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扰他的好眠,可是眼看水就要凉了,就自作主张用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身体,静静的内屋只有温热的湿度和哗啦啦的令人无比遐想的水声。
白哉的身体平时总是冰凉凉的,一靠近他就会很舒服,很少有今天这么热的时候,连带为他擦拭的我额头也微微渗出香汗,呼吸难免急促起来,鼻息间灌满了眼前男人的味道,馨香的山茶花弥漫整个空间,晕晕蒙蒙似梦似幻,手上一抖,毛巾顺着胸膛滑落至深没入水中的两腿之间,沉入底部又漂浮上来,刚好遮住了我一直刻意忽视的在水中飘摇的某种鸟类。
毛巾没有了,就上手吧~
为别人洗澡是个难差事,为眼前这个贵族男人洗澡更是痛苦万分,既不能太快显得粗鲁,又不能手劲儿过重弄痛了娇肤,只能以手带水轻轻揉搓。后背还好,洗到前面的时候俨然成了一副挑逗的动作,十指轻扫,肌肤战栗,水中的热气蒸腾,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手上的触感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意间碰到的朱果也渐渐挺立,昭示着浅眠的主人随时有可能醒来。
我这是做什么呢?对着六番队长的身体起了奇怪的念头,满屋子荡漾的萎靡气氛竟然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的,呃,可口……我是想死吗!
今晚就要逃命了,还在这里想着有的没的,我黑木爱纵然从不奢望能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激荡非常的人生,但是内心的一次小小屈服还是让我做出了一件蠢事。伏在胸口的手悄悄的移至白哉的脖颈,不敢用力,只是稍有碰触的捧住他的脸,屏住呼吸,作势欲吻上他的清凉薄唇,心中小鹿乱撞,生怕他突然惊醒散了我这个女流氓,于是我就在下不下口这个问题纠结了,以至于一直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却没有真正的接触上,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我终于打下决心给自己留个纪念,就当是吻别了,别不算白来静灵庭一趟的时候,他醒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等死,脑中迅速闪过自己死后的各种惨状,甚至会被丢出去喂狗之类的……可唯一没想到的是,后脑被按住用力一带,本就离得很近的双唇就从那么干脆的贴在了一起,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再加上没有心理准备而硌到了牙齿,两人的嘴唇都出了血。大脑抽风的我当时就撑起上身想要跳开,却偏偏忽视了按在后脑上的手,于是一个倒栽葱就扎进了白哉大人的浴桶里……
唔……咕噜……
咕噜噜……救……哇……
因为桶太窄,头浸没在水里完全使不上力,在水底扑腾了半天,喝了无数白哉大人的洗澡水也不见他拉我出水,挣扎之中难免发生意外,我只觉得抓住了一个把手就想借力爬出来,哪成想刚一用力就听到一声闷哼,随即被揪住脖领子拉出了水面,半搭在桶缘的双腿就被顺势带入了水中,成了两人洗澡的尴尬局面。咳……咳……我趴在白哉身上用力的咳肺都要炸了,直到慢慢呼吸平稳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刚刚的那个……不会是……命根子?!!
白哉的脸铁青得像是一口黑锅,方才还觉得闷热的满室氲萦雾气也顿时凝成了水滴,化作一身冷汗滴在我身上,我这回真的要死了吧,竟然做了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想我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类能够穿越到多少少女都梦寐以求的死神世界,还和朽木白哉大人“共浴”并且强了他的吻还拽了他的小##,我死一百回也值了,想到这里,心里反倒坦然起来,直视着白哉喷火的双眸等着审判。
不过,眼前的这位并不接受我的以死谢罪,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送给我美丽的背影,没留下一句话就那么离开了。
直到水开始冰冷我才幡然悔悟刚才是多么的冲动,我怎么就会觉得摸了一个男人就幸福的可以死去呢!真是傻得可以,即使我死了,他也不会记得我,可是还有其他人在等我,我不能自私的决定自己的生死,那对那些爱我的人是不公平的……那么,还是逃吧!
换了来时的衣服,手腕戴上小白的萤石,摸了摸裤兜,那里放着一个护身符,虽然不记得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但是还是心中暗暗祈祷自己今晚能够顺利逃脱。夜色渐浓,差不多是和清江约定的时间了,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斩断莫名的留恋就头也不回的跑去了湖边。
房门后,一个孤傲的背影喃喃自语,
“还是,不行吗?”
手指划过唇边,那里的血迹已经干涸……
诱惑的白哉大人
交心
静灵庭的夜晚总是这样静悄悄的,虽然谈不上死寂但总是少了许多生气,我静静的站在湖边看着表面平静的湖水,下面就会有出口了吗?我只能赌一赌,记得以前听过月说过,没有赌博过的人生比赌过的还要可怕,那,月,祝我好运吧。
清江一直没有来,我决定不等他了,本想和他告别,但似乎我俩终究没有这个缘分。深吸一口气,刨除最后一点的犹豫跳入湖中,萤石的光亮虽然不强却也能勉强看清一米远的距离。湖底细细软软的沙石顺着水流缓缓的波动,逆着水流来到一处池壁,看样子这里是入口了。压抑住小小的兴奋仔细的摸索,接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一处栅栏,大小足够一个成人通过,只是这栅栏有些年久卡在里面拉不出来,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再次潜入。
该死,怎么也拉不出来,明明不是金属材质却坚韧无比,任我怎样用力就是纹丝不动。糟了,在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还没等逃出去就在湖底被人抓住了,原因是拽了一晚上的栅栏?而且这样来回几次换气再潜下来,我的体力也跟不上了,怎么办?!焦急中脖子上的项链突然熠熠发光,不知名材料的栅栏就眼睁睁的在我面钱被掰弯了,心中暗暗惊奇,这项链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许多秘密,只是这是谁给我的呢?暂时将疑惑扔在一边,新换了一口气逆着入口就游了出去。
这湖水不知通向哪里,只觉得前方似乎是很大一片水域,游了很久都看不到头,实在憋得不行了就悄悄地浮出水面,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郊外,成片的樱花树静静地绽放,给这片大地涂上了美好的粉色。静灵庭很快就会知道我顺水而逃的消息,我现在就要尽量躲避开具有明显特征的地方,比如说现在的这条河水附近。
记得上一次还是和月在一起,疯狂的开车,疯狂的背叛和死亡,此时此刻想起那些往事心中更是痛楚,月,你到底去哪里了?我现在孤单一个人好害怕,下一步该逃向哪里根本没有想过,当时脑子一热只想逃出这些死神们的监管,可是我一个平凡人怎么才能躲开追捕呢,也许现在整个尸魂界都在通缉我也说不定,假使我真的逃脱了,那以后是不是永远要隐姓埋名提心吊胆得过日子……我真是没脑子,当初怎么就一时口快非说自己是奸细呢!躲在一处岩石下短暂休息的我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委屈,一边心里咒骂着疯子涅茧利一边流眼泪。
“有胆量偷我东西的人现在竟然只会哭鼻子吗?”
“啊!”凭空出现的声音吓得我魂儿都飞了,连忙起身的时候却磕到了上方的岩石,“痛……”
“明明是个笨丫头却想要逃跑,哼。”身体被拉起,接着手上的荧光看清了来人,竟然是十番队长日番谷冬狮郎,身后不远处是一身标志性衣服的碎峰。完了!
“别抓我回去……”几乎是恳求的,因为我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两位队长的,硬拼不成就来软的。
“不行!”前一秒钟还满怀的希望刹那间就毁灭殆尽,因为我清清楚楚的听到这一声来自背后,清冷的不带感情的,除了朽木白哉还能有谁?
心里顿时冷了起来,酸涩里泛着苦味,没有再多言语,顺从的被带回了静灵庭,关进了六番队的监牢里。
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夜晚风凉人心更凉,我究竟还抱着什么期待吗?明知道在原则面前他总是整个死神界的典范,连当年朽木露琪亚被判死刑时都未曾动摇过,我又何德何能去奢望自己能够稍有一些不同的待遇呢?更何况这个奸细的罪名是我亲口承认的,也不存在审判的问题,所以,我必死无疑!
刑期是十天后。
当一个死神队员来告知我这一消息时,我心里还小小的颤了一下,毕竟人们在想象心里能够接受,而当事实真正来临时还是会有点难过。是,我是很难过,不是因为舍不得某个曾让我热血沸腾的冷酷之人,而是为自己难过,我竟然在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发现竟然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动了心……
这个死神队员叫阿青,在我跟随白哉来队里的几天一直对我很好,是个很朴实的男孩子,看到我浑身湿透了还拿来了一床棉被递进来, 一边从监牢外面塞棉被一边说,“幻瞳小姐怎么会是奸细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要是奸细都这么温柔漂亮那岂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敢找老婆了?!”
“阿青,”我感激的接过棉被,“你以后肯定会找到一个漂亮又温柔贤惠的老婆的,只要是爱,就没有什么奸细不奸细的,!”胡说了一通,只想安慰一下眼前这个明显开始怀疑人生的好青年。
“啊,幻瞳小姐,一定是搞错了,队长大人一定会查明白的,放心好了,等你无罪释放的时候还要长来队里,最近两天,其实大家都很……啊!队长!”
“出去。”
“是,队长大人!”一边后退还一边打着“加油”的手势,可爱的人,呵呵,不自觉的冲他笑了笑。
朽木白哉叫下属打开了牢门进来之后,又斥退了看守。
“别着凉。”一如既往的温凉如水,轻扯出我紧紧抓在胸口的棉被将我整个包紧,鼻息间又浸满了淡淡的茶花香气,鼻子一酸,吧嗒吧嗒的落下泪来,头上传来一声叹息,继而缓缓抱住了我,嘤嘤细声后而变成嚎啕大哭,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倾泻不止,似要哭出心中所有的委屈,双手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把所有的热泪全部洒在上面。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明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却也想亲耳听到他的拒绝。
又是一声叹息,慢慢的松开了我,转身没有一句话走出了牢门,然后,锁上。
很好,很好,朽木白哉,我果然还是活在一个真实的死神世界,静灵庭有自己的法则,你有自己的原则,我都知道,我根本么有什么理由去怪你,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自找的,能够分得你一点点的温柔已经是很大的荣幸,我还在奢望什么呢,我又不是那些穿越文里的万能女主,左拥右抱尽得美人归。一护一行人只会为露琪亚勇闯尸魂界,为了井上织姬直捣虚圈虚夜宫,我怕是最没看头的穿越女了吧,还没来几天就要被砍了,想想多可笑啊。
自从那天来过之后,朽木白哉就再也没有出现。阿青倒是天天来看我,每次都安慰我说,会有希望出去的,在安心等等。我也总是很客气的回他,怕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心,难得能够遇到这样的好心人哪。
冬狮郎在第九天的时候出现了,来到死神世界我总共才第四次见到他,乱菊没有进来在牢门外守着。
“萤石还你,对不起,偷了你的东西。”没见过他之前总以为他是个正太,是个孩子,真正见到本人之后,才发现其实他活得年岁要比我长得多,我在他的面前才是幼稚的孩子,如上好的玉石一般的凝眸总是能看透人生百态,我那点花花肠子根本就不够看。
“留着吧,”与我平坐在床榻上,“怎么不吃饭?”
“不觉得饿,”看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冬狮郎就像是早就熟络多年的老友,可以心平气和的讲话,可以默契的沉默无语,“也许是那次把你的十番队都吃掉到现在还没消化完呢?”
“黑木爱,”他打断我的话,“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冬狮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看他没有反对,继续说,“我不是故作姿态,给你讲冷笑话,我确实不觉得饿,再有,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你见面次数不多却感觉很熟,本来一直想着能和冬狮郎交朋友该多好啊,可是现在没时间了啊,心中挺遗憾的,如果我死后可以转世投胎的话,请冬狮郎再把萤石亲手送给我吧。”摘下手腕上的萤石,交给他。
“好。”手心握紧,站起身,“我走了。”牢门外乱菊小声的同他讲了什么,两人神色匆匆的走了。
行刑之期即是明日!
冬狮郎与萤石
上钩
清晨的空气谈不上清新但也比牢笼中的闷压气氛要好得多,没有大队的押解人员也不需要解放双极那样兴师动众,只有五人缓慢前行,我夹在中间,前后各有两名死神,没有一名队长级的人,没有送别的人。
只是个普通的空地,一个一人高的斑斑驳驳木桩立在中央,接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