副好孩子的模样,去向那几位大妈打听。切原无奈,只能收起一副小恶魔的笑容,装出个乖宝宝的模样,主动凑了上去,嘴里一面说着,脑子里还正在想要找个什么借口搭讪,没料到,他刚问了句“发生了什么?”那几个大妈立马就拉住了他,眉飞色舞了地谈了起来。
奈绪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地听着,虽然人多口杂,听上去比较没有章法,但片刻下来,她也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刚刚在这栋正建造的大楼里,发现了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这个工地,因为是周末的关系,今天本来是不开工的,后来有个类似于工头的人,不知来这里办点什么事,大约是关心一下工程进度,于是便进了大楼内部去查看。没想到,一看之下却吓得半死,在这楼的三楼上,还未完工的水泥地上,发现了一具女尸。
于是,报警之后,警察迅速赶了过来,接手了此案。听起来,这像是一起谋杀案,来了这么多警察,想必情节极其恶劣。
一个大妈说到激动处,突然压低了声音,不无担心地说道:“说起来,最近已经发生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了吧,你们看电视了吗?光我看到的,已经有两起了,据说都是年轻的女大学生被杀呢。今天这个女的,听说年纪也很轻,不会跟之前那桩案子有关吧?”
她这么一说,好像就将恐惧的情绪带进了人堆里,大家七嘴八舌地说开了。那些个家里有女儿正在读大学的妈妈,脸色立马变得很不好看,连说要回家吩咐女儿,最近出行务必要小心。
奈绪和切原打听完情况之后,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得到更详细的资料的,于是便重新上路,准备搭公车回家。切原一路上显得有些沉闷,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样的事情给吓到了,还是被气到了。确实,如那几位大妈所说,最近东京,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年轻女学生被害案件,在接手手冢调查案的那一天,他不也在电视里看到报导了吗?看起来,这像是有人有意在制造连环凶杀案,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回忆了一下那几件案子,听报导所称,似乎都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难道说,这仅仅是变态杀人魔为了泄欲,进行的社会报复行为?为什么单单要挑上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呢?切原有印象,电视和报纸上登的受害人生前照片,个个都长得清纯美丽,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想到这里,切原忍不住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奈绪,说起来,奈绪也算是长得清秀漂亮的吧,如果她能收起眼里那股阴森的神情的话,她真的是一个会让年轻男生动心的女学生。眉清目秀,长发披肩,个子中等,笑起来很讨人喜欢。
切原忽然觉得,奈绪看上去很眼熟,跟那几张受害的人照片一对比,他心里顿时一凛,忍不住说道:“奈绪,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艰难的选择
幸村最近有点烦。烦的是一个老掉牙的难题。因为在中学时期就累积起来的知名度,又是立海大附中直升入本校的人物,幸村甫一进大学,就接管了网球社,成为了队长。在他的面前,年份和资历都成了一纸空谈,实力是最好的说明。没有一个人,敢在幸村面前安安稳稳地当那个部长,他的当选,实至名归。
成为部长之后,幸村驾轻就熟,很快就将立海大学的网球社,搞成了全日本数一数二的知名学生社团。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却让他始料未及。不同于中学时代网球社男女分开的制度,在立海大学,网球社不分男女,统一进行纳新和部活。
虽然网球是一门相对比较累人的运动,但因为幸村名声在外,慕名而来的女社员,几乎要挤爆网球场。前两年的情况似乎还尚在控制当中,但通过两年的校内人气累积,加上幸村参加的各大网球比赛,华丽丽的身影一如他那出色的比赛成绩,将立海大所有年轻女学生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都说手冢国光打球时有绝招手冢领域,没想到幸村连安静的时候,都可以使出幸村领域来。挤满了整个网球场的女社员,以及球场外那一双双期待又羞涩的眼睛,便是最好的证明。
在结束了又一天的部活之后,幸村那一贯微笑如天使的脸上,终于也露出了少见的皱眉神色。他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叫住了副部长琴弹诗织,以及社里的军师柳莲二,一齐招开了一个临时会议。
三个人去到办公室,刚一坐下来,一向神秘又自信的柳就抢先开口道:“精市,你开这个会,是为了解决那些吵人的女社员的机率是100%。”
幸村认识柳多年,一早知晓他的本事,听到这样的话并不吃惊,只是点头道:“是,我需要将网球社分割两半,男女社员不能再这样,在同一块场地进行部活,必须要分开进行。”
一听这话,琴弹脸立马有些不高兴:“你的意思是,要把女社员全都赶出训练场?”
“不是全部,是部分。”幸村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女社员人数太多,水平相差太大,有必要将她们分开来区别训练。琴弹,我希望能进行一场比赛,选出真正喜欢网球会打网球的女社员,同男社员一起进行部活。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做为立海网球社的拉拉队,或许比让她们练习打球,更为有利。这样,对你也是一种负担的减轻。”
不得不承认,幸村说的是对的。现在的琴弹,面对着一批良莠不齐的社员,确实有些头疼。她一心想要组建一支跟男子网球队一样出色的女子网球队,可惜一个人终究精力有限,管不好那么多的女社员。现在幸村提出这么一个建议,看上去似乎帮了她一个不小的忙。
柳一向是出主意的好人选,听完了幸村说的那番话后,他便提出了关键的问题:“精市,你想什么时候举行比赛,怎么个比法?要不要拟一个章程出来。”
“既然琴弹没有反对,这件事情就交给莲二你去做了,真的要辛苦你了。”说出了这句口头禅后,幸村宣布会议结束。听上去,这似乎不像是一个讨论性的会议,更像是幸村深思熟虐之后做了一个决定,然后通知大家一下罢了。
柳莲二迅速地跟乾贞治聚到了一起,开始商量这个清除女社员的全新任务。两人商量完之后,乾突然坏笑了一下,眼镜片“倏”地反射了一下光芒,坏笑着道:“嗯,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一条,比赛结束后,输的那一方,需要喝下我所提供的‘安慰’饮料。”
“那赢的那一方呢?”柳不动声色地问着,他太了解乾了。
“哼哼哼,赢的那一方,我准备了‘奖励’给她们,一个也不能拉下。”不得不说,乾贞治,实是有够狠的。
比赛并没有在会议结束后的几天内立马进行,毕竟要进行这么大的一场淘汰赛,事先需要通知到人,并且需要给出一定的准备时间,让大家各自回去加紧练习,好让那些个愿意为网球发光发热的少女们,继续留在琴弹手下供其“折磨”。
现在,一个严峻的问题就此摆到了奈绪的面前,比还是不比,或者说,全力以赴还是打道回府,成了她最为头疼的问题。按照她一开始的想法,自然是直接弃权的好,这样的话,她甚至都不需要再费心思去比一场试了。可是,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