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觉得,我是一个会输的人吗?你不是我命定的对手嘛,除了你,谁都不能打败我。所以你说,我是赢了还是输了?”
观月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不二,声音颤抖地问:“这么说,你赢了?迹部都告诉你了。”
“嗯,是啊,迹部都告诉我了。我说观月啊,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为了这样的理由就不打网球,你觉得说得过去吗?”不二走过观月身边,故意用肩膀去撞了他一下。可是观月却是面如死灰,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喃喃地说着:“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不二见观月有些反常,就伸手捅了捅他,叫道:“喂喂,观月初,观月初,你发什么呆啊?”
观月还是没有反应,就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不二有点急了,用力晃了晃他,嘴里叫道:“喂,回魂啦。你难道不想知道,迹部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听到这话,观月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他抬起头,木然地问道:“他,怎么说的?”
“他啊,”不二想了想,拉着观月坐到了床边,一本正经道,“小景他说了,你不打球完全是因为我的缘故。因为进了大学后,你发现我的水平越来越高,而你的水平越来越差。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已经是不可逾越了。所以,像你这么爱面子的人,自然是不会再打网球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和我交手,才能避免死得太惨。”
观月一开始还比较认真的听,紧张地手心里全是汗,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像话,他转过头,狐疑地问道:“迹部真的这么跟你说?”
“是啊,你觉得他应该跟我说什么?”不二神色自然,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在说瞎话。
观月毕竟也不是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只是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罢了。等他定下心来想清楚后,再结合刚刚不二这么快地回来,他立刻就拉下了脸来,瞪着不二道:“不二周助,你在耍我玩吧。你根本就没有打完比赛,是不是?”
“哎呀,被你发现了啊。”不二两手一摊,丝毫没有愧疚感。
“你回来得这么快,怎么也不可能打完比赛,除非迹部主动退让,或者说,你主动退出比赛。”
“那你觉得,我跟他,是谁主动退出的呢?”
观月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不二退出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迹部这个人,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老人家真的想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他要真想退的话,刚刚自己发脾气的时候,他就已经妥协了。看看他那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观月怎么也不相信,迹部会这么好心,主动收手。
“那个,是你退出的吧?”
“真聪明,答对了。”不二高兴地拍拍观月肩膀,变戏法似地变出了一个纸盒子,塞到观月手里,说道,“喏,给你的,吃吧。”
“什么东西?”观月一面问,一面打开了纸盒,只见里面是一块蛋糕,抹茶味的,绿绿的样子很可爱,让人一看就有了食欲。观月惊奇道:“哪里来的蛋糕?”
“我拜托福田嫂找人做的,昨天就说了,今天去厨房一看,已经做好啦,就拿过来了。你不尝尝吗?”
观月盯着那个蛋糕想了半天,突然冷汗直冒,抹茶的绿色突然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无奈地冲不二道:“这个,应该不是抹茶味的,而是芥末味的吧。”
“怎么可能,你又不喜欢吃芥末,我怎么会让人做芥末味呢。”不二一面说,一面伸出食指,在蛋糕的表面抹了一点奶油下来,不由分说地就塞到观月嘴里,笑道,“来,你尝尝看,看有没有芥末味。”
观月一下子就愣住了,不二的手指塞在他嘴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呆掉了,完全没有尝出来那蛋糕是什么味道的。他只觉得,不二的笑脸在自己面前越放越大,越来越模糊,最后,当两个人的脸即将碰在一起的时候,不二终于开口了:“呀,让你尝一下,你怎么就不肯放了呢。张嘴呀,你咬到我的手指啦。”
观月听到不二的叫声后,意识清醒了过来,赶紧张开了嘴,让不二把手指给抽了出来。然后,他伸出舌头在口腔里舔舔,傻傻地说道:“嗯,真的是抹茶味的。”
不二乐了,像拍小狗似地拍拍观月的脑袋,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赶快吃吧。”
观月终于放下心来,点点头,拿起一块蛋糕,用力地咬了一口。不二满意地点点头,却站了起来,走开了几步,然后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一边的墙上,仔细地端详着观月。
只见观月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结,接着就变得有些扭曲,再接下来,他就“哇”地一声,很没有形象地将嘴里的蛋糕全都吐了出来。
“哎呀,观月啊,你好浪费啊。”不二咯咯笑着说道,“你把地毯都弄脏了,小心福田嫂知道,会打你哦。”
观月痛苦地咳嗽着,眼睛因为芥末的缘故而充盈着泪水,他恨恨地看着不二,一只手掐着喉咙,另一只手想要去拿水杯。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仔细一看,却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让不二给拿在了手里,而且一副没打算给他的样子。
“不二周助,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在蛋糕里加了多少芥末?”
“哎呀,不记得了呢,反正我跟福田嫂说,我很喜欢芥末,请她吩咐厨师多放一点。我想,她应该是放了很多吧。”不二故意在“很多”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量。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的味觉一样吗?不二周助,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芥末的!”观月气得满面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流出来了。不过,不是伤心的泪水,纯粹是被辣得受不了了。
不二笑眯眯地蹲了下来,半跪在观月面前,伸手搂过他的脖颈,轻声道:“可是,我很喜欢啊。”
说完,他就抬起头,冲着观月的嘴唇亲了过去,仔细地舔掉了沾在唇边的芥末蛋糕。末了,还一脸满足地笑道:“嗯,味道很好呢。”
逃跑
不二那个调戏的吻,最终结束在观月的尖叫声中,接着,那个可怜的小蛋糕,就悉数盖在了不二那颗栗色的脑袋上。观月气得几乎发狂,摔门跑了出去,满世界地寻找迹部,最后将正在洗澡的迹部光着身子从浴室里拖了出来。
迹部被吓了一跳,炸毛地跳了起来,一把推开观月,冲进浴室围了条浴巾,这才重新出来,怒吼道:“观月初,你疯啦!本大爷又没有把你的秘密告诉不二,你干嘛啊,偷窥!你色狼啊你!”
正在这个时候,幸村从外面打玩网球回来,看到迹部一头肥皂沫地站在那里,浑身湿溚溚的,那条浴巾几乎要掉下来。迹部双眼喷火地瞪着观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可是,观月的气势丝毫不弱,甚至比迹部还要凶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黑色的浓烟,就像一只被点燃了的大烟囱。
幸村被这样的情景吓了一愣,赶紧抱歉道:“对不起,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不用了幸村,你回来。帮本大爷把这个疯子给扔出去。”迹部冷冷地说道。
观月的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起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叫道:“迹部景吾,给我找条船来,我要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啊?”迹部愣了一下,“为什么?”
观月一张漂亮的脸孔难得地显现出狰狞的表情,与平时的他很不一样。要知道,观月这么注重完美的人,是很少会人自己在人前显露出不漂亮的一面的。可是现在的观月,似乎是已经豁出去了,对什么都不在乎了,整个人显得极为歇斯底里。
迹部在经过一开始短暂的失控之后,总算也平静了下来,他觉得,观月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和站在一旁的幸村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迹部转身又回浴室去,准备把头发先冲干净。
观月想要拦住迹部,手却被幸村给拉住了。“观月,你先坐下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告诉我吗?”
观月狠狠地咬着下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这片唇,刚刚被不二那个家伙给吻过,一想到这里,他就气得想杀人。他伸出手来,粗鲁地擦着嘴唇,虽然很疼,却不想停,恨不得直接撕下一层皮来,才能解恨。
幸村笑着拉开了观月自虐的心,问道:“怎么了,又被不二给气到了?”
观月吃惊于幸村的聪明,点头咬牙切齿道:“这个王八蛋,以后不要让我见到,见一次打一次,简直就是人渣!”
“怎么了,他又怎么的你了?”迹部一面擦着头,一面走出浴室。他已经换上了浴衣,不再像方才那么狼狈,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怎么,他又逼问你关于秘密的事情了?”
“没有。”观月没好气道,“反正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岛,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不二周助,我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直接一刀捅死他。”
“观月啊……”幸村看着观月的侧脸,悠悠开口道,“你这么生气,我猜,不二他是不是侵犯你了?”
“什么!”迹部比观月先一步反应起来,立马惊叫道,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显然,他是误会了,而且想歪了。
观月似乎也给想歪了,瞪大了眼睛望着幸村,一副不置信的样子。全日本最漂亮的网球社部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观月简直忍不住要吐血了。
幸村摆手笑道:“你们不要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观月,不二他是不是吻了你?”
“你怎么会知道的?”观月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等到话说出了口后,这才反应过来,脸顿时像火烧了似的,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果然人在生气的时候,嘴巴总是不受大脑的控制。
“我看你刚刚一直在擦嘴唇,像是要擦掉点什么。嗯,我就在猜想,大概嘴唇上接触到了什么令你不愉快的东西。想来想去,大约也只有被人强吻了后,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迹部听到幸村的话后,却是显得有些激动,一屁股坐到观月身边,坏笑着问道:“真的吗,是真的吗?观月,我早就知道,你长成这个样子,迟早是要引来色狼的。不二真是太了不起了,居然就这么主动出击了。佩服佩服,本大爷真是自愧不如啊。”
观月死命地推着迹部,一面推一面骂:“什么叫我长成这个样子,我长成什么样子了!老,老子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好不好。”难得说“老子”这样不文雅的话,观月还有些不太习惯,骨子里的矜持感还在做祟,一直到真正说出来了,才算是感觉轻松了一点。
“你自己长成这个样子,难道还要怪别人色心大起吗?”迹部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天生就长着一副女人脸孔,漂亮得都有些过份了,不强吻你还去强吻谁啊?”
“迹部景吾,你说谁长得像女人啊!要说长得像女人,我能比得过幸村吗?”
一直在边上笑眯眯听着的幸村,在听到观月那句不合适的话后,笑容立马绽放得更厉害了。他一手搭上了观月的肩膀,不怀好意道:“观月啊,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能不能再说一遍?”
观月心一惊,冷汗直冒,不自觉地就往旁边迹部地身上凑过去,想要寻求一点保护和帮助。迹部见幸村笑得一脸阴险,知道观月刚刚无意中说的话得罪了幸村。看看观月那可怜的样子,迹部也有点不忍心,就主动把观月拉到了自己的另外一边,隔在他与幸村中间,然后好声好气地安抚幸村道:“观月他是气糊涂了,你不要跟他计较。想想他刚刚被一个男人强吻了,必定受了很大的刺激,他现在说的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你就放他一马吧。”
“是啊是啊,我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观月很识相,赶紧附合道。他虽然既自傲又自恋,却并不愚蠢,有的时候,也是懂得适当地能屈能伸一下的。
不过,一想到迹部说的所谓的被男人强吻,观月又开始郁闷起来了。他低着头,小声地在那里碎碎念,好像在给不二下咀咒一样,样子十分可爱。幸村看了,也就不再计较,不过还是忍不住逗他道:“观月啊,不二到底是怎么强吻的,你难道就不知道反抗吗?”
“我哪里打得过他!”观月气得一拳打在沙发上,嚷道,“再说了,我哪里知道他会亲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