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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是不是?呵。”
程心不在接话,说多错多。
靠在椅背上,温暖的空间让程心舒服了许多,曾景墨放了舒缓的音乐,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放松。
等到曾景墨发现的时候,程心已经睡着了。
透过她的衬衫,曾景墨可以看到里面有些严重的咬痕,而且大衣没有完全拉上,里面的毛衣变形地厉害。
曾景墨有些后悔,为什么刚刚不揍梁成君一顿。
妈蛋,有这么对一个女孩子的吗?!
两行晶莹的眼泪缓缓地从程心的脸颊上滑落,曾景墨伸手用指腹轻柔地替她擦去。
十一点的郊区路上,只有他一辆车,隔地很远的路灯,照在程心脸上的光忽明忽暗,车厢内的灯已经被他关了。
指尖的湿意让曾景墨心脏微微地收紧。
程心其实这样哭还是很少的,以前她虽然哭,但是大多都是假哭来引起秦盛可怜的。
至于后来他回到京城,程心基本上总是带着一张笑脸,笑得浅淡得宜,连哭都不怎么哭了。
睡梦中都在流眼泪,她的生活,是有多么绝望?
放在口袋中的手机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曾景墨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想要挂掉又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喂。”秦盛低沉的声音,明显带着急切。
“是我。”曾景墨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景墨?程心呢?”
“在车上睡着了。”曾景墨放低了音量,程心睡得不安稳,但是却一直都没有醒来。
“在哪?”
“郊区呢,快到市区了。”
“怎么回事?”秦盛刚刚和秦舒解决完事情,邵秋语就指着他落在桌子上的手机,告诉他半个小时前程心打电话过来了,而且明显在哭。
“到时候再跟你说,把心心送到哪里?”
秦盛报了一个地址。
曾景墨挂了电话,看着还睡着的程心,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有着几不可见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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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盛,我很好
曾景墨开车将程心送到秦盛说的地方,将车子靠边停车,转头看着副驾驶座的程心缩在椅子上,睡得很不安稳。
外面繁华喧闹的街道,车厢内却只能听见程心忽轻忽重的呼吸声,静谧又安详。
魔怔了一般,曾景墨解开安全带,缓缓地趴上前去,四瓣唇刚要接触的时候,有人敲响了驾驶座的玻璃。
曾景墨猛地反应过来,回到位置,看着车窗外面无表情的秦盛,唇角有些讽刺地上扬。
打开车门,曾景墨从驾驶座上下来,突然扬拳猛地击向秦盛。
作为演员,曾景墨也是需要学一些武术的,有时方便塑造人物,猝不及防的出手,令秦盛诧异,不过也不至于被打到,就是躲地有些狼狈罢了。
毕竟秦盛的身手远不是曾景墨这种业余级别能够比的。
堪堪地躲开,曾景墨再次走上前去,双手抓着秦盛的衣服,一向温和的语调第一次冷厉如刀:
“如果你不打算护着心心,那就放了她,不是只有你想要她!”
秦盛看着表情有些狰狞的曾景墨,伸手推开他,没有回应他刚才的话,而是径直走到副驾驶座。
打开车门,迎面拂来一阵暖风,车厢内的暖气开地很无错小说 (m)。(quledu)。()足。
他看见程心缩成一团,皱着眉,睡得很不难受的样子。
快速地脱下衣服裹住程心,将她抱出车厢。
感受到热源,程心不断地往秦盛的怀里钻去。
曾景墨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秦盛。
秦舒则站在秦盛身边,防备地看着曾景墨。
“好好照顾她,她受了很大的惊吓。”语气平静,一扫刚才的不甘和愤怒,曾景墨的态度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只是秦盛清清楚楚地明白,从现在开始,曾景墨算是跟他挑明了。
秦盛点点头,抱着程心往身后的大楼走去。
曾景墨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一拳狠狠地打在坚硬的车身上,挫败地叹了口气,至始至终,能够站在程心身边的人,始终不是他。
发泄般地又打了几拳,人群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而且好似有认出他的倾向。
曾景墨立刻回到车里,发动汽车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秦舒大气都不敢出地跟在秦盛的身后,秦盛身上不断散发而出的阴鹜气息,让秦舒心脏怦怦直跳。
尼玛太恐怖了。
坐上电梯,超重失重的感觉让程心难受地哼了几声,眉头皱地紧紧的,秦盛那一身的气场简直就是要杀人的节奏。
电梯一停稳,秦盛抱着程心大步地往一个房间走去,秦舒刷了房卡,打开门,客厅里的人齐刷刷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秦盛抱着程心一路走到卧室,秦舒将房门关上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邵秋语抱着手,看着秦舒淡淡地说道:
“秦盛发飙了吧。”
秦舒耸耸肩,回到沙发上。
蒋云潇将一个刚刚剥好的橘子放到秦舒手边,秦舒顺手就拿起来吃了。
另外几名慕门的手下都不敢说话,瞧着电脑上的文件,沉默。
邵秋语伸了伸懒腰,建议道:
“我们还是走吧,如果还要讨论的话,我建议在开一间房。”
“同意。”
“同意加一。”
“加一。”
“加10086。”
一群人达成一致后,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了房间。
邵秋语一出房门就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房卡,直接刷了对门的房间,和一群人道了一声晚安后,消失在他们面前。
一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只剩下嘴角的抽搐了。
“浮游什么时候开的房?”蒋云潇问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习惯叫邵秋语浮游,邵秋语这么温柔知性的名字,当他们看见她蒙着眼睛连打三枪都中红心的强悍表现,觉得邵秋语这个名字太违和了。
“不知道。”
“不知道。”
“都散了吧。”秦舒无奈地说道。
“舒子,我们也开房去?”蒋云潇说道。
“滚蛋。”
于是大家该回家回家,该开房开房,该滚蛋滚蛋。
秦盛将卧室的空调打开,房间内很暖和,将程心放在柔软的床上,一沾床,程心就醒了过来。
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他,好半晌后,才有些恍惚地叫道:
“是你吗?”
带着不确定和淡淡的嘲弄。
秦盛一把抓住程心的手,用力地说道:
“是我。”
程心手一缩,断断续续地说道:“喔,我……有些困了……想睡觉。”
一边说还一边往被子里面钻去。
秦盛抓住程心的手,另一只手托着程心的腰,直接将她从被子中拉出来抱在怀里。
他早就看透了程心那不愿敷衍,而用很困来推脱的借口。
程心抖了抖,讨好地吻了秦盛一下,撒娇说道:
“真的困了,这个点我应该睡了。”
“洗个澡再睡好不好,恩?”秦盛低头温柔地说道。
秦盛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浓,属于淡香,优雅又大方的女士香水。
程心看着秦盛的架势,看来不让她换完衣服,他是不会让她睡的,秦盛不会妥协,所以只能她妥协。
轻轻地点点头,秦盛抱着她来到浴室。
浴缸内不知何时已经放好了满满一缸热水,水气弥漫在装潢奢华的浴室中,将一块巨大的镜子弄得十分模糊。
程心抓着大衣,眼神有些忐忑。
“水温刚刚好。”秦盛站在她面前说道。
“盛,我想自己洗。”程心软软地恳求道。
“你不方便,我来。”
程心泄气般地垂下脑袋,任由秦盛缓缓地脱下她的大衣。
大衣里面是扯地有些变形的毛衣,程心眼神飘忽,不敢和秦盛直视。
脱了毛衣,里面是已经完全扣不上,扣子掉尽的衬衫,程心心里感慨,梁成君的力气简直太大了。
白皙的胸前,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吻痕掐痕不忍直视,就好像有人对程心施暴了一样。
程心扯了扯嘴角,看着面前脸色黑到不能直视的秦盛。
她自己乖乖地脱了衬衫,上前一步,抱着秦盛,声音温静:
“盛,我很好,就是有点冷。”
秦盛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所有人都在为程心抱不平,和他相交十几年的曾景墨甚至对他拳脚相向。
大家都觉得程心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忍受了很大的委屈,大家都觉得程心值得被好好宠溺。
唯独程心本人,一直强调,她过得很好。
讽刺,真是刻骨的讽刺。
十九岁的程心已经发育地很好,凹凸有致,雪白的躯体带着微微的颤抖,在水汽弥漫的浴室中局促不安。
秦盛抱起程心往浴缸的方向走去,将程心小心地放进浴缸内,温热的水让程心疲惫的身体立刻得到了缓解。
“恩……”
秦盛拿着沐浴乳慢慢地帮程心清洗,程心觉得有些不习惯,不是说她赤果地在秦盛面前,也不是她在水中,秦盛在一旁看着。
以前秦盛也在浴缸中要过她,不止一次。
但是秦盛这么温柔地给她洗澡,她真的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不太习惯的程心被伺候完后,秦盛用温暖的浴巾包裹着她然后放到床上。
程心一到床上,从浴巾中滚出来,立刻滑进被窝。
洗澡的时候,程心的发梢有些湿了,秦盛对于这一点很在乎,头发不干是不允许睡觉的。
秦盛将程心的头搁在他的腿上,拿了一块干毛巾,轻柔地帮程心擦头发。
刚刚洗完澡,程心的睡意很浓,但是秦盛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她睁着眼睛看着在她正上方的脸。
不知怎么的,她的手就伸出去。
秦盛的五官一直很好看,秦盛像他的妈妈,但是程心来到秦家的时候秦盛的妈妈已经死了,否则她妈妈也没机会入住秦家。
所以她只在几张照片上看见过秦盛的妈妈,谢宜。
谢宜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仅剩的几张照片都是她浅浅笑着的照片,她的笑是能够让人心里泛起涟漪的浅淡笑容,明明好像一眨眼就能忘记,但是却在脑海中徘徊不去。
一看就是非常温柔的人呢。
当程心柔软的手触及秦盛的脸颊时,秦盛脑子轰的一下,意识都渐渐离他远去。
鼻腔内是带着沐浴乳清香的少女体香,势不可挡地占据他所有的感官,不容他有一点的抗拒。
就好像九年前,她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彻底占据了他的心。
九年如一日。
温热柔软的指尖沿着他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抚摸,程心摸得很仔细,纤长的睫毛扫着她的掌心,程心吃吃笑了起来。
秦盛将手中的毛巾一把丢开,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啊。”程心忐忑不安地看着秦盛,一双眼睛无辜如初生的麋鹿,水汪汪地天真,又如一只狡猾慵懒的小猫,妩媚诱人。
“小猫,今天发生了什么?”秦盛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尽量放轻自己的音调。
程心打了一个哈欠,笑盈盈地看着秦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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