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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二周助并不这么想。他听说了观月练习打左手的事情,于是在吃饱了撑着闲得实在无聊的时候,再次想到了拿观月来耍耍。
这一天,观月还跟平时一样,在看完了裕太跟乾贞治的一场比赛之后,把他拉到场边,开始给他一些指导。做为同样是靠数据来打网球的两人,观月和乾,在某种程度有着一些相似度。所以他也更能看破乾的某些弱点,以让裕太有更快的成长。
裕太听着观月的分析,不住地点头。观月见他如此听话,心情不禁大好,正准备再说几句时,却听得裕太在那里略带惊奇地叫道:“哥!”
观月听到裕太的叫声,转过头去,就看到不二的一张笑脸。观月平生一向自恋,但却很怕看到这张脸。于是他赶紧拍拍裕太,示意他好好练习,然后转身就要走。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不二笑得越高兴,表示他越有可能要跟自己过不去。
“观月。”不二在观月即将离开时,开口叫住了他,“一起打起球吧。”
观月看着不二的脸,努力想要分辨出,他是真心的,还是又在打玩笑。不二却已经拿出了球拍,握在了自己的左手上,说道:“今天,就用左手来决一胜负吧。”
“哥,你会用左手打球吗?”观月还没回答,裕太就先急着问道。
“嗯,最近练习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到位。听说观月君也在练习用左手打网球,我们切磋一下吧。”
“不好意思,我没空。”观月觉得不二完全是在挑衅自己,所以根本没打算应战。
“哦,你很忙吗?你每天除了看书发呆,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吗?我听说了,你的新剧已经录好了,怎么,忙着在编下一出吗?观月,不要总是沉浸在戏剧里,现实生活,不是一场更精彩,更有意思的戏剧吗?”
“嗯哼哼哼,是啊,听起来是这么一回事情。”观月习惯性地又开始绕头发,轻笑道,“只可惜,我完全没有兴趣跟你不二周助来演这一场戏呢。”
“是吗?观月君害怕了,怕左手也赢不了我吗?”不二晃了晃左手上的球拍,顺手又拿过裕太手上的拍子,递到观月手中,催促道,“来吧,裕太的拍子先借你。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的话,可以去拿自己的,我等你。”
“我没有带球拍来。”观月说这话的时候,心不禁一凉,他的球拍,已经很久不有碰过了。当他发现左手无法做到像右手那样的程度时,他就将自己心爱的球拍,统统束之高阁了。
“那,你用我的,我用裕太的。我们都用不熟悉的球拍,这样,比较公平吧。”不二说着,不由分说就将手里的拍子塞到观月手里。
“不二,你……”观月的脸色不太好,隐隐要发怒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打乱了观月的怒气。球场上不少人都听到一个声音在那里叫道:“喂,干嘛这么小气,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弄巧成拙
切原赤也,你这个大嘴巴不说话会死啊!这是奈绪听到那句话时,最深刻的感受。她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其他人,必定是既惊且喜的。惊的是,居然听到当事人如此直白的语言。喜的是,居然可以听到这样的八卦。
一想到此时橘杏必定是气得双眼发红,只怕连杀了切原的心思都有,奈绪就想上去安慰一下。没想到,幸村却从旁边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奈绪不解地望着幸村,疑惑道:“部长,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他们两个,怎么又凑在一起了?”
幸村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早知道,就不让切原过去道歉了。”
原来,这一切全是幸村造的孽。本着对学弟学妹负责的态度,幸村非常公平地处理了这件事情。他一进球场,就感觉到了橘杏对于切原那股子杀气。想想也觉得合情合理。橘杏毕竟是个年轻姑娘,让切原这么占了便宜,虽说是意外,生气是必然的。所以做为部长来说,本着和平相处的原则,他自然会拍着切原的肩膀,以部长的威严命令他去给橘杏道歉。
切原对于幸村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的。而且他自己也觉得,昨天这事儿,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而且一想到自己做的寿司,间接害得橘杏晚上了一年大学,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幸村这么一吩咐,切原很高兴地点头答应,兴冲冲地去找橘杏,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还加上一个非常有诚意的90度的鞠躬。
切原本以为,自己这么有诚意,橘杏再生气,也得给自己一点面子吧。没想到,橘杏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再也不看他,傲慢地走走了。
“喂,不要这样嘛。”切原压下心头的火,再次忍让着追了上去,讨好地说,“不要生气了,算我不对,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现在我们在这个岛上,有餐厅吗?”橘杏拿着球拍转过身来,不屑地看着切原。
切原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提议道:“那这样好了,大不了我问迹部借一下厨房,我亲自做菜请你吃,向你赔罪,可以吧?”
橘杏一听这话,就跟见了鬼似的,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这下子是睁得更大了:“你还想毒死我一次啊?这岛上可没有医院啊,我吃了你做的东西,要是食物中毒,怎么办?你准备谋杀吗?”
切原看着橘杏的一双大眼睛在自己面前晃着,眼神竟是意外地无辜,当下就有些英雄气短,解释道:“不会的,真的不会的,我这次戴手套好了,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算了,你的保证我可没有信心,就算戴手套,其他方面也不能保证啊。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也不能吃第二回了。”橘杏看着这样的切原,也有些可怜他。对方好像是挺有诚意的,无奈她以前的教训实在太过沉重,一直到现在,她都有心理阴影。每回吃寿司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次住院的情况,然后对切原的怨恨,就在这一次次的吃寿司中,慢慢加深了。
切原见橘杏要走,总觉得幸村交给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不好交待,就有些急了,赶紧上前拦住她道:“这样吧,你要实在不放心,你在旁边看着我做好,这样总行了吧。”
橘杏被缠得有点烦了,一心只想着要去打网球,而且切原这么拦着自己,球场上已经有些人频频
向这边观望。这种被人打量的尴尬,在现在的橘杏看来,真是难受死了。于是她一把推开切原,不悦道:“好了,你不要再烦我了。以后你只要不来害我就行了,最好根本不要来找我说话。”
橘杏的话,让切原感到很受伤,他有一种被人嫌弃的感觉,于是,他头脑发热的毛病再次发作,终于说出了那句让他要咬断舌头的话。
看着橘杏的脸慢慢地由白转红,再看她的双眼,慢慢地浮上水气,切原急了,一想到满球场的人现在必定都看着他们,他就恨不得拿块布把橘杏给罩起来,以免大家看到她哭的样子。
可是,橘杏还是哭了,她实在太伤心了,接连受到这样的打击,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给了这么一个讨厌的家伙,就让她难过得恨不得把切原给吃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滑落脸颊,落到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上,顿时形成了一个个的深色水点。
切原茫然地看着这样的橘杏,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下意识地就伸手去帮她擦。这一次,切原收敛了脾气,没有很用力,反倒是非常少见地,温柔地,轻轻擦去橘杏的泪水,然后轻言细语道:“对不起啊,我又说错话了。要不,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再哭啦。”你再哭下去,幸村部长一定会打暴我的头的,真田副部长会直接胖揍我一顿的。只是后面的话,切原没有说出口。
橘杏本来还想忍着的,可是被切原这么“温柔”地一对待,心里更加觉得难过,哭得就更大声了。那些眼泪,无论切原怎么努力地擦,都不能完全擦掉,只是越来越多。搞得切原几乎要发疯,摸遍了身上也找不到一包纸巾,自己的手也很快就被眼泪给弄湿了,接下去要怎么办呢?切原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也很想哭啊。
球场上安静一片,没有人再打球,也没有人再说话,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切原跟橘杏,搞不清楚他们两个究竟是天生有仇呢,还是小情侣间发生了矛盾而拌起了嘴。
幸村见状,颇为头痛,走到真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道:“弦一郎。”
“嗯,我明白。”真田答应了一声,立马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场上那些冰帝的社员们全都不敢松懈,立马又开始练习起来。至于立海大的社员,看到冰帝的这么认真,再看看幸村的脸色,谁还敢多说半个字,马上乖乖行动起来,哪怕是装,也要装得积极热情才行。
奈绪和琴弹今天难得在男生堆里抢到了一块球场,本想继续练下去的。可是看橘杏,哭得那么凄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再看看切原,已经是一张便秘的脸,瞬间就要崩溃。橘桔平从妹妹开始哭的时候就赶了过来,可是站在那里,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尤其是切原伸手给橘杏擦眼泪时,橘简直有点呆住了,搞不清楚切原这家伙,到底是讨厌自己妹妹呢,还是喜欢上她了。
奈绪看了幸村一眼,正巧幸村也转头看她,用目光示意她上前帮忙一下。于是她跟琴弹两人,同时收起了球拍,走到橘杏身边,一边一个在那里劝着,总算是把橘杏给劝回了房间。切原呆呆地站在那里,两只手还是湿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过了半晌,真田走过来,朝着切原的后脑勺狠狠地打了一下,这才将他给打醒了过来。
“啊,副部长!”切原摸着被打疼的头,哀叫道,“轻点啊,部长正看着呢。”
“呵呵,是我让弦一郎来打的。”幸村笑眯眯地走过来,恨铁不成钢道,“赤也啊赤也,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我是让你来道歉的,不是让你来把人给惹哭的。”
“部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切原也很冤枉,“我真的是来道歉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橘杏说话总是这么冲,我一时受不了,说出来的话都没经过大脑。”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在一旁下了结论。
“赤也,现在准备办?”幸村凑过头去,扯扯切原的卷发,笑着问道。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再去道歉的。不过,现在去好像不太好,橘杏肯定会打我的,还是等她消消气再说吧。”切原说到这里,看到一旁的橘桔平,正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顿时心虚地要命,扑进橘的怀里,放声叫道,“学长,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多帮我说说好话啊。”
橘心想,我怎么听着你像是我妹夫的样子,准备来搞定我这个大舅子,好让你开展活动啊。虽然心里这么想着,橘嘴上可没有说,妹妹要是听到自己的心理话,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幸村拍拍切原的背,安慰道,“知错就改还是好的,只是下一次,你最好先想好自己要说什么,再去找橘杏。要是你再把她弄哭,我想就算是上帝出马,橘应该也会要打你了。”
“咳,部长,其实我没有这么暴力。”橘忍不住咳了一下,拍了拍切原的背,将他推开,下手的时候倒是特意重了一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呐,好戏结束了。”不远处的不二笑得眉开眼笑,颇为惋惜道,“算了,观月,我们继续打球吧。”
“哥……”一旁的裕太无奈地指了指刚才观月站的地方,满头黑线道,“观月前辈,早就走了。”
不对劲
吃晚饭的时候,橘杏没有出来,是由她哥哥橘桔平端去房里给她吃的。切原也没有出现,他被真田罚坐在房里反省,取消了他吃晚饭的资格。切原一面在屋子里咬饼干,一面哀叹自己的命运:“真田副部长也太严厉了,居然说我欺负女生。我明明就是不小心说溜了嘴而已。唉,都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